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 January 2007 Arch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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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4, 2007

美環也有美麗的眼睛

就只是想說,我拒絕成為受害者或加害者。你必需要沿著脈絡來斷定是否誰犧牲,不能一味拒絕。你可以拒絕定義自己,但不要想得過於簡單。也許有條小徑,在一有想像後,叢林像是尖牙侵犯文明,你要讓它屬於真實還是虛構的。曾記得薩依德舉過譬喻,凶猛的老虎變成老虎是兇狠,這是我們涉入的危險的開端。還好世界並不只有一個方向,還好其他困難可以發現,與解決像沙塵把樓蘭保存。中斷與繼續都不代表失敗,你為誰著想,躲在一間小廂房與你所慕的靈魂交談,你與他們一樣困頓但不焦慮,我們各自發展自己的皺紋,是否這是一生的事業?不如此單向、不如此粗心,不如此遺忘看著,你看美環也有美麗的眼睛。



但總有一刻是堅定的,察覺到不同的世俗重量是自己可以掌控,也會發明與創造基進的角色寄出邀請函,讓他們加入這場對談——你主宰你想法的發展,憑藉自己的感覺,交換意見。你不必隱藏自己的欲望,踐越邊界,向朋友講一則故事,冷笑話。承認共同喜好一首芭樂歌,而過著不同的生活,沒有家的感覺的房間在你的窗外掛著,你也完全能欣賞它的模樣。

也就不管誰懂不懂,不等諒解,直接把春天當成畫版。不管前一個人是誰,後一個人是誰,在整個世界滑動向其他方向前,你放心寫下:「他頹然低下頭,如化融的雪一時分不清了容貌,」你察覺了一條河流的出現「若有吸吮,擤鼻,『該是讓他知道』情緒一切都高漲起,他感覺到沃土對思緒的掩藏,『請不要忘記。』鮮紅暴露血色的花朵,是家鄉毀壞後的證據。他突然站起走向外頭......」無論抵達感情閾限與否,你留下這些影像

像一圈火燼套在指上,等待一刻對談的可能,讓它繼續延續下一段文字。

January 22, 2007

養個年少的帕慕克

照片不能選擇自己的顏色,一開始有人覺得太過寂寞添上了顏色,後來有了彩色相機,粉紅真正爬上的嘴唇。也許還有不容否定的歷史軌跡,因為先後,黑白的畫面成了一種回憶的語言,就同奧罕提及的,土耳其語當中有個特殊的語境,讓我們得以傳言和親眼看見的東西區分開來。我們在講述夢境、神話、或我們無法目睹的往事時使用這個時態。現在你從上方俯瞰銀鹽的隊伍,一眼就會看到這個小孩。即使臉擠得像顆酸梅,我的好友瑤池還是說:「的確很可愛,好想養。」你可以清楚地發現年少的帕慕克總是比他哥更容易搶到鏡頭,總是無辜,偶而不經意地裝可愛。(雖然他老了也還是這樣不改慣習,有時還兩手托臉)底下則是證據,一張正太控不可忽略的黑白照片,臉最臭的那位就是帕慕克。不預支他的未來,養個年少的帕慕克也是不錯的選擇。

(帕慕克 (左) 與他的父親、哥哥在1995拍攝的照片)

January 13, 2007

生命會自己醒悟

故事不盡然要簡潔乾淨,樂曲微弱的聲音總像胎兒正在形成的指紋。因為這些情節的變化,《兩位神秘醫師》,刺生庵的場景雖然出現相當短暫,出現了馮二齊身為刀師打造「手術刀」的弔詭之處,卻形成了此劇生命觀的核心。就是這句「真正的刀是用來斬斷思念」為拯救與棄絕(安樂死)展開了戰場。

關於生命,此劇將「順應天命」作為醫療判准,由老刀師馮二齊作為智慧人格的呈現 ,這在漫畫中是相當典型的人物,不乏少見。處置寓言體的視角,黑傑克與針灸師同時出現,隱微暗示東洋醫學與西方醫學的交替,準馳與急緩的差異所在。這裡就如同西田幾多郎所言:「一般所說的經驗,實際上總夾雜著某種思想,因此所謂純粹的,實指絲毫未加思慮辨別的、真正經驗的本來狀態而言。」或如余蓮「在談起『智慧』格言的角色」,馮二齊代表著東方生活經驗一直強調的智慧,是東洋經驗中幾乎不可缺少的部分。將手術刀與刀匠所做的連結,不免也讓人聯想到菊花與刀裡片面提及的「義理」,日本人常說:「我為了『義理』而不能履行正義(『義』)。」《兩位神秘醫師》實則將存活與安死磨合到社會適當的位置。

就如同我們看到日本普遍的西式住家,折衷保有玄關與和室的普遍現象。日本陶成生命的過程,即大江健三郎一語道破:「把國家和國人撕裂開來的這種強大而又銳利的曖昧,正在日本和日本人之間以多種形式表面化。日本的現代化,被定性為一味地向西歐模仿。然而,日本卻位於亞洲,日本人也在堅定、持續地守護著傳統文化。」(我忽略之後政治性的判斷)這在日本動漫時常投射出的心理狀態。

