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學徒 ◎Alberto de Lacerda

純粹的臉孔出現
在時光的騷動之間
可能的角度就在
世間的不可能
面容在那
仍舊
讓所有的奇蹟可能
如獲肉軀
以及開始了,如他們所知
某一日
樂園的舞步
勝上塵霄
好比這個美麗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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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的臉孔出現
在時光的騷動之間
可能的角度就在
世間的不可能
面容在那
仍舊
讓所有的奇蹟可能
如獲肉軀
以及開始了,如他們所知
某一日
樂園的舞步
勝上塵霄
好比這個美麗的地球

成為詩人......就是要狂言囈語
就是要狂喜或狂悲
詩寫成了,就是夢到了
不曾存在的東西
成為詩人......就是要忘東忘西
把這生的現實
當是在袋裡,封起
俗世與不朽永恆。
成為詩人......真的
就是要耐得過幻覺
孤身一人的時刻裏
寫下所感覺到的
一雙翅膀,毫無拘束
送給了我們的想像力
來遲了,你,抿著唇
我所作所為都沒留下什麼在門階上──
勝利女神,
留下一絲光跡在我牆堵間
微笑般,湛藍的閃光
約莫,像掛著肉的鉤,他局部的累贅
警察愛著你,你一切招供
光澤的頭髮,蹄鐵黑,舊膠料般,
是我的生命如此有趣?
是因此你張開你的眼簾?
是因此空中微塵分殞?
他們不是空中飛塵,他們是血球。
打開你的手提袋。這麼小的袋?
是你織著,忙亂,
鉤著它自己一次又一次
是你黏稠的糖果
我擁有你的頭在牆壁
臍帶,純貴、亮晰,
哀嚎,從我的腹部,像萬箭,在那我推擠
喔,如月灼光,喔,消愁,
盜馬,姦淫
周環大理石般的子宮
你正在走去
有能力,啜吸空氣?
夢中經歷硫磺味、私通般的沮喪
冰冷的玻璃,你何以介入你自己?
在自我與自我間
我像隻貓搔著
奔流的血,深色果實──
一種深刻印象、一種掩飾
你微笑
不,並不致命。
當你赤身躺在床邊
我這麼回憶,季風轉換
輕滑過海洋的
橡皮艇,熱帶島嶼的椰子林
才過一陣小雨而已
分不清是浪還是貝殼的歌聲
為我們化身靜寂
你、我的背脊有如海洋的魚群
我想起某夜,我們回應世界
如月光造就粼粼大海
但我還有好多話,那一夜無法
說盡,如今
我像求生的人
游移若絲的光下
我失去一切的
心蹦跳在你的泳姿中,
隨每道搖擺的餘波,像無意打翻的
紅酒,瞬間枯萎的玫瑰
如時間在世界空轉,蜜蜂旋飛蠟巢
我伸出手向膨脹的宇宙
讓最後一滴水的蒸發
說盡,
是我在這傾頹的樂園
企盼你的夢會再一次接近
太無聊了,睡前一貼。英文要努力。
In that chamber that we are not aware of
Since being teenagers, we had itinerated many countries.
Moutains and rivers caressed our well-being panting.
Look carefully at what our seventeen-year-old day was.
No guakes, no live shells
No steel bridges breached out were there, but
Each palace of our heart where was warm, and
A prince embraced a deep sleep.
In that chamber that we had been not aware of,
Where the whole island was flying away in the scene out of
Windows. We had also shaked our heads and sighed daylong, to extent of
Jogging ourselves into one and one breezes of illusion.
At all time ready to sleep, excrising our dreams together with those old-day ideal,
Lifting among winds
In the night as one ocean, we reminded each other
About surfing
"Anyhow, I'll be fine.
Please take care and don't die, also."
However, in that chamber that one was not aware of
We all have hurted another one with loneliness.
Despite flying snows of Time silently falled as shatter.
Only for guessing one sentence,
We stood a seige as a cage
In a muddy zoo, and hesitated, which made us,
The suferring guys,
Insignificant like fur-emerged gorillas
Made our businesses
Heavey like one hundred of dozing hippopotamas.
Whereupon, in that chamber that we are never aware of
Someone wanders to make up tracklessly, but locked it carelessly,
Which causes the fact
we have grown to be panelists,
During a whole lifetime,
Owning a turn to guess at riddles.
