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 October 2006 Arch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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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2006

我跟你說

本站休息到11/5!

October 28, 2006

年輕回來的詩人

在最近一期的義大利文學雜誌找到的。wendy cope!

延伸閱讀:溫蒂‧柯璞(Wendy Cope)詩三首

October 24, 2006

喝水的薛西佛斯

生活沒有什麼比忘記幸與不幸,更需要緊張。這種對於面對現實生活衍生而出的不安、精神官能與迷惘,在鄉下不是加入拯救世界遺產的「收驚」儀式,不然只好乖乖去掛病號。這種心理的不適,讓幼時的我只要精神恍惚,或是噩夢不斷、哭鬧不停,就被母親急速送往祭壇幾聲鈴,幾道叫喊,然後喝喝符水,各種神靈通過腎水淨化我的心靈。不過說到人類生存的諸多困惑,最有名莫不是卡謬筆下——薛西佛斯的石頭,人生的意義啊,卡謬說,「朝向高山頂的奮鬥本身就足以填滿一個人的心。」在我認識的詩人朋友中,就有一位薛西佛斯(只是有點不一樣)。

他成天開朗,連我都覺得他生活的苦難總是可以輕鬆應付。只是別人的大石在心裡、在腦海,他的呢,卻落在腎臟,醫生教他可記得天天要2500c.c. 的飲水。那顆石頭就這麼具現在他的腎裡,被他天天帶著跑。雖然說是腎結石,但這石子花樣可多的,要細分,一分就五類:磷酸鈣、磷酸銨鎂、尿酸、胱銨鎂跟草酸鹽結石。除了適當喝水,飲食依照分類還得注意,稍不小心,石頭就會愈滾愈大。

當個現代的薛西佛斯,符水肯定是不及格,得配個細緻而健康的食譜,說不定連礦泉水也要列入黑名單。詩人朋友做了美妙譬喻說這結石若體內冰糖,用水稀釋。但嚴重的腎結石可會伴有頻繁的絞痛,讓我想到另一名災難見證人:「撫慰我身心的傷痛。它親暱地與塵埃嬉戲。」歌德的詩說著。

(不知道那塵埃是不是也是暗指可惡的腎結石。)

不過我那詩人朋友還是一往平常打趣說:「連喝水,都快要成了專業。」薛西佛斯,現在除了推石健身,還要每日C,每日2500c.c.。


(自由時報副刊20061024)

October 21, 2006

如果可以身兼多角,無需專情教條

當你感受到整個時代的失敗,唯一可以做的是先改變自己。

October 20, 2006

留言版

新留言版,只留暱稱你的成功率是零
如果你全部資料都有留,記得加小老鼠@,還要dot.這樣你的留言成功率會很高。

如果你沒看到上述文字,建議你留言送出前請複製留言,這樣才不會後悔莫及。


October 19, 2006

造景


看著自己越來越溫弱,卻無計可施。辛波絲卡的〈無所容身〉裡說:「宅居反倒危險;我們每步裡頭,死亡、癱瘓意外正在等著。」這是篇閒談《居家意外》的散文,卻讓我想到跟狄金遜說的死亡等著我們卻遲遲不來,一樣讓人遺憾。沒有關心到天然災害也無注意到戰爭迫害,無神的生活——這樣的況味是我目前的窘態。

目光落在另一頭,這時油箱的汽油就要耗盡,卡車帶的貨品卻不得不抵達目的地,我一心害怕還沒到休息站就得在路肩等待救援;同一個緯度,另一個我正從村中唯一的井,提著水趕赴廚房,又要小心別溢散浪費;而彼端,這個人正翻開書看到自己身體快速地複製基因,想著昨夜的那場愛。這些生活,我該對平凡作何感想。我可以重複聽一首歌一晚度過時光,像Mr. Children的箒星mv,這樣令人相當喜愛的,眾多平凡構成的律動,似乎一聽再聽就有所解答。

看我有多無聊就無聊。

但無聊除了消耗時間看似可惜,大概是宅居最安全的狀態。我沒有健身,卻養大這房子肌耐力。我是它的啞鈴,它是我的手臂,我保證它的健康,然後我再加碼、再加碼!除了真的注意自己體重,我在電車上看著稻田;另一個我在夜市的行列被擠出;我身穿綠衣,像是每天經歷冬季的信差.....哈哈,我一定是在寫詩,但不

