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入四分之一個世紀的馬德里當代藝術博覽會在卡洛國王與蘇菲雅皇后的參與下正式開幕,為期五天(2006年2月9-13日)的當代藝術盛會在難得的好天氣下展開。來自35個國家的278家畫廊,其中西班牙畫廊佔85家,據統計約有3000位藝術家的作品在此展出。
ARCO的主要靈魂人物郭梅茲-拜薩(Rosina Gómez-Baeza)主掌將近20年,讓馬德里藝術博覽會從一個西班牙語系的藝術買賣交易蛻變成當今藝術界極具份量的博覽會,其重要程度不下於巴塞爾藝術博覽會,尤其是針對南歐與中南美洲國家的當代藝術發展有著提攜的作用,更是這些拉丁語系國家展示當代藝術發展的重要舞台。25週年,雖然不是一個多麼了不起的數字,但是代表了西班牙當代藝術的發展歷程,除了已經舉辦過一屆,今年將邁入第二屆的塞維亞雙年展之外,多年來ARCO幾乎是西班牙唯一具有地區與國際性的當代藝術展示點,更令人津津樂道的是完整而具專業以及前瞻性的展覽規劃讓許多國外畫廊覺得值得參與,或許在買賣交易上還是有地域性的限制,至少是一個跨越新領域的契機。
傳奇崛起
ARCO的崛起以及成為當代藝術博覽會的角色其實算來不過是近五年的事。在郭梅茲-拜薩的執掌下,ARCO成為當代藝術市場的喬楚,而邁入第25個年頭的ARCO將與這位功不可沒的人物告別,名年起接掌的費南德茲(Lourdes Fernández)為巴塞隆納大學的藝術史學家,曾經參與「歐洲宣言」雙年展(Manifesta)以及兩家畫廊的主持人。
由於郭梅茲-拜薩的充沛人脈與關係,還有她對於當代藝術的敏銳及前瞻性,ARCO是所有當代藝術博覽會中架構最龐大、策劃或動能力最強的單位之一,更由於政府的大力支持,每年所獲得的在住費用將近四百萬歐元,同時在展場設計上更獲得建築界的全力支援,因此ARCO比起其他的國際藝術博覽會更讓參觀者感覺書市與自在,不若其他來得擁擠雜亂或是令人煩躁,雖然參加的畫廊數目眾多、觀眾為數不少,所呈現的場景也不致失控或混亂,讓人對西班牙人的作是態度有不一樣的印象。
另外一個特別的機制是Arco與西班牙幾家大的美術館每年都編列預算從博覽會中收藏購買藝術家的作品,讓博覽會成為一個真正的藝術交易平台,有人因此認為ARCO的買家或被收藏的藝術作品比例上拉丁語系國家佔多數,其實這是這個機制所創造出來的數據。因此ARCO基金會(IFEMA-Institución Ferial de Madrid)本身每年固定都會從會場收藏藝術品,今年其預算為十七萬四千歐元;萊昂當代美術(MUSAC in León)館編列一百萬歐元、加利西亞當代美術館(Centro Galego de Arte Contemporánea in Santiago de Compostela)編列九萬歐元、馬拉加省(Malaga)編列四萬歐元購藏安達魯西亞地區藝術家作品、MAPFRE基金會(FUNDACIÓN CULTURAL MAPFRE VIDA)則有24萬歐元的購藏計劃,這些都在在鼓勵了藝術家以及參與展出的畫廊經紀。
不僅在交易上西班牙人自己先捧自己的場,專業學術部分的堅強陣容講師團幾乎囊括了當代藝術界的精英與收藏家,並且提供學院與專業的授課認證制度,超過250位的講師群,主辦單位提供交通食宿以及每場數百歐元的講師費,在在讓人驚歎ARCO雄厚的財力後盾與毫不馬虎的專業規劃。與此同時在近幾年才開始的主題國家館,也充分的吸引了畫廊業界以及該國的參與興致,以國家的主題呈現當地藝術發展的現況,所推銷的不僅是藝術家與藝術品還有國家的形象,相對的也增加ARCO的經費充裕運用契機。
2002、2003年的轉型成功,讓ARCO終於逐漸站穩腳步並與Art Basel取得幾乎相對等的地位,而其特殊的西班牙語系國家藝術大平台更是提供了不同的視野與參考觀點,在主流的西方藝術市場中走出一條獨特的道路。
也因此,即使一個最小的展示空間(約24平方公尺)費用為5000歐元;150平方公尺的大展示空間租金需要3萬歐元,並且要在競爭激烈中獲得邀請,接下來的展場設計、作品運送保險、工作人員交通住宿都還要再另外往上加乘,還是有許多畫廊願意前往參展,他們的目的不僅在交易,還有其他額外的人脈拓展與曝光機會。
2006年ARCO
主題國-奧地利