翻譯自鯨向海〈在那個我們所不知道的房間裡〉
一邊是Biological Inorganical Chemistry,一邊是Orlan的Triptych with injections of anaesthetic in the upper lip and central photograph with narcissus 很跳Tone,但我愛跳Tone。
如果有一場文字本身的對話,這首詩便是一處如是的廢墟漂浮著。乍看情詩的〈壁虎〉,仿若兩人的問詰,本質上卻是建立在現在與過去共存的謬論。就像紀念物,壁虎的形像似是可見的情結、欲望,交雜書寫主體的記憶,只不過以詩中:斷頭的詩人和/斷尾的詩/還有 斷裂的新生活/理所當然 過去就過去了的年少,壁虎更甚是永生的聖體,隱歎青春的逝去,也因為此意象,幾個我才能藉著可計算的時間精靈(Aion)的形象成為主體與文字(他者)轉移的場域,「你」與「我」的混亂也因而能得以紓解。
另一方面此詩抒情的口吻,有另一未竟之處。壁虎形成詩中的隙地(poche)造塑一個愛戀的虛擬空間,相較一般景/物與情的交融,此詩極有潛力在這個特殊視域留下如傷痂般更雋永的詩意。當作是私密的閱讀,讀者與文字,創作者與讀者都帶著憾意,如詩末:正如牆壁上沒有顏色的時間/與無聲的逃竄眼睛/一樣純潔,回到壁虎實體結束了這場虛擬的愛。
文本:〈壁虎〉◎余玉琦,待公開後補。
經由生命地球地表因而形塑。我們的行星在太陽系是如此獨特,甚至在宇宙之中也可能是如此。地球上,大氣與生物圈是如此特別地存在而且維持自身遠離化學平衡,你不說不尋常也不行。地球的大氣組成經地理與生物塗境的整合,橫越地理時間演化而成。地球的生物執行著多樣的化學轉換結合他們新成代謝的必需物來生存。這些最終的產物與副產物已改變了地球,同時也維持了當今地球各式各向生命形式的生態區位。我們知道,至少在定性的形式,元素的生物/地理化學循環維持了地球生命在全球、區域與當地環境的存在、延續與多樣性。
每個主要生化元素﹝碳(C)、氫(H)、氮(N)、氧(O)、硫(S)、磷(P)﹞都有詳密的循環過程。包括V(釩)、Mn(錳)、Fe(鐵)、Co(鈷)、Ni(鎳)、Cu(銅)、Zn(鋅)、Mo(鉬)與W(鎢)的主要微量元素也透過它們在金屬酵素(metalloprotein)的基本角色在主要元素的循環扮演重要角色。在二十世紀的後半已看到對許多基本反應過程與生物/地理化學循環的酵素催化劑的闡明。這些循環的定性描述與他們演化、整合和未來發展的了解都將是二十一世界的挑戰。
生物無機化學可能以幾個方式組成。一則是以特殊元素(例如Fe(鐵)、Cu(銅)、Zn(鋅)等)的特定分類下酵素來系統化,或者藉由反應種類來組織不同的主題(例如氧化脢(oxygenases)、接合脢(ligases),蛋白水解脢(proteases)等)。或是取而代之,以生醫或農業方法描述特殊生物系統的生理角色來整合這些途徑過程。
在這(章節)裡,由分子細節描述面容的生物無機化學系統將被放在地球與它多變棲地的生物/地理化學循環的脈絡之中。如此的組成是納今容古的。相較純粹化學或是物理,生物學與地理學是歷史科學。地球上生命的演化與生命型態不斷的分化是難以言訴、無數的演化機器的結果,那些細節卻領我們到達當下的狀態。因此,為了察覺我們將何去何從(Where we are and how we got there),用著形成我們現在的生物圈與以及它棲地上的生物的歷史與演化壓力去思考是重要的。結合這樣的觀念,加上其他有效的方法嘗試去釐清存在的理由(raison d’être)以及了解這些力量是控制的生物無機化學系統和生物/地理化學循環持續以及在將來的發展。
後言:有人說從達爾文後科學時代就沒有說故事的能力了。在那個還可以說故事的時代末期正是西方自然主義盛行,科學家嫌詩人對世界真實描寫得不夠真,科學也越來越少故事性,科學也逐漸有了Frankenstein(科學怪人)的形像,這樣的分離在這世紀六十年代,如戴安‧艾克曼(Daine Ackerman)說的:「所有進入波士頓大學的新鮮人都被指派閱讀C. P. Snow的《兩種文化》,在美國大學這樣的學術事實中,學生必須在科學與人文做個抉擇(然而他們的興趣卻是如此廣泛及富有各種組合。」更為強烈。但在當代的視野下,這樣的鴻溝因為環境議題、當下火熱的神經科學與心理學得到溝通的機會,甚至文化地理學影響下的人文面貌、甚至是社會科學都不再是如此迴避將世界分為兩半。同時許多科際整合也替許多學科之間的誤解帶來契機。
生物無機是其中一個有趣的而且有挑戰的領域。此文中所提到生物/地理化學循環,其實也隱含著多年前由英國化學家洛夫洛克(James Lovelock)與馬古利斯(Lynn Margulis)所合作提倡的蓋亞假說(Gaia),比如2006年William B. Whitman與Mary Ann Moran的團隊指出全球硫循環中DMSO的釋出端賴海洋細菌(marine bacterioplankton)的代謝,就是一例,更熟悉的還有我們熟知的氮氧、碳、氧循環,這些問題的各個層次是(生)化學家都可以努力的部分。還記得去年Nature一篇問起到底化學還有沒有大問題?這次再次回頭看就更多了點工具理性的作祟。之所以譯出此段文字一方面提醒自我問題意識的重要,另一方面,正如文中將歷史意識帶入化學思考或許新的觀點,或是2007年Carrie M. Wilmot一篇介紹含鐵酵素與氧的共同演變的文章〈古老而親暱的關係〉(〈An Ancient and Intimate Partnership〉所暗示的,化學研究其實換個觀點帶點想像力,地質歷史意義的介入,分子的互動/演進史就是新的視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