其實現在我聽化學超男子的〈約束の場所〉。

按:〈無所容身〉出自老辛的《不是一定要讀書》(nonrequired reading)一書。
圖: Pascal Bernier〈Accident de chasse (Eléphanteau)〉

October 18, 2006

城市背後的另一種時序

我們的城市接不接受一種叛逆的藝術,尤其是它的成品是極易被另一個作品摧毀?這是值得深究的問題——塗鴉(Graffiti)是怎樣的藝術品?當他被視為古蹟時,是否「原作」的保存適宜?最近華山塗鴉事件,不啻是國家機器內的「藝術權威說」,甚麼是藝術品則甚麼就成為藝術品。〈1week of art works〉這個錄像作品,很明白說明了塗鴉的創作過程,以及極易銷毀的本質。在伊阪幸太郎的小說《重力小丑》下也出現過主人翁不滿地下道塗鴉的俗爛,重新塗置的情節,而更衍生了另外一個美學意識的問題——甚麼才是「好塗鴉」。當面對真正藝術議題,現在我們看到的是味道極濃權威主義的解說,卻無益藝文空間的活性與古蹟功能的再造。

空間地點的合法性是塗鴉首要遇到的法律問題(如何闢出適當的地點以及釐出法律分際)。也許文化資本的生產、積累、壟斷、壓制、繼承的過程,可以是塗鴉要對抗的,但如塗鴉團體提出的文建會的專斷的確呈現了矛盾之處——文化進口的塗鴉大展、塗鴉比賽與當地塗鴉文化,弔詭地文化需求與文化活動存在鴻溝,現在的台灣慣常通過活動來交換文化的實感,諸若糖果節、花卉節,欠缺更多大眾的討論與參與。無論誰代表草根,讓人覺得恐怖的是符號治理,粗糙而忽略寬廣而複雜意義的各個面相。

登琨豔在〈死了素人藝術家林淵之後〉曾這麼寫著:「林淵老先生九月底過世了......只是相關文化單位卻沒有任何一個願意出來收藏林淵的藝術作品,就如同死了洪通、死了吳李玉哥一樣,到今天也沒有單位願意出來認養這些藝術家。到底視他們一致認為這些本土素人藝術家的作品並沒有收藏和研究的價值,或是那些單位真的根本就對這些人文資源沒有甚麼知覺呢?」雖然洪通因為趕上原始藝術的潮流,你已經在北美館的館藏找得到一二,但可真不能說國家機器在美學神經的遲鈍。無疑,光看塗鴉在華山發生的爭亂,這真的是台灣常年推行公共藝術的挫敗。在官方與民間之間的對話跟現實,除了藝術雜誌上一場場的研討會外,某些身份流動性高、模糊的藝術活動很容易就被忽視了。Cosplay、動漫活動或是這次的塗鴉,我們是多麼忽略其中對我們自己日常生活的文化能量,當看到日本大量跨媒介的作品,如《Monster》、《死亡筆記》,問自己精英階層欣賞的作品注意的是甚麼?問自己普羅階層欣賞的作品注意的是甚麼?問精英階層與普羅階層可否有界線?台灣的文化是不是罹患了骨骼疏鬆?

這些問題都似乎都可以交給布迪厄,但也可以深耕討論,成為一種社會實踐。次文化、俗民藝術、原始藝術除了風潮之外,物─—器具─—藝術品─—藝術家活動到欣賞的加入,也許被資本社會收編也好或摒棄也好,但不該是這麼尷尬,很鳥的制度儀式,從國外到國內化了條藝術的界線。無涉藝術感知和鑑賞的能力,留下的是文化資產保存法跟幾張傳票。


相關網址:
街頭藝術—塗鴉
被分贓的次文化/我們的聲明
華山塗鴉‧塗鴉華山

October 14, 2006

使命感

使命感就是不欺騙自己不背棄責任,
更知道一秒間,多少生命的誕生消逝絕非為了任何英雄行為而存在。

October 13, 2006

二十五歲的隱喻

把人這一生折疊,到了理智不可再可削減的那一年,上個世紀初艾略特說這個時間點是二十五歲,在寫詩的這一群人裡,所祕密流傳的「二十五歲」時,你就該有歷史意識。這在艾略特口中講的是文學傳統。當然這個時間點雖並非如此準時,但這個時候你就該思考到自己的歷史位置。當濟慈從聖經的啟發下,喚發夜鶯的形象,不過偏離二十五歲幾年,筆若神降,致死方休。波德萊爾的惡之華,差不多也這時候大聲疾呼:「我要做另外的事情。」,艾略特曾專論起波德萊爾如何從艾倫坡那獲得技藝——詩人之掠奪;但總的來說,「二十五歲」指著一個詩人創作意識的成熟,你必須開始考慮自己為何而寫。

