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多麼大的騙局對自己
車過東港不老橋 ◎鯨向海
思念如水鳥飛撲微笑寬闊的水灣
又輪到做同一個夢的季節
千里迢迢趕赴不老橋
以黃昏蒙面
以星星作掩護
時間是一個微笑的強盜但現在是另一場大病
當我們變得脆弱
想要回到從前
再次闖入某些夜晚溫暖的瞬間
不要給他機會
不要讓他整理你的行李
時間開始微笑了煞車聲猛然將遠方的月光驚醒
青春太完美了
每個人都忍不住對他撒謊
從兩方面
沿途和他相互對搶
變老和變憂鬱
是這麼傷心的事情千里迢迢來到不老橋
幾段秘密交往中的戀情
靈魂錯過的渡口
被製成夢,被製成淚水
彼此忘記是多麼不容易啊
落葉轉眼又要積滿車頂
我們都沒有達成心願
時間是一個微笑的強盜
在夢的技藝裡,這首詩很不成熟,在於事實性的強烈的證明:不是夢中清醒(煞車聲猛然將遠方的月光驚醒),便是這些都要當成夢假設性的處理(被製成夢,被製成淚水)。處於如此震盪不平的語氣,其實都只有一個人的臆測,我們能相信一個人如何扮演著情人與自己兩造對話嗎?除了那些已經在鯨其他詩醞釀的,沿途和他相互對搶/變老和變憂鬱/是這麼傷心的事情,值得傷感的竟是詞語的永恆關係(不老橋)與世界認知的對立。看到詩中的說話人把所有的對話都奪取,這是一個多麼大的騙局。也正如此深深地欣賞詩人和解的本能,使強盜的微笑這般的字眼竟也因此帶著擬諧的味道,再悲傷也帶有溫馨。
「我們能相信一個人如何扮演著情人與自己兩造對話嗎?」
能夠讓印卡因自己的詩說說話
而且說那麼多真是榮幸的事情
他不但解釋了你面對的難題
而且還試著幫你解決
是一個多麼優秀的
關於詩和作者的戀愛的
第三者
阿鯨 | November 20, 2004 12:43 AM
orz
我說話有那麼稀奇嗎?
印卡 | November 20, 2004 11:24 AM
呃
今天才剛有人教我orz的意思
沒想到現在就用上了
我還學了oGc喔
無名又當了
還是印卡有遠見
設在這個地方
嗯嗯
大概是印卡留言總是很精簡
所以會有種不輕易說話的印象吧
譬如我正在回應的上一則就是個實例啊。
阿鯨 | November 20, 2004 11:24 PM
沒辦法我是黔驢
(只能安靜的打磨,不然老虎會吃掉我)
冏rz也不錯喔
(奈米發光型XD)
印卡 | November 21, 2004 01:11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