22家畫廊統在奧地利主題國家區展出,強化了奧國的形象並集中呈現當代藝術市場的趨勢,當然最重要的是奧地利藝術家的創作獲得檢視的機會。藝術家Hans Schabus、Peter Kogler、Björn Dahlem、Ruth Schnell、Erwin Wurm、Herbert Brandl/Adrian Schiess等藝術家的作品。其中幾家畫廊都是當地具有指標性的地位:Charim Galerie成立於1987年經營的重點為攝影及裝置、Engholm Engelhorn Galerie手上有一大票的當代藝術超級新秀、Galerie Ernst Hilger經營已超過35年之久,幾乎是看著奧地利的藝術發展而成長,除了Knoll Galerie之外Ernst Hilger也經營中歐與東歐當代藝術家的作品、Galerie Krinzinger 難得的不斷推介觀念藝術。
奧地利的當代藝術發展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尤其最近造訪林茲與維也納的經驗可以看出奧地利的藝術仍十分依賴公家單位的補助且十分集中在某一個區域,林茲的電子藝術節、OK當代藝術中心;葛拉茲的美術館;維也納的美術館特區更將許多美術館集中在一個區域裡管理。離開了這些區域,好像藝術也離開了生活,這與西歐其他城市有著很大的差別。當然其中沒有好壞的論斷,尤其維也納在東西歐冷戰時期夾處中間的地理位置,一方面要保持優雅的皇室姿態,一方面還要隨時提防東歐共黨的入侵,確實消耗一些經力,或許如此,極力保持古典音樂的繁華比起發展冒險的當代藝術勢必保險許多。
奧地利如今最感到驕傲的是林茲的電子藝術節,電子藝術成為該國的當代藝術發展形象。因此ARCO論壇與馬德里市區的兩個配合展覽都與電子藝術有關,將林茲電子藝術中心的收藏作一個展覽藉以凸顯奧地利藝術特色。
這些情況情要改變的力量就在畫廊的身上了。藝術經紀者可以有更大的自由度與彈性面對當代藝術發展的多變與不確定,雖然有風險卻仍有補強的管道。因此在這個展區裡當然嗅不到比起其他國家早已大步邁出的畫廊來得有力道,但也可以略窺畫廊想要突破的一股寄望已經啟動。
明年的主題國南韓,依據韓國人的作是態度與信念,想必呈現出的態勢絕對會比今年更為強大。
西班牙藝術家專題
由策展人珂芮爾(María de Corral)策劃,16位西班牙年輕藝術家創作的特別展覽,將西班牙當代藝術從地區性提升到國際的地位。
展出的藝術家大多在1970年代出生,也是目前逐漸在西班牙地區竄起的藝術新秀,更是參展畫廊強力介紹的藝術家,能夠獲邀在此展出也顯示了在創作上的被認同與肯定。此專題展是今年第一次規劃,本來為的只是不讓西班牙本地藝術家的風采全被主題國家所掩蓋(西班牙人的天真也在此,他們毫不諱言這個單元就是要與主題國地位平等,同時大力挑銷西班牙藝術家),同時增加藝術家的能見度。其實西班牙人今年是多慮了,或許這個情況在去年獲前年繩經發生,可使今年整體的表現,本地畫廊所展出的藝術家與作品不僅毫不遜色更是處處精采,沒有被主題國掩蓋光芒之虞。
藝術團體佩羅(El Perro)的錄像短片《Democracia (Saking Carabanchel)》(2005)是一部四分半鐘的DVD影片,時下年輕人的滑板運動加上饒舌音樂,背景卻是馬德里Carabanchel區的廢棄監獄,呈現了新舊社會的諷喻,5部限量,博覽會未結束即售出兩部(單價1萬歐元)。
皮塔區(Jaime Pitarch)的影片《Polvo al polvo》相較於前者反而呈現一種落敗下的蒼涼與無聲。Alicia Martin經常以書籍當作裝置的媒材、Jacobo Gastellano運用尋常家庭的門窗登台構築新的空間、Manu Muniategiandikoetxea重新再幾何線條裡找出二度與三度空間的對應、Daniel Verbis以線條及色彩挑戰視覺的錯亂,這家都在尋找空間與裝置的新可能。
Pierre Gonnord的人像攝影恰與Francesc Ruiz的虛擬漫畫成為強烈的對比;Sergio Belinchon與Vicento Blanco都是目前在柏林創作的受矚目新星也都以城市空間為創作的題材,前者以攝影及影像探索生活空間的緊閉與巨大兩者的矛盾;後者則以動畫電影的單格影像描繪都是生活。
整體而言,這個單元主題是最有概念且作品精采度與可看性最高的展覽區,作品同樣是由畫廊的作品中選出卻仍然可以如此強烈的表現出西班牙年輕當代藝術家的創作多樣性與風貌。
特別企劃單元
由畫廊所提供的作品中選出單一作品在一個展示區呈現。在這裡,博覽會的傳統性質改變了展示區內兩件以上作品混亂視覺與欣賞的缺點,除了原來承租的空間之外,這個單元強化了「展覽」的精神取代僅供「展示」的功能,觀眾從第一個空間開始可以每件作品依序欣賞,也因為每件作品各具震撼性與特殊效果,吸引了眾多的人潮。
