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默生愛說話

一場為時三個鐘頭的展覽

1969年出生於義大利，現定居紐約的碧克羅芙特自1990年代中期開始將活生生生的模特兒帶進了美術館，這個「活的藝術」震撼了藝術圈。她以真實的女體回應藝術史的裸體繪畫與雕塑，同時也呈現了當今社會對女體的觀點，更是她自身的一面鏡子，這恰好與英國藝術家崔西．艾敏（Tracy Emin）與莎菈．盧卡斯（Sarah Lucas）截然不同。後兩者以自己的身體與生活經驗入鏡，讓觀眾滿足一種窺視的慾望但又覺得道德淪喪，而碧克羅芙特卻以客觀的軀體來訴說自身的體悟，當觀眾注視著這些裸體模特兒時，殊不知他們已經在藝術家設定的情境里做了一場自然秀。

這一場展覽據聞台灣的某家有線電視台用了一個類似「為藝術犧牲，裸體演出」的聳動標題。這是一個已經失去理性觀看與思考的社會，當聽到這樣描述的時候真是令人為台灣觀眾感到不平。

為了不讓這個表演觀念藝術的真正意涵被扭曲，在現場親自觀賞這場展覽並且與藝術家私下交談後，我覺得更有必要為文澄清，讓更多觀眾了解藝術家凡妮莎．碧克羅芙特（Vanessa Beecroft）以及所謂當代藝術的現況。

首先，這場展覽表演談不上任何犧牲。「裸體」對西方人而言不是一個值得討論的課題（當然對美國除外），從千百年前的繪畫、雕塑到今天的表演藝術，身體是自然的美的表達，何來犧牲與羞恥之說？再者，碧克羅芙特準備這場演出曾經登報徵求自願參加者，她還說她不知道這些人真正的動機為何，但是只要獲選參加就必須遵守她的守則，這麼說來，到底是誰犧牲了？彼此其實是互惠互利吧！其實就我看來，當天真正犧牲的不是這些模特兒，而是一直被德國人引以為傲的守法精神被踐踏了，一場只有三小時的展覽，繼去年的MoMA大展之後再一次讓新國家畫廊（Neue Nationalgalerie）被人群包圍，因為主辦單位的事前準備與說明不周，觀眾不得其門而入，現場抗議聲不斷，還請來警察主持公道。

大家誤以為這是一場三小時的「表演」，其實這是一場三個鐘頭的「展覽」，之間有何不同？三小時內觀眾可以任何時後進場或出場，早到了不一定多看了什麼，晚到了也沒什麼損失。不過一張門票10歐元，當然許多人希望物超所值。

1969年出生於義大利，現定居紐約的碧克羅芙特自1990年代中期開始將活生生生的模特兒帶進了美術館，這個「活的藝術」震撼了藝術圈。她以真實的女體回應藝術史的裸體繪畫與雕塑，同時也呈現了當今社會對女體的觀點，更是她自身的一面鏡子，這恰好與英國藝術家崔西．艾敏（Tracy Emin）與莎菈．盧卡斯（Sarah Lucas）截然不同。後兩者以自己的身體與生活經驗入鏡，讓觀眾滿足一種窺視的慾望但又覺得道德淪喪，而碧克羅芙特卻以客觀的軀體來訴說自身的體悟，當觀眾注視著這些裸體模特兒時，殊不知他們已經在藝術家設定的情境里做了一場自然秀。

碧克羅芙特這次在柏林的展覽吸引眾多的觀眾，一方面是好奇慕名而來，另一方面確實是極為難得的當代藝術演出。藝術家特別挑選了100位髮色接近黑、紅、黃三種顏色（德國國旗的顏色）的女性，年齡則自18到65歲不等，不化妝，頭髮不特別梳理，僅著一件簡單的連身絲襪。所有參與者必須遵守的準則包括：不說話、不影響其他演出者、不准笑、不移動過快或過慢、如果累了可以坐下來、不表現輕挑、想像自己是一幅美麗的圖畫、不與觀眾交談、展出結束可以躺下、此表演不為娛樂節目。這也是藝術家規模至今最大的展出。

