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 November 2006 Arch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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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2006

當愛的細胞轉成恨的


深夜起興的雨,與我們在夢裡留下的壺穴毫無關係,但那一層水氣留在路面好像我們也曾帶著精神在城市裡淋雨。我覺得得慶幸還有那種朦朧的關係處在生活之中,讓在世界決裂之外旁觀的我們,還有發喘的空間。但,在彈簧床的幾次翻身後,還是得起來面對:在這幾天樂多、蕃薯藤與天空部落格的處理混戰下,大家的部落格被硬生生分成「樂多版」和「天空版」兩半,有的還成了突變、混種融合的部落格,而這一切首先就衝擊到我的rss reader。

這些不具重量的純愛們,迅速癌化。當這些愛的細胞轉成恨的,你知道該要好好地恢復rss的功能,可是啊,卻不知道格主選擇那邊的部落格提供商,還是捎好行李要準備出走了,你只好暫時把他們名字的Yam全部換成roodo。默默地將回聲與深淵結合成夢中蠻橫的水流,把那些髒污的衣物丟進洗衣機,喃喃,總有一天會乾淨吧。

生活裡,觀看、感覺、記憶、忘卻,這一回事突然在你面前旋轉著。嘰嘰咕咕地,好在有些安靜回覆成鸚鵡的形象,報答、擬仿原部落格的聲音,可是剩下的還在煽動、狂飛。你一個人更像在鳥舍等著,那位無力的飼主。甚麼時候回來呢?心想好在不是賽鴿,這途中不會有綁徒、不會收到威脅電話。

雖做了一些補救,但仍無投藥的方法,你期待它恢復正常,希望找回樹林間刻記的記號,但流竄在這些身份的想法,遲遲得不到安全感,死鎖在電路裡頭。像人權派的說法,強健的思考寓於強健的體魄,你等著它們恢復強壯、甚至擁有一個獨立自主的姓名,讓某些已經逃出的電流經過變壓器不會那麼生氣。

應該已經不氣了,看線圈緊緊綑綁著水泥柱上的變壓器,旁邊有幾隻麻雀一直成功地存活在城市之間。事情就這麼又被姑息在神經的竄動之外,成為等待。


世界給我們黑巧克力,我們用它來愛護自己


某個曾經的空缺
清楚地意識到
數架黑鳥偵察機
探查到我們喜悅的基礎
需要讓住宅流進了黑夜
像一部鋼琴
保護著所有半音

November 27, 2006

必須下功夫

比起惘惑於文學元素,或探索文學本質,寫作最糟的是過度一心獵取轉至創作上,甚至流為抄襲與思想的庸儒。「必須下功夫」是對自己說的,唐人所謂:「有正才有奇,正之極為奇,有奇才有變」乃是「窮而後功」外一可另闢的道途。舉譬如,關於書寫材料主題的準備與了解,而小心勿失妄用;關於語言使用,去了解語境以及出現時機可能造成的幽默、諷刺乃至情感興發;關於文體,了解可能的各種表述,關於事件發展的因果關係以及影響力的誤置,來開展詩文。這裡並不否認想像力的存在而是長久的創作有時更需一套或數套的邏輯體系與對話來進行(有時成功的文學作品無意間潛流的思想辯證一被發現可是興味十足)。在新批評與形式主義指出文體各個側面的元素方便討論,並不代表詩文的歷史脈絡,甚至原初的質素分析、分類不容質疑,要毫無遲疑地接受。文類的發展必是歷史的產物,但創作的觸發乃是接續未來,你可以腳踏「意象」、「音步」、「押韻」前進,但你自己也親眼看到國內外出現你的「傳統」所無法想像的作品。你可以選擇更自由,或者睡在過去的冷床上,或成為風流豔情的一部份,或......。必須了解選擇了其中自律最嚴格的那人不見得是成功者,但最先被放棄的,必然是無創造力者(也是為什麼想像力始終無法剔除的原因)。

