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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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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11-11-20T14:30:23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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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烏托邦  ◎Wislawa Szymborska 譯│印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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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11-20T14:29:02Z</published>
    <updated>2011-11-20T14:30:23Z</updated>
    
    <summary>什麼都清晰起來的小島 你腳下的堅土 只要是路就是通途 灌木叢因證據的重量下彎 斯長於此，合理猜想之樹 太古以來便舒展著枝擺 理解之樹，閃爍著率直而樸質 在名為「我理解」的泉水旁拔芽而出 樹林越深鬱，遠景就越浩翰 ──那顯而易見地的山谷 假若任何猜疑升起，陣風就會瞬間將之驅散 回音擾動未顯現的秘密 熱切地解釋世界所有的奧秘 在右邊是意義藏身的洞窟 在左邊是深信之名的湖 從底部真理爆涌而出，往表面上下晃著 不可動搖的信任聳立在山谷 它的頂峰提供事物本質的優秀觀點 因為它所有的魅力，這個島嶼無人居住 散步在它的沙灘上模糊的足跡 沒有例外地轉向海洋 彷彿你們在這裡可以做的就是離開 以及毫不回頭跳進深淵 跳進深不可測的人生...</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什麼都清晰起來的小島</p>

<p>你腳下的堅土</p>

<p>只要是路就是通途</p>

<p>灌木叢因證據的重量下彎</p>

<p>斯長於此，合理猜想之樹<br />
太古以來便舒展著枝擺</p>

<p>理解之樹，閃爍著率直而樸質<br />
在名為「我理解」的泉水旁拔芽而出</p>

<p>樹林越深鬱，遠景就越浩翰<br />
──那顯而易見地的山谷</p>

<p>假若任何猜疑升起，陣風就會瞬間將之驅散</p>

<p>回音擾動未顯現的秘密<br />
熱切地解釋世界所有的奧秘</p>

<p>在右邊是意義藏身的洞窟</p>

<p>在左邊是深信之名的湖<br />
從底部真理爆涌而出，往表面上下晃著</p>

<p>不可動搖的信任聳立在山谷<br />
它的頂峰提供事物本質的優秀觀點</p>

<p>因為它所有的魅力，這個島嶼無人居住<br />
散步在它的沙灘上模糊的足跡<br />
沒有例外地轉向海洋</p>

<p>彷彿你們在這裡可以做的就是離開<br />
以及毫不回頭跳進深淵</p>

<p>跳進深不可測的人生<br />
</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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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寂靜的回答已爬過星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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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8-19T07:30:03Z</published>
    <updated>2011-08-19T07:31:17Z</updated>
    