《VB55》是這場展覽的名稱，延續藝術家邀集女性模特兒參與其創作，唯一的例外是《VB38》與《VB42》作品的主角為純粹陽剛的男性模特兒。碧克羅芙特的表演不同於當前其他行為藝術家以自身的肉體殘害來控訴社會的不義，而是直溯義大利矯飾主義繪畫與新古典學派的雕塑精神。與碧克羅芙特在柏林的展覽大異其趣卻又容易令人聯想在一起的是最近在德國漢諾威的凱斯特纳協會展覽館（Kestnergesellschaft, Hannover）展出西班牙藝術家聖地牙哥．塞拉的個展「滿室污泥」（Haus im Schlamm），三個展覽廳唯一充斥的只有從湖泊裡挖出的污泥在展覽館整整展出兩個月，觀眾被邀請換上橡膠鞋走在泥濘中體會戰後德國的落敗。一位以人體在三小時內做了一場展覽，另一位則花了個把月的時間將污泥塞滿美術館，以兩個月的時間展出，卻又必須在十天之內完全清除乾淨。藝術之創作，如今真不能以時間或精力來論斷價值！

回到《VB55》的表演來看，或許以東方的文化觀點，感到最大不舒服的可能會是觀眾，也許有人會認為碧克羅芙特要挑戰人類道德的極限。但是這在西方社會是不成立的，觀眾不會因此而受到挑戰或衝擊，模特兒也不會因而感到羞恥或犧牲。

那麼如果這場展出的場景是在亞洲呢？

碧克羅芙特告訴我她只在日本東京作了一場小規模的展出，因為時間與預算的問題。通常她必須先到該地了解環境並選擇適合的場地，然後決定模特兒的數目與呈現的形式。當然我告訴她，在亞洲展出文化因素是絕對必要的考量。她的作品並非全部都是裸體的女性，曾有幾次是男性，而且大多時候參與表演者都有不同的服裝搭配。

柏林新國家畫廊的場地呈現了當今建築的典範，方盒型的玻璃屋平面完全寬敞，真正的展覽廳全設計於低於地面的樓層，加上外圍的雕塑與附近的柏林愛樂廳及國家圖書館，范德羅（Ludwig Mies Van der Rohe）體現了包浩斯的精神。而碧克羅芙特的展出讓柏林新國家畫廊再一次與當代藝術做了完美的呈現。

在一個被解構的後政治社會裡，自由的容忍度已不是還需要被討論的話題，而是每個人能從不同的藝術作品、表演或行為裡照映到多少自身的癲狂。

註：這場表演展覽時間為2005年3月8日晚間八點到十一點
照片拍攝時間為3月7日早上開放媒體拍攝二十分鐘

中國傢飾的極簡之風──Pure Form

建築師佛克中國傢飾收藏首次曝光於世

二十世紀初始建築設計大師德國范德羅（Mies van der Rohe）提出「寓豐富於簡潔」（Less is more）的新觀念，美國建築師沙利文（Louis Sullivan）則以「造型即機能」（Form follows function）強化設計理念的典型實踐，更凸顯了早期現代主義建築與設計的基本原則。如同革命一般在美國與歐洲大利掀起的風潮，時至今日仍然銳不可當。

然而自十七世紀末、十八世紀初，中國的城市經濟與文化發展早已進入黃金時期，傢俱的設計與製作因為文人與士大夫（特別是江南文人）的審美情趣，逐漸形成雅致、簡約的濃郁文化氣息。他們從書齋走向園林，對於清秀高雅且樸素天然的傢俱風格特別青睞，為適應建築上的江南風情，明代傢飾也相應地透露出獨特具有清高飄逸的文風與超凡脫俗的品味。因此，二十世紀的歐洲建築設計新觀念，對於明末清初文人與匠師聽聞起來不過是一個早已約見俗成的「進行式」罷了。

