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2, 2005

當年的YBAs,是否還是今日憤怒的青年? 

八零年代末期開始英國的當代藝術掀起了不小的波瀾,年輕英國藝術家被沙奇畫廊拱上檯面,創作內容與主題則充滿驚奇聳動,姿態生猛狂列,不斷挑戰保守英國人的道德價值觀。1988年還在倫敦哥德史密斯學院(Goldsmiths College in London)求學的赫斯特(Damien Hirst)與其他學生共同在倫敦東邊的Docklands策劃《Freeze》展覽(一般人稱此展覽在一個倉庫內舉行,實際上是一個空的建築辦公室,展覽由London Docklands Development Corporation與Olympia and York兩家公司贊助),沒想到被商業畫廊棄之如壁席的展覽計畫卻受到超乎預期的關注,英國新藝術的發展自此誕生。

評論家統稱這批1960年代出生的藝術家為YBAs(Young British Artists)並非標榜這群藝術家有共同的理念或是類似的創作主題,純粹是對這批藝術新血的簡稱,同時劃分出傳統藝術與其極大的差異。

這批藝術家經歷十幾年的創作與展覽歷程之後各有不同的景況,有人仍然在國際大展的舞台上忙碌奔走、有人仍然繼續有個展準備、有人在藝術市場依舊風光、但是也有人已經不知所蹤。至今年齡都已跨越或是即將邁入40歲的藝術家,到底他們還是不是如當年一般對體制與道德感到憤怒或不屑?還是已經昇華到四十而不惑的人生中年?

寓言的虛華

道格拉斯.戈登(Douglas Gordon)一反往常以錄像與影片來呈現他的創作觀(或是生活觀)的習慣,這一次在柏林古根漢美術館的展出《寓言的浮華》(Douglas Gordon’s The VANITY of Allegory)除了自己少數幾件照片與雕塑之外,整個展覽竟然用了許多的「現成物」來鋪陳他的人生態度。但是他的「現成物」並不是有如達達主義的嘲諷或是如杜象拿馬桶當噴泉的做法,這些現成物應該更具體的說是現成的藝術品。再更清楚的說,戈登直接拿了其他藝術家的創作放在這個展覽中,所以這個展覽呈現出非常怪異的氣氛,古根漢並不將之稱為主題展或聯展而是藝術家道格拉斯.戈登心中的浮華世界。

戈登所呈現的世界是屬於藝術家自己的認同,一則是現實生活的,另一則是他所想像的。運用其他藝術家的作品與影片,戈登要來談論他自己眼中所見的世界以及他如何來界定自己的身份。現實與夢境的交替,主觀與客體的易位交錯,使得展覽產生似幻非真的獨白噫語,尤其是分割出來的獨立空間,整個牆面以諾大的鏡子完全填滿,讓真實與境中物像有著對映卻又產生虛實的混淆。

戈登在這個分割出的空間裡設計了電影放映室,展覽期間前兩個星期每天播放四或五部電影,從電影大師高達(Jean-Luc Godard)、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庫柏利克(Stanley Kubrick)、科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費里尼(Federico Fellini)、巴索里尼(Pier Paola Pasonlini)、維斯康提(Luchino Visconti)、塔可夫斯基(Andrei Tarkovsky)到藝術家荷恩(Rebecca Hornu)以及華德迪士尼的白雪公主與七矮人卡通,透過影像戈登試圖傳達人生成長歷程的特殊經驗與不同的掙扎焦慮或社會對抗以及自我認同的信仰危機與追尋。電影院裡是一個黑暗封閉的虛構世界,電影院外的景象卻也不見得是多麼真實或美好。

門內外面上方各有一個霓虹燈管閃爍著「EXIT」的字樣,但是不論哪一邊字都是反過來的,不是上下或左右顛倒而是整個單字如鏡中倒映一般。這又出現了一個弔詭,你以為從真實走入劇院是一個解脫,或是由劇院走回展覽場是出走,可視實際上人不斷的在真實與夢境中游移,抑或是人從來就無法真正逃離你真正想要棄絕的,最終人終究還是得面對這個浮誇的寓言世界。

