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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最後一刻

前方雪濛濛的
正是吞噬一切形體的暴風
此間猛瑪象突然倒地
冰晶從時間內部成長
將遠方而來的隊旅平均於死亡中

將白晝的刺亮跟噩夢摻進來
由命運的勾針
將這一切描述成一種拒絕
如雪盲般,毫無保留地
濾掉一切色彩細微差別

我已無法講述任何犧牲
我已失去語言
來描述這貧窮時代

時間以寒冷的形式
(凝結的一刻,右傾的船舷
沒有任何力量將之平衡)
封閉了峽灣
(樹枝凍裂的一秒
那片山巒的語言也是靜默的)
浪逐漸逼近這片土地
直到離不開......
收聚成為無法分化的悲劇

如猶太人、巴勒斯坦人、
車臣人、亞美尼亞人、莫桑比克移民
達佛,圖博,塞爾維亞的睡眠
不存在任何差異

渾厚、宏大,混雜許多粗礫
由那暴風傳遞著
叫喊所擴張
全部都保留下來的
永凍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