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的細胞轉成恨的

深夜起興的雨,與我們在夢裡留下的壺穴毫無關係,但那一層水氣留在路面好像我們也曾帶著精神在城市裡淋雨。我覺得得慶幸還有那種朦朧的關係處在生活之中,讓在世界決裂之外旁觀的我們,還有發喘的空間。但,在彈簧床的幾次翻身後,還是得起來面對:在這幾天樂多、蕃薯藤與天空部落格的處理混戰下,大家的部落格被硬生生分成「樂多版」和「天空版」兩半,有的還成了突變、混種融合的部落格,而這一切首先就衝擊到我的rss reader。
這些不具重量的純愛們,迅速癌化。當這些愛的細胞轉成恨的,你知道該要好好地恢復rss的功能,可是啊,卻不知道格主選擇那邊的部落格提供商,還是捎好行李要準備出走了,你只好暫時把他們名字的Yam全部換成roodo。默默地將回聲與深淵結合成夢中蠻橫的水流,把那些髒污的衣物丟進洗衣機,喃喃,總有一天會乾淨吧。
生活裡,觀看、感覺、記憶、忘卻,這一回事突然在你面前旋轉著。嘰嘰咕咕地,好在有些安靜回覆成鸚鵡的形象,報答、擬仿原部落格的聲音,可是剩下的還在煽動、狂飛。你一個人更像在鳥舍等著,那位無力的飼主。甚麼時候回來呢?心想好在不是賽鴿,這途中不會有綁徒、不會收到威脅電話。
雖做了一些補救,但仍無投藥的方法,你期待它恢復正常,希望找回樹林間刻記的記號,但流竄在這些身份的想法,遲遲得不到安全感,死鎖在電路裡頭。像人權派的說法,強健的思考寓於強健的體魄,你等著它們恢復強壯、甚至擁有一個獨立自主的姓名,讓某些已經逃出的電流經過變壓器不會那麼生氣。
應該已經不氣了,看線圈緊緊綑綁著水泥柱上的變壓器,旁邊有幾隻麻雀一直成功地存活在城市之間。事情就這麼又被姑息在神經的竄動之外,成為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