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 February 2008 Arch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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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9, 2008

轉錄│徵才 翻譯生醫相關文章

徵才 翻譯生醫相關文章

有鑑於目前市面上的網站專門介紹生醫相關的資訊不多,而且在看一些科普文章的時候看到一些大家應該知道的小知識,但是卻很多都是英文資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中文版出現,所以就很想翻譯一些科普的文章分享給一些朋友閱讀,更可以增長一些知識,所以找的幾個朋友都是以志工性質服務,讓大家除了看八卦雜誌或是八卦新聞之外還可以多一個選擇。

網站內容:
1)生醫新聞報導 (翻譯)
2)生醫專欄 (對突破性新技術的發明,或重大更正錯誤知識相關 發表見解)
3)十萬個為什麼系列 (科普性問題,但以較專業的角度解答)
4)基礎知識科普性文章 (可翻譯自wiki等網站)
5)諾貝爾獎生醫專欄 (不依年代順序)
6)生物及醫學名詞解釋

閱讀對像:
高中生以上及對生醫方面科普相關知識有興趣者
將來有點規模之後,會對國中、高中生推廣

招募對像:
生醫相關背景人員或有能力翻譯生醫科普相關文章者。
每個月能提供翻譯文章一篇以上

如有興趣者請至生命科學線上

February 12, 2008

譯│一向 ◎Oscar Pastior


沒有什麼像詩的東西
一向只有詩
碰巧讀你。但是因為
在詩裡在你之上讀起來可以
說沒有什麼東西
像詩,一向只有
這首詩碰巧
讀你,即使此詩你
無法讀也讀你,也沒有
這樣的東西一向只是
這裡的一首詩。你與你兩
讀此與彼。喚起兩者
藉著名字:他們讀你,即使
沒有像你這樣的東西只在這裡

February 10, 2008

譯│自始為詩 ◎Philip Larkin


他們搞砸了你,你娘、你爹
可能它們並不想,但他們做了
他們把已鑄成的錯塞滿了你
再加上了點錯,為了你好

但他們也是被肏出來的
被那些身穿舊式衣帽的蠢蛋
半刻堅持那樣假情假意
半刻又吵來吵去

人傳了苦難給人
像大陸棚深肏
盡早可能得落跑
也不要有你自己的種

February 06, 2008

譯│潔淨與危險‧前言 ◎Mary Douglas

十九世紀所看到的原始民族有兩處特殊使得他們從世界的主要宗教分離而出。一是他們受到恐懼所啟明,一是他們無可避免對汙染與淨潔混淆。幾乎所有傳教士與旅人對原始宗教的說法都談到憂鬱、駭懼、或是敬畏於來生。源頭可上溯到可怕疾病突襲那些不小心跨越禁忌或發展出不潔的人身上這樣的信仰。隨恐懼壓抑著理性,將可解釋在原始思維中其他的特殊性,尤其是汙染的概念。如同利柯(Ricoer)所下的結論

" La souillure elle-meme est a peine une
representation et celle-ci est noyee dans une
puer specifique qui bouche la reflexion; avec
la souillure nous entrons au regne de la Terreur"


但進一步探進原始文化的人類學家對於恐懼來源卻一無所獲。Evans-Pitchard的巫術研究產生於那些讓他驚訝的人,例如蘇丹人與阿贊德人最為喜悅與無牽無掛的那群人。一名阿贊德人一旦發現被下咒接下來感覺並非恐懼,而是像我們其中任何一員發現到自己是被侵占的受害者一樣心中憤怒。

如同個引證所指出的,Neur是虔誠的民族認為神祈是熟悉的朋友。Audrey Richards,目睹Bemba女孩的過渡儀式記錄下表演者的不經心、放鬆的態度。進而整個故事繼續下去。至少得說,人類學家企圖期待看到帶有尊敬風調的儀式進行。他發現他自己這樣在聖彼得不可論的觀光者角色,被成人與孩童在石板上不敬地玩弄羅shovehalfpenny的吵雜聲中為之震驚。所以原始宗教性的恐懼,以及它阻擾心靈功能的想法,似乎是理解這些宗教錯誤的嘗試。

相反來說,潔淨反而是個絕佳的路線,只要我們帶著一些自知之明便可走下去。如同我們知道,不潔基本上是種失序。沒有絕對墮落這樣的事:它存在於旁觀者的眼中。如果我們迴避了不潔,不是因為膽小恐懼或是仍不為所懼或怕神。用我們對於疾病的概念解釋我們清除或避免不潔的舉動是一點用也沒。不潔與秩序對立。消除它不是消極的舉動,而是種正面組織統合環境的努力。