November 26, 2006

以遊逍遙之虛


蟲師動畫〈虚繭取り 〉一集大致不出日本民俗故事「神隱」的母題,但迷路的小孩本身與「迷宮」本身與訊息網絡形成了弔詭的邏輯體系,嚴密封閉的「虛」,作為訊息的本質、母體。此處的「虛」乃是現代通訊的投影,澤綺兔乃澤家的傳人,代代相傳負責看守和管理「虛」,藉此遊走於空間之間的蟲,把虛困在蠶繭中便能用作傳遞書信,為居無定所的蟲師和他們的親友提供聯絡的方法。故事由銀古誤收許多錯誤手信,前去澤綺兔處更換「繭」開展故事,而闡說早年澤綺兔的妹妹陷入虛的游陣之內以及之後獲救的故事

「虛」類似哈樂崴言下,Cyborg同時是也這個時代一個強而有力的社會和科學實體。就像許多重要的科技一樣,Cyborg也兼具神話和工具的特性,既是一種表徵也是一種設備,是社會和想像真實的時光停流和時光驅動。蟲師這一類民俗風格強烈常歸奇幻作品底下,但是蟲師此文本,大量充斥當代文化的借喻,一如這近年風行的動漫作品《鋼鍊》、《霍爾的移動城堡》,甚至《蒸汽少年》所採取的神秘主義姿態,所展示的可能世界,將現代器物或輕或重神秘化。這一類的作品雖不重批判身體界線的移轉,但這其中內在的邏輯,可讓我們在《蟲師》把焦點轉移到概念的「有機身體」、擬物。

傳統視身體為世界的縮影,這樣的身體反思是很難走進《蟲師》這一類的作品,在《蟲師》,蟲是生命流質——既不是動物,也不是植物,亦不是細菌,而是一種最接近生命之源的物體,有各種不同的型態和生存方式(平行於生命)這裡可說是倒錯仿生的上下關係,或說是現象的泛靈觀(Animism)。在這樣的背景下揭示了一個很特別的隱喻關係,《蟲師》〈虚繭取り 〉內,資訊的本質是不容內剖(Aufriss),亦不具交叉點。在截然外在的「絲」與內部的虛,訊息的喻體來自絲系,但「真實」卻是無可捕捉,神隱的概念被借到這裡來充實了「訊息」:是迷路的少女,時間的消無,是「虛」。

牠是訊息空間的一種原質,某方面也可以歸結幾年來動漫文化所呈現對於網路的想像,以及硬體間想像的落差。當「繭」的外在擁有生質般的名稱,自癒環式結構(self-healing ring configuration);內在的「虛」,同爾雅:「玄枵,虛也。顓頊之虛,虛也。北陸,虛也。」形成無邊界、錯置的空間。傳統的蠶工業被用來譬喻整個資訊社會,似乎也揭示一個更傳統的社會狀態,例如網路文學與口傳文學之間,謄抄關係的曖昧,但這已是外話。

很有趣的類型比較:http://momizi.z6i.org/archives/005454.html

November 21, 2006

不光光是廢墟——Junk DNA

過去科學家將找不到功能的DNA喚作垃圾DNA(Junk DNA),在分子演化學的臆度,它們的出現有可能暗示著一個物種過去演化的遺跡,殘存在細胞體內,如同英國不知來歷的巨石陣。垃圾DNA曾經被猜測成散佈在資訊地層的細碎骨頭,但如今有些不同了,最近愛荷華大學有了新發現。

微體RNA(micro RNA)是這幾年快速拓展的領域,愛荷華的戴維森主導的實驗室在十三號發表了佔據人類基因體大部分的垃圾DNA合成產生微體RNA來調控蛋白質的合成。在這個過程中,某些過去被視為垃圾DNA的,扮演著這個功能。RNA合成脢III(RNA Polymerase III)在這裡扮演著主要合成的角色。截至今日已有四百五十多種的微體RNA發現,愛荷華團隊這次發現的一組微體RNA,似乎包含使生殖細胞免於凋亡的功能。
下圖為微體RNA合成的一般機制:

如同siRNA的功能,miRNA藉由減少mRNA的量來調控蛋白質。


這在九零年代之後,RNA的角色除了今年生醫諾貝爾獎的siRNA,這擁有新角色的RNA被稱作小型RNA分子或是非編碼RNA(non-coding RNA),它們目前還包括假基因、微體RNA(mircoRNA)、核糖開關(Riboswitch)的發現正持續修補舊有的中心法則。一個真實的mRNA正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複雜,而垃圾基因也不是那麼簡單。如同普拉絲筆下所說:「將淤泥自你的喉際剷除。我不見得聰明多少。」我們仍在奮力理解生命最基礎的語言。

圖片來源:http://www.wi.mit.edu/news/archives/2006/img/cpa_0505_micro2b.jpg

November 15, 2006

提‧萊德的提醒

對於詩我從來沒有如此做過,但對於有意經營一首詩這是值得參考的。

這位過去有五本詩集著作的英國詩人提‧萊德(Tim Liardet),最近在《衛報》給了我們一些寫詩的訣竅。(衛報的詩工作坊已行之有年,每月邀請詩人或詩評家主持讓民眾有機會瞭解與自身參與詩的創作。)這個月則是提‧萊德主持。在寫詩時,提供創作者揀選主題的一些評斷方式:

1.決定你的主題。但不要過於莽撞寫下。

2.檢視主題可能暗藏的陷阱。列出這個主題可能碰觸到的困難。

例如:對於這個主題你是否具備足夠的知識;別人的不幸是否能是你能佔的便宜;考慮詩中,如何減低嚴肅與悲劇;是不是指是一股衝動而難以為繼。

3.決定詩中的口吻。

有別於一般靈感運作的詩創作,這類有計畫的書寫是不錯的練習。

毀壞

不是在思考道德的次序,只是觀察說錯話帶來的是戲劇化。一抹油亮髮下吐露的語言,曾經恍若巨風橫掃這裡——如果我們願意走近看,搖動的酒杯們,在吧台掉落。可他終於找到最後的藉口說他牙痛,躺在牙醫診所——你從夜晚裡闖出望向家鄉如同中斷了歷史的利物浦,一口敗壞的牙齒要說的是:「對此我感到遺憾。」而白天也像脫落的牙齒,到黑夜你想,也沒辦法恢復。


November 06, 2006

瓶的選擇

赫伯特‧里德(Herbert Read)在《藝術的意義》一書,透露了陶器總飽滿抽象而純淨的造型,大衛‧桑莫斯(David Summers)試圖在《實在空間》(Real Spaces)告訴我們人造物屬於群我間連續的想像而來的生活方式,有一些詩,試圖藉此透露甚麼是生命的永恆。例如,史蒂文生的〈瓶之軼事〉或是濟慈的〈希臘古甕頌〉,恰好一內一外形成對於藝術永恆的註解。在《細讀》亦用著詳細的角度由濟慈的〈希臘古甕頌〉建構英國的藝詩傳統,但極重要一點的是無論有無意識,這一類的作品好在揀選到適當的書寫對象。

瓶之所以好是因為陶製品是人類藝術之中極為純粹以造型而非內涵為重的類別,也同時有著恆長人類歷史的藝術活動,是遠古普遍即在的人造物。以瓶為例,濟慈乃藉著歷史感,而史蒂文生依附在那純粹造型的力量來塑造特異的時空。在史蒂文生筆下產生自然與文明的對峙,藝術與生活的相對,至今讀來仍是有味。

Anecdote of the Jar ◎ Wallace Stevens

I placed a jar in Tennessee,
And round it was, upon a hill.
It made the slovenly wilderness
Surround that hill.

The wilderness rose up to it,
And sprawled around, no longer wild.
The jar was round upon the ground
And tall and of a port in air.

It took dominion everywhere.
The jar was gray and bare.
It did not give of bird or bush,
Like nothing else in Tennessee.

而濟慈的〈希臘古甕頌〉亦是如此被史蒂文生繼承,如同Bloom筆下強調史蒂文生是很有歷史意識的詩人,其作品在此與濟慈此作是如此互文。即使此處的悠悠之感,恰若宇文所安筆下,陳子昂獨佔了唐朝的時間與王維佔領了空間的感覺。濟慈藉由時空的殘存下的陶甕讚嘆藝術,而在史蒂文生筆下則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草偃而來的宏觀。

Ode On A Grecian Urn ◎John Keats

Thou still unravish'd bride of quietness,
Thou foster-child of silence and slow time,
Sylvan historian, who canst thou express
A flowery tale more sweetly than our rhyme:
What leaf-fring'd legend haunt about thy shape
Of deities or mortals, or of both,
In Tempe or the dales of Arcady?
What men or gods are these? What maidens loth?
What mad pursuit? What struggle to escape?
What pipes and timbrels? What wild ecstasy?