不僅僅是設計的觀念與原則，中國人的天賦與創見早受肯定，對於材質（硬木）的挑選與使用更是一絕，工藝的精細（鑲嵌完全以硬木處理不假其他輔助等技術）也令人嘆為觀止。而在形式上的呈現又充滿了飽滿的自信與雍容，但又不顯露出外放的傲氣。種種的風韻就如同明代文震亨所著《長物志》中言：「室廬有制，貴其爽而倩，古而潔也；花木水石，貴其秀而遠，宜而趣也；幾榻有度，器具有式，位置有定，貴其精而便，簡而裁，巧而自然也。」用之於當今的建築設計，卻是一條極富深意的律則。無怪乎當前歐洲的建築設計界談起明代傢俱都視為樸實極簡的最佳典範。

除了在美國曾經舉辦的幾次展覽之外，以明代或者類似主題在歐洲的展覽可稱得上是鳳毛鱗爪，幾年前巴黎居美博物館第一次在歐洲大陸以中國傢飾為展題做過一次大展，最近最受矚目的是德國科隆東亞博物館（Museum für Pstasiatische Kunst, Köln）所展出的「極簡之風──中國古典傢飾」（Pure Form—Klassische Möbel aus China）。展出全部來自目前定居義大利的建築師佛克（Ignazio Vok）的明清硬木傢俱收藏，這也是收藏家第一次將收藏公諸於世，他更親自上陣設計展場，不負建築師之名。

佛克出生於1938年南斯拉夫，出生於工廠主人的家庭，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佛克隨父母定居於奧地利與義大利。1960年代佛克於德國慕尼黑與義大利威尼斯就讀建築，畢業後投入建築設計的行列，定居義大利，建築公司則設於義大利與奧地利。然而，奧地利對佛克而言，奧地利更是他身體與心靈真正的歸屬，因此在奧地利他擁有一片私人的森林，讓他能夠享受攀爬與狩獵的樂趣。

自大學時代起，佛克便展現了對古典與現代藝術的興趣，隨後對於中東以及伊斯蘭世界的當代應用藝術產生好奇，繼而中亞的基里姆地毯(kilims)讓他投注收藏的心力，這批收藏於1984與1989年出版的書籍中可發現收藏家對亞洲藝術的熱情。1989年於米蘭收藏了他第一件中國古董傢飾，自此他幾乎可以說是愛上了由硬木材質所設計雕琢的中國傢俱，將近十五年的收藏歲月裡，他從這些古典設計裡看到了屬於歐洲新設計的靈魂。以一位建築師的眼光來審視自己收藏的古董，他帶著驕傲與自信的神情肯定自己的眼光與品味：「傢俱自有其形式與內涵。形塑而外的體態不是為了形式本身而已，而是這些形式包含了文化與社會的意義以及實用的功能。我所能感受的是如此，但若要以我有限的認知來解釋、或者詮釋這些藝術品，我將以其特色來定義──簡樸風格。」

如果說佛克將這些收藏定位的最大公約數是「簡樸風格」，他的美學基礎為河？他又如何確認這些風格正是他所追求與欣賞的？

佛克此次展出的收藏中，最難得一見的是時約十六世紀末、十七世紀初由黃花梨木與鐵力木設計而成的床組，這張床的特色在於可以完全肢解分離平癱於地面。由於完全簡約的設計以及去除腰身的累贅，簡潔的床沿與床腳以矩形成直角的比例結合，使得整件作品產生平穩而通透的感覺，即便高立起如同桅幕的骨架，也不致產生不平衡感。床沿所設計的小圍籬，以輕巧的線條與高度毫無桎礙地雕塑出沉靜的效果，很難想像還有什麼形式的設計能夠勝過這樣精緻卻又充滿逸趣的風格。

一組由極為精細的胡桃木所組合的書架是佛克收藏的最愛之一。這組書架的樣式簡單到只剩下線條來維持其型態，「實用功能主義」的意念風格極強，但是左邊書架下方與右面書架上層的神來之筆，讓書架的線條充滿動感去除了呆滯的平面與方陣，並使左右書架成為不可或缺的一對，匠師甚至不以櫥櫃或抽屜來增加累贅，讓書架的線條在地平現上產生視覺的暫留。對於身為建築師的佛克而言，他當然不會對於西方二十世紀建築設計觀念革命有所陌生，在每一單元裡找到分屬的元素，而在分屬的元素裡卻可以找到共通點的辨証，中國傢飾幾百年前就獲得了印証。

