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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5, 2008

才剛剛來過──長路漫漫:非洲少年兵回憶錄

世界上每日有六十多憶的人口用夢將一天填滿。平和時候地球在稀薄氣體中就像碎石子經彈弓一蹬穿過燦爛陽光、驚動雛鳥,在夢中又穿過另一座劇場,像子彈硬生生阻斷夢工廠的生產,只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死屍灑佈如同風暴後葉泥。只是在噩夢與好夢之間看到的戰爭電影也可能不是電影,「我們想必是行旅多日,但我記得不牢靠,那時突然兩名男人槍口對準我們耳提面命,要我們靠近一點。」以賽瑪利‧比亞(Ishmael Beah)寫著。

《長路漫漫:非洲少年兵回憶錄》(A Long Way Gone: Memoirs of a Boy Soldier)記載著西非獅子山共和國九零年代的內戰,男童被訓練成戰爭少年兵的歷史側像──1991年反政府武裝革命聯合陣線出現以降,獅子山捲入戰爭之中,戰爭如何在記憶與肉體留下不可抹滅的傷痕與死寂。以賽瑪利‧比亞詳述了天真的少年如何變成少年兵到屠殺村民的經歷,甚至軍隊製造大麻、海洛英、可卡因等毒品,控制這戰爭的瘋狂中樞。「劇烈的痛從我腦殼浮上,我之後意會到這是偏頭痛,就跟取代我正常生活的軍旅一樣。」 隨Brown Brown,這混有火藥的毒品,擴散到神經就像維持另一齣藍波故事的蘇麻,只是暈眩遲遲未固定成一個新世界。

但這不是向舊世界告別的辛酸故事,不是一塊潛沒的版塊,它仍在西非的海岸線上發痛。

造就成書的契機,賴於國際兒童基金會(簡稱UNICEF)到軍隊中帶走了比亞及其餘數名少年兵。比亞從而到紐約定居,從而成為Human Rights Watch Children’s Rights Division Advisory Committee的成員,寫下這本比《血鑽石》更深刻揭露內戰的回憶錄。獅子山超過五萬人喪生,還有少年兵失學捲入戰爭,成為自相殘殺,互以營生的罪惡。我們無法清楚這個國度、這個期間的理性和記憶的模糊,而更有未被說出的──2002年,在聯合國及西非聯軍的主持下,戰火終於離開獅子山──戰爭的代價。

即使這回憶錄傳有捏造、虛構的成分,非洲衝突仍舊不斷,屠殺罪,種族滅絕發生,當我們常以模糊的事件來保護自己,做為和平生活的止痛劑,這些故事仍舊是真人上演,實況演出的事實。有些證據,你甚至看的到它們的模樣,在陽光下,像死寂的蜂巢空了下來,卻完全可以想像,槍火與流血,曾經進行,一座地獄肯定存在。

有人會讀到人性的消逝,有人會懷疑美國霸權在作者身上投射出的戰爭幻影的迫切,就像鄉村之音質疑的:「這個制度鼓勵了聳人聽聞的故事,大家都需要看看為什麼東西都被如此可怕的,然後才打開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和心靈?」但不用太早用橡皮擦擦掉。

作者的一生是來自於他自己的才智以及好運,也是戲劇性的來源。跟著被迫偷竊和絕望,以及設法避免飢餓以及叛軍子彈的同伴,成為少數以及獲得大團圓結局,與心靈康附完全康復的少年兵,還有學習如何平反獅子山,並重新融入民間社會,最後他移居到美國完成學業的種種。這好運的生命案例,讓人大哭大泣,也指出更多平凡的不幸。

除了提醒那些成為噩夢的題材還在現實存在之外,更提醒我們文明世界那些被誇大的危機,受害者的語彙是一次又一次用來換來熱淚、歡呼而熱寂背後,現實真正存在的痕跡。戰爭不是沒有發生過。

October 08, 2006

年的頂端

也許是又要接近冬季,深夜夢到所有的蒼白之物都要把它們交給一年的頂端,等到清醒之時,才能留下深深的足跡。在這樣的時候,也許只能讀心中也能安穩的詩,例如奇叡的〈村落之光〉。也許是因為我喜歡看待世界忘記它的兇惡,我願意遺憾也有溫度,如同詩中所說:「『你願意讓渡多少陽光給我呢?』、『逆光浮沉的一顆顆油棕色球果,我們就這樣約定好/發芽在堅毅的冰岩了嗎?』」如此慵懶,我卻在被窩裡頭,被窗外吹來的冷風喚醒。