Heard melodies are sweet, but those unheard
Are sweeter: therefore, ye soft pipes, play on;
Not to the sensual ear, but, more endear'd,
Pipe to the spirit ditties of no tone:
Fair youth, beneath the trees, thou canst not leave
Thy song, nor ever can those trees be bare;
Bold lover, never, never canst thou kiss,
Though winning near the goal - yet, do not grieve;
She cannot fade, though thou hast not thy bliss,
For ever wilt thou love, and she be fair!

Ah, happy, happy boughs! that cannot shed
Your leaves, nor ever bid the spring adieu;
And, happy melodist, unwearied,
For ever piping songs for ever new;
More happy love! more happy, happy love!
For ever warm and still to be enjoy'd,
For ever panting, and for ever young;
All breathing human passion far above,
That leaves a heart high-sorrowful and cloy'd,
A burning forehead, and a parching tongue.

Who are these coming to the sacrifice?
To what green altar, O mysterious priest,
Lead'st thou that heifer lowing at the skies,
And all her silken flanks with garlands drest?
What little town by river or sea shore,
Or mountain-built with peaceful citadel,
Is emptied of this folk, this pious morn?
And, little town, thy streets for evermore
Will silent be; and not a soul to tell
Why thou art desolate, can e'er return.

O Attic shape! Fair attitude! with brede
Of marble men and maidens overwrought,
With forest branches and the trodden weed;
Thou, silent form, dost tease us out of thought
As doth eternity: Cold Pastoral!
When old age shall this generation waste,
Thou shalt remain, in midst of other woe
Than ours, a friend to man, to whom thou say'st,
"Beauty is truth, truth beauty," - that is all
Ye know on earth, and all ye need to know.

或許也有人會想起覃子豪的〈瓶之存在〉

瓶之存在 ◎覃子豪

凈化官能的熱情,昇華為靈,而靈于感應
吸納萬有的呼吸與音籟在體中,化為律動
自在自如的
挺圓圓的腹
挺圓圓的腹
似坐著,又似立著
禪之寂然的靜坐,佛之莊嚴的肅立
似背著,又似面著
背深淵而面虛無
背虛無而臨深淵
無所不背,君臨于無視
無所不面
面面的靜觀
不是平面,是一立體
不是四方,而是圓,照應萬方
圓通的感應,圓通的能見度
是一軸心,具有引力與光的輻射
挺圓圓的腹
清醒于假寐,假寐于清醒
自我的靜中之動,無我的無動無靜
存在於肯定中,亦存在於否定中
不是偶然,沒有眉目
不是神祗,沒有教義
是一存在,靜止的存在,美的存在
而美形于意象,可見可感而不可確定的意象
是另一世界之存在
是古典、象徵、立體、超現實與抽象
所混合的秩序,夢的秩序
誕生於造物者感興設計
顯示于混沌而清明,抽象而具象的形體
存在於思維的赤裸與明晰
假寐七日,醒一千年
假寐千年,聚萬家的冥想
化渾噩為靈明,化清晰為朦朧
群星與太陽在宇宙的大氣中
典雅,古樸如昔
光煥,新鮮如昔
靜止如之,澄明如之,渾然如之,
每一寸都是光
每一寸都是美
無需假借
無需裝飾

繁星森然
閃爍于夜晚,隱藏于白晝
無一物存在的白晝
太陽是其主宰
青空渺渺,深邃
而有不可窮究的富饒深藏
空靈在你腹中
是不可窮究的虛無

蛹蛻變,花的繁開與謝落
蝶展翅,向日葵揮灑種子
演進、嬗變、迴圈無盡?
或如笑聲之迸發與逝去,是一個剎那?
剎那接連剎那
日出日落,時間在變,而時間依然
你握時間的整體
容一宇宙的寂寞
在永恒的靜止中,吐納虛無
自適如一,自如如一,自在如一
而定於一
寓定一于孤獨的變化中
不容分割
無可腐朽

