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那天因為有活動,音樂館前搭了帳篷,又因清晨的大風,掀翻了許多布篷,拍起照來很礙眼。
心想活動結束,星期一應該恢復原貌了吧?所以第二天我又跑了一趟,也幸好天氣還捧場--我說的是上午十點以前,這天空,在十點過後就不開朗了。
因為沒有了帳篷,我可以好好坐在花樹下賞花,說真的花枝實在太高,說賞花是賞那枝條與色彩,要想細看,只能撿拾落花,ㄧ棵樹的落花能涵蓋多大的地面?不是親眼所見可能很難想像,除了它本身枝枒延伸到的地方,風也成為散花的天女,因此,看到落花點點,步履且珍惜。

垂的長長的枝條,讓我好想伸出手指與它相觸。

落花在草叢裡已與土地結合,落在廣場上的很快就會被清掃一空。

近看落花。

這裡看到的是歷史博物館的背面,有一處正在整修。
好久就在期待今年的苦楝花季,二月六日那天還特地去看它,知道季節還沒到,
心裡就在想,嗯!再忙也要抽空,可別錯過了。
這次去,看到被修整的苦楝讓我嚇了一大跳,接近人的枝幹完全沒了,每棵樹都變得更高更遠,樹下的地面也被刨過,多出了一條水泥磚的步道,工程看似還沒完成,荒荒的。
花已經開了,還不到全盛,卻已是每株都開了,也挺繽紛的,只是太高太高了,我仰頭望花興嘆。
相機拉近距離到底,也只能看個大概罷了!苦楝,看來我只能對你遙遙的苦戀一番了。


仰頭看花太累,低頭看水倒也不錯,當天的愛河水非常清澈,明顯是漲潮時段,水往上游流去;水裡一群群游魚,游速很快,看來活潑快樂,水清見底,看到岸邊長了好似蜆貝類的生物,水面上飄著苦楝的落花,很詩情畫意呢!

想起去年的苦楝花季,朋友們如果想看近一點的花可以點苦楝花,看看去年的芳華囉!
愛河下游河畔原有一群南洋櫻,樹齡少說也有數十年,今年,只剩下兩三棵在開花,
一棵在五福橋附近西岸,兩棵在音樂館前,植株大小差很多,花開的情況也差很多,不知何故。
盛開的南洋櫻在愛河畔,原該是很醒目的風景,可惜樹太高了,人們只能遠看,遠遠的距離,
那淡粉的色彩就不明顯了,人們如果不抬頭,怎麼看得到那嬝娜的枝條?如果不低頭,又怎能看到
那凋落滿地、已與塵土結合的點點花瓣呢?

這就是音樂廳廣場前的南洋櫻,因為高大,樹枝分散,顯得稀疏。


一棵老樹感覺像一畝小花林。



羊蹄甲最美的開花狀情況,通常是落葉後和長新葉前,光禿的枝幹開滿了粉色的花,有如煙帳。
不過,今年開花的羊蹄甲卻帶著葉子,綠葉夾著變黃的色彩,特別喧騰熱鬧。
美術館雕塑園區的羊蹄甲種了十來年,感覺還是很瘦弱,原本是廊道式的栽植,因為歷年風災的折損,
事後又未加補植,而顯得稀疏了。
因為終究有些年代,樹的姿態倒頗有個性,靜靜觀察也頗有些趣味。







這次去看墨水樹,滿樹的花,好亮眼。上次,只見數串開了局部的花,更多的是凋謝的狀態,這次算不算再次的燦爛呢?心想幸好今天記得來,也幸好今天有閒,原以為只是一個禮拜不見,查看上次拍照的時間是二月九日,今天已是十九日,相隔已有十天了,日子一晃就過,還真的慶幸我沒錯過欣賞它繁華的盛況。



我將墨水樹之二的照片與之一的照片作相同的排列,剛好可以做個對照。

最是令我感動的是,連被砍的只剩下樹樁,但仍橫長出不認輸的一小片枝葉,現在也都開了花。

高雄市於2月10日、11日兩天舉行了「2006水岸城市高峰論壇」,參加的國外城市代表有Brisbane、 Busan、 Hamburg、 Portland 、San Antonio、 Seattle、 Thessaloniki、 Vancouver,談到城市裡的水岸,
多半指的是河流與港灣,好像湖泊較少人提及。
不論是河還是港,一個城市只要有水,就自然而然會活起來,尤其湖泊像一面小鏡子,又像城市的眼睛,
她的水岸更是不容忽視,蓮池潭廣大的水域和沿湖的綠地,如果好好規劃,也會變成高雄的一顆耀眼的鑽石,我希望它的耀眼,不只是夜裡靠那些絢麗的燈光,而是白日裡能讓人在花香樹蔭下,自在賞味的「和風與景致」。