比利時的Galerie Annie Gentils將藝術家Kris Vleeschouwer的整件超過三公尺高的玻璃瓶裝置作品「Glassworks」搬到了會場,經過程式設計,加上的玻璃瓶不定時的因為支架的震動而掉落地面破落翻碎,雖然比起在布魯塞爾BOZAR美術館展出的規模小很多,卻已經夠吸引眾人的目光;畫廊Noguers-Blanchard所展出的藝術家La Pared與Leandro Erlich裝置作品,以一面房屋的外牆及門板設計出建築的形式,水卻由牆面及門板傾注而下;Galeria Moises Perez de Albeniz展出目前定居於紐約的Itziar Okariz作品,大型的攝影作品中連續不同城市暗夜的光影書寫也頗有看頭。
theblackbox@arco
此單元以12件電子藝術作品為展出主題,強調藝術博覽會不僅在市場上的交易功能,也凸顯了鼓勵新媒體藝術創作的可能。不過就現場觀察,鼓勵與標榜博覽會特色的成分還是較大,交易在此區未見。
這個單元也是顯示ARCO對於新媒體與電子藝術趨勢的觀察及重視。可以看得出來馬德里博覽會要在這個藝術交易平台上注入當下正在發生的新元素,顯現ARCO求新求變以及對藝術動態的機動與敏銳觀察。Jenny Marketou(希臘)、George Legrady(美國)、Eduardo Kac(丹麥)、Shilpa Gupta(印度)、Dan Oki(克羅埃西亞)、Daniel Canogar(西班牙)、No/E.html(墨西哥)、Domonik Eggermann(瑞士)、Patricia Dauder(西班牙)、Herwig Weiser(奧地利)、Frederic Amat(西班牙)、Cory arcangel(美國)12位藝術家的作品在此展出。西班牙藝術家佔了四分之一,分別來自巴塞隆納與馬德里,這是否說明電子藝術的發展其實也可以看得出一個城市電訊普及與使用率的多寡呢?
城市空間Cityscapes由郭梅茲-拜薩邀請18位策展人針對城市轉型與藝術發展的關係從畫廊的地緣關係與經營方向看到當代藝術在幾個都市的特色。盧布爾雅那(斯洛維尼亞共和國首都)、紐約、聖保羅、哥本哈根、加拉卡斯(委內瑞拉共和國首都)、伊斯坦堡、東京、北京、上海、新加坡、多倫多/蒙特婁、洛杉磯、塔林、開羅/約翰尼斯堡/杜阿勒(喀麥隆)、都柏林、泡托(葡萄牙)、聖地牙哥幾個城市的畫廊因為數目不多,主辦單位特別以「城市空間」為名加以整合,邀請策展人規劃增加統一性,其實也是一著妙棋,藉由這些地區的策展人號召當地畫廊參與,使得零星的參與畫廊有種受重視感,同時也為日後的畫廊參展打下基礎。
畫廊參與
ARCO馬德里藝術博覽會最大的特色是拉丁美洲國家的參與,這個現象與盛況在其他博覽會是比較少見的,阿根廷、巴西、智利、哥倫比亞、古巴、墨西哥、委內瑞拉共有20家畫廊參展。亞洲國家則有中國、南韓、日本、新加坡13家畫廊遠道而來,台灣的索卡以北京的畫廊空間參展,整個展覽中以來自南韓首爾的GANA Art Gallery展出成績最佳,交易頗豐。
中亞及東歐國家的參與仍不熱衷:土耳其、克羅埃西亞、斯洛文尼亞各有一家、俄國五家,澳洲也僅有一家畫廊參展。
除了來自中國的畫廊推介中國藝術家之外,其餘畫廊可見到華人藝術家作品的機會比起其他博覽會少了許多,法蘭克福的Lothar Albrecht畫廊經營部分新的中國藝術家作品,但並不是完全的主力;來自米蘭的Pack Galería d’Arte與馬德里的La Fabrica Galeria同時經營中國藝術家張桓的攝影,唯一出現的台灣藝術家作品為去年在威尼斯雙年展中展出的陳界仁作品《加工廠》由La Fabrica Galeria在會場中展出。倫敦的Chinese Contemporary Art是會場中完全以中國當代藝術家為主力推薦的畫廊。
市場交易與參觀人潮
許多畫廊經紀人都來了,但不是帶著作品到會場展示而是單獨到現場來參觀或是件一些重要人物。藝術博覽會成了藝術圈裡重要的聚會場所,非西班牙語系國家的畫廊經營者對於到ARCO參展其實還是有些觀望,許多買家來自本地,他們所關注的還是在自己語系國家的藝術圈裡,對於其他藝術家除ㄟ國際名氣夠大夠響亮否則新藝術家能在此受到關愛的機會還是有限。
但是整理交易成績仍然亮眼,由其西班牙本地、義大利、巴西等幾家畫廊都藉由馬德里國際藝術博覽會博得好成績,這是他們在其他博覽會中無法取得的優勢。因此看來,即使國際藝術博覽會各個地區的舉辦並不表示市場就完全只在某幾個地區運作,發展出具有區域性特色的國際博覽會才能兼顧特有背景文化的藝術創作。這其中當然牽涉的因素非常多,但是收藏家除了追逐國際行情外,相信自己的直覺與品味有著關鍵性的作用。
有人笑稱西班牙人就愛自己家的藝術品,不怎麼在乎國際藝術流行些什麼,可是反過來講,正因為如此帶動了本地藝術市場與國際博覽會的獨特性並晉升國際舞台,ARCO就是一個成功的例子。五天的博覽會吸引了將近20萬的人潮,一張門票高達30歐元仍然讓會場出現盛況,誰說西班牙人不愛當代藝術呢?