    <summary>選擇顫抖的意見和懷疑的言詞 選擇虛妄和偏向虛假之輩 選擇語言之中純然的黑暗 選擇冷窗去擋住銅皮般的冬陽 選擇骨牌般的悲觀主義 選擇林間充滿落日的對話 選擇詮釋學在文字的荒原 選擇就在世界夾一張藏書票 選擇搶救暴雨所至的內心 選擇用自己的力量自由 選擇避開所有安逸的沉默 選擇丟出一只高帽 越飄越高 選擇複製檔案像是蜜蜂分巢 選擇坐在這裡聽你死亡的號角 選擇毫不邁步的批評 選擇哀嘆靈光的消逝 選擇理智蒙上的冰雪 選擇迷失在翻譯裡面 選擇熄滅迷信的鬼火 選擇睡眠中無須排練的聽覺 選擇今天的所有問題都在於你 選擇恐懼壁上的陰影 選擇神才擁有知識 選擇放棄奧古斯丁 選擇大火復往西方的天際流動 選擇未完成的大地 選擇時代沒有總體的名稱 選擇命運的清洗者 選擇取道與愛結伴 選擇柔軟的筆觸在淚滑過臉龐 選擇一去不返的路 選擇用古老的骰子玩遊戲 選擇毫不匿名通風報信 選擇像一道謎語 選擇擱淺在愛人的眼睛 選擇鬆開一切有如太陽 選擇燃燒每首詩 選擇吹撫那些灰燼 選擇無依無靠...</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選擇顫抖的意見和懷疑的言詞<br />
選擇虛妄和偏向虛假之輩<br />
選擇語言之中純然的黑暗<br />
選擇冷窗去擋住銅皮般的冬陽<br />
選擇骨牌般的悲觀主義<br />
選擇林間充滿落日的對話<br />
選擇詮釋學在文字的荒原<br />
選擇就在世界夾一張藏書票<br />
選擇搶救暴雨所至的內心<br />
選擇用自己的力量自由<br />
選擇避開所有安逸的沉默<br />
選擇丟出一只高帽<br />
越飄越高<br />
選擇複製檔案像是蜜蜂分巢<br />
選擇坐在這裡聽你死亡的號角<br />
選擇毫不邁步的批評<br />
選擇哀嘆靈光的消逝<br />
選擇理智蒙上的冰雪<br />
選擇迷失在翻譯裡面<br />
選擇熄滅迷信的鬼火<br />
選擇睡眠中無須排練的聽覺<br />
選擇今天的所有問題都在於你<br />
選擇恐懼壁上的陰影<br />
選擇神才擁有知識<br />
選擇放棄奧古斯丁<br />
選擇大火復往西方的天際流動<br />
選擇未完成的大地<br />
選擇時代沒有總體的名稱<br />
選擇命運的清洗者<br />
選擇取道與愛結伴<br />
選擇柔軟的筆觸在淚滑過臉龐<br />
選擇一去不返的路<br />
選擇用古老的骰子玩遊戲<br />
選擇毫不匿名通風報信<br />
選擇像一道謎語<br />
選擇擱淺在愛人的眼睛<br />
選擇鬆開一切有如太陽<br />
選擇燃燒每首詩<br />
選擇吹撫那些灰燼<br />
選擇無依無靠<br />
選擇平衡凌亂高牆上的虛無<br />
選擇忽視<br />
選擇睡夢中的歷史<br />
選擇發燙我與宇宙的邊界<br />
選擇對真理疲倦<br />
選擇你就是我的病假</p>

<p><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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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寫出讀者的獨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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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3-27T08:11:55Z</published>
    <updated>2011-03-27T08:12:41Z</updated>
    