詩與任何藝術一樣,來自某種「直覺」的「表現」。對於拉金而言,詩是應要求而寫的。當二十五歲之後,你的語言可以足夠表達想要處理的主題。你有了一種責任感,希望用文字裝置把這不同尋常的事物保存下來,並期待別人身上有所回響,這裡我們就遇到了「二十五歲」的另一個意義。

詩在一個創作者的內心世界到底佔據怎樣的位置,是一名詩人會認真思考的。一個詩人也許有靈光煥發的時期,但必然也有低潮之時,創作之間必然存有著創作意圖。林維史東曾以這個故事開展藝術與創作意圖的論述。厄佩利茲是西元前兩世紀科羅封極為出色的名畫家,平常他總是極為看中技巧。這一次他要開始畫起馬了,但畫時卻苦於描繪,該要如何畫出馬栩栩如生的紋理?他一試再試,徒勞無功,最後他放棄了。他頹喪而又憤怒將濕海綿丟向敗筆之作,失望地癱坐牆角,往那失敗之作看去,卻沒想到漬紋貼若獸紋出現在畫上,那是一匹馬!這裡我們知道創作絕非平順,但簡單把詩比作玄想或是衝動,對於任何人都難以去瞭解甚麼是詩?對你而言,詩是甚麼?你想寫出甚麼詩?

關於這樣的創作意圖,最為極端的例子便是馬拉美。他認為這個世界的存在是為了要成就一本書,一輩子只為了追求他內心中完美的一部詩集,理想之書。最為不在意在,漢語中,無非是陶潛的清貧下的詩句或是李白馳乘的想像力。但即便如此,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也隱然呈現詩人本身的文學觀。對於詩的要求,一個有心寫詩的人,必定有著完美的境界,馬拉美這種追求「純詩」的態度與已潛入整個文學大流,基本上,即使是聶魯達聲稱「雜詩」之說,也不能否認他有他的立足點。

無可否認,詩的體驗首先是語言的體驗,但這點不同的詩人亦有不同的立場。對於布羅茨基,每一位詩人都是語言的歷史學家,詩人的使命就是用語言訴諸記憶,進而戰勝時間和死亡;對於拉金不過是經驗的重現,這邊若我們去探究詩人的生命史與文學史仍就會發現,首要碰觸的仍是「傳統」。布羅茨基,講的是西方的「返鄉」母體,拉金講的是英國由哈代經拉金到希尼的「經驗主義者」的這條歷史傳統。

原則上台灣三零年代、六零年代乃至八零年代的種種宣言與論戰,也留下各種詩歌語言的態度。若以當今,影響甚大者,楊牧模仿里爾克寫給年輕詩人的信之著作〈一首詩的完成〉便可以看到艾略特所言〈個人才能與傳統〉的影響,艾略特論調下詩人必須要接受傳統的標準。但在上個世紀種種對現代主義的反抗與藝術的省思,也產生諸多不同的「傳統觀」。(這些傳統有時是與中國、歐美、日本互為映照的,從現代詩宣言到各種類型詩社的的定位。)

例如,克蘭(Hart Crane)強調在所謂經典經驗與當今社會多樣的現實建造溝通的橋樑,哈特的態度是尋找現代經驗與傳統產稱對化與溝通。但傳統其實更重要是「判斷力」的界入。如布雷克的詩:

我們被領引到信仰謊言
卻未真正透過眼睛去正視它

例如,沃克特(Derek Walcott)對於傳統的影響,相反地不同其他如聶魯達這類殖民地國家的詩人,則是大方的接受各式傳統,除了本地文化,德瑞克強調對殖民者的傳統吸收強過排斥,並且從中尋找文化重生的力量。這相對於曾經是殖民地的台灣,也不乏是種刺激的思考,相繼早年的鄉土文學運動,除了一些政治信條,或許從三十代、五零年代到鄉土文學論戰,更能重新抽離出一些更確實的美學觀點,以及題材的解放。

