
櫻花瀰漫山頭,除了賞花,還可享受一陣陣花雨灑在身上的浪漫。原住民的衣著,在粉與白的櫻花中,色彩很搶眼,個人覺得,賞花人也應該穿得鮮豔,這樣才更能襯托花的嬌媚。

這老樹頭上的櫻花垂枝,不知陪多少人入了鏡,記得幾年前我站在花下拍照,身後大霧迷離。

從山坡上斜裡伸出,重重密密的花朵,壓得枝都彎了。

覺得警察局旁的電塔,矗立在那兒有些干格,如果往旁邊移個幾公尺,拍照的人會更好取景。但是遠遠看它,又是另一番景象。

阿里山的櫻花有好幾種,不知這可是大島櫻?

吉野櫻

這棵山櫻花,孤孤單單的一株生長在密林中,如果不是陽光射進來,平常很難讓人注意它,可也因此而顯出它的獨特。

賞花要趁早,有緣的人一起賞花,也是樂是一樁。

石板屋是原住民的特有建築,印象裡多半出現在深山林野,在山地門熱鬧區域的路邊,倒是比較少見。此一住宅已有四十多年的歲月,全是主人一手打造,庭院週遭的石雕木刻與彩繪,皆出自他的雙手。

矗立門前的保護神石雕,屋子居高臨下視野開闊。

木造的倉庫,主要是儲藏食糧。
牆邊全是大大小小雕刻的石頭,可見屋主的創作力是多麼的旺盛。
石屋的外圍、門牆週遭,凡是看得見的地方都有雕刻與彩繪。
豐富的色彩與傳統主題的雕刻,似乎永遠都用不完的題材。

大選前的一個禮拜,台灣各大城市正為了選舉如火如荼,所謂的超級星期六,我選擇到山裡渡假。從城市到郊野,雖然處處皆有選舉旗幟,但是,看到野外的花草樹木,心情就輕鬆不少。
車下了〔長治交流道〕後,我被成排的苦楝吸引,遂下車沿著隘寮溪的堤岸走了一段,苦楝花開得正盛,被風撥弄的花姿亂顫,雖然天空灰濛濛,花兒還是熱情的開放。

苦楝花的色彩主要來自花心,花瓣的紫是淡淡的,因為這樣,才顯得更迷人。今年花開的時候,我忙的天昏地暗,看到花開,感覺已遲,但是能拍到它,還是很慶幸。

來一張花的近照,由於風大,很難對焦,所以有隻手為我固定花枝,不知你看出來沒有?

當鄉土文學盛行,許多人流行於尋找殘敗的老房子或棄置荒廢的老器具,我其實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不是我不喜歡那些古物,而是不喜歡那一窩蜂的趕流行。就像大陸開放探親、繼之開放旅遊後,許多人趁著熱潮紛紛前往,我卻是興趣缺缺。
但是,古物在我們生活有過相伴牽連的感情,就像是這部腳踏車,它雖不是以前的那種老鐵馬,卻讓我想起了父親在腳踏車前綁上小藤椅載我出門的情景,想起我學騎腳踏車數度失敗而愈挫愈勇的童年,想起了父親常常騎上數十公里的路途去看祖母的情景,想起左鄰右舍的鄰居用腳踏車載運貨物的情景.....一輛腳踏車,踩過多少路程,踩出多少故事,叫人怎能不懷念?
小時候,很喜歡騎腳踏車的高瘦男孩,尤其是穿白襯衫的男孩,看他們修長的腿有韻律的踩著車,我的心好像跟著輪子一樣飛起來。當我自己會騎車後,更是充分享受到速度的快感與自在,我好奇的觸角能夠延伸的更遠,開啟了後來對植物的感情,大概也是啟於此吧!
這張照片攝於左營舊部落,當時許多巷弄正面臨拆除的命運。

今年沒去台東,所以也沒去欣賞那大片的油菜花田,
但是還是非常懷念那片黃花,懷念那裡的陽光。

台東平原一望無際的田野,配上遠山,很有大天大地的豪氣,
生長在這樣地方的兒女,相信也會有這樣的胸懷。

以前,油麻菜籽被用來形容女子低賤的命運,油菜花如果入畫,
也必是大片大片的黃點,很少人會去仔細的看它每一片花瓣,
現在,許許多多人為了它遠赴台東,替它留下花魂。

油菜花形成了美麗的景緻,原非農民們的目的,只是當它為春耕前的綠肥罷了,
所以當春耕將臨,油菜花只能被犁進田土,完成它的使命。然而,
那守護在花上成千成百的蝴蝶,卻像拼命般的飛撲在耕耘機週遭,
景況的慘烈,護花的情景,真是令人動容。

有一陣子,因為患了病蟲害,許多羊蹄甲被艷紫荊取代,
兩者開花季節不同,艷紫荊冬天開花,顏色較濃艷,伴著綠葉開在枝條的前端。
羊蹄甲春天開放,淡淡的粉紅夾著粉白,每個枝條都在開花,開花時幾乎沒有葉子,故有人稱它印度櫻花。
走在花林裡,春天的感覺特別濃。

這朵花開的較單薄,顯得柔弱。

徜徉於花林中,淡淡的香氣氤氳空氣裡,
蜜蜂的嗡嗡聲盈耳,開始了忙碌的一季。

我喜歡公園裡有高低起伏的地勢,
從山坡上往下看,視野開闊,心胸也開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