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 March 2006 Arch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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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6, 2006

要死不要擋我的路


請對我說:「
要死不要擋我的路」
要死了,老頭
日子的二十四格
小時的六十個單位
死也要檔在你前面

就是那麼犯賤
就是討人厭
請對我說:「
要死不要擋我的路」
去你的
我絕對會早到,一個人躺成早晨

March 23, 2006

廢繁用簡?

全球掀起華語熱,許多外國人士選擇到中國,或是香港、台灣學習語言,不過北京有消息指出,中國應用語言學會會長陳章太表示,根據聯合國決定,從2008年以後,聯合國將一改過去簡繁體字並存的情況,一律使用簡體字。

東方日報、北京晨報23日報導,中國國務院在發布《漢字簡化方案》和《關於推廣普通話的指示》後,該教育部邀請著名語言專家共同討論,會上中國應用語言學會會長、原國家語委副主任陳章太透露,2008年後,聯合國已經決定使用的中文字一律為簡體字。

而中國著名的語言學家,現年100歲的周有光表示,目前聯合國正在準備對所有文件進行簡體字化作業,他表示「簡體字好不好,小學老師說了算,因為簡體字真的讓小學生容易認、容易寫」,並說如果聯合國用了簡體字,那麼表示簡化方向是對的,也得到全世界多數人的同意。

他認為,目前國際上學中文的人越來越多,未來簡體字將會變成中文的唯一標準。同時,對於港澳台的簡體字運用,他認為目前香港推行普通話的學校很多,民間正廣泛推行,不需急於一時,應採用水到渠成的方式。

不過他也表明,推行漢字簡化的主要阻力在於台灣,目前有部分香港市民對簡體字不接受,也有一定程度上受到台灣影響,批評台灣反對簡體字,是把文字改革和政治問題掛。

http://news.yam.com/focus/garden/9426/

1. 最好漢字從甲骨文到篆書到現代不斷簡化

2. 再者,變成標準語言他的推論也不是好認、好寫、好記
而是國力強勢所致

3. 現在漢字簡化的主要阻力在台灣。他認為,香港市民不
接受簡體字,一定程度上受台灣影響,而台灣反對簡體
字,是把文字改革和政治問題掛鵾。

原則上香港不是台灣駐派的特首,政治力?看不太懂

4. 改成簡體字表面上看似好認、好寫、好記,但實質也不過
是中國西化初期對於「現代化」、「世界語言」跟面對西
方拼音文字下,所產成生的文化焦慮。藉由強制力,大舉
將漢語的聲符、形符簡化進而想要拉丁化的政治事件。

5. 再者,簡體字造成的中國人民共和國的文化斷裂也是很常
見,(丑)醜跟丑造成文字解讀更大的歧異性

6. 繁體系統由於兼納許多形符聲符其實更有助於方言書寫,
例如香港所呈現的口語文(我不知道這樣寫適不適當)

7. 至於減少文盲就更難說有什麼證據支持,文盲的產生首要
是教育機會短少,台灣、香港的文盲沒有因為字筆畫太多
增加。

8. 還有漢語拼音不過是注音符號,例如ㄅ,你講B,我會
以為是在說罩杯 ˋ(′_‵||)ˊ

9. 至於語言的使用,其實在台灣也是一樣,應該尊重當地
已經長久使用的語言以及書寫方式,就像中華人民共和
國常嗤笑台灣腔,更正面的看,台灣在地的繁文亦反應
台灣語言深層的邏輯,以及閩、客甚至外文的影響的文
化現象。你說臣又對岸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香港學者:勿拋棄繁體字

March 07, 2006

我選擇人類這一邊


黃燦然的〈有些東西要說〉讀來激勵,但這樣的命運去向何處,我無法想像杜家祁那樣的方式。無論如何有些字句卻醒眼,不得不注意。

如果他能夠挖掘較深刻的個人經驗和生存經驗,他就較有機會避免濫造。但是避免濫造(大批量生產),並不意味著可以避免粗製(技藝不夠精湛) 這是一個更大的危險,因為它涉及一首詩的成敗。正是這個更大的危險,使很多初學者有意識或無意識地踏上感到要說些東西的道路,選擇進入狀態式的寫作。

可我不常用時間換取機會的賭注,面對濫造與粗造的提醒,我會想起朋友說過要慢慢寫,雖然對此我一向總漫不經心。起於對工具理性的焦慮,與信心的搖盪,這樣的面對最難的是完美涉及與陌生人的共謀,在這方面我往往放棄。對我,而言保留每個靈感重要的多,即使那些稿子多不堪,錯失它們多可惜。有時我在想,難道我們不能像小說家,只是對世界有所回應,我很難理解小心翼翼面對感情的錯置品創作,跟創造一種世界觀,擁有自己的部落哪種快樂?當抒情傳統的言志、詠歌、舞蹈被簡為抒情兩字讓人心驚,,那種情緒近於——一個人靜靜磨墨而猝然墨斷的聲響。對此我很膽小,我只是選擇人類這一邊。