我們看向羅伯‧布萊(Robert Bly)所提到的詩歌元素:「意象、心結重量、口語、敘事、角色化、聲音與節奏。」便會看到美國詩壇到七零年代對於各種詩歌論述的一種調整與適應,這樣的調整一方面將自白派的極端拉回美學位置一方面將現代主義的語言使用拉到舊金山派或紐約派的立場。布萊曾曾在《跳躍詩歌》中提及靈感乃是追尋古老的時光。有種種不同的傳統觀在不同詩人心中。同時相對拉金的經驗主義者也是英美文壇對現代主義在六零年代之後的反省。布萊亦代表在六零年代以降藝術的終結種種討論,詩人爬梳美學的某種姿態。

原諒我使用「傳統」的多義寫下「二十五歲的隱喻」,雖然我們已經錯過從殖民帝國到登陸月球的時代,但不代表我們寫詩不需要讓自己變成一名拓荒者。諸多不同的詩歌傳統——自中亞懸詩像陣風吹向歐洲,或是愛之歌從中南歐滲開,或是自中亞懸詩像陣風吹向歐洲,或是愛之歌從中南歐滲開,或是文人酬唱詠唱讓酒杯飄到你面前,或採茶的客家山歌遍及茶園,你的耳朵可以闢一片天地,也可以外型如同美洲史前的石碑,用沈默的象形祭唱神祇。但重點是我們最大的挑戰不是摒棄甚麼,則是你願意如何去想像「詩」。並且去瞭解諸多的術語本身的歧義。
方曼(Joel Fineman)提供了另一種「傳統」的觀點:「根據名稱指涉衍生的哲學,有條漸進而武斷的從屬關係,首先是字語的外延(extention)而後是表現,然後是意向,最後是歷史性(延緩它自己的時間)。」符號意涵的豐富性與深度,雖不保留生活,但其中的變異正是詩歌本身卑下與神聖兩極所擁有的力量,矛盾而破壞語言任意性的欲望。一名詩人,不過處在人類當中,利用他所有的詞語資源、它們的歷史、它們的內涵、它們的音樂,在語言藝術的頂點,寫下詩而已。

October 12, 2006

2006文學諾貝爾獎—Orhan Pamuk

為了避免對藝術失望,一個人絕對不能視它為一項職業。無論一個人擁有多麼豐富的藝術美感和天賦,他必須在別處尋找金錢及權力,如此一來,當發現自己的才華和努力得不到同等的回報時,才不會因此放棄他的藝術熱忱。

——帕慕克,《我的名字叫紅》

帕慕克(Orhan Pamuk)一九五二年的夏天出生在伊斯坦堡,它的父親與他叔父輩一樣是個工程師,因而奠基他中產家庭的財富基礎。在成長過程帕慕克曾立志當個畫家,但日後步上作家了道路。除了花三年的時間待在紐約之外,他在伊斯坦堡科技大學主修建築以及在伊斯坦堡大學念新聞研究所;自一九七四開始有規律的寫作起,至今從未間斷。 他的第一部作品Cevdet Bey ve Ogullari在一九七九年得到Milliyet小說首獎,後年出版,當在一九八三年再版時,再度贏得Orhan Kemal小說獎。 在一九八五年出版第一本歷史小說Beyaz Kale(The White Castle)這本小說讓他受到國際注目,紐約時報書評稱他:「一位新星正在東方誕生--土耳其作家奧罕‧帕慕克。」這本書得到一九九○的美國外國小說獨立獎。九八年,Benim Adim Kirmizi(我的名字叫紅)出版,確定了他在國際文壇上的的文學地位;同時獲得二○○三年都柏林文學獎,這個獎獎金高達十萬歐元,是全世界獎金最高的文學獎。

帕慕克曾因為公開評論土耳其對亞美尼亞人和庫爾德人的屠殺而遭到起訴,罪名是侮辱「土耳其國格」。帕慕克2005年2月接受一家瑞士報紙採訪時說: 「3萬庫爾德人和100萬亞美尼亞人在這片土地上被殺害,然而除我之外,沒有任何人敢談論此事。」土耳其法院對帕慕克的指控激起了西方觀察人士強烈不滿,並對土耳其政府對於言論自由的承諾表示質疑。雖然瑞典皇家科學院強調,文學獎的評審不涉及政治理念,但是文學花落誰家向來被視為隱約透露評審們的政治意含,去年得主英國劇作家品特就對美國政府的外交政策時有批評。今年得獎人公佈的同一天,法國國會正好通過一項法案,要求土耳其承認一次世界大戰殺害亞美尼亞人構成了種族屠殺,並以此作為土耳其要加入歐盟的條件,這項法案引起土耳其政府的憤怒。

