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 March 2004 Archives

« February 2004 | Main | June 2004 »

March 09, 2004

可能有一個理論體諒光—短介比光速還快

書名 :比光速還快
原書名:FASTER THAN THE SPEED OF LIGHT
著者:JOAO MAGUEIJO 喬奧˙馬古悠
譯者:郭兆林
出版社:大塊

猜想(speculation)作為一種典範,或許說得太遠。但喬奧˙馬古悠無疑在說一個富爭議性的故事—光速改變理論(VSL),一個理所當然的常數c正在改變。從普林斯頓到果亞,從阿斯本到倫敦,喬奧˙馬古悠敘說著一個挑戰愛因斯坦的討戰旅程。雖然各種符號與參數可能對我們有點遠,甚至有時會不解文中翻譯為什麼不採用科學符號,硬是說是27個零,而感覺沈重。但你還是可以同文中所講:「在新概念開始萌發時,人類的行為舉措更像藝術家,是受到脾性與品味所驅動。」去發掘這英國天候如何有什麼道地的反叛與驕縱性格,在這近代的另一個歷史上演。當然,雖然這是本談不上好嚼的物理科普書,但熟悉感是厚重的。因為年代使然,裡頭不少的實驗幾年前可都是佔據過報紙版面,如今不時還在上演著。

在讀這本書時,對於非物理科班的人是略嫌難懂,但作者還是花了大半篇幅為你我拉近差距。如果你是非理科出身,這些專業並不會影響你瞭解整個故事。反而其中某些尖酸刻薄的敘述裡的萊布尼茲可會給你靈光一擊。你我可能因為略知可能世界、可能語言的論調,莞爾於某種巧合之中。如果你眼尖,到底你會看到作者筆尖流露女性在科學領域中的困難,期刊之間是權力相互排擠的場域,跟品味可大大相關。如果你是科班生,相信會更如魚得水,發現重頭戲在喬奧˙馬古悠「猜想」的知識生展模式中想要解決量子物理與相對論的大一統理論。當在查爾斯‧斯諾提及《兩種文化》後,其實你我看喬奧˙馬古悠說英式傳統,與穿插著科學家互動,回頭看便會發現其中始終使於人性。而再說到宇宙,你知道曾經有一刻比光速還快。

March 06, 2004

當烏鴉勝於塵囂—烏鴉殘評

◆余怒

  詩人對自己的形容很絕:「當二十三世紀的斜 眼人偶然回頭,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詩歌雜耍裡 尋找有趣的鏡頭時,他們會發現,在一群衣著精致 、辭藻華美、能歌善舞的賣身獻藝者中間有一位咧 著大嘴的小醜。他咧著大嘴,帶著他的魔方和打狗 棒。他破衣婆娑,跳起狗一樣的舞蹈。他像狗一樣 跳著狗舞,卻把他的舞蹈命名為‘打狗之舞’。… …」。余怒是一個新世代先鋒精神的典范,它質疑 威權與俗世價值標準的方式不是反抗,而是徹底的 背離。他拒絕接受集體意識的任何誘惑、框限,他 是心靈自由的個人。余怒詩有兩大主題,一個是遭 遇虛無,一個是刺穿荒誕。比如《禿鷲》,描寫噬 人的時代、噬人的城市,以及個人、群眾在城市時 代中的掙紮;還有那個要命的廣場,令夜晚充滿腥 臭……,余怒企圖要翻起你的腸胃。 〈九種反旋的歌聲˙黃梁

在2002年第一次接觸到余怒的作品,當時我讀的是「烏鴉」一詩。余怒就是在詩中具有神秘而反抗的力量。在愛倫坡手上幽靈般可怕的古鴉,在他手上廢墟一度崩解。

烏鴉 ◎余怒


烏鴉的聒噪建築在我的寂靜上
它離開形式的巢
以強大的烏黑
平衡各種鳥

它用一聲尖叫
使一堆廢墟
再昏眩一次

天空已經離去
只剩下烏鴉的表像和我
烏鴉大 我小 我潔白
在大的烏黑中
白成了瑕疵

我對傍晚的天空
有著一夜那麼深的成見
它被我用一隻彈弓
轉嫁到了烏鴉的身上

烏鴉:我留在天堂的影子
客觀的屍首
一片殉情的羽毛被咒罵引用


至今我仍認為在意象的經營一、三段尤為特出,如同巴舍拉提及的某種迴盪。你不知道成見如何擺放,這個夜晚也無從安排,顯得刻意難捱。烏鴉口中的自白不得已,現代生活的渾天論不適用,一個人的苦衷不就是這樣。當然有時也想起黑五類之其他背景,「白」成了瑕疵,但一切是我的臆度,一切又豈不是整個城市化後的喧囂。

余怒的意象始終是一種多層次的複雜。單純的烏鴉是鳥禽、污黑、夜晚以及痛。用彈弓轉嫁同時影射黃昏之終結也暗示人群黑暗之來。一切同暗潮騷動終在虛無發現傷口,如同佈道者一詩:「我四處游走,飄忽於精神之上。」、「一件事物/與一件事物,一雙手/和另一雙手,它們都是我溝通的目的。」道出了余怒的美學觀點。

今天又讀起烏鴉,走入想像的實景。人間與天堂突然又拉近了一些,時常被糾纏。而詩中彈弓又充滿童趣,但一切反而更顯荒謬。

March 03, 2004

讀The Slow Insult—遲緩之凌辱

緩緩從病榻站起,我們稱之為遺跡的,其實是少對苦痛的病例留下感想。僅閃光之間,重頭回憶一遍,而痛覺退化但仍攜帶在身。鄭愁予的測影的捕捉術曾如此寫著:「毫微入目,歲月久了只是/新怨的滋生。」在The Slow Insult,女人坐在床上擴張的意象,在Lee Upton筆下這更甚於浮冰上的攀爬、叢林中的防禦,被陌生化(Defimiliarization)為場景,立體僅在過去的尖端似乎隨時被折斷。新怨的滋生是一種慢性病症,始終盯住人的肉身。


有時靈魂的公寓裡,很早就住著這樣厭惡的情緒,同How it would have lodged in the heart/its poison/how good for once at last not to be young,老了發現年輕故意的置之不理用年紀的虧損換來。逐一考古之中,在雨中彎曲、鏽蝕等而不復擁有血氣之衝動,我們合作對象時間此時才讓人瞭解這隱隱的痛。

不同測影的捕捉術實紀的悠閒,詩中說話人講關於一個女人的體悟是如何存而不失重量,嘲解過往某段對話。但Lee Upton的意象營造更讓我們迷惑其中。如果永棲我們心中的屈辱,例如民族意識、階級問題、性別差距或是一個人的殺傷力那麼久也不能平息,那大患要寄於那個世界?是不是在南北東西座標裡只有叢林、極地的消失才暗示長久療養的溫病是貼附在肉體的隱喻,沒有所謂重新開始。

The Slow Insult

How long did it take crawling the ice floes?
How long on the flesh of the anaconda of the Amazon?
Or else
how fortified the mind must be,
its sentries waving their pikes

until years later
a woman sits up in bed
and recalls a conversation
and how she treated words as
without cunning.

By now the insult is rusted and bent
and dwindled a bit in rain,
and the insult's dart is as curious as
an archeological implement
an archaeological implement
in a museum.

How good it was late.
How good it was slow.
How it would have lodged in the heart
its poison,
how good for once at last not to be young.

(Lee Upton,The Georgia Review Volume LVII, Number 4 Winter 2003 )

March 01, 2004

你要告訴我什麼

廣告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