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族在生命之丘──John Upd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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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端傳來一個朋友MSN訊息,我才知道John Updike的死訊。他的確是位偉大的小說家,朋友口中大師中的大師,但關於他精彩的小說我是接觸不多,他是以詩人身分影響著我,尤其是他一些實驗性質極高的詩作。
那是大二一晌午後,固定翻閱的文學雜誌之中,一些他的詩。可以用語言描述的部份,若要歸類是首受到達達主義以降字語主義以及形象詩影響的詩作,是首回憶之作,如果讓我擬仿Helen Vendler的口吻來說,這是本寫給童年自我的詩,就如同Fern Hill是Thomas Dylan幾近三百草稿後的作品,沿著童年相伴的蕨禧坡(Fern Hill)所開展的詩境,只不過John Updike筆下更是一個創作家族的追尋。就如一開頭:
詩人啟筆,描述他的最初。驚奇與恐懼的親暱感。1939他在生命之丘的家族與它自身不適的成熟。拒絕拿訂個好主意,他堅持毫不減化的持續(書寫)。
這首影響我極深的一首長詩,詩人在詩前如此的引言,暗示創作追尋潛藏的力比多。這也大抵是John Updike所有詩中最為大膽的嘗試,同時混雜著照片,記號,符號與詩語言的作品。時隔多年後,我找到詩人的評註:「"......生命之丘?"我的母親保存了這草圖,就在這裡。」才更清楚這座山頭指是來自一名孩童的塗鴉之作,藏有更深各的生命史意涵。這首詩就是《Midpoint》這本詩集,同名的詩作〈Midpoint〉也收錄在1978 《Midpoint and Other Poems》。
每次想起這首不算成功,但印象深刻,無架構但屢屢得以重思創作本質的詩,如同Peter Handke的〈孩提之歌〉某詩段:「
當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只有一兩次在陌生的床上醒來,
如今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陌生人身旁醒來。
小時候,很多人看起來是美麗的,
而現在要運氣好,才有可能會遇上幾個。」
這又豈非每人人生所欲追求的好運氣,想要在自己手中再出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