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個年少的帕慕克
照片不能選擇自己的顏色,一開始有人覺得太過寂寞添上了顏色,後來有了彩色相機,粉紅真正爬上的嘴唇。也許還有不容否定的歷史軌跡,因為先後,黑白的畫面成了一種回憶的語言,就同奧罕提及的,土耳其語當中有個特殊的語境,讓我們得以傳言和親眼看見的東西區分開來。我們在講述夢境、神話、或我們無法目睹的往事時使用這個時態。現在你從上方俯瞰銀鹽的隊伍,一眼就會看到這個小孩。即使臉擠得像顆酸梅,我的好友瑤池還是說:「的確很可愛,好想養。」你可以清楚地發現年少的帕慕克總是比他哥更容易搶到鏡頭,總是無辜,偶而不經意地裝可愛。(雖然他老了也還是這樣不改慣習,有時還兩手托臉)底下則是證據,一張正太控不可忽略的黑白照片,臉最臭的那位就是帕慕克。不預支他的未來,養個年少的帕慕克也是不錯的選擇。

(帕慕克 (左) 與他的父親、哥哥在1995拍攝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