不同通常個體的悲觀和失望遁入自己本身的個體尋求解答,《兩位神秘醫師》的刺生庵已經是提點與暗示。這是以黑傑克持續的、謹慎表現的劇情內出現的一個插曲,卻不單向地讚嘆生命巨翅搏擊時的力量,當注意到這背後歷史軌跡與社會脈絡,就是看到——是黑傑克巡遊到文化裡頭,尋找解答的一個關鍵。

註:大江的《曖昧的日本的我》上下文為:「把國家和國人撕裂開來的這種強大而又銳利的曖昧,正在日本和日本人之間以多種形式表面化。日本的現代化,被定性為一味地向西歐模仿。然而,日本卻位於亞洲,日本人也在堅定、持續地守護著傳統文化。曖昧的進程,使得日本在亞洲扮演了侵略者的角色。而面向西歐全方位開放的現代日本文化,卻並沒有因此而得到西歐的理解,或者至少可以說,理解被滯後了,遺留下了陰暗的一面。在亞洲,不僅在政治方面,就是在社會和文化方面,日本也越發處於孤立的境地。」

可不可以交給季節解決

這一切我感到很抱歉
一不小心,你的話就深埋雪中
連露都不露
藏在棉被的小腳丫
正在夢裡打水

實在抱歉,只好當它是為春天準備
如所有萬物的睡眠
連剷雪隊都睡了
只能在夢中與你相會

只能慶幸表面和平的世界裡
唯一正常的是
這裡還有中規中矩的天氣
請你原諒,這些寒冷都是為了心的舞步

多麼心虛
也許將睡的我
又要跟你擦身而過
我走進雨林的夢找你
隱匿無聲,才發現有人踩在我心上
在彼端醒來,打了早晨第一聲噴嚏


January 09, 2007

紋字到文字


昔者倉頡作書,而天雨粟,鬼夜哭

——《淮南子·本經》


〈筆の海〉描述淡幽這位女孩藉由書寫「殺蟲」的故事封印「禁種之蟲」。而禁種之蟲不與一般蟲相般,不是生命的源頭,而是要扼殺一切,被淡幽一族(狩房家)封印。到了淡幽這一代,「禁種之蟲」仍如胎印存活在淡幽的右腳需要靠著書寫慢慢移至到紙張。

這一個書寫的故事,比倉頡作書的神話更險惡,紋字自殺意藉無感身體到有感的身體被創造出來。生與殺的對立是最後文字所產生的。曾經關於書寫有幾種普遍的說法,書寫的過程如柏拉圖《理想國》:「詩歌......不能認真認為是能獲得真理的,聆聽詩歌的人,如果憂念其心中城邦的安危,就該提高警惕,抵禦她的誘惑,並且把我們的話當成她的信條。」,或是如尤里西斯的女妖賽壬,故事藉由故事自己本身來延續,甚至才讓尤里西斯這個主角「存留」(存活?)下來。

這裡意義符號的技術,是透過身體進行(藉由體驗變成說,聽變成寫),脫離身體感,更有甚者是字詞的自我的建構。某種看法來看,事物擠壓到某個極致,就是黑,黑暗並不一定是光對立,只是有時沒有機會讓人眼觀測。從《蟲師》中〈筆の海〉與〈綠之座〉分別描述文與畫的差異,至少可以窺見對於對二元對立的懷疑。文字在〈筆の海〉,是生死、光暗的創造者/書寫物,在封印之前,基本上是一種自由的實踐,也就是柏氏所暗指的「危險」所在。

紋字到文字是本體感受變成經驗的過程之一,「禁種之蟲」只是一種可能,一種書寫本體完全被否認,就像我說:「我沒未出生」一樣。


餘音徐歇淡水

老街的書店樓下,霜淇淋不因冬天休業
一群小孩跟長大的他們一起逛街
我們擠身裡面,有河面的飛沫自海口飄來
也有小鳧在水面留下的影子
因黃昏顯得更深
因風一眨眼倏忽不見

偶而也迴盪著各種聲響
渡輪離去時的絲線
寒風夾帶的樹葉
對岸八里也看著我們的人
在我們影子之外,偷偷
偕罔兩對話

好像我們就是山嵐要填補的雲層
等著發現
或被發現
那海上方盤旋的詠歎
如一撮初生的細髮
在遠方的小島降了場小雨

好像不用計較
曾經受過的傷也痊癒了
學會不理會——
不理會,霧裡的年輕人
也有老年的哀傷

走過吵鬧的商店
用幾句話、幾聲咳嗽、偶而的微笑
跟大家一起遊玩
跟著拉個氣球、
牽著狗的旅人
一起參與,沙洲擁抱淡水
襲來的冷風

一些一些地
忘記然後又記起
從街底又回到街頭
像廣播,聽過的只有記住一途


圖:陳澄波

January 01, 2007

近日


最近因為正式離校行李打包好搬回家鄉,一大堆紙箱都還沒拆但書都還在裡頭orz。。。。
然後讀去帝國,感覺像是在看《二十世紀少年》,可惜多田《善的哲學》還沒看,不然就多一個對話對象,但是已經很精彩就是了。

同時發現很多新書(不禁心頭一跳一次就可惡一聲。)不過也不是很重要的事XD

然後該認清失敗的現實好好在讀英文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