這次諾貝爾獎表彰他的作品在表現同一與衝突文化領域的成就,在追求他故鄉憂鬱靈魂的旅程中,(帕慕克)發現了文化衝擊與交錯的新表徵。例如帕慕克最近的小說《雪》描述九零年代土耳其東界的村莊,從法蘭克福回到故國的作家,旅經Kars這個村落重探了自我與國家的關係,報導性別、宗教議題所導致之少女自殺率攀升問題,更引發政教爭議。這部小說愛與詩性的交雜,如同其中所描述土耳其政治與宗教。

以下是過去帕慕克獲獎的紀錄:Literary Prizes and Awards: Milliyet Roman Yarışması Ödülü (1979, shared with Mehmet Eroğlu), Orhan Kemal Roman Ödülü (1983), Madaralı roman Ödülü (1984), the Independent Award for Foreign Fiction (1990), Prix de la Découverte Européenne (1991), Prix France Culture (1995), Prix du Meilleur Livre Étranger (2002), Premio Grinzane Cavour (2002), the IMPAC Dublin Award (2003), Ricarda-Huch-Preis (2005), Der Friedenspreis des Deutschen Buchhandels (2005), Prix Médicis étranger (2005), Prix Méditerranée Étranger (2006).


帕慕克個人網站:http://www.orhanpamuk.net/
文學諾獎:Pamuk

台灣發行譯本:
伊斯坦堡:一座城市的記憶 (馬可孛羅)
新人生 (麥田)
我的名字叫紅 (麥田)
白色城堡 (麥田)

October 10, 2006

冷地裡的號角——安娜‧波利柯傅斯卡亞

Under the banner of War on Terrorism, the russians have taken advantage of the license to kill, writes Anna Politkovskaia.

October 08, 2006

年的頂端

也許是又要接近冬季,深夜夢到所有的蒼白之物都要把它們交給一年的頂端,等到清醒之時,才能留下深深的足跡。在這樣的時候,也許只能讀心中也能安穩的詩,例如奇叡的〈村落之光〉。也許是因為我喜歡看待世界忘記它的兇惡,我願意遺憾也有溫度,如同詩中所說:「『你願意讓渡多少陽光給我呢?』、『逆光浮沉的一顆顆油棕色球果,我們就這樣約定好/發芽在堅毅的冰岩了嗎?』」如此慵懶,我卻在被窩裡頭,被窗外吹來的冷風喚醒。

夢中恍如那腳印,只證明我去過,但我快要忘記曾經做過甚麼事。

現實也許沒有那麼溫實的愛人相伴,但透過一些字句我還能想起原本北極海的盛世,漂木在海間碰撞,海藻將水面染為銅鏡般綠,全為陽光包圍。就像冰島零散的熱泉,只願再寒冷,仍能落淚啊。我要握著自己的心取得生命的溫熱,此時,如同詩中所說:「無論如何都不能習慣,/被光亮所擠壓/寂靜的重量。」與我的生命處在平衡。


村落之光 ◎吳奇叡

  我們是一群肥得
  東倒西歪的北極熊
  有太陽的時候就瞇著眼,群居趴睡
  「你願意讓渡多少陽光給我呢?」
  不安地試探彼此
  愛情的肥滿度

  迷你且晶亮的雪。
  攤開足掌恰好握住的風聲
  上一個冬天離我們還很近
  而春天在遠方發生

  失速墜落的極光
  疏淡的白色,凝聚
  在視野之外的極限之外
  即使沒有溫度也請照耀我們
  直到皮毛
  揮發出幸福的氣味

  疆界薄薄的向我們靠近,海豹群偶爾會
  從浮冰中滑出柔軟的問號
  「逆光浮沉的一顆顆油棕色球果,我們就這樣約定好
   發芽在堅毅的冰岩了嗎?」
  我們的影子勻淨纖細如上弦月
  無論如何都不能習慣,
  被光亮所擠壓
  寂靜的重量

  (刊載於《幼獅文藝》94年10月號)


圖:Richard Tuttle〈Deep, in the Snow〉

October 06, 2006

危夢

夢魘在夜裡醒來
它恍若失去身份、地位
逆時針般地下降
尋找閃爍的眼睛消失或變形
朦朧地遠離滅絕的
空幻,好像個安排好的世界
在那裡
它的孤寂像吸塵器
貼著地聆聽
代替沙塵發出極大的聲音

October 04, 2006

2006化學諾貝爾獎—真核細胞的轉錄


Roger D. Kornberg, born 1947 (59) in St Louis, MO, USA (US citizen). PhD from Stanford University, CA, USA. Mrs. George A. Winzer Professor in Medicine at Stanford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CA, USA.