展覽場中不同藝術家的作品,卻出現類似的主題──模擬與認同。高登在照片中以金黃假髮套在他的光頭上,塗粉擦脂幻化成超脫樂團(Nirvana)的主唱科本(Kurt Cobain),一下子成為安迪.渥荷,下一張圖片成了瑪麗蓮夢露。同樣的方式,安迪.渥荷也曾經做過,現在成了戈登模仿的複製,認同/模仿/複製形塑了三者的關聯。藝術家藉由複製的動作進入另一位藝術家的靈魂,再經由模仿達到穿越藝術家的想像進入被模仿對象的心理,在模仿與複製的過程中三者被結合唯一,但也更清楚地區別出其間的差異。

戈登並假借其他藝術家的作品當作是展覽的現成物,傑夫昆、赫斯特、高柏(Robert Gober)等人的雕塑與裝置被放在場中的每個角落,透過藝術家的作品來陳述自己的意念。以他人之言為自己辨證,戈登果然還是不想讓整個世界靜下來!

顛覆的快感

戈登的作品與人所呈現出來的印象是相當一致的,戲謔、玩笑;莎拉.盧卡絲(Sarah Lucas)卻恰恰相反。牆上一張大照片上她可以敞開大腿,用一種極為睥睨的眼光直射入攝影鏡頭,然後在嘴繳吐出一絲煙圈,毫不在乎的傲慢卻掩不住真實世界裡羞澀的畏懼感。明明是她的個展,她卻可以任憑眾人在現場討論耳語,或是讓漢堡藝術協會(Kunstverein Hamburg)的館長代言,盧卡絲一個人坐在展覽廳旁的餐廳裡,即使眾聲喧嘩她還是躲在角落享受自我。

對照她作品呈現出來的反性別、性自主、歡娛無罪與極度毀滅等意識,真的讓我驚訝她私底下的沉靜。同一個展覽五月份我在瑞士蘇黎士的藝術展覽館(Kunsthalle, Zurich)已經先看過,第二次便是在德國漢堡的藝術協會裡。策展人漢堡的藝術協會館長德奇維歐(Yilmaz Dziewior)透過與盧卡斯的對談,選定了以「顛覆」為主軸的展覽。在漢堡的展覽,果然比之於蘇黎士更為聳動,一樓的展覽廳真的脫來了一部BMW汽車,現場一陣兇猛垂打,殘骸留在現場,經過照片的佈置成為宛如真實的夜間停車場,一個充滿性與暴力的黑暗角落。開幕當晚,眾人穿著華服,杯影交錯,置身在這個充滿毀滅的空間裡,讓人覺得充滿荒謬,但你又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人生。

盧卡絲同樣以大量的現成物來創作,舉凡香菸煙頭、破舊的家具、還有食物都是她作品的主要媒材。她的作品不是直接以的形象來告訴觀眾這是什麼東西,而是經過觀眾自己的經驗或解讀後成為不同面向的社會禁忌或議題。一隻略為蜷握的手,因著手臂的擺動上下移動,觀眾自然會解讀成這是一隻正在自慰的男人的手、一張壞的不能再用的彈簧床上赫然出現一隻等著進烤箱的雞卻被五花大綁橫躺在床中央,你的第一個印象是SM;兩顆剛煎好的荷包蛋掛在一件T恤上,觀眾笑稱這是最新鮮剛起鍋的乳房。

一張大照片矗立二樓展廳的正中央,仰頭一看卻是盧卡絲的兩片臀面對著你。別以為只有男性可以大方的談性,盧卡絲以另一種方式挑戰觀眾的視覺,而最重要的是觀眾的想像。另一張照片裡,盧卡絲坐在一張躺椅上,一條牛仔褲與嘴上叼的香煙的工人階級模樣先嘲諷了男性的刻板印象;另一張照片裡她撥著香蕉皮大口的咬著,物不淫而人卻自淫,盧卡絲狠狠的給了道貌岸然的衛道人士一巴掌。