平均而言,冬季的藝術展覽活動也隨著氣溫的降低而跟著減少,可是幾年的觀察下來,發現在柏林的情形有些非比尋常,即使是零下的溫度,展覽藝術活動依然熱烈。柏林逐漸形成了自有的藝術活動頻率與節奏。
更不同的是,柏林已經逐漸轉型為一個包容多元化的國際都市,似乎因為柏林圍牆的長期阻隔,一但兩德統一後,柏林對於外來文化接受度更高於其他的前西德城市漢堡、慕尼黑。尤其是一、二月的藝術表演與展覽絕大部分都是非本地藝術家的舞台。
新音樂與新媒體藝術
柏林每年有兩個最大最主要的新音樂藝術節:一是一月份由德國國家廣播電台(Deutschlandradio Kultur)主辦的「超音波-新音樂藝術節」(UltraSchall-Das Festival für neue Musik)以及三月的「Maerzmusik」。兩個音樂節都標榜新的當代實驗音樂,並且與舞台戲劇、視覺藝術等不同的類型元素作結合。演出舞台從音樂廳到美術館,由劇院到廢棄的廠房,地點則由西連線到東。《Die Schachtel》整整六個小時的演出,觀眾購票後可以隨時進出,在整棟表演大廳裡穿梭觀望,由一樓的錄像藝術開始,參觀者走進謎境,自己的身影已經被拍攝投注在某個牆面上,再循階梯而上一個諾大的空間正在進行舞台佈置,不同樂器的演奏者各自在每個角落發聲,最後三個小時所有觀眾都集中到大廳,演奏者開始移動,剛才與所有人好奇觀望的人群中竟然也有表演者混雜其中。
今年的柏林新媒體藝術節(Transmediale)首度將活動地點移到德意志藝術學院(Akademie der Künste),今年的主題「Smile Machines」,法國媒體藝術史家杜桂(Anne-Marie Dugeut)所策劃的主題展以50件裝置、機器人、錄像、網路藝術回顧並檢視藝術史與當代藝術中幽默與科技的對應與關係。
策展人徐文瑞與里希特(Meren Richter)於Sparwasser畫廊策劃《Wrong(ed) attittudes》,文建會巴文中心贊助,展出台灣藝術家崔廣宇及蘇匯宇的媒體藝術作品。2月18日晚間開幕,策展人與兩位藝術家都到達現場,台灣駐德代表謝志偉也到場參觀。
崔廣宇展出的兩件作品為《系統生活捷徑》與《十八銅人.穿透性》;蘇匯宇的作品則為《所以我們反覆呼喊No.2》的》「不要」、《The Super Model Love》、與王嘉明、黃怡儒合作的《BAD》三件作品。兩位藝術家的作品都在幽默荒謬的城市生活表演命題底下有著嚴肅的思考:崔廣宇以人物介入場景,環境的特殊性變得曖昧;蘇匯宇由大眾文化出發,諷刺盲目的流行符碼。當作品呈現在柏林以及巴黎兩地時,與這兩個城市的生活對照互動其實是最有趣的觀照點。
同一個展覽將於3月9日於巴黎的文建會巴文中心展出。
柏林影展(Berlinale)雖然比較像是傳統電影的觀摩競賽盛會,但是近幾年來所舉辦的青年論壇鼓勵新風格影像創作,「電影大觀」(Panorama)都出現錄像藝術家的作品受到邀請播放,經常整個放映廳連走道都完全客滿。今年柏林影展更首度與柏林雙年展主辦單位Kunstwerke藝術中心合作,影展主席Dieter Kosslick於2月8日出席「延伸論壇」(Forum expanded)主講並主持影像藝術與裝置展的開幕。展出藝術家Amos Gitai的影像裝置、Amie Siegel與Harun Farocki 的錄像藝術、以及Matthew Buckingham的16厘米影片。柏林影展的主要活動場地波茲坦廣場(Potsdamer Platz)影像之家(Filmhaus)將展出Meggie Schneider的《Hobbykeller》。
中東、阿拉伯與非洲藝術
就連展覽也是那麼巧合,讓人不禁錯亂到底身在何處,一個柏林市區就有將近十個地點展出中東、阿拉伯與非洲世界當代藝術,而這些計畫案都是長期受到支持的文化活動。
曾擔任卡塞爾文件展總策展人的大衛女士(Catherine Davis)近幾年將關注的焦點放在阿拉伯與回教世界,整個社會的封閉與保守相形之下禁錮了自由的思考,然而仍然有一批批的藝術家充滿熱情展現這個地區的文化與生活寫照,迫於社會與宗教的禮俗,許多藝術家不願曝光,更不願展出其作品,因此策劃過程中也遭遇許多阻礙。大衛於文件展中力排眾議的強悍讓人見識到她的堅定與執著,因此她的計劃越來越受到西歐等大國的重視,並且大力資助此計畫的延續。2003年的威尼斯雙年展中大衛及策畫了一檔阿拉伯當代藝術展,當時即受到矚目,如今計劃延續到德國柏林,除了展覽,又加上文學、傳播媒體、舞蹈、音樂等不同類型的藝術呈現阿拉伯地區當今的藝術發展現況。
展覽於KW Institute for Contemporary Art展出,表演藝術與研討會則於三家劇院HAU1,2,3舉行。
