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環也有美麗的眼睛
就只是想說,我拒絕成為受害者或加害者。你必需要沿著脈絡來斷定是否誰犧牲,不能一味拒絕。你可以拒絕定義自己,但不要想得過於簡單。也許有條小徑,在一有想像後,叢林像是尖牙侵犯文明,你要讓它屬於真實還是虛構的。曾記得薩依德舉過譬喻,凶猛的老虎變成老虎是兇狠,這是我們涉入的危險的開端。還好世界並不只有一個方向,還好其他困難可以發現,與解決像沙塵把樓蘭保存。中斷與繼續都不代表失敗,你為誰著想,躲在一間小廂房與你所慕的靈魂交談,你與他們一樣困頓但不焦慮,我們各自發展自己的皺紋,是否這是一生的事業?不如此單向、不如此粗心,不如此遺忘看著,你看美環也有美麗的眼睛。

但總有一刻是堅定的,察覺到不同的世俗重量是自己可以掌控,也會發明與創造基進的角色寄出邀請函,讓他們加入這場對談——你主宰你想法的發展,憑藉自己的感覺,交換意見。你不必隱藏自己的欲望,踐越邊界,向朋友講一則故事,冷笑話。承認共同喜好一首芭樂歌,而過著不同的生活,沒有家的感覺的房間在你的窗外掛著,你也完全能欣賞它的模樣。
也就不管誰懂不懂,不等諒解,直接把春天當成畫版。不管前一個人是誰,後一個人是誰,在整個世界滑動向其他方向前,你放心寫下:「他頹然低下頭,如化融的雪一時分不清了容貌,」你察覺了一條河流的出現「若有吸吮,擤鼻,『該是讓他知道』情緒一切都高漲起,他感覺到沃土對思緒的掩藏,『請不要忘記。』鮮紅暴露血色的花朵,是家鄉毀壞後的證據。他突然站起走向外頭......」無論抵達感情閾限與否,你留下這些影像
像一圈火燼套在指上,等待一刻對談的可能,讓它繼續延續下一段文字。

故事不盡然要簡潔乾淨,樂曲微弱的聲音總像胎兒正在形成的指紋。因為這些情節的變化,《兩位神秘醫師》,刺生庵的場景雖然出現相當短暫,出現了馮二齊身為刀師打造「手術刀」的弔詭之處,卻形成了此劇生命觀的核心。就是這句「真正的刀是用來斬斷思念」為拯救與棄絕(安樂死)展開了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