這是一條火焰木花道,那天看主人帶著狗走在花樹下,感覺好幸福,不過狗狗很好動,跑的快,鏡頭沒能抓到牠。

火燄木的花苞



火燄木又稱噴泉花,英文名字:African Tulip Tree、Fountain Tree 。花朵大而色彩紅艷,此時正是花季,這麼強烈的色彩,給冬天帶來無限熱力。那盛著蜜汁的花朵大的像是昆蟲的宮殿,綠繡眼和麻雀都可以在花朵裡面躲迷藏吧?
找到墨水樹的時候,乍看花都已經謝了,心裡有點懊惱,都是自己不把握時機,生命是如此短暫,
花開花謝有它一定的期限,錯過了這次,只有一句話「下次請早 」!
當然我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棄,我繞著樹看了看,就被我發現了正開的花,雖然小,只要用心還是會很快的找到它,暗紅色的苞片裹著黃色的小花,也是五瓣花,我過敏的鼻子聞不到味道,卻可以用眼睛欣賞它細緻的花形,而且,墨水樹的樹葉本身,也是細緻好看的一種形。更高興的我同時發現,稍高的樹梢上,滿滿的都是未開的花苞,想來,還是可以等待花的盛期,只是,高度對人的視角來說只能仰頭遙望,可遠觀而無法近賞了。
這我又要提一下,日本人對花樹的雕琢,雖然有時覺得過度和矯情,有時又不得不佩服他們,我在京都看過園藝匠修整櫻花,盡量讓櫻花的枝條垂下,可以想見當櫻花盛開的時候,那一樹垂枝的櫻花會有多美?拍起照來可以多麼輕鬆的捕捉到美好的畫面,我常想,和大樹握握手,我要握的是樹的枝條,而不只是摸摸樹幹樹皮而已啊!



小小的土坡原本種了好幾顆墨水樹,可是現在只剩一棵,其它的都被去頭去枝,只留下光禿的樹幹,有的看起來很難起死回生,幸好有棵斷木還橫長了一些新枝葉,看了不禁令人感動,彷彿是對人為斫害的一種抗議和衝出囚禁的某種毅力,可是它要等待多久才能再有以前的風華,且在它重新長大的時候,還會不會遭到斧斫?想到這裡,心裡很痛,很想為它做點事情。



有朋友問起墨水樹的名字由來,我特地上網查了一下:
【別稱】:蘇方木、洋森木、黑水樹 、洋蘇木
【科名】:蘇木科 [墨水樹屬]
【產地】:原產於美洲中部、哥倫比亞及西印度,1918年引進。
【花期】:3月到5月
【用途】:綠籬;葉細緻濃綠,是優美的庭院樹;心材紫褐色,含蘇木精色素,其浸出液是絹毛類的藍色染料,也是藍墨水及顯微鏡技術上的重要染色劑。此外,也可供藥用,具有收斂的效果。
網址如下: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id=1405110100855

昨天的天空很藍,心裡想著要出去,卻因為是星期天,想說人還是很多,還是待在家吧!
今早看到依然是個好天氣,就起而行動囉,心裡想著Jerry的留言,應該去找墨水樹的,看看它是不是開了花?可是因為路癡的我,一時想不起,所以沒找著。
我去看了苦楝,有的已經長了綠葉、有的還是枯枝,看來離開花的時候還有一段日子。接著我去看一棵民宅旁的大葉雀榕,那是年前走社區的時候發現的,老樹立在一條大溝旁,橫斜扭轉的枝幹頗有景致。一片葉子都沒有的樹幹長滿了果實,乍看好像梅樹的花苞,而且有鳥雀跳躍其間,是一棵充滿了詩意與童話的樹。這次去看,發現已經是綠蔭滿樹,果實依然滿滿,我去的時候一隻紅尾伯勞停棲其間,見我走近而飛開,接著又發現了兩隻藍磯鶇、幾隻珠頸斑鳩,麻雀、白頭翁反而在稍遠處。
這個時候色彩最艷的,自然就是艷紫荊了,愛河畔從博愛路到中華路間最是燦爛,今年我已經錯過美人樹的花季,年前拍的艷紫荊又因為電腦掛掉而跟著報銷,剛好趁著這麼好的天氣下再拍它一回,雖然與上次的拍攝場地不同,沒能看那壯觀的滿地落花,但這次在愛河邊,也算是為河流做個紀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