異國關係文化中心(ifa-Institut für Auslandsbeziehungen)總部位於斯圖嘉特,具有半官方的色彩,主要在德國地區推廣外國文化,並於其他國家介紹德國文化的交流活動。Ifa於柏林城中區也設有畫廊,今年也致力於中東與阿拉伯地區的當代藝術關懷。
《(er-)schrecken》展出紀錄片藝術家深入中東等地拍攝的現況以及出走到其他東歐國家的回教家庭的新適應問題。女孩遭受炸彈攻擊,顏面受殘,影片中呈現她如何面對手術與新人生,開幕當日並親自出席現身說法,紀錄片藝術家Shirley Barenholz已經花了至少五年的時間在此議題上,她希望透過影片呈現仁堅不同的面向;伊拉克舊政府瓦解,新政府正剛起步;巴基斯坦的塔里班、阿富汗的兒童教育,都有讓人重新檢視世界人權與和平的企圖。接下來自2月17日起的展覽則是阿拉伯世界的攝影《Blickdicht. Fotografien aus der arabischen Welt》展出15位來自阿拉伯世界國家的當代攝影師作品,影像強烈震撼。
由德國國家政治教育中心(Bundeszentrale für politische Bildung)全力支持的認識非洲《Fokus Afrika: Afrikacome 2004-2006》計劃,由非洲的當代藝術展覽與媒體發行來關注當地的人文發展。一月開始於柏林展出的《當代非洲》(Gleichzeitig in Afrika…)以三個展覽來看拉哥斯、開羅、達卡、盧安達、開普敦等城市的藝術中心發展以及當代藝術的創作。1月20日於柏林藝術大學舉辦的研討座談也請到2007年的總策展人布爾格擔任主持,布爾格對於非洲目前藝術資訊的傳遞以及流通地下的個人刊物特別感到興趣,認為這是突破社會限制的一個具有創意又充滿挑戰的工作,一方面與他長期在出版社工作或許有關係,但是他也看到的真正讓非洲藝術活絡起來的關鍵。由於三個地方展場距離遙遠,開幕當日更有專車由藝術大學開往波茲坦,第二天於市中心的第三個展場開幕。
歐洲藝術
貝塔寧藝術之家(Künstlerhaus Bethanien)以舊醫院整修使用的藝術家工作室與展覽廳經過多次討論後仍然被市政府決定收回,以提供更多的居民使用,這一決定引發藝術界的憂心,繼希特勒時代興建的Palast der Republik將被拆除重新建回皇宮之後,又一個讓藝術界失去展覽空間的歷史建築。1月12日公聽會上藝術界與當地居民意見形成兩極,反對者主張貝塔寧藝術之家已經是一個文化的標的象徵;居民卻反對超過千餘平方公尺的場地只讓少數的藝術家使用,未來的爭論還會持續。
但是當日的開幕仍然如同以往吸引了大批的參觀人潮。駐村藝術家同時間開放工作室提供參觀並在現場回答提問,兩檔個展為長期居住紐約,目前為駐村藝術家的南韓Shim Il Kim以及荷蘭的Lucas Lenglet的展覽。
柏林藝術新協會(NGBK-Neue Gesellschaft für Bildende Kunst)由一月到八月連續舉辦三檔《解析/分離》(AuflösungI: High Definition, AuflösungII: High Noise, AuflösungI: De-Limitation)展覽。以科技藝術闡釋影像被肢解與重組的虛實。
新進開幕不到一年的畫廊Upstairs由兩位剛滿三十歲的年輕人設立,而且一口氣在柏林東西兩邊各設立據點,也就是說一成立就是兩家畫廊。這也看到了柏林藝術發展為何如此快速新鮮的其中一個原因,年輕人不斷投入熱愛的藝術行列,而且充滿抱負,雖然尚未參加任何博覽會但是這一對年輕人的身影卻常現身在會場。
一月底的展覽更是以美術館的展覽型態邀請來自丹麥,倫敦哥德史密斯學院藝術史研究所畢業的Michale Bank Christoffersen擔任策展,邀請目前定居於倫敦的十位年輕藝術家展出「London Artists Today」,呈現倫敦新藝術創作現況。一直少介紹畫廊展覽的我都忍不住要特別介紹這個難得的展覽,10位藝術家幾乎都才剛從學院畢業,展出經驗也不多,作品卻已經展現了所謂新倫敦的架式-英倫式卻又多元創新的語彙風格,由於藝術家的文化背景各異,融入倫敦的傳統城市型態,作品中當然還是看得出年輕藝術家在多重與新舊文化衝擊下的徬徨或者反省。最值得推薦的Anna Genger(德國,1978) Barnaby Hosking(希臘,1976)一為油畫、一為影像創作,畫面中透露出的思惟與氣氛都具有令人期待的興奮。Barnaby Hosking以黑白對比表現外在與內在、虛擬與實在的心情與意境令人感動。