夢中恍如那腳印,只證明我去過,但我快要忘記曾經做過甚麼事。

現實也許沒有那麼溫實的愛人相伴,但透過一些字句我還能想起原本北極海的盛世,漂木在海間碰撞,海藻將水面染為銅鏡般綠,全為陽光包圍。就像冰島零散的熱泉,只願再寒冷,仍能落淚啊。我要握著自己的心取得生命的溫熱,此時,如同詩中所說:「無論如何都不能習慣,/被光亮所擠壓/寂靜的重量。」與我的生命處在平衡。


村落之光 ◎吳奇叡

  我們是一群肥得
  東倒西歪的北極熊
  有太陽的時候就瞇著眼,群居趴睡
  「你願意讓渡多少陽光給我呢?」
  不安地試探彼此
  愛情的肥滿度

  迷你且晶亮的雪。
  攤開足掌恰好握住的風聲
  上一個冬天離我們還很近
  而春天在遠方發生

  失速墜落的極光
  疏淡的白色,凝聚
  在視野之外的極限之外
  即使沒有溫度也請照耀我們
  直到皮毛
  揮發出幸福的氣味

  疆界薄薄的向我們靠近,海豹群偶爾會
  從浮冰中滑出柔軟的問號
  「逆光浮沉的一顆顆油棕色球果,我們就這樣約定好
   發芽在堅毅的冰岩了嗎?」
  我們的影子勻淨纖細如上弦月
  無論如何都不能習慣,
  被光亮所擠壓
  寂靜的重量

  (刊載於《幼獅文藝》94年10月號)


圖:Richard Tuttle〈Deep, in the Snow〉

September 08, 2006

溫蒂‧柯璞(Wendy Cope)詩三首

該死的男人

該死的男人就像該死的巴士
你等阿等都過了一年
只要一輛抵達你的站牌
接二連三的都來了
你看著他們閃著指示燈
要載你一程
你正試著讀出目的地
你沒有什麼時間決定
假如你搭錯車,沒有辦法回頭
一旦跳車,你也只能在那發呆
轎車、計程車、卡車過去了
一分一分、一小時一小時、一天一天地過去了。

Bloody Men

Bloody men are like bloody buses---
You wait for about a year
And as soon as one approaches your stop
Two or three others appear.

You look at them flashing their indicators,
Offering you a ride.
You're trying to read the destinations,
You haven't much time to decide.

If you make a mistake, there is no turning back.
Jump off, and you'll stand there and gaze
While the cars and the taxis and lorries go by
And the minutes, the hours, the days.

花朵

有些男人從沒想到它
你也是,就這樣來了
說你一定送過
但事情絕非這樣阿

店關了。還是你懷疑
留心像我們類型
毫不間斷地夢到。你想
我不會想要你的花朵。

它讓我笑,給你一個擁抱啊
不過現在我也只能微笑
但,看看你一定會帶來的花
從那時就說過了。

Flowers

Some men never think of it.
You did. You'd come along
And say you'd nearly brought me flowers
But something had gone wrong.

The shop was closed. Or you had doubts---
The sort that minds like ours
Dream up incessantly. You thought
I might not want your flowers.

It made me smile and hug you then.
Now I can only smile.
But, look, the flowers you nearly brought
Have lasted all this while.


詩人的不確定性

俺是詩人
俺蠢到愛上香蕉!

俺愛得糊塗
蠢到愛上一個詩人

俺是香蕉的詩人
俺愛得發狂

「俺、俺」的深愛的詩人
實在令人發狂

愛上「俺發狂了?」
「俺?」 — 一個很純的詩人

詩人的那些香蕉!
俺喜愛嗎?俺純嗎?

詩人起肖!俺
俺蠢到愛上「純」

俺是那些受歡迎的香蕉所屬
俺是個詩人嗎?

The uncertainity of the poet

I am a poet.
I am very fond of bananas.

I am bananas.
I am very fond of a poet.

I am a poet of bananas.
I am very fond.

A fond poet of ‘I am, I am’-
Very bananas.

Fond of ‘Am I bananas?
Am I?’-a very poet.

Bananas of a poet!
Am I fond? Am I very?

Poet bananas! I am.
I am fond of a ‘very.’

I am of very fond bananas.
Am I a poet?


按:香蕉與糊塗,原文分別為banana跟bananas,原詩語帶雙關

August 28, 2006

佈滿衝突的路途


除了聽著陳綺貞〈華麗的冒險〉對生命會有一絲動容,但我還是偏愛帶給我們視野的文字,而非已經暗示成功的成長故事。中國的余世存前些日子寫下一首〈危難之言〉
......
多少人称赞她的美,劝她停步
罪恶也偷袭她,求她改辙
她说:我只是做一个人
罪人审控无罪成为大地上的风景

无数的汉语将她和我们隔离
她看见艾滋病孩子的眼睛就赞美
看见盲人的神性暗自落泪
此刻,她拈花示众,笑如般若

看客们远远地为十二月欢呼
汉语的烈士!她只想过好日子
中国女性的好日子
努力学习英语
没有用英语表达的事情
很多人不知道它的发生

如果原本要是揭露事實的語言,成為認識世界的阻礙,愛的高牆,思想周圍的壕溝,那話語權是剝奪還是實存的權利呢?