我個人並非容忍失序。我總是記得在只要有灰塵或油汙就得擦掉浴室,那樣毫無污點我是感到如何不暢快。在空間中兩個樓梯間迴廊的盡頭靠著簡單適宜的一扇門,它曾置在老房舍內。只是裝飾毫無改變:Vinogradoff 的刻蝕像,書冊,園藝器具,還有橡皮靴。如後廊光景帶來的好意而非浴室──印象摧毀鎮靜了。我這個人很少感到需要在不變的現實強加概念,至少一開始去理解最敏感的朋友那些活動是這樣。在驅散不潔、貼壁紙、裝飾、擺置我們都不是受到躲避疾病的焦慮宰制,而是明白地重新讓我們的環境有所秩序,使它屈從某個想法。避開不潔沒什麼好怕的或毫無道理:是個創造過程,嘗試從形式到功能的互動讓經驗一體。假如這伴隨著分類、整頓與清潔,我們應該將原始疏淨與疾病預防以同樣的眼光詮釋。

在這本書我將試著現出潔淨與不潔的儀式創造經驗的同一。並非是從宗教中心投射的越軌,他們是正面促成贖罪。靠著他們的方式,象徵形式得以有效並且公開展示。在這些形式中無法比較的諸元素是相近的,而個別的經驗被賦與意義。

汙染概念在社會生活中的兩個層次發揮效能,一則是大部分工具性的,一則是表達性的。第一個層次是相當顯而易見的,我們發現人們試著影響其他人的行為。信仰增強了社會壓力:所有宇宙的力量被招換來保證老人將逝的願望,一名母親的尊嚴,虛弱與純真者的權力。政治力量經常被珍貴地維持而原始統治者也毫無例外。所以我們發現他們授權下所佯稱權力來自他們個人提出的,來自他們儀式識別或是來自他們可以講出的話等等不尋常權力的支持。同樣地,社會理想的秩序受到處罰背教者的危險所保護。危難信仰是許多種處置,一個人用此逼迫第三者,如同他自己所怕而為正義所陷不想蒙受的危險。他們是是種相互勸告的強硬語言。在這層次上,自然法則被拉進支持道德準則:這種疾病由姦淫亂倫所致;氣象災害是政治淪喪道義、不敬的結果。整個宇宙被操縱著為了使得一個人能與另一個人形成良好的社群資格。因此我們發現某些道德價值是被支持的,某些社會規律被危險的傳染病所定義,好像姦淫者的一眼或一次觸碰就一定會帶來他鄰人或孩童的疾病。

看汙染想法如何用於爭論與反辯身分的對話中並不難。但當我們檢驗汙染的想法我們發現此種被認為是危險的接觸覆載著象徵。有關於社會生活的汙染概念則是更有趣的層次。我相信某些汙染被類推做來表達社會秩序的一般看法。例如,有些信念認為兩性透過性交體液接觸彼此皆是危險。根據另一種認為只有某一性別被另一性別接觸造成危害的想法,經常是男性為女性所傷,但有時候是完全相反的。這些性別危險的樣式可以被看為表達了某種對稱或體系。闡釋他們是表達某些有關真時的性接觸是看似無道理的。我認為許多有關性危險的想法最好詮釋為社會部分之間關係的象徵,就像鏡射出在某較大社會的對稱或體系。什麼出於性不潔也就時麼出於身體不潔。兩性可以當作是社會協力與區別的模型。所以攝取過程也可以描寫出政治吸收的過程。有時候身體的孔竅似乎代表社會單位的出口或入口,或是身體的完美可以象徵理想神權。