    <summary> 面對讀者我始終保持緘默，並非我同意作者已死，而是我多麼清楚地知道是我寫出了他們的獨處，我理解這非我該涉入的時刻。我知道大多數的時候人們把詩當作他們最純淨的化身，雖然真正的實情是不假思考地把某種特殊形式形成一種消費性的轉移，不管美學與境界的，但這也無妨，畢竟他們不像作家隨時都在求職受試的緊張中。更大多時候我感覺倒是我們這些寫作者的薩德馬索赫主義，組成一個畜人世界的所有聯繫與連帶，早把感官藏在虐愉的文學競藝。 這是簡單的道理──環境變化造成的差異，每個人的價值，但我總是覺得一旦捲進寫作的危險，所有靈魂的專業都被迫捲進對事物精確的回歸，非得堅信某種普同性價值，非得在既有選項中下決定美與品味。有時我懷疑我們還在區分文字的體質，汲汲於丈量時代的顱相學。看看雪萊「詩人是未被承認的立法者」與愛特伍說的──他們希望子民都是沉默的，或者所有的人的發出的都不是他們心聲。他們想濫用職權，最好的方法就是給那些無法報復的人穿小鞋──多麼相同。有時我們流露的本位主義其實最失同理心，不同種類的心靈掌握的真實是有多難接受？ 我能理解唯美主義的心理，為藝術而藝術的自律／禁慾人生，或像艾略特穿著疝氣帶闊談歐洲文明的繼承，或是一道階梯下暗室裡頭古書修復的人生。或許不是全貌，但文明論帶給許多寫作者安慰。雖然有些人最後選擇讓社會成為人生作品的盲域，但有更平凡就像谷川俊太郎說的讓沉默趕上半百生活中的名詞、動詞、助詞、形容詞與問號的語流。面臨讀者不像一封信總會準時送達他們手中，意向性太難有定論，但那不是寫作者的任務。不選擇解釋的理由可以很多，但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一首作品需要時間與讀者相遇，如同一場不預期的藝展、演講、事件......。 我內心總有一種幻想──一名小孩捏著塑膠氣泡布慢慢長成運動場奔跑的少年，又成為西裝筆挺的上班族，或許組成家庭，或許失業，或許出軌，或許就在這場地震也讀著〈活著〉，但這又干我何事。除了文字之外，不同心底的可能世界，獨自碰撞，相斥，相吸，借詞翻譯就像這大氣氣候變幻在一顆水晶球中。雖然翻越不過那些邊界之國，我也曾感到挫敗，但也許另一僻靜的書房，我也在一本書中保持平衡感謝有人替我寫下這獨處的時刻。...</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    面對讀者我始終保持緘默，並非我同意作者已死，而是我多麼清楚地知道是我寫出了他們的獨處，我理解這非我該涉入的時刻。我知道大多數的時候人們把詩當作他們最純淨的化身，雖然真正的實情是不假思考地把某種特殊形式形成一種消費性的轉移，不管美學與境界的，但這也無妨，畢竟他們不像作家隨時都在求職受試的緊張中。更大多時候我感覺倒是我們這些寫作者的薩德馬索赫主義，組成一個畜人世界的所有聯繫與連帶，早把感官藏在虐愉的文學競藝。<br />
 <br />
    這是簡單的道理──環境變化造成的差異，每個人的價值，但我總是覺得一旦捲進寫作的危險，所有靈魂的專業都被迫捲進對事物精確的回歸，非得堅信某種普同性價值，非得在既有選項中下決定美與品味。有時我懷疑我們還在區分文字的體質，汲汲於丈量時代的顱相學。看看雪萊「詩人是未被承認的立法者」與愛特伍說的──他們希望子民都是沉默的，或者所有的人的發出的都不是他們心聲。他們想濫用職權，最好的方法就是給那些無法報復的人穿小鞋──多麼相同。有時我們流露的本位主義其實最失同理心，不同種類的心靈掌握的真實是有多難接受？<br />
 <br />
    我能理解唯美主義的心理，為藝術而藝術的自律／禁慾人生，或像艾略特穿著疝氣帶闊談歐洲文明的繼承，或是一道階梯下暗室裡頭古書修復的人生。或許不是全貌，但文明論帶給許多寫作者安慰。雖然有些人最後選擇讓社會成為人生作品的盲域，但有更平凡就像谷川俊太郎說的讓沉默趕上半百生活中的名詞、動詞、助詞、形容詞與問號的語流。面臨讀者不像一封信總會準時送達他們手中，意向性太難有定論，但那不是寫作者的任務。不選擇解釋的理由可以很多，但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一首作品需要時間與讀者相遇，如同一場不預期的藝展、演講、事件......。<br />
 <br />
    我內心總有一種幻想──一名小孩捏著塑膠氣泡布慢慢長成運動場奔跑的少年，又成為西裝筆挺的上班族，或許組成家庭，或許失業，或許出軌，或許就在這場地震也讀著〈活著〉，但這又干我何事。除了文字之外，不同心底的可能世界，獨自碰撞，相斥，相吸，借詞翻譯就像這大氣氣候變幻在一顆水晶球中。雖然翻越不過那些邊界之國，我也曾感到挫敗，但也許另一僻靜的書房，我也在一本書中保持平衡感謝有人替我寫下這獨處的時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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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因地制宜的寫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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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3-04T08:19:18Z</published>
    <updated>2011-03-04T08:39:45Z</updated>
    