DAAD畫廊(daadgalerie)展出加拿大藝術家珍妮.卡爾地夫(Janet Cardiff)與米勒(George Bures Miller)合作的14分鐘影片《柏林檔案》(Berlin Files)。全片接取材柏林的街景與地鐵站,以這個城市為背景,卡爾地夫在柏林一年的創作邀請計畫下完成的作品。卡爾地夫與米勒曾以2001年在威尼斯雙年展的加拿大國家館之創作獲得大獎。
新的一年才剛過完第一個月,二月份才不過開始,今年的雙年展預告活動已經開始陸續進行,尤其是新舉辦的以及亞洲的雙年展更是雄心壯志在各個場合宣傳預告。活動力最強,努力促銷的雙年展包括即將第一次舉辦的新加坡雙年展(Singapore Biennale)、第2屆西班牙塞維亞雙年展(BIACS—International Biennial of Contemporary Art of Sevilla)與第6屆光州雙年展(The 6th Gwangju Biennale)。
三個雙年展同時選擇了開年的第一個藝術盛會──西班牙馬德里藝術博覽會(ARCO)舉辦記者會,看準了雙年展與城市特色結合的無窮魅力與邊際效益,這三個雙年展都獲得了當地政府的大力支持與協助,尤其兩個亞洲雙年展將陸續在歐洲其他城市繼續召開記者會加強宣傳。
繼史澤曼為第一屆塞維亞雙年展打下名氣之後,第二屆雙年展還是邀請大牌策展人擔綱,恩威佐(Okwui Enwezor)於去年中下旬即接下新的工作任務,並且開始論述的工作。第二屆塞維亞雙年展的主題《非家:全球化社會的魔幻場景》(The Unhomely: Phantom Scenes in Global Society),延續恩威佐一貫的後殖民理論與其文學背景,當代世界的家園並不是可以終身棲息的暖室,而是變動不停的驛站;家園只是隨身攜帶的文化資產,而不是居住的有形空間。恩威佐於記者會中詳細的闡述了他的理念,藝術不該自外於社會,社會也與當代藝術有著緊密的關係,因此他在此提出的主題意在詮釋後殖民社會的變動與現象,仇外(xenophobia)再度橫行,自911事件、伊拉克戰爭、到回教世界的紛爭與對北歐國家的澷畫的抗議事件,再再凸顯了新的衝突與矛盾。
恩威佐要藉由雙年展的平台鋪陳出一個論述空間,雙年展雖然於十月才正式開幕,自五月份起,將有週報的發行,邀集全世界的學者與藝術家來討論當今的社會問題與現況。同時他也指出,他不再全世界參觀拜訪尋找新的藝術家或作品,這已經超出他的基本興趣所在,他要在論術與觀念的部分強調出當代藝術的焦點。這個觀點與明年即將舉行的德國卡塞爾文件大展有相同之處,總策展人布爾格(Roger M. Buergel)去年接受今藝術專訪時也特別提到對中亞地區政治社會的背景所產生的藝術深感興趣,最近他又在柏林參與幾項非洲當代藝術的研討座談會,2月21日文件展將舉行第一次記者會,他將對文件展的規劃有進一步的說明。
配合第2屆塞維亞雙年展,第一屆塞維亞電影節將同時舉行,讓整個城市從歷史的印象走入當代。
即將於九月舉辦的第一屆新加坡雙年展由國家文化局支持,可見其企圖心與受到重視的程度。已經舉辦過五屆的南韓光州雙年展與新加坡雙年展都將於九月舉行,開幕日期僅差四天,如果再加上上海雙年展,九月份就有三個雙年展同時在亞洲舉行,十一月份的台北雙年展接續開幕,熱鬧的程度賽過其他地區。
新加坡雙年展邀請到曾經為台北雙年展打出名聲的日本策展人南條史生(Fumio Nanjo)擔任總策展人一職,四位策展人Roger McDonald(日本)、Eugene Tan(新加坡)、Aharmini Pereira(斯里蘭卡/英國)、Ahmad Mashadi(新加坡)共同擬定出主題《信念》(Belief)。展覽場地除了國家美術館之外,將分佈其他展場於城市的幾個傳統廟宇與教堂,目前已經確定邀請的藝術家包括:Jane Alexander(南非)、Jonathan Allen(英國)、Sheba Chhachhi(印度)、George Chua、Alwyn Lim and Yuen Chee Wai(新加坡)、Santiago Cucullu(阿根廷)、Federico Herrero(哥斯大黎加)、Ho Tze Nyen(新加坡)、Barbara Kruger(美國)、Zai Kuning(新加坡)、Yayoi Kusama(日本)、Learning Site(瑞典、丹麥、墨西哥、美國)、Donna One(新加坡)、Rizman Putra(新加坡)、Makhee Sung(南韓)、Handiwirman Saputra(印尼)、Erika Tan(新加坡)。
