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 June 2010 Archives

« March 2010 | Main | July 2010 »

June 20, 2010

替偉大的靈魂默哀

http://blog.josesaramago.org/index.php

June 16, 2010

有一天醒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所有思想阻絕的地方
警備的員警正在聚集
白鷺鷥隨著熱帶氣流盤旋水田的上方
沒有米納娃的鴟梟
距離政治中心遙遠的這裡
蝗害從未來臨
冰雹沒有降下
連續數日的永夜從未在夢中想像
河流沒有變紅
灌溉溝渠絕對不輕易枯竭停耕
村落沒有難產的厄象傳來

有人堅信事情應該這樣下去,
誕生平衡著死亡,直到
保衛社會的投書被退稿,鄉間的風俗
與國家進展衝突
眾人眼光紛紛避開,彷彿
無法卒讀的作品沒有誕生
災難應該是異國的語言
賦別在流行歌曲中傳唱
生存的詮釋掌握在某些人手中
關於作品的秋收
理當跟農人一樣
收割機後頭紛飛的稻梗
可是此刻完全不同

蠅虫低飛,大雨將至
水泥拒馬擋在那裏
昨夜夢遊的地神
被阻擋在外
怪手奮力地灌食土地
以稻禾
以古老的智慧──所有武裝的先知都獲得勝利,
而沒有武裝的先知都失敗了

簡單的事可以成就大事業
例如什麼?例如暴力
就在勝利的邊緣設下了交通管制
田野,因慾望的果實
彎了下腰,返遁回地底
回到警察蒐證鏡頭底下
進步的邏輯
從露臺看來
曬著菜心葉子的庭院
之外,沒有辦法消逝的魔法
已經席捲這裡
他們有隱藏正義的能力

兩百多名的警力侵入私人土地
阻隔了這裡
被架走的人民
口中仍吞著稻穀的地神
仍在迷走
鏈輪沒有陷在爛土
土地像是受到蛙災蹂躪
暴雨帶來的閃電有如電椅般激烈
聚眾滋事的一日
依法行事的連勝

related link: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57987

June 15, 2010

增設語言的禁慾

不再和呼吸學習
停止港灣海浪的手淫
對於愛不能再有什麼想法
宇宙無知但理解我
世界空洞但存有我
沒有磨菇在體溫之事
也沒有床上的土著舞
面對性試圖取消所有詞彙
什麼大陸都不能露,什麼關於汙穢的隱喻
都不能在春夢之中
斷訊的幻想
無法維持每隔一天或每兩天的交換
總會發生的慾望已經是不可能的
沒有傳教士體位在一切關係裡面
沒有形成節奏的吶喊
沒有乳與蜜的噴泉
路間松木停止對天空的試探
不曝光房事、不能比他人長短
什麼是詩,什麼也不是
有遠離生活的詞,有受禁慾的字
有告誡你什麼都不能做的新聞
有公共生活周遊列國
對於醜聞不能再有什麼想法
有歷史遺留的今天與明天來發光
我的面容是被寵壞的
不絕望,也不希望
邪惡私交變賣,很容易就稍縱即逝

寫或者不寫

Philip Larkin曾在《應要求而寫》提及沒有什麼主題不能寫的,但也因為詩人自身的侷限所以必然詩人的王國永遠是有疆界的。但寫與不寫的命題更深深將我們拋擲於文學傳統之流,任何我們的初衷都不單純,即使為藝術而藝術,為詩而詩,有他十九世紀末至上世紀想要保護一群特定創作者,我的任何宣言,比如使藝術走出藝術,使詩走出詩必然也鬱結了詞語本身的創傷,自然時代的種種疑惑也在其內。

對時間、對空間、對占據這之中,如暴風之下紛飛的稻梗,蜆肉之外有著頁岩的線紋之外的海洋,我的詩撞向我以種種的面目。Sappho某遺稿有過這樣的詩句:「我寫,所以我應然死。」死亡所對立的生之社會人類活動就是我們詩人聲音留下的空位。

而這聲音的描述就我的閱讀經驗就屬Marianne Moore說的最好──「你無需費心去營造節奏,節奏是個人」,或是Aragon所言賤踏所應賤踏[的句構]。詩中的韻律,往往不僅涉及語言本身的素質,在社會文化的交織下聲音與口氣更包含約定俗成的表情與歷史感。我們對詩歌的想像也自然分化為對遠古原初的企盼與意識的混沌之初,但基於這種認識完全不能替詩歌的進程帶來任何共通的修辭,「我」必然帶著經驗,重疊著社會的背景。我的詩必然不只內心風景的鐵娘子,巨大的迷宮必然有許多關於出口的地圖複本,在寫或者不寫裡頭。

六月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