佛克的這批收藏裡，材質約分有黃花梨木、紅木、紫檀、雞翅木、鐵力木，顯示了收藏家對於木材散發出特有的自然紋理與光澤的熱愛。隨著杜象(Marcel Duchamp)的觀念藝術的崛起，現成品(Readymade)與拾得物(Object trouvé)也可以成為藝術品的表現形式，木質有如是「發現物」或「拾得物」以一種純然的原始特色轉化在作品裡，形式與材質是本質也是內涵。在這批收藏展中屢屢可見形式與材質交互輝映的實例，一張平鋪基座的桌子以紫檀木所雕組而成，當時所運用的是有些病變的木質，以至有許多突起巨大的樹結，然而可以看出是匠師蓄意而為之作，因為此木質與紋理讓木料產生迥異的美感，糾結與盤繞形成獨一無二的型態，約208公分寬的桌面自然產生氣度。

另一個收藏家極感興趣的課題是這些收藏從感性裡透露出的理性特質，比例與律動藉由自然之物與極簡形式呈現最大的諧和。

佛克以一位具有當代美學觀點的建築師來審視中國古典傢俱，他看出屬於一種「神聖崇高的價值」（Spiritual value）──敬仰自然是千古不變的法則。他為自己的收藏做這樣的結論：「每一件中國傢飾都是一件藝術品；一件藝術品可以是言詞裡最真誠的感知。這是我的收藏所傳遞出最重要的訊息。」

追求「放棄生命」的尊嚴

「想像你眼前展開了一面電影螢幕，想像螢幕上是你最喜歡的地方，全神貫注地呼吸，讓你全身放鬆，心平氣和，繼續下去，恣意地吸氣和吐氣，吸氣和吐氣，你到了那個地方，仔細觀察細節，顏色，特徵，光線，溫度，感覺一下溫度，讓寧靜的景象在你面前顯露，平靜的情緒是無窮盡的……」──點燃生命之海

每個人都在追求生命的尊嚴，但是當一個人不斷的透過管道表達一死的決心，他的希望卻如此的難以達成。所有人開始不斷的勸說，放音樂、說故事、編夢想，一星期、一個月、一年、一直到27年。他所能做的只有眼睛與嘴巴的自主還有呼吸的順暢，二十七年！這是他唯一不需要別人幫忙的事。可是他卻必須透過廣播、電視、書籍甚至出席法院為自己爭取死亡的自主權。

一個愛海至深的戲水玩家卻因海而讓他在床上躺了一生，全身癱瘓只靠眼睛與嘴巴和世界溝通，他有感情卻沒有了生裡的知覺，即使你再多麼努力要他想像溫暖的海風、沁涼的海水，他所感受到的唯一只有中生的遺憾。他最後的唯一願望，僅有的一絲絲自我決定的機會──不再讓自己受命運的擺弄，選擇有尊嚴的放棄自己的生命。

死的尊嚴需要更大的勇氣。

第51屆威尼斯雙年展 搶先報

即將於今年6月舉行的威尼斯雙年展，正式邁入第110個年頭，同時也歷史性的宣告威尼斯雙年展第一次由兩位女性共同擔任策展人工作。

雙年展整個大對人馬包括雙年展主席克羅夫（Davide Croff）及兩位來自西班牙的策展人瑪利亞．德．柯芮爾（Maria de Corral）與羅莎．瑪汀妮茲（Rosa Martinez）於3月9日都到達柏林的記者會現場——義大利駐德國大使館陳述理念並接受提問。今年的國際展將不同於以往的單一命題作為整個雙年展的基本精神，而是分為兩個主題由兩位策展人負責規劃，既各自獨立，又彼此互相連結以作為對當代藝術的新立論。