January 12, 2006

必須獲得通行證去瞭解以及被理解

昨天讀Wagoner還讀不出他的味道來。今天在讀卻完全被憂鬱纏身。

想如果一個人站著,站了許久,四周的樹林與灌木從未消失,卻發現途中的景象陌生得可以,是怎樣的感受?我很想把這首詩視為只是對自然變化的感嘆與無奈,可惜不行,他講迷路,我也不能逃避。如果對於烏鴉沒有兩棵樹是相同,對於詩中主體、作者對於我呢?或許不僅僅是迷路,而是迷失。外界一點都不重要,在心林之間,有時不是不願意移動,而是那種姿勢疑竇繁生,已被困在其中了。


Lost ◎David Wagoner

Stand still. The trees ahead and bushes beside you
Are not lost. Wherever you are is called Here,
And you must treat it as a powerful stranger,
Must ask permission to know it and be known.
The forest breathes. Listen. It answers,
I have made this place around you.
If you leave it, you may come back again, saying Here.
No two trees are the same to Raven.
No two branches are the same to Wren.
If what a tree or a bush does is lost on you,
You are surely lost. Stand still. The forest knows
Where you are. You must let it find you.

August 29, 2005

他心的另名女子——讀辛波斯卡〈太過靠近他〉

I am too close for him ...... ◎Wislawa Szymborska

太過靠近他 ◎辛波斯卡

I am too close for him to dream about me.
太靠近他夢不到自己。
I'm not flying over him, not fleeing him
不是飛越他,不是逃離
under the roots of trees. I am too close
樹林盤鬚之下的他。我太靠近。
Not with my voice sings the fish in the net
非以我的聲音,魚在罘網歌唱。
Not from my finger rolls the ring.
非自我的手指將指環滾落。
I am too close. A large house is on fire
我太靠近。 龐大的屋舍起了火
Without my calling for help. Too close
沒我的呼叫尋求援救。太靠近
for a bell dangling form my hair to chime.
我的髮絲,搖擺的鐘沒有敲鳴。
Too close for me to enter as guest
太靠近,對我而言,不能如訪客走進
before whom the wall part.
在他的牆分離之前。
Never again will I die so readily,
我不可能再死得如此徹底
so far beyond the flesh, so inadvertently.
遠遠離著肉身,如此粗心大意
as once in his dream. I am too close
就像曾在他夢裡。 我太靠近了
too close ── I hear the hiss
太靠近 ── 我聽見嘶嘶聲響
and see the glittering husk of the wood,
看到木柴閃爍光彩的骨架,
as I lie immobilized in his embrace. He sleep,
當我不動地躺在他的懷抱。 他睡著,
more available at this moment
此刻更容易被
to the ticket lady of a one-lion traveling circus
那個表演獅子跳火圈馬戲的售票女子接近
seen but once in his life
在過去他的人生
than to me lying beside him
我可是躺在他身邊
Now a valley grows for her in him, ochre-leaved
如今他之中的山谷為她擴張,被黃葉披蓋
closed off by snowny mountain
被雪山所隔離
in the azure air. I am too close
在蔚藍的氣層之中。 我太靠近了
to fall out of sky for him. My scream
未能為他從天際落下. 我的尖叫
might only awaken him. Poor me
只會吵醒他。 可憐的我
limited to my own form,
限制了我自己的樣貌,
but I was a birch tree, I was a lizard.
我曾是樺木,曾是蜥蜴
I emerged from satins and sundails
我曾從緞衣和日晷現身
my skins shimmering in different colors. I possessed
肌膚閃亮著各種顏色。 我曾擁有
the grace to disapear from astonished eyes,
從驚訝的眼神消失的優雅,
and that is the rich man's riches. I am too close,
那是就富人的財富。 我太靠近了
too close for him to dream about me.
太靠近他而夢不到自己。
I slip my arm out from under his sleep head.
我從他沈睡的頭顱脫出手臂。
It's numb, full of imaginary pins and needle,
針刺般的麻木感。
And on the head of each, ready to be counted,
在我們彼此兩頭,早就註定,
dance the fallen angles.
墮落天使正跳著舞。


(註:中譯為本人閱讀試譯,有所差錯請見諒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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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2004