    <summary> 用別的身分寫作也有一些時日，像是市調調查員收集回覆，刪去模糊的品項留下人們願意留心的臉。手上的選單大多的回覆一如預測，不屬於理想。他們也常以為自己是消費者，殊不知道自己是欲望的供給者。我雖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那越來越形具體的人格終要變成一種潛能，可以伸出靈活的手指彈奏李斯特。但這終是關於性情，一種速度，屬於布局的，寫作者清楚情緒的效益，與這世界是無關的。 就因為文字內在的肌理，這種紀錄人類經驗的工具或是人生的模擬，彷彿說服我們寫作者擁有著一種或是莫名的相信著的直觀，我就得去相信嗎？就在語言看似無限組合卻也劃了邊界，宣告一種風土，我問是不是我只是在求得一種因地制宜的寫作？從而相信自己是某種統一的人？還是如此熟悉這個世界乃至相信世界與自己的器官並無二致，與旁人聊得都是同一件事？完全沒想過日後可能發現誤信制度，錯等了人，才知道詩所說的聯覺是少數人不可溝通的天分。如今讀但丁的話：「因為我所有辛勞僅僅是面向宣告我義務的事物。」我懷疑那些事物是否從未存在，只是某些人讓它誕生。 就像昨夜林志光說，最好默念你的時候短一些，最好不要屈就音樂性(說到底我始終是沒有的)，最好是默念你，我的生活像空掉的調味罐之類的......我必須坦承我是在適應，適應一個充滿路障的人生，適應寫下認養你的心，留下一盆香草在窗邊，我幾乎就要催生一個可以修改詩作的自我。但我不擔心我陷入了形式的守貞，也許有朝一日我會，將要為了追求感動而塗寫。或者那些為了保留瞬間的想像應該要應地制宜的保留，適時轉化成為文化資本，像一般人如是。我總會與我背道而馳，有時精力集中在嚴格規定的、有限的主題之上，有時則否。創作者非得同時要是被征服者與勝利者，同時得是背叛者又是忠誠的人。 試著想像感動建立在一種熟悉的組合關係上，想像有無限分裂的生命，各種的藍混合在一起起伏，為了保護被孤立的細節而寫下──我曾在記錯的昨日遇見你，將我留下聽著歌耳朵變成沙，沾在夜歸人的身上，窗會關上我們原始的喜悅與痛苦，留下月光在邊境之國，分配希望的資源，像砂糖倒下歷史的一瞬間我可能看到麻六甲的水手拉著船桅轉向，在一杯紅茶之中──彷彿寫作中的感動永遠是背對自己，社會是面向自己的，這之中我們說的真誠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永遠不是真的。...</summary>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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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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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    用別的身分寫作也有一些時日，像是市調調查員收集回覆，刪去模糊的品項留下人們願意留心的臉。手上的選單大多的回覆一如預測，不屬於理想。他們也常以為自己是消費者，殊不知道自己是欲望的供給者。我雖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那越來越形具體的人格終要變成一種潛能，可以伸出靈活的手指彈奏李斯特。但這終是關於性情，一種速度，屬於布局的，寫作者清楚情緒的效益，與這世界是無關的。</p>

<p>    就因為文字內在的肌理，這種紀錄人類經驗的工具或是人生的模擬，彷彿說服我們寫作者擁有著一種或是莫名的相信著的直觀，我就得去相信嗎？就在語言看似無限組合卻也劃了邊界，宣告一種風土，我問是不是我只是在求得一種因地制宜的寫作？從而相信自己是某種統一的人？還是如此熟悉這個世界乃至相信世界與自己的器官並無二致，與旁人聊得都是同一件事？完全沒想過日後可能發現誤信制度，錯等了人，才知道詩所說的聯覺是少數人不可溝通的天分。如今讀但丁的話：「因為我所有辛勞僅僅是面向宣告我義務的事物。」我懷疑那些事物是否從未存在，只是某些人讓它誕生。</p>

<p><br />
    就像昨夜林志光說，最好默念你的時候短一些，最好不要屈就音樂性(說到底我始終是沒有的)，最好是默念你，我的生活像空掉的調味罐之類的......我必須坦承我是在適應，適應一個充滿路障的人生，適應寫下認養你的心，留下一盆香草在窗邊，我幾乎就要催生一個可以修改詩作的自我。但我不擔心我陷入了形式的守貞，也許有朝一日我會，將要為了追求感動而塗寫。或者那些為了保留瞬間的想像應該要應地制宜的保留，適時轉化成為文化資本，像一般人如是。我總會與我背道而馳，有時精力集中在嚴格規定的、有限的主題之上，有時則否。創作者非得同時要是被征服者與勝利者，同時得是背叛者又是忠誠的人。</p>

<p>    試著想像感動建立在一種熟悉的組合關係上，想像有無限分裂的生命，各種的藍混合在一起起伏，為了保護被孤立的細節而寫下──我曾在記錯的昨日遇見你，將我留下聽著歌耳朵變成沙，沾在夜歸人的身上，窗會關上我們原始的喜悅與痛苦，留下月光在邊境之國，分配希望的資源，像砂糖倒下歷史的一瞬間我可能看到麻六甲的水手拉著船桅轉向，在一杯紅茶之中──彷彿寫作中的感動永遠是背對自己，社會是面向自己的，這之中我們說的真誠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永遠不是真的。<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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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聽到你所愛的人  ◎Margaret Atwood  譯│印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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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1-05T02:36:28Z</published>
    <updated>2011-01-05T02:37:51Z</updated>
    