展覽外一章有趣的是,館方工作人員每天開門前的第一件事是要去煎兩個荷包蛋為這件裝置裝,避免隔夜的煎蛋發臭影響美術館清潔與衛生,而且煎蛋還必須有技巧,必須蛋黃在正中央,蛋白平均拓散於四周,這樣才方便懸掛。盧卡絲為了這個展覽在漢堡待了一星期準備,之後的一個多月煎蛋工作都要館方自行負責。

盧卡絲與戈登一樣,還是繼續玩弄著著個世界。

性別的混淆

同時間開展,戈登在柏林、盧卡絲在漢堡;一男一女,可是呈現的意向卻是一柔弱男與一剛烈女。

戈登以其他藝術家的作品為自己的代言,表面上顯得害羞矜持,面對眾人卻是侃侃而談姿態百出;盧卡絲一人獨撐全場,作品流露剛烈自信,私底下卻又像個鄰家女孩躲在房裡不敢出來見陌生人。他們的作品展覽呈現出極端的質感:古根漢裡白淨優雅有如皇宮的貴婦、藝術家協會則傾洩出桀傲不遜的馭馬牛仔豪氣。

YBAs或許不再憤怒,但他們卻開始玩起角色扮演的遊戲來了!

藝術家簡歷

道格拉斯.戈登(Douglas Gordon)
1966 出生於蘇格蘭
1996 獲英國透納獎
1997 獲威尼斯雙年展Premio 2000大獎
1998 獲Hugo Boss Prize

莎拉.盧卡絲(Sarah Lucas)1962 出生於英國倫敦
1987 倫敦哥德史密斯學院畢業
自1996年起至今每年均有大大小小的個展與聯展

展覽

莎拉.盧卡絲
時間:2005.4.2-6.15
地點:蘇黎士藝術展覽館(Kunsthalle Zürich)
時間:2005.7.16-10.9
地點:漢堡藝術協會(Kunstverein Hamburg)
時間:2005.10.28-2006.1.15
地點:利物普泰德畫廊(Tate Liverpool)

道格拉斯.戈登-寓言的浮華
時間:2005.7.16-10.9
地點:德國柏林古根漢

由 emerson 發表於 11:20 AM | 迴響 (1) | 引用

September 12, 2005

艾森曼的歐洲受害猶太人紀念碑

猶太人與德國納粹的慘痛歷史雖然已成黃土,但是卻無法抹滅的深深烙印在猶太人與德國人的心靈底層:猶太人的悲憤恐懼以及德國人的遺憾彌補。

《歐洲受害猶太人紀念碑群》在紀念二戰結束60週年之際的五月十日正式揭幕,並於十二日正式對外開放參觀。德國為何要建造這樣的紀念碑?德國聯邦議院議長蒂爾澤在揭幕儀式上表示:一是要表明統一後的德國承認其歷史責任;二是對親身經歷的戰爭回憶即將變成透過知識傳達的集體記憶的一種表達。方面是對當年戰爭受害者一個明確的認罪表示,同時也是今天的德國同納粹歷史徹底決裂的莊嚴體現。

德國聯邦總理施洛德為《南德日報》(Süddeutsche Zeitung)撰寫專文說道:「過去已發生之事情既不能挽回也無法消除,但是我們可以從歷史中記取教訓,德國人做了這些事。我們了解自己所負的歷史責任,也應認真對待這份責任:回憶戰爭、回憶種族屠殺和犯罪成了我們國家認同感的一部分,這是一種永久性的道德義務。」
位於布蘭登堡城門(Brandenburger Tor)與波茲坦廣場(Potsdamer Platz)之間的紀念碑,面積共一萬九千平方公尺,由美國建築師彼得.艾森曼(Peter Eisenman)設計出2711塊深灰色的中空水泥塊群組。每塊寬0.95米,長2.38米,高度則各不相等,最高的超過4公尺,最低的與地面平行。從稍高的地方望去,這個紀念碑形同一片由棺槨組成的波浪。徜徉在水泥塊之間,踏在同樣是波浪般起伏的地面上,無論是向天空望去,還是環顧前後左右,人們感受到的是某種難以言說的被冰冷的灰色擠壓的逼迫。整個紀念碑群沒有一般紀念性建築的入口,處處都是入口也是出口。既也沒有任何銘文、也沒有任何圖形標誌,更沒有一個吸引目光的標的中心。艾森曼解釋其設計思想時說,無論是水泥塊的數位,抑或其形狀,都不具任何象徵的意義。他的設計所要傳達的是一種被撕裂的感覺,如同在奧斯維辛集中營內無數兒童從他們的父母身邊被強行帶走一樣。地下室的資訊中心佔地八百平方公尺,收集曾經受納粹迫害的家庭、人物等文件照片,整個氣氛凝重讓人感到深沉的哀痛。
整個計畫從提出到正式完工開放歷經十七年之久,期間諾貝爾文學家鈞特.葛拉斯曾帶頭反對,計畫案也曾被全面退回重新再議,即使確認由艾森曼接手,仍然經過大幅度的修改。紀念碑群的東北角有戈培爾(Goebbel)的官邸地堡,希特勒的元首地堡則位於沃斯大街(Voßstraße))附近,據說也是當年希特勒自殺之地,但是建築紀念碑群組時已決定將這個地區封鎖。