我有時驚覺不能否認自己喜歡寫詩,「喜歡」提醒沈重的存在感。讀完這篇文章,想那是〈有些東西要說〉真正的核心,不管是不是詩人,每個人的沈重在人生中放大實為驚人,甚至感心,就像〈無米樂〉一生的時光都在談吐行間時亮時暗。文中提到的「新詩通訊站」也曾經讓我看到更大的世界,當我看了這文章後,真的羨慕這樣的生命力,更羨慕他擁有一個誠實的讀者,太羨慕了。

現在不只警覺,還有嫉妒。

March 05, 2006

冬雪捶丸

天氣逐漸放暖,儘管前些天驟冷過,但我感謝冬天最後一次風寒也將要離我而去。明明亞熱帶的冬天對於大多數人類難以造成傷害,處於這個地區的我們想像仍是雪的,想起川端康成《雪國》,想起茶花女一咳,雪上滲起胭粉。但這樣的代價對這地區的我們是需要購買,我喝著止咳藥水難以體會那是怎樣的美感經驗。

畢竟在亞熱帶,冬雪像是捶丸,潛藏太多想像。我萬分不能想像愛蜜利筆下——它抵達圍籬/它隱蔽著它,一道欄又一道/直到如羊毛剪灑而下/它拋擲結晶般的紗霧——我們不會有這樣的冬景,一旦冬天有濕氣,溫度驟降的時機,電視稀奇地報導遠山的降雪率。雪在台灣,難有風暴,比起北海道,我們的雪像高山苔原上宮廷女子的捶丸,優雅到不行。

大學曾經跟友人到山區,行旅經過雪山。雖然不過是路過行程,天候恰好,有了第一次對雪的經驗——亞熱帶的雪難得而容易受體溫化融成水。再寒冷,也僅僅多寒冰,少降雪。更昂貴的是,雪景需要平常不需要的鐵鍊綑綁輪面防止打滑,有時更殘忍的是需要一張機票到北國等待一場真正具規模的雪天。

即便如此,雪如今不曾造成我的感冒,它大多時候仍是文學的——如〈給林羚〉一對年老的夫婦曾在這間前道別。他們/被兒女揚棄,必須各自東西,尋找他們/各自的寄居。後來說是那男的去了荷蘭/上了船;而女的呢‧‧‧太老了,淪落/都不易,她穿著小時母親改過的舊皮襖/站在覆雪的山岰上,一個瑞士農夫走過/還以為是羊,就幫她還給了土,落了戶——雪是我們只能想像的殘忍。你從不知道是那個仕女的一技巧勁,某些想法從文字進入了生命,即使這個冬季告了尾聲,即使它在這裡是最殘弱的奇景,但我們都知道不久的寒冷仍被想像著。

March 02, 2006

天橋折桂花

走上天橋,我發現郵局旁的桂花已經開了,過年前的大雨總拍打的腐枝爛葉,如今在這微寒的天滲出清香。這條路從學校到我的住所不過十來分鐘的步行,卻往往是一天最適性的時刻。穿過校門外的商圈,經過空無一人的教堂,沿下課已久的中學外牆直直走,只消等個紅綠燈轉入巷子回家。過去卡西勒曾為了方便討論神話,區別出神聖的時間——這樣的精神的狀態,如何在一座原始的壁畫中展現——常常在這段時間,我常這樣胡思亂想,走進一個人精神的拱廊。

或許,靈魂的自由,是我所企盼的。我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發現散步對於安定自己的重要,曾嘗試著找尋源頭,只有感覺父親的身影在我目前消逝。多年前,仍住在家裡的時候,一家子一起到夜市。在微暗的巷道,父親走得遠遠,以鄉間不可能出現的速度與我們拉長一段距離。當我腦海出現這樣的殘影,也以同樣的速度行走,我問自己在逃避什麼?我也突然懂得那幾年為什麼父親的鬱悶。靈魂的自由,很難。

靠著這短短的步行,把將來的滅絕帶來種種之恐懼給壓下去,我想起默溫曾寫給灰鯨一首詩:「我寫下能讓你瞭解/我盡可能說/雖然有些事必須隱瞞/處於凋零/當你讓那些海洋獵捕時打了瞌睡/空無一物的你/告訴他我們所幹的/在某一天」總有一些時刻,人們發現自己的殘酷與孤獨,終於發現自己內心的灰鯨就快要滅絕。現代生活沿著遺忘的路線前進,而這也就是異化所擁有的力量,一個人必須準時以雇員身份活著、即時在時針超過時限前把工作完畢。即使有機會走進博物館一個人仍無法想像古老的壁畫是怎樣緩慢,靠著怎樣的想法被銘刻下來。

畢竟桂香難以持久,在這樣的世界,到底仍要靠著體力把液相的生活裝成杯才能繼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