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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時隔了多久,然而此刻的我似乎能體會Rich為何那本詩集後半部天外飛來對猶太人無由的書寫,如果不是在愛的戰線之上,這類的同情是很難在生活之中找到位階,很難說這一類的思念為何要剝離它的外衣,僅存赤裸的下半身,自我的一半混血在書冊的形式中勇敢地斷裂著。
混血的悲情,不僅僅是一種肉身,作為一種中心與邊緣混雜的肉身化,半個猶太,彷彿所有的不可能,因為它的子嗣找到適合的對象終於將悲情埋在皺褶之中,找到一契生氣,得以開拓,得以將這些基礎隱藏起來。它是視網膜,它是耳石,它是嗅球,它是如花綻開感官世界底部的托萼,逃離一個世界。那也許就是她一忖之域:
如果女人是身為孩子們情感載體與物質營養的最早來源,來自女性主義者的觀點,這看似邏輯,但有了下面幾個問題:是否兩性之中追尋愛與溫柔並不為了女人;為什麼事實上女人總在回歸於追尋;為什麼族群存活,孕育的方法,情感愛欲關係如此為彼此嚴格認同;為何這些殘暴嚴格發現是強迫女人投入全體的情、愛、慾、忠誠、屈服投向男性......[1]
存在某種記憶、記錄本身就是解構,它們的出現幾乎為了某種世界的穩定存在,然而這種衝動僅僅於她嗎?無處可為小小充溢抒情/結婚響鈴的跡象/世上/就是他們從未告訴你。如同Rich未曾被訴說的,我們在矩陣中迷失,仍在操演,我在一頭,你在足球遊戲台另一頭。你的內在,我的游移,從未想要得到什麼,還未重構的兩人關係,如錯過一道折射,鏡室中仍無法成像的愛情,無論在哪個語言裡面。
[1] Compulsory Heterosexuality and Lesbian Existence, Adrienne R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