--徹悟之後的靜止
--大覺之後的存在
自在自如的
挺圓圓的腹
宇宙包容你
你腹中卻孕育著一個宇宙
宇宙因你而存在

只可惜我只能將之視為上述兩詩的東方註解,在手法上實在在那個時代氛圍或是當代下都不是那麼的乾淨而成功,倘若布萊克的一粒沙見世界如此有力,此詩便是多處可削減的,不如紀弦用屠刀切割「美神」那樣直接而原創。「凈化官能的熱情,昇華為靈,而靈于感應/吸納萬有的呼吸與音籟在體中,化為律動/如佛/在永恒的靜止中,吐納虛無/自適如一,自如如一,自在如一/握時間的整體/容一宇宙的寂寞」,可以見到瓶的選擇是多麼令人誘惑。

而這樣的力量與松尾芭蕉的名俳:「寂寞裡,古池塘,青蛙跳入水聲響。」實則一樣,如密斯(Mies van der Rohe)的名言「簡約即是豐富」,只是要具備慧眼與詩心獨自去找尋仍實在不容易。


(此文整理自本人某版留言)

November 05, 2006

童年時並沒有太多玩具,但我們捉迷藏的範圍可以穿梭在幾個里之間,一群小孩穿過無數紡織機之後往四方散去,只是往往有人抵達某一棵蒼老的鳥榕我們就不玩了,而再往更深暗的小徑走去,那陰暗濕氣重的陰溝曾經漂浮著失足幼童的魂靈,是鎮中為喧鬧圍繞的寂靜。那個時期,也許我們不比上一代見識到整個鎮的聲音如海浪襲來,鎮上紡織事業以走下坡,但慶幸,那些身影像是繭有足夠的絲線保護。我曾經抓過蟬,害怕地抓著蟋蟀卻沒想到它的腳斷了;搭過像夢短暫出現的民間飛行機,我跟弟弟就這麼飛上去,不過當晚我玩性一來又打哭他了。也聽說過在更遠方的小廟裡有從未見過面的瘋癲婦女,直到長大才發現那裡是百年前小鎮月眉湖還未乾涸的中心。更小時,我跟阿公到隔壁里看戲,不過到目前我還是覺得布袋戲很悶,而當時買的布袋戲人偶在我快速的破壞力下,當晚頭就掉下來了。不過,我還記得水煮孔雀蛋,我一直不清楚為什麼要養孔雀吃她的蛋,但那個五十瓦黃燈泡下我也真正吃過甚麼叫豬油拌飯,還有滿身爛泥跌進稻田如何狼狽走進房厝,滿臉驚魂未定。不過爬樹就沒失敗過,但採破布子的鹼水會讓手很痛。而幼時租賃的房屋諸多的空房,帶給我無知的幽靈,鎮上多餘的黑暗都躲在裡面。偶而發現有不知年份的童書,在房東的倉庫裡面被我挖掘出來。

這些我想到的事物,是我想到《箱》如果這個名字是我的,裡頭的文字是否也能如此個個特異。

只是《箱》有點隨便,再次透露出我的隨便性格。(所以目前擱置!不過祕密地下版可以考慮)

November 02, 2006

內捲化的再見——Clifford Geertz

Clifford Geertz 1926-2006
克裡福得·葛茲,美國文化人類學學者,同時亦是重要的修辭學家以及符號人類學和釋義人類學的倡導者。主要成就在於對於摩洛哥印尼包括爪哇、峇里島等地的社會文化作了深入的田野調查研究,並以此為基礎,對文化、知識的性質提出新的看法。在他最重要的著作之一《文化的詮釋》中,他對於文化概念的深入探討和詮釋,包括如深層描述等概念,其影響超出人類學,而及於社會學、文化史、文化研究等方面。此外在另一部重要著作《地方知識》中,以實例來深入探討人類學對於個別地區的研究所獲得的種種知識,有其如何的意義。

生平

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