這是一個多麼大的騙局對自己

車過東港不老橋 ◎鯨向海



思念如水鳥飛撲微笑寬闊的水灣
又輪到做同一個夢的季節
千里迢迢趕赴不老橋
以黃昏蒙面
以星星作掩護
時間是一個微笑的強盜

但現在是另一場大病
當我們變得脆弱
想要回到從前
再次闖入某些夜晚溫暖的瞬間
不要給他機會
不要讓他整理你的行李
時間開始微笑了

煞車聲猛然將遠方的月光驚醒
青春太完美了
每個人都忍不住對他撒謊
從兩方面
沿途和他相互對搶
變老和變憂鬱
是這麼傷心的事情

千里迢迢來到不老橋
幾段秘密交往中的戀情
靈魂錯過的渡口
被製成夢,被製成淚水
彼此忘記是多麼不容易啊
落葉轉眼又要積滿車頂
我們都沒有達成心願
時間是一個微笑的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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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9, 2004

他們埋伏,他們告訴我們時代一點都沒進步

〈Secretarial School Graduation Dance, 1968〉Steve Gehrke;〈Weak Forces〉Kay Ryan;〈001 Lolita Complex〉羅浩原;〈Always〉Guillaume Apollinaire;〈Next Generations〉Rae Armantrout ;〈你不能判斷那是狂喜或是厭煩〉鯨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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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5, 2004

誠然的美麗有多麼可鄙

夜遊故居 ◎derian


我確曾憶及某聲溫馴的招呼
在膝畔,逗弄浪的回聲
譬如某種假寐,可憎如害蟲之偽善
目光所及,你是
如塚的龐貝,灰的斷簡
以一身狼狽對抗晝夜的輕震

不在於我有多美麗,在於誠然的美麗有多麼可鄙
有夜伏過,你提著啷噹的鼠蹊倉皇奔走
當昨日的肥美於明日消瘦
其禽鳥的遷徙便致你以最凋靡的儀式

我不確知
刀痕,及夢遺
藏住什麼秘密,高如戰士亡國前的低吟
何以在夜落時被同聲狙擊
何以在親人揮毫時,斷筆之兆,你始預見
祇有血恰是你最最忠誠的信念

當一顆星子殞落
你便遙想幾憶年的銀河
甘心如大去前的安樂死,投海時的飛行
且將歷史置於消逝之地
你便更不如冬日一小時的停電

夜遊故居,合歡樹的形象遂朝我目光紛沓而來
以是正若我又,憶及某聲馴良的招呼
神靈拜訪的夜雨
那不僅僅是為了驚動我
午睡中,靜滯
的神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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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9, 2004

可能有一個理論體諒光—短介比光速還快

書名 :比光速還快
原書名:FASTER THAN THE SPEED OF LIGHT
著者:JOAO MAGUEIJO 喬奧˙馬古悠
譯者:郭兆林
出版社: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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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6, 2004

當烏鴉勝於塵囂—烏鴉殘評

◆余怒

  詩人對自己的形容很絕:「當二十三世紀的斜 眼人偶然回頭,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的詩歌雜耍裡 尋找有趣的鏡頭時,他們會發現,在一群衣著精致 、辭藻華美、能歌善舞的賣身獻藝者中間有一位咧 著大嘴的小醜。他咧著大嘴,帶著他的魔方和打狗 棒。他破衣婆娑,跳起狗一樣的舞蹈。他像狗一樣 跳著狗舞,卻把他的舞蹈命名為‘打狗之舞’。… …」。余怒是一個新世代先鋒精神的典范,它質疑 威權與俗世價值標準的方式不是反抗,而是徹底的 背離。他拒絕接受集體意識的任何誘惑、框限,他 是心靈自由的個人。余怒詩有兩大主題,一個是遭 遇虛無,一個是刺穿荒誕。比如《禿鷲》,描寫噬 人的時代、噬人的城市,以及個人、群眾在城市時 代中的掙紮;還有那個要命的廣場,令夜晚充滿腥 臭……,余怒企圖要翻起你的腸胃。 〈九種反旋的歌聲˙黃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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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3, 2004

讀The Slow Insult—遲緩之凌辱

緩緩從病榻站起,我們稱之為遺跡的,其實是少對苦痛的病例留下感想。僅閃光之間,重頭回憶一遍,而痛覺退化但仍攜帶在身。鄭愁予的測影的捕捉術曾如此寫著:「毫微入目,歲月久了只是/新怨的滋生。」在The Slow Insult,女人坐在床上擴張的意象,在Lee Upton筆下這更甚於浮冰上的攀爬、叢林中的防禦,被陌生化(Defimiliarization)為場景,立體僅在過去的尖端似乎隨時被折斷。新怨的滋生是一種慢性病症,始終盯住人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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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3, 2003

馬葛皮連的最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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