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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我不會說「自由」仍是生命的一種限制,因為不願看到一個詞日漸強大而壓迫到它的同胞。

因為迫於追求前進的方向,一個人也就得體悟到渾沌似霧的狀態不是迷惑,只是一個生命的階段——那刻,你幾乎將露草間的語言抬高到連飛機都知道的高度——你知道這就是自身完全的主體。此時可以用各種方式重新認識世界,甚至與另一個行星的雲霧打通電話,或是一時不小心跟另一座星系有了相同的韻律達到了默契。

的確,它很壯大,你不會懷疑這幾個世紀它帶著軍團震盪我們心靈的國度。

只是我會說,上一個太陽系那些碎片與水氣回到這個時間點,不是因為甚麼(因果只是我們用來聯繫事物的方式)。自由真該帶來解放或是新的牢梏嗎?我們對於它的認識不會比畢達哥拉斯把宇宙投射成整數聰明多,至今我還沒決定該往哪裡走,但聽說前些日子,近處的馬祖起了一場以往冬天不曾會有的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