光州雙年展則邀請來自中國的巫鴻擔任總策展人,策展人為雪梨亞澳藝文中心(Asia Australia Arts Centre)主任皇甫秉惠(Binghui Huangfu)與柏林世界文化館(Haus der Kulturen der Welt)視覺藝術組主任梅瑞理(Shaheen Merali)。梅瑞理代表整個策展團隊簡單說明了策展的概念,以亞洲都市的快速轉變為核心議題,探討多元文化城市的全球化現象。也因為展覽焦點放在亞洲新興都市,邀請的亞洲藝術家數目也將頗豐,目前藝術家名單尚未完全敲定,策展人也將拜訪台灣。今年光州雙年展的主題為《熱風變奏曲》(Fever Variations),將分四個子題,預計邀請約50位的藝術家參與:
主題展──The First Chapter_Trace Root: Unfolding Asian Stories
The Last Chapter_Trace Route: Remapping Global Cities
城市主題──The Third Sector_Citiyen Program: 1,4 Million Torches
特別展──Color of East Asia
光州雙年展舉辦期間將舉辦第一次的光州藝術博覽會,邀請20個畫廊參與,計劃主持人張朝棟(Dong Jo Chang)於ARCO會場不斷穿梭,尋找合適的畫廊,他也極有興趣邀請一或二家台灣的畫廊共同參與,或許將拜訪台北。
記者會中有提問是否與上海及台北雙年展聯合造勢或是規劃行程,目前新加坡方面僅可能與上海雙年展聯繫於同一週內可以飛往光州、上海與新加坡三個雙年展參觀。對於可能出現的藝術家名單問題,南條史生笑稱不擔心,他們會盡量與藝術家溝通避免於不同的雙年展出現同一件作品的尷尬情形。
三月底柏林雙年展開幕期間,新加坡與光州雙年展大隊宣傳人馬將再度登陸歐洲,舉辦下一波記者會宣傳。
塞維亞雙年展
主題:非家:全球化社會的魔幻場景
時間:2006年10月26日-2007年1月15日
新加坡雙年展
主題:信念
時間:2006年9月4日-11月12日
光州雙年展
主題:熱風變奏曲
時間:2006年9月8日-11月11日
德國藝術家波伊斯(Joseph Beuys)毫無疑問的是二十世紀後半頁最重要並影響後世深遠的藝術家與社會運動的代表人物之一。遊走在社會、政治與藝術的邊緣,不斷製造出話題與議論的行動,宛如社會改革的先鋒。波伊斯認定藝術家應該在社會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
傳奇走入藝術圈
波伊斯出生於1921年,德國西北方位於德荷邊界的小鎮克烈菲爾德(Krefeld),一個堅守天主教思想的中產階級家庭的唯一孩子。雖然青少年時期對藝術及科學都有著濃厚的興趣,當時的他卻選擇醫學為未來的職業的方向。
1940年自願加入軍隊,1945年曾被英軍逮捕並入獄數月,1945年方得回鄉。這一段戰爭的經歷與體驗對波伊斯日後的創作產生了極大的影響,當時他是被裹著毛毯取暖,身上也被塗了厚厚的一層脂肪油膏才保住性命,因此波伊斯曾表示他之所以對這兩種材質特別感興趣,也在他的創作中經常使用即緣於此。
從爭戰的殘酷與血腥中走回人間,波伊斯的志向也轉了一個大彎,不再繼續醫學的研究,轉而進入杜塞道夫藝術學院(Düsseldorf Academy of Art)專攻雕塑,1952年自學院畢業後幾年將大部分精神投入於素描創作中,據統計超過千餘件的作品。同時間他也大量閱讀,舉凡哲學、科學、文學、詩、或是Occult,1959年受聘擔任教職。
1960年代,杜塞道夫為德國當代藝術的重鎮,波伊斯成為活躍於其中的一員,與元月底方才去世的白南準及Fluxus group都是實驗藝術中的佼佼者。這批藝術家的創作兼融了文學、音樂、劇場表演、視覺藝術與日常生活,波伊斯稱之為「行動」(aktion),強調藝術可以在社會中扮演範圍極廣的元素及角色。
尤有甚者,波伊斯開始介入社會運動中,以行動促成政治的改革與社會的轉變,並且成立數個不同性質的改革行動團體。1967年的德國學生政黨,以教育改革為號召;1970年為民主改革亟呼; 1979年投入組織當今德國最具知識份子色彩的政黨──綠黨創黨五百人行列中的一員。
波伊斯具有一種讓大眾信服的領袖氣質,他極力為社會改革奔走,同時以完全異於當時藝術家創作的材料與手法,油脂、毛毯、血、蜂蜜、泥土、甚至是以死的動物軀體,將表演、聲音、觀念等形式融合於創作之中,種種新的藝術觀念與手法為他贏得了國際名聲,卻也因此導致他辭去教職。他認為藝術學校應該開放給所有有興趣想學習的任何人而不是僅提供少數人的服務,1972年他以辭職行動表示抗議。
辭去教職的波伊斯更自在地宣揚他的藝術觀念,並於各地講學、表演與展覽。1979年紐約古根翰美術館為他舉辦了大型的回顧展,自此也正式奠定了波伊斯大師級的地位。1986年波伊斯逝世於杜塞道夫,而他的學生與後輩繼續追隨著他的腳步,德國藝術以獨然之姿傲視全球。