    <summary>你聽到你愛的人 在隔壁的房間自言自語。 他不知道你正在聽。 你耳朵貼著牆 一個字也無法捕捉， 像是機機歪歪某種不爽 他生氣？還是咒罵某人？ 還是某種註釋 像詩集的一頁之下晦澀的註腳？ 或者他在尋著失物， 例如車鑰匙？ 接著他突然唱起了歌。 你可吃驚， 這可是新鮮事， 但你沒有開門，你沒有走了出去， 他一直哼著，以低沉的嗓音，走音， 音色可真是五音不全，錯密有如石南叢生 他不是唱給你聽，也非關於你 他有其他樂趣的來源， 完全跟你沒關係── 他是陌生的男人，一個人在他自己的房間歌唱。 為什麼你感覺如此受傷，而又如此好奇 又高興， 而又鬆了一口氣？...</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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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你聽到你愛的人<br />
在隔壁的房間自言自語。<br />
他不知道你正在聽。<br />
你耳朵貼著牆<br />
一個字也無法捕捉，<br />
像是機機歪歪某種不爽<br />
他生氣？還是咒罵某人？<br />
還是某種註釋<br />
像詩集的一頁之下晦澀的註腳？<br />
或者他在尋著失物，<br />
例如車鑰匙？<br />
接著他突然唱起了歌。<br />
你可吃驚，<br />
這可是新鮮事，<br />
但你沒有開門，你沒有走了出去，<br />
他一直哼著，以低沉的嗓音，走音，<br />
音色可真是五音不全，錯密有如石南叢生<br />
他不是唱給你聽，也非關於你<br />
他有其他樂趣的來源，<br />
完全跟你沒關係──<br />
他是陌生的男人，一個人在他自己的房間歌唱。<br />
為什麼你感覺如此受傷，而又如此好奇<br />
又高興，<br />
而又鬆了一口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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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問問死者  ◎Margaret Atwood  譯│印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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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1-05T01:55:26Z</published>
    <updated>2011-01-05T01:56:04Z</updated>
    
    <summary> 朝向洞口 掘出一條溝，切開 動物喉嚨，噴濺出血。 或是坐在椅子上 跟著別人在大圓桌 共處在暗下的房中。 閉著你的眼睛，握著手。 這樣的手法可以說是 英雄史詩和鏤刻銅版式樣。 我們並不確定我們相信任何一種， 或是死者，當他們的確出現 聞起來就像是潮濕的髮， 明滅不定像是電線走火的烤麵包機 瑟瑟響著他們像衛生紙的臉 響著他們的絲音，他們的撕裂 拖著他們騙人的薄霧。 他們的聲音乾得像扁豆 掉進了玻璃瓶中。 為什麼他們無法說得清楚 卻總是低語著關鍵字與數字 樓梯，他們談到樓梯...... 為什麼我們煩擾著他們？ 為什麼我們堅持他們愛我們？ 什麼我們無論如何都想過要問他們的？ 他們可一點也不想說。 否則站在一口井或一田池塘 丟著石頭。 你聽到的聲音就是那個 你應該問過的問題。 與回覆。...</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br />
朝向洞口<br />
掘出一條溝，切開<br />
動物喉嚨，噴濺出血。</p>

<p>或是坐在椅子上<br />
跟著別人在大圓桌<br />
共處在暗下的房中。<br />
閉著你的眼睛，握著手。</p>

<p>這樣的手法可以說是<br />
英雄史詩和鏤刻銅版式樣。<br />
我們並不確定我們相信任何一種，</p>

<p>或是死者，當他們的確出現<br />
聞起來就像是潮濕的髮，<br />
明滅不定像是電線走火的烤麵包機<br />
瑟瑟響著他們像衛生紙的臉<br />
響著他們的絲音，他們的撕裂<br />
拖著他們騙人的薄霧。</p>

<p>他們的聲音乾得像扁豆</p>

<p>掉進了玻璃瓶中。<br />
為什麼他們無法說得清楚<br />
卻總是低語著關鍵字與數字<br />
樓梯，他們談到樓梯......</p>

<p>為什麼我們煩擾著他們？<br />
為什麼我們堅持他們愛我們？<br />
什麼我們無論如何都想過要問他們的？<br />
他們可一點也不想說。</p>

<p>否則站在一口井或一田池塘<br />
丟著石頭。<br />
你聽到的聲音就是那個<br />
你應該問過的問題。</p>

<p>與回覆。<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你的孩子們割傷了他們的手......  ◎Margaret Atwood  譯│印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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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1-01-05T00:48:13Z</published>
    <updated>2011-01-05T01:02:37Z</updated>
    
