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藍色朋友,面對面坐著。她說她在來咖啡館的巴士上,讀哲學教師寫的法文小說;昨夜睡前則讀60年代搖滾歌手的訪談錄。我說我什麼都沒讀,從昨天傍晚坐在電視機前,發呆到今晨第一陣雨落下時。藍色朋友邀請我談談那天的野莓冰淇淋,「是很奇妙的口味噢!像海苔一樣。」她笑我連味蕾都忙著幻想。
今日咖啡店男孩烤了奶油餅乾,因為知道是手工製的,我和藍色朋友反而嚐不出味道,直說:「所以是厲害的餅乾!」咖啡店男孩微笑道謝,斟滿水杯後離開。
其實我不如藍色朋友想的那樣,實際是我最重要的寶物。
女皇和男朋友,在許多首歌前安排了簡單的鋼琴和空心吉他,清爽無比,照映出我在南風下看貓咪洗臉的5月傍晚;藍色朋友則說女皇的整張唱片,表現出藍色墨水滴落在棉紙上的擴散,「正在渲染,卻也是凝結的狀態。」
我想那是因為藍色朋友讀的太多吧!像我這樣實際的人,談的事也不過就是曾經發生,且怎麼也難以忘懷的過去。雖然女皇小器地將不到30分鐘的事情切割成10個關鍵點,我和藍色朋友還是約定成為她的僕役;天生的奴性使我們不自覺地將一切縫補完全,即使根本沒有任何破綻。
《Empress - The Sounds They Made, 2003》
1. The summer december starts
2. Alwensound
3. All is new glow
4. Fleet
5. The worry and the wine
6. For trains
7. Snowshoes
8. Its not all its cracked up to be
9. The cold stars that shivered and glittered and lived
10. Vodka and the verlain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