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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壞

不是在思考道德的次序,只是觀察說錯話帶來的是戲劇化。一抹油亮髮下吐露的語言,曾經恍若巨風橫掃這裡——如果我們願意走近看,搖動的酒杯們,在吧台掉落。可他終於找到最後的藉口說他牙痛,躺在牙醫診所——你從夜晚裡闖出望向家鄉如同中斷了歷史的利物浦,一口敗壞的牙齒要說的是:「對此我感到遺憾。」而白天也像脫落的牙齒,到黑夜你想,也沒辦法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