這一紀念碑其實不是為倖存下來的猶太人而修建,而是為德國人、為自己集體羞愧記憶的治療。

由 emerson 發表於 01:51 PM | 迴響 (0) | 引用

September 06, 2005

拿著像機說故事的人──傑夫.沃爾

美國小說家艾利森(Ralph Ellison,1914-1994)於1952年出版了「隱形人」(Invisible Man)一書,揭發了美國黑人在白人文化中被歧視,生存的價值被主流文化所淹沒。2002年藝術家傑夫.沃爾以此小說的精神為題材所創作的《開端,艾利森的“隱形人“之後》(After "Invisible Man" by Ralph Ellison, the Preface)於德國卡塞爾第11屆文件展中出現。雖然只是一張簡單的攝影圖片,卻無聲勝有聲的道盡種族歧視的問題,即使小說被譽為世紀之書、即使社會大聲急呼仍然改變不了黑人在西方世界的命運。

《開端,艾利森的“隱形人“之後》的畫面是一個獨自坐在地下室的黑人,房間內有1369個電燈泡將陰暗的室內照得通明而溫暖,但是觀眾卻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歡娛,反而是席捲而來的孤獨與落寞。照片中的人物以異乎尋常的光線說服自己的存在事實,這是一種心理的安慰作用,藉以抵銷現實生活的挫敗與不安。

傑夫.沃爾就是這麼一個以攝影來說故事的人。

現代生活的畫師

藝術史的背景讓沃爾不斷思索什麼樣的創作才能真正貼近當今生活的型態,並且充分表現藝術的特色。雖然自1960年代末期他便開始攝影的創作,但是一直到1978年開始,他選擇使用燈箱的特殊光線效果讓攝影作品出現更具張力的視覺映像,同時將攝影以如同底片的透光方式,讓圖片透露戲劇的效果。1991年後,因著攝影器材的更新,他開始運用數位攝影科技創作具有全景效果的圖像,並取材藝術史中的名作以攝影的方式重新演譯。

《疾風》(A Sudden Gust of Wind)靈感來自於日本浮世繪大師葛飾北齋《富嶽三十六景》其中的一幅作品。畫中的農夫被沃爾以一些上班族裝扮的人物取代,地點則轉換到美國與墨西哥邊界的提華納(Tijuana)小鎮的郊區,畫中河流蜿蜒宛如舊時農村社會,但是人物卻是西裝與公事包的現代打扮。一陣疾風將公事包內的文件吹起,一張張的白紙在空中飛舞,其他人則抱頭屈膝躲避強風的侵襲。

我們會質問,這樣的場景如何讓藝術家能夠輕易接觸,並且還來得及按下快門?其實,沃爾大部份的作品都經過精心的設計,不論地點、時間、光線、或是其中人物。更具體的說,這是特別邀請演員演出的一場戲劇,然後由藝術家以攝影機代替電影的攝影鏡頭所捕捉的故事一景,因此每張圖片都有如電影的單格畫面,每個細節都已經設計過了。因此,沃爾作品中所出現的某一煞那雖然都是生活現實的取樣,但是絕非在自然發生的情況下被藝術家捕捉到當下的一刻,藝術家將這某個特殊的時刻安排後再以攝影機拍攝下來。如果單純稱傑夫.沃爾的作品為攝影,倒不如以「影像攝影」(cinematography)來稱呼其實更為貼切。