今年化學諾貝爾獎頒給Roger Kornberg,他主要的貢獻在於真核細胞系統內的轉錄。

Roger Kornberg的父親是1959生醫諾貝爾獎得獎Aurthur Kornberg,他著名的工作是完成DNA分子遺傳訊息的複製;而Roger Kornberg的貢獻則是從DNA到mRNA之間訊息如何被轉錄。Kornberg成功在2001年將RNA聚合脢(RNA-polymerase)結晶出來,讓我們得以觀察到在分子層次,DNA如何轉錄成mRNA。RNA聚合脢與DNA結合並鬆開出一個小缺口,使正確RNA單體接近,藉此在一股DNA上開始合成。

另一方面,Kornberg在酵母的系統中也發現到另一個複合體,扮演著真核系統內轉錄的開關角色。這個複合體包括增強子,在不同組織扮演不同的調控功能。例如在肝內就有肝獨特具有的增強子來負責特殊的訊息,控制肝細胞內基因的運作。而這其中關鍵的步驟則是更需要另一個複合體,調控子(Mediator)負責,真正的開關控制調控。由於這些工作,開創了真核轉錄系統的里程碑。

諾獎化學網頁

入門閱讀:
基因的故事

原始論文:
Cramer, P., Bushnell, D.A. and Kornberg, R.D. (2001) Structural basis of transcription: RNA polymerase II at 2.8 ångstrom resolution. Science 292, 1863-1876.
Gnatt, A.L., Cramer, P., Fu, J., Bushnell, D.A. and Kornberg, R.D. (2001) Structural basis of transcription: An RNA polymerase II elongation complex at 3.3 Å resolution. Science 292, 1876-1882.
Bushnell, D.A., Westover, K.D., Davis, R.E. and Kornberg, R.D. (2004) Structural basis of transcription: An RNA polymerase II – TFIIB cocrystal at 4.5 angstroms. Science 303, 983-988.

Review article
Boeger, H., Bushnell, D.A., Davis, R., Griesenbeck, J., Lorch, Y., Strattan, J.S., Westover, K.D. and Kornberg, R.D. (2005). Structural basis of eukaryotic gene transcription. FEBS Lett. 579, 899-903.

October 03, 2006

2006諾貝爾生醫獎-RNAi


今年的生醫諾貝爾獎得主為Andrew Fire與Craig Mello,主要貢獻在於RNAi(干擾者核糖核酸)的發現。

干擾者核糖核酸(RNAi/ RNA interference)在1998年由Andrew Fire與Craig Mello在線蟲實驗中注射某肌肉蛋白mRNA發現。相對於正常mRNA,反義RNA(antisense)可與正常的mRNA結合配對形成雙股螺旋的結構。當Fire與Mello同時將mRNA與反義RNA注射進線蟲體內發現完全沒有肌肉蛋白的表現,其機制如下圖,當dsRNA(一般為21-23bp的雙股RNA)產生時,隨後會被叫做Dicer的核糖酵素(ribonuclease)loop的部分形成small interfering RNAs (siRNAs)然後雙股可能藉由有解旋活性的酵素分開形成複合體核糖核酸促進消默複合體(RNA-induced silencing complex (RISC))。至今這樣的生物機制尚未完全明瞭,整個步驟與microRNA (miRNAs)相像,產生蛋白質轉繹的消止。MicroRNA在基因體內扮演基因調控的功能,一般狀態是不完全的鹽基配對, 只有抑制目標mRNA但dsRNA會更進一步促進mRNA的降解,藉由RISC的形成,將特定的mRNA完全分解成碎片,造成基因沈默(gene silencing)。

參考資料
諾獎生醫網站
聯合新聞
中時新聞
自由新聞
NYtimes
衛報消息

原始論文
Fire A., et al. Nature, 391. 806 - 811 (1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