國際展之外，由文化部策劃的十個大型裝置展將在威尼斯的幾個重要地點出現，義大利藝術家普雷西（Fabrizio Plessi）的作品將於2006年轉赴中國，參與中國義大利年的展出。今年參與國家館的數目也創新高，31個國家仍舊於綠園城堡展出，42個國家館則分布於本島及其他島上，共計72個國家，因上屆SARS侵襲亞洲造成無法參加的遺憾的中國館將由范迪安擔任策展人，其他今年第一次參與的國家有阿富汗、阿爾巴尼亞、摩洛哥、烏茲別克、白俄羅斯、卡薩斯坦（Kasachstan)、吉爾吉斯（Kyrgyzstan），對威尼斯雙年展而言是一個別具意義的象徵。加上23項會外展（台灣館於此類項裡展出），所有展覽超過百個，對觀眾而言又是一次大負荷。

「藝術經驗」

由柯芮爾所策劃的「藝術經驗」（The Experience of Art）將在位於綠園城堡的義大利國家館內以34個展覽廳由42位藝術家的作品來闡述策展人所關注的論點。柯芮爾將藝術的創作視為當前社會現況的鏡子，由作品中反映人類關心以及不斷產生矛盾的衝突點，她特別強調展覽的目的不在為任何現象做註解或詮釋，而是透過不同形式、內容、理念的創作觀點，在變動的「非安全性」藝術現況裡，藉由不同世代藝術家的觀照點觸及更多的面向。因此她希望展覽將如同一個「研究中心」，觀眾透過自我的觀賞經驗與藝術家對想像力量的重新定義，突顯當代藝術的特質。

柯芮爾為西班牙馬德里藝評與獨立策展人，於1981年起開始擔任不同基金會與美術館的主持工作，曾於43屆威尼斯雙年展時擔任西班牙國家館策展人。

台灣藝術家陳界仁的作品於2004年的上海雙年展中被柯芮爾驚喜的發現，她特別在單獨的會談中表示，陳界仁的作品《加工廠》以新的觀點且極富詩意的鏡頭重新詮釋舊世代的落敗。另一位華人藝術家則是自幼全家移民維也納的楊俊，他們兩位是今年雙年展兩個國際展中唯一受邀的華人藝術家。其他藝術家包括：

Eija-Liisa Ahtila，荷蘭
Vasco Araujo，葡萄牙
Francis Bacon，愛爾蘭
Miroslaw Balka，波蘭
Andrea Blum，美國
Monica Bonvicini，義大利
Candice Bretiz，南非
Tania Bruguera，古巴
Jose Damasceno，巴西
Tacita Dean，英國
Willie Doherty，北愛爾蘭
Stan Souglas，加拿大
Marlene Dumas，南非
Leandro Erlich，阿根廷
Bernard Frize，法國
Dan Graham，美國
Philip Guston，加拿大
Jenny Holzer，美國
Donald Judd，美國
William Kentridge，南非
Barbara Kruger，美國
Maider Lopez，西班牙
Joao Louro，葡萄牙
Jorge Macchi，阿根廷
Agnes Martin，加拿大
Cildo Meireles，巴西
Zwelethu Mthethwa，南非
Juan Munoz，西班牙
Bruce Nauman，美國
Gabriel Orozco，墨西哥
Perejaume，西班牙
Rhode Robin，南非
Thomas Ruff，德國
Thomas Schütte，德國
Antoni Tapies，西班牙
Juan Usle，西班牙
Francesco Vezzoli，義大利
Mark Wallinger，英國
Matthias Weischer，德國
Rachel Whiteread，英國

「行道無涯」

佔地約有9000平方公尺，位於軍械庫（Arsenale）的另一個國際展則由另一位策展人瑪汀妮茲以「行道無涯」（Always A Little Further）作為展覽主題。瑪汀妮茲將邀請49位藝術家以大部分全新且特別為展覽場地的創作來呼應其理念。標題名稱來自作家Hugo Pratt的漫畫《七海遊俠柯爾多》（Corto Maltese）中主角的英雄形象，不斷接受挑戰只為了爭取屬於自己的未來。夢想是一個天馬行空想像的過程，其中有熱情與憂傷、信任與困惑、愉悅與罪惡，因為種種不同的經驗與情緒將人們緊緊的聯繫在一起去面對不完美的真實，而藝術就同此一般，以圖像式的真實不斷抗爭，並帶給世界新的觀點。真正的夢想家不是出世的修行者而是入世的行動者。

