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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忽略的戰場

不同的科學概念必定有著科學家有意或無意的宇宙觀,靠著這些能夠給我們安心的想法,使我們有機會去質問、探究,帶來力量,給生活更多的便利。但要小心對於這個世界的想像仍然是我們最容易犯下的驕傲。當科學本身「控制」欲還在這個時代膨脹,企圖給我們生命的答案時,我們的相信完全排擠了使我們更為謙虛的懷疑。尤其當科學並不遜於文學的狡黠,隨時代的進步我們發明更精細的說法,有更多的術語時,是否只是將問題重新的改寫,而仍未有真正的解答。這是《The explicit animal :a defence of human consciousness》曾經展開的戰場,我們所使用、談論的,都不該排拒未見的可能性,譬如生物、或是資訊科學的想像在解決真正的情感,除了那些分子、訊息網絡之外,對於我們所認定的「意識」也不過是只是更換對於我們身體的另一種描述。例如純數學家貶抑應用數學家,或是學科之間的對立有時更與真理之爭無關。

樸質哲學思想是科學的激素,也許不是讓所有人接受。只是當我們面對科學裡頭那些不被強調的隱喻、術語、乃至模型架構,在追逐學界流行的同時掩蓋,視為理所當然。科學的解救是否抵達更深刻的關懷,這路上,科學到道德反省,並沒有人可以帶來保證。如果科學家只是手持炸彈的現象學家,是追尋人生意義的路上,還是已陷入創造性破壞的迷沼?


這些日子清大的生科系有些學生籌組起http://lifesciencehumanity.blogspot.com,在現在已有許多專業科學知識的網站外,年輕人的信念還是值得肯定的。而此文是是昨夜與evilhenry聊天興發的一些想法。比起知識的獲得,科學不過是一個人志業的選擇之一,但科學並未真能產生對生活的關懷,在它與日常生活產生排拒的本質下,無意產生的驕傲與責任感一直都是欠缺社會風險觀念的危險來源之一。

而針對〈貫穿生命史的線:演化〉一文並未點出區位(niche)的概念比較可惜了點,當然區位的發現也啟發一些生態人文的發想,生態區位的概念是相當賦予空間更能動的想法。在這樣看似有方向的空間內到微觀的生命現象,還有相大的落差是我們無法理解與想像的,當從最基礎的分子推演也存在諸多問題尚待解決,諸如文中演化的發生,其實就是根基於連續世代的胚胎發育產生了微小的變化,無疑是科學問題意識的轉移,這並不保證這就是對的問題,含糊其詞之處常是邏輯替換之處,而非解答。某種優勢才會得以存在,也是有危險的,生命的弔詭處在於「可以」,而非最佳化的概念(最佳、優勢往往是後見之名),這篇文章仍是有相當人類中心觀點,並且在演化與多樣性上完全脫離原初的動力各種階級的生物學連接在一起,離散與失焦好在有許多有趣的發問平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