思想怪傑
60年代中期波伊斯與當時的前衛藝術團體「新浪潮」(Fluxus)合作,同時開啟了他行動藝術的大門,他的行動藝術充滿了儀式性的莊嚴卻又不失嘲諷。1965年的《如何對已死的野兔解釋圖畫》(How to Explain Pictures to a Dead Hare),他的頭淋上蜂蜜並且貼上金片,一隻腳穿上毛毯,另一隻腳則靠上腳鐐,首抓著已死的兔子在一家畫廊裡走上兩小時,對這隻兔子解說掛在牆上的圖。1970年的作品毛毯西裝《Felt Suit》;1974年的《我愛美國,美國愛我》(I Like America and America Likes Me)將自己以毛毯裹住,並與野郎在一間屋裡共處五天;雕塑《充滿油脂的角落》(Fat Corner)將一大塊油脂放在房間的角落溶解數天。
對當時的藝術界而言,波伊斯的行徑是怪異的,但卻又充滿無數的辯證。當人們稱他是藝術家時,他卻又大聲指出:人人都是藝術家,就連行動本身也可以是一項藝術。他不在意是否創作出可以恆久珍藏的藝術品,而是想盡辦法激發人們開始「思考」的能力。所以當你看到當時波伊斯的一言一行表演,不必去問藝術家到以要告訴你什麼,而是檢視你自己腦子已經走到了哪裡。
最簡單的例子,一位醫學史家與藝術收藏家Hinrich Murken於1971年買了波伊斯一件放有魚骨頭的牛仔褲。當時他的家人與朋友完全無法理解他花了一大筆錢的意義為何,但他覺得這件作品的神秘氣息就在於此,一件舊的牛仔褲因為放上了魚骨頭,它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它給了收藏家對於藝術定義的新看法。
波伊斯也曾研究過達文西,因此他的作品(或者稱為行動)中也有許多醫學、科學與藝術的相互聯繫。甚至在他創作晚期,對於薩滿經驗與行為(shamanism)的研究更是投入許多的時間,從他留下的手繪稿中可以發覺藝術家對自然哲學的熱衷。
逝世20年紀念
縱然大師已經辭世20載,他的觀念與影響卻遠超過刻意留下痕跡的許多藝術家。2006年德國幾個城市美術館從一月底開始舉辦波伊斯逝世20週年的展覽。首推其中的便是與藝術家關係最深的杜塞道夫,其次於柏林、慕尼黑各有不同主題與性質的展覽。
杜塞道夫的藝術皇宮美術館(Kunst Palast museum in Düsseldorf)展出100張波伊斯醫生中不同時期重要的表演、教學、社會運動紀錄《藝術的療傷力量》(Heilkräfte der Kunst);柏林漢堡車站當代藝術美術館(Hamburger Bahnhof-Museum für Gegenwart- Berlin)則推出經典館藏以及與波伊斯基金會合作發表首度問世的幾部錄影作品《一生行徑就是藝術總覽》(Lebenslauf=Werklauf: Hommage an Joseph Beuys zum 20. Todestag);慕尼黑現代美術館(Pinakothek der Moderne München)的《死亡喚我醒》(Der Tod hält mich wach)與波昂美術館(Kunstmuseum Bonn)的《褐色房裡的素描》(Zeichen aus dem Braunraum)以波伊斯的手繪作品為展覽主題。
最重要的學術研討與紀念會於二月21-23日在藝術家成長的地方Kleve舉行。
約瑟夫.波伊斯──1921年5月12日出生, 1986年1月23日去世
展覽:《藝術的療傷力量》(Heilkräfte der Kunst)
時間:2006年1月21日--3月19日
地點:藝術皇宮美術館(Kunst Palast museum in Düsseldorf)
展覽:《一生行徑就是藝術總覽》(Lebenslauf=Werklauf: Hommage an Joseph Beuys zum 20. Todestag)
時間:2006年1月21日--4月23日
地點:柏林漢堡車站當代藝術美術館(Hamburger Bahnhof-Museum für Gegenwart- Berlin)
展覽:《死亡喚我醒》(Der Tod hält mich wach)
時間:2006年1月20日--4月23日
地點:慕尼黑現代美術館(Pinakothek der Moderne München)
展覽:《褐色房裡的素描》(Zeichen aus dem Braunraum)
時間:2006年12月14日--2月12日
地點:波昂美術館(Kunstmuseum Bo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