    <summary>你的孩子們割傷了他們的手在玻璃之上 穿過鏡子到 有可愛之人躲躲藏藏的鏡後。 你未有預感： 你想他們想要幸福， 而非是割傷。 你想幸福 只會不施一力出現 不需任何努力， 就像鳥兒鳴嚎， 或是路旁的花 或是一群小銀魚那般 但如今他們已經割傷自己 在愛上頭，隱密地啜泣 你自己的雙手顯得麻木 因為你無計可施 因為你未曾告誡他們不許如此 因為你未料想過 你必需這樣 如今到處都是碎玻璃 你的孩子們被臧到地站著 仍然試著抓住繁繁的月亮與回聲 而虛空與陰影， 好像你也有過那樣...</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你的孩子們割傷了他們的手在玻璃之上<br />
穿過鏡子到<br />
有可愛之人躲躲藏藏的鏡後。</p>

<p>你未有預感：<br />
你想他們想要幸福，<br />
而非是割傷。</p>

<p>你想幸福<br />
只會不施一力出現<br />
不需任何努力，</p>

<p>就像鳥兒鳴嚎，<br />
或是路旁的花<br />
或是一群小銀魚那般</p>

<p>但如今他們已經割傷自己<br />
在愛上頭，隱密地啜泣<br />
你自己的雙手顯得麻木</p>

<p>因為你無計可施<br />
因為你未曾告誡他們不許如此<br />
因為你未料想過</p>

<p>你必需這樣<br />
如今到處都是碎玻璃<br />
你的孩子們被臧到地站著</p>

<p>仍然試著抓住繁繁的月亮與回聲<br />
而虛空與陰影，<br />
好像你也有過那樣<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我應當會碰見我們的命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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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10:/enkaryon//14.24593</id>
    
    <published>2010-12-22T16:22:41Z</published>
    <updated>2010-12-22T16:24:24Z</updated>
    
    <summary>假若這是歷史的錯誤 我知道我們必將與命運相遇 無法更動白色神話裡一木一草 被迫齊聲讚揚人類的幸福說法好許── 這次戰爭總是最後一次戰爭 這次戰爭總是爭取和平和民族聯合的戰爭 雖然我早已聽慣這些鳥話 但我難以開口，面對未來 冷冷的街壘 不久前才遺忘的薄霧 白色的燈罩，窗外微弱的火炬 跟著汽油彈在驚恐的眼神中晃動 水柱與催淚彈的盛禮 腦神經交擊的 煩惱有如百萬隻蒼蠅 在床頭從噩夢之中行行排列的屍體竄出 與和平綱領頑強地肉搏 我們的厄運 此生不想要的卻已經逼得如此近 如果我的國家就在生死之際 如果我必須發明語言的公設 如果我們正確的革命之路被移開來 如果沒有任何東西能向我們保證 如果我就要像擰著濕毛巾 抽動我的子宮 重新誕生一位新公民 感覺到雙手的激憤 現在我們比過去任何時候更沒有理由離開 蒸汽般的現實 就要掀開 我們身體彼此晃動的鐘 警車封鎖的會議地點 談笑之間 心中冥想一個偉大的帝國 無人察覺的哀傷 學聯會還沒有聚集 中學行動委員會還未組成 星星閃耀有如紅十字會的無線電 我將稱呼夜晚為黑衫隊 自由將要塞進石堆裡面...</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假若這是歷史的錯誤<br />
我知道我們必將與命運相遇<br />
無法更動白色神話裡一木一草<br />
被迫齊聲讚揚人類的幸福說法好許──<br />
這次戰爭總是最後一次戰爭<br />
這次戰爭總是爭取和平和民族聯合的戰爭<br />
雖然我早已聽慣這些鳥話</p>

<p>但我難以開口，面對未來<br />
冷冷的街壘<br />
不久前才遺忘的薄霧<br />
白色的燈罩，窗外微弱的火炬<br />
跟著汽油彈在驚恐的眼神中晃動<br />
水柱與催淚彈的盛禮</p>

