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一筆
學術有其嚴密的界線,但很多時候那些邊界並不比想像中的朋黨簡單。Bruno Latour在《科學在行動》藉由分析文獻的部分單純地表達科學集團在否證的過程仍涉及彼此間的拉攏與排擠。然而,世界是複雜的人際關係構成,知識集團間的拉鋸有時可能完全非屬追求真理的範疇。最近聽到一些傳聞,內容大抵不過是新進教授發表一流期刊而為所內同領域資深教授眼紅而可能被迫往他校任職,總覺聽來可笑而又矛盾,早先是先將人從國內一等一的研究中心挖角,如今又因這鳥原因逼往他校(個人是希望這真是純屬傳言就好)。又一起,友人提到該系對宇文所安的消毒,比如文學史的取徑非屬傳統或有東方主義之嫌時,說到底人文也不必然比科學複雜,經典詮釋的準確或要合乎當代視野向來就是無解。納斯博姆說:「愛與友誼本質上就是世界中的一些獨力要素之間的關係,各自都仰賴那個人的其它品質(例如慷慨、公正和善意),並以複雜的方式與那些品質相聯繫。」想來這還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