瑪汀妮茲表示她以少於往年的藝術家人數，但給予藝術家更多空間與時間呈現其美學與觀念，因此今年的國際展將有許多作品是特別為雙年展所創作，藝術家的作品也將不只有一或兩件，而是在一系列創作裡找到一條線性的呈現方式。

瑪汀妮茲為西班牙巴塞隆納藝評與獨立策展人。1996年第一屆「歐洲宣言」雙年展協同策展人，1997年第五屆伊斯坦堡雙年展策展人、2003年威尼斯雙年展西班牙國家館策展人，以及2005年第一屆莫斯科雙年展協同策展人。

此主題的參展藝術家為
Pilar Albarracin，西班牙
Jennifer Allora & Cuillermo Calzadilla，美國與古巴
Ghada Amer，埃及
Micol Assael，義大利
Samuel Beckett，愛爾蘭
Laura Belem，巴西
Semiha Berksoy，土耳其
Blue Noses，俄國，雙人團體
John Bock，德國
Louise Bourgeois，法國
Leigh Bowery，澳洲
Christoph Büchel und Gianni Motti，瑞士與義大利
Donna Conlon，美國
Stephen Dean，法國
Jimmie Durham，美國
Olafur Eliasson，丹麥
Bruna Esposito，義大利
Regina Jose Galindo，瓜地馬拉
Carlos Garaicoa，古巴
Christina Garcia Rodero，西班牙
Subodh Gupta，印度
Mona Hatoum，黎巴嫩
Diango Hernandez，古巴
Maria Teresa Hincapie de Zuluaga，哥倫比亞
Runa Islam，寮國
Emily Jacir，巴勒斯坦
Guerrilla Girls，美國
Kimsooja，南韓
Rem Koolhaas，荷蘭，建築師
Oleg Kulik，俄國
MoAA，2004年於柏林成立
Mariko Mori，日本
Nikos Navridis，希臘
Rivane Neuenschwander，巴西
Jun Nguyen-Hatsushiba，日本出生越南人
Olaf Nicolai，德國
Adrian Paci，阿爾巴尼亞
Bülent Sangar，土耳其
Gregor Schneider，德國
Berni Searle，南非
Santiago Sierra，西班牙
Shazia Sikander，巴基斯坦
Valeska Soares，巴西
Kidlat Tahimik，菲律賓
Pascale Marthine Tayon，喀邁隆
The Centre of Attention，法國
Paloma Varga Weisz，德國
Joana Vasconcelos，法國
Sergio Vega，阿根廷

由國際展的藝術的名單觀察，有幾個值得注意的現象：一、國際藝術圈的焦點（或者稱策展人的焦點）逐漸轉向非洲與南美洲，這股熱潮方興未艾，歐洲大陸幾個國家最近幾年不斷發掘非洲當代藝術家的作品從聯展到個展，呈現「黑潮」。二、策展人的重要任務或是被期待的使命是發現新的優秀創作者，雖然名單中不乏大師級人物，以及許多國際大展的常客，但也出現一些如巴基斯坦、菲律賓、巴勒斯坦等未在國際大展曝光的新人物。三、兩個主題展的藝術家名單都出現的潛在現象是，策展人似乎還是習慣在其他國際大展或雙年展中挑選藝術家，許多名單都在去年與前年的其他雙年展中出現。四、兩位策展人的策展理念闡述目前其實並不稱得上具體，記者會中多在說明什麼是她們不要的而較少清楚的指出新的觀點或現象以及她們真正希望在展覽中呈現的概念，雙年展開始或許才能清楚看到她們的意圖。

2007年國際展【第52屆威尼斯雙年展】

雙年展主席克羅夫於去年宣布第51屆策展人的同時，也預告了2007年的新任策展人將由美國藝評與策展人史陀（Robert Storr）擔任。史陀亦將主持於12月於威尼斯舉辦的藝術論壇。

第51屆威尼斯雙年展
時間◎2005.06.12-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