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發,托斯卡尼艷陽下
在相對的一種趣味,那不失為一種愛情。
要找到我們所屬的外邊,那種施為接近自他性的語言,他說一個作者就失去主體性而耽溺。Marcello與她的對話是一部默片,導演的鏡頭刻意地留意在那些細節,完全可以相信骰子擲不掉偶然使愛情如此機率。法蘭西斯是這樣一個不重要的主角,雖然沙發前我的姿態跟她的古床留有一樣的氣味,對於古老的房間、古老的城、古老的劇情、古老的運鏡,作家當然失去了主體性,雖然那是愛情。
阿多諾一再針貶文化工業那流竄不息的意識型態,我記不起還有誰為了馬克斯的幽靈再現開了一次國際會議。片中每天總有鮮花替換的古宅,加上神性的浮刻,加上義大利男人就是所謂美國人認為的義大利。當然亞洲人也有她自己的面孔,這是每個文化都有的古典人物畫,跟Marcello與Frances在海邊一徹平常。托斯卡尼的意象便是塑造極為成功的產品,如果片中的運就手法可以考究,我們也就知道作家也有機會出現在連續劇與肥皂劇的熱門時段。大眾文化在整個文化批判下是一個受觀察的他者,市場與商業的脈絡多麼致命、熟悉的像卡門名劇。可是再換一次景,我們就癱瘓在向日葵花田的沙發上了。
並不是他極度可惡。電影說服我們接受Gay tour裡單身女子也會有異國風調的結局。陌生化與延異簡單說是換張床;形上點的說法是男人還有下一個那是思維可以抽象接受的—就是擔任一種旁白:「我小時候曾花了一個下午抓瓢蟲,結果累到睡著才發現滿身都是瓢蟲。」—也看到Audrey Wells是在結構抓得如何穩當,那樣的衝撞你知道這是一部美國片,文學如果不那麼計較意識型態,流行一點、歷史一點、窠臼一點就是一種用典跟理論大可走遠。自他性的語言裡,衝突的寄望只是觀點的轉移。
這樣依附在一部片,Frances是一個離婚寫小說的作家(雖然原著裡她寫詩也還有個丈夫沒有離異),Patti 與她的同性情人預計有個小孩在勸說Frances參加這樣一個Gay&Away的旅行離開失去丈夫的憂鬱與讓渡房子後租賃的單人公寓到買下Bramasole。從家與男人的隱喻,巧妙的在三個願望中連貫,隨Patti是一種改變、Martini是一種協助到Katherine一種分身的映照,我們看到了願望實現。而那些噱頭回歸到劇情片要說的幸福,女子、異性戀愛情與婚姻終究降臨。
我想該注意的是一種帶諷刺的幽默,舉如吃冰淇淋的修女、或是售屋辦理女工作員的手鍊,而那些注定美麗的場景與劇情的羅曼蒂克太過脫離現實。雖然在語言的核心我們注定走失,界線、禁忌與裸露的事實在她的表情化為純女性的場景。當自我成為不同背景、角色與體驗之鑲嵌時,你我坐在沙發觀看〈托斯卡尼艷陽下〉,僅僅就是愛情,那樣的向日花葵花田本質上就帶著奢侈,那樣一種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