沃爾的題材選擇包含都會暴力、貧窮、種族、性別以及社會階級等問題,歷史與記憶的再現也在他的作品中經常出現。他不僅僅是透過攝影機來代替藝術家陳述對社會種種現象的看法,他不熱衷於實況的轉播,而是集中心力將某一個關鍵點透過特殊的安排重現在攝影機之前,他要紀錄的是某一個時刻的現象與背後的種種問題,而不是將自己當作是社會新聞的攝影記者。由於這一層轉換,沃爾的作品跳脫了攝影報導的範疇而進入藝術創作的領域裡,作品除了社會意識的陳述之外還包含了屬於繪畫、攝影等創作的基本精神。

因為沃爾的輟作方式不同於一般的攝影家,二十多年來她的作品總數約只有120件左右。

1978-2004作品回顧

作為一位影像攝影家,沃爾將攝影的意義擴大並且延伸了藝術創作的精神語彙。由瑞士巴塞爾Schaulager(字面意思為表演倉庫)美術館館長費雪(Theodora Vischer)與藝術家傑夫.沃爾共同畫的展覽,由120件作品中選擇了約70件依據主題分類再不同的命題下展出。透過這樣主題是的安排,使得沃爾的作品呈現更強的戲劇效果,即使是一個沒有人物的靜謐午後陽光畫面都透露出訴說不完的故事。

所有的作品都以大型的透明燈箱置,觀眾在欣賞這些作品的同時猶如駐足在每一個電影畫面之前看著定格的畫面,想像著故事的進行。

巴塞爾的展出結束之後,展覽將移至英國倫敦的泰德現代畫廊展出。

傑夫.沃爾簡歷與重要展覽

1946 出生於加拿大溫哥華
1969 第一次作品展出
1982 第7屆卡塞爾文件展
1987 第8屆卡塞爾文件展
1997 第10屆卡塞爾文件展
2002 第11屆卡塞爾文件展
2002 曼徹斯特城市畫廊(Manchester City Art Gallery)個展
2003 維也納當代美術館(Moderner Kunst Stiftung Ludwig, MUMOK, Wien)個展
2004 上海雙年展
2004 奧斯陸現代美術館(Astrup Fearnley Museet, Oslo)個展
2005 巴塞爾Schaulager美術館個展
2005 倫敦泰德現代畫廊(Tate Modern, London)個展

展覽:傑夫.沃爾-1978~2004
地點:瑞士巴塞爾Schaulger美術館
時間:2005.4.30-9.25

展覽:傑夫.沃爾-1978~2004
地點:倫敦泰德現代畫廊
時間:2005.10.21-2006.1.8

由 emerson 發表於 11:12 PM | 迴響 (0) | 引用

September 05, 2005

柏林博物館長夜

每年的二月與八月柏林都會舉辦最熱鬧的「博物館長夜」(Lange Nacht der Museen),全柏
林的博物館與其他類似的展覽場所都從晚上6點開放一直到凌晨2點為止。

雖然柏林每天的文化藝術活動多到不可勝數,但是博物館長夜仍然吸引了為數眾多的人潮,
作主要的原因是柏林博物館多,配合活動精采,又有公車搭乘12條不同的參觀行程以及兩條
步行路線,再加上一張票遊所有博物館加上音樂或舞蹈等節目,難怪一般對平日門票嫌貴的
觀眾,這時候只花費相當1.5張票的價格,卻可以整夜在超過120家的博物館遊蕩。一本導覽
手冊84頁完全免費贈送。

今年夏季的柏林博物館長夜於8月27日晚間舉行,這樣的活動行之有年,而且每個大城市都
會選擇不同的日期舉辦。

習慣在白天到博物館的民眾,藉著這個活動感受不同的風情。

柏林博物館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