每個原始文化自身構就宇宙。順著Franz Steiner 在《刺青》的建議,我開始詮釋不潔的法則,透過將這些法則放在一個給定的宇宙內可能的危險這樣的脈絡來完成。以災難方式可以發生在一個人身上的每件事應該可以根據牽涉他特殊文化中的宇宙觀行程的規則來編目。有時候,話語觸發劇變,有時候乍有其事,有時候確實發生。一些危險意義非凡的,其他則微不足道。在我們確認他們認知下權力與危險的範圍之前我們是不能開始比較原始宗教。原始社會是個在它宇宙中心活力的結構。權力來自於他強力的特點,帶來昌盛的力量以及回敬攻擊的危險力量。但社會不會存在於中性,毫無內容的真空。他是依外界壓力而定;但壓力也非隨它而定,他的部分以及對法則而定的部分也傾向對抗它。在分野與邊緣敘述這些壓力,我承認必須必須使得社會比他實際上聽起來更為系統才行。但僅僅是這樣過於系統化的表達為了闡釋問題中的信仰是需要。因為我相信有關於分類、疏淨、劃分與處罰違紀者的想法有維持整個系統在傳承不潔經驗上的主要功能。只有靠著放大內外,上下、男女、正反的差異,秩序的表相才能創造出來。這意義下,我並不怕承擔使社會結構過於僵硬。

但在別的意義,我不希望暗示盛行道德淪喪的概念的原始宗教是僵硬的、隱約有邊界的、停滯的。沒有人知道這潔淨與不潔的概念在無書寫傳統的文化中有多古老:對於群體,他們看似是無時間性,從未改變的。但有理由相信他們對改變相當敏感。同樣的衝動強使帶進它們存在的秩序可以假定為持續地改變或豐富他們。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因為當我爭辯不潔的反應是伴隨著其他模糊或畸物的反應時,我並非想要重振另一種偽裝下十九世紀那樣恐懼的假說。有關淪喪的想法的確可以追溯到對某種不正常的反應。但他們更甚於對實驗老鼠對於迷宮熟悉出口被封鎖的不安。同時他們也更甚於水類刺魚面對同物種中的畸形來得不適。對於畸形的初次認知導致焦慮從而壓抑或禁止;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但我們必須尋找更活躍整合的原則來判斷不潔象徵昭顯下精微的宇宙觀。

任何文化的在地人自然認為他自己消極地接受他宇宙內權力以及危險的概念,對他自己可能貢獻的其他修改打了折扣。同樣我們看自己是消極地接受我們母語以及對它在我們畢生中進行的改變所應負的責任打了折。人類學家假如認為他研究的文化是某價值建立已長的典型就陷入同樣的圈套了。這樣的意義下,我斷然拒絕有關於純淨與汙染的概念派生暗示一個僵硬的心靈外框或是嚴密不變的社會制度。反過來說也是。

似乎在一個由富有純淨與汙染概念組成的文化中個人抓牢哪些是被逞罰或禁止的法條來把關的思考下的鐵律。對於一個人去動搖他自己逃離他自己文化保護下的習慣常規可能看似不可能。他如何能在自己思維過程中繞圈以及沉思他的極限呢?假如他一點也不能如此,他的宗教如何能與世界的主要宗教比較呢?

我們知道一個原始宗教越多也就越清楚它象徵結構上所表現在宗教與哲學中偉大奧秘的沉思視野。對於不潔的反映牽涉到從秩序到無序、存在到非存在、有形到無形以及生到死的反映。無論不潔的概念多麼高結構化,他們的分析透露對於這些深澳主題的演出。這是為什麼對潔淨規則的理解是比較宗教的一道康途。例如聖保羅血與水、自然與慈悲、自由與必然性的反命題或玻里尼西亞人啟明神首的古老試驗、中非相近主題的處置,皆盡如此。

February 02, 2008

後路 ◎Thomas Hardy

當現世閂上我此生膽顫逗留後的後門
五月天拍打自己喜樂的綠葉,像是鼓翼般
底下密密織起新吐的絲那樣,而鄰人會不會這麼說
「他便是素來留意這些的人」?

如果微暗,像眼瞼無聲的一眨,
蒼鷹掠過隱影落在
風吹斜的上坡荊棘,一道凝視也許會想:
「對他而言,這必定是似曾相似的光景。」

假若我在多蛾而溫暖的夜黑之中消逝,
當刺蝟偷偷地越過草地,
某人也許會說:「他為此出過力,使純真的造物免於受害,
但結果卻是如此微不足道,如今他走了。」

假若最後他們聽到我走了,站在門旁,
看著滿是星辰,冬天環視的天際,
是否這個念頭會出現在那些再也見不到我的人心中
「他總是一眼透知奧秘。」?

有人會說,在這刻當喪鐘為我哀鳴
當掠過的輕風在繼續轟鳴中帶來一刻安靜
直到他們又再次想起,如一次新的鐘鳴
「如今他再次聽到,也會是跟素來留意這些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