<p>腦神經交擊的<br />
煩惱有如百萬隻蒼蠅<br />
在床頭從噩夢之中行行排列的屍體竄出<br />
與和平綱領頑強地肉搏<br />
我們的厄運<br />
此生不想要的卻已經逼得如此近</p>

<p>如果我的國家就在生死之際<br />
如果我必須發明語言的公設<br />
如果我們正確的革命之路被移開來<br />
如果沒有任何東西能向我們保證<br />
如果我就要像擰著濕毛巾<br />
抽動我的子宮<br />
重新誕生一位新公民</p>

<p>感覺到雙手的激憤<br />
現在我們比過去任何時候更沒有理由離開<br />
蒸汽般的現實<br />
就要掀開<br />
我們身體彼此晃動的鐘</p>

<p>警車封鎖的會議地點<br />
談笑之間<br />
心中冥想一個偉大的帝國<br />
無人察覺的哀傷<br />
學聯會還沒有聚集<br />
中學行動委員會還未組成<br />
星星閃耀有如紅十字會的無線電<br />
我將稱呼夜晚為黑衫隊<br />
自由將要塞進石堆裡面<br />
一些公安<br />
入侵我的阿爾及利亞<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陌生的時刻不會將我們吞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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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11-15T10:23:39Z</published>
    <updated>2010-11-15T11:02:09Z</updated>
    
    <summary>我看見天使在霧中不知道她將消逝何方 環伺四周的寒冷猶如透明的夜梟轉動牠們的眼珠 粼粼而來的回聲來自一個人跳進世界傳來的虛弱波浪 那是永眠的淚水在樹的頂端撥反和諧的力量 黨群間叢結的的密語 垂重的枝葉尚未因陽光提升 露水往各個方向流逝在林間練唱 我懷疑那仿佛兩只槳的翅膀是否仍然熟悉 廢棄車輛、停工鐵工廠之上的天空 在我眼眸深處那些視椎神經的開端，她應是被遺棄 清脆地被編奏，迅速墜下了冰錐── 那非我們所注視的荒涼世界 派報車裡頭一疊又一疊吶喊和哭聲有關的文字 溺斃的腓尼基水手漫步在不真實的華爾街 也許是困於飛躍的信念，關於真與錯誤 也許有些問題在這場爭論之中 如果牡蠣的自由意志 困於牠自己外殼的限制，如果 組織將因適應星光而改變 如果希望是那片濕草底下的爛泥 在現實生活去感受，也許就不這麼令人絕望 在被稱作日子的明亮房間一只布滿年輪的桌上 像是遠方大陸山脈的天文台尋找著愛 順著這道浪一瞬間箭拔孥張它一生的射程 如此多自我擁擠在同一勢頭 海不是安靜的，心靈不受歡迎 降臨於這場低氣壓之中 隨著認識論的改變，這座霧 是多麼原始平均所有氣味 我發現精神的平面惡魔正在現身 天使的陰影像凋謝的花與掉落的蘋果一樣傷痕累累 心神分裂有如古希臘石像之齏粉 晃晃悠悠 重組改革正在醞釀 就如躲開夜晚般地閉上眼睛 關於星球毀滅的獻詞不會作用 追求一起死亡的方式終究會消散 我看見行乞者在霧中睡著不知道夢將消逝何方...</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我看見天使在霧中不知道她將消逝何方<br />
環伺四周的寒冷猶如透明的夜梟轉動牠們的眼珠<br />
粼粼而來的回聲來自一個人跳進世界傳來的虛弱波浪<br />
那是永眠的淚水在樹的頂端撥反和諧的力量<br />
黨群間叢結的的密語<br />
垂重的枝葉尚未因陽光提升<br />
露水往各個方向流逝在林間練唱</p>

<p>我懷疑那仿佛兩只槳的翅膀是否仍然熟悉<br />
廢棄車輛、停工鐵工廠之上的天空<br />
在我眼眸深處那些視椎神經的開端，她應是被遺棄<br />
清脆地被編奏，迅速墜下了冰錐──<br />
那非我們所注視的荒涼世界<br />
派報車裡頭一疊又一疊吶喊和哭聲有關的文字<br />
溺斃的腓尼基水手漫步在不真實的華爾街</p>

<p>也許是困於飛躍的信念，關於真與錯誤<br />
也許有些問題在這場爭論之中<br />
如果牡蠣的自由意志<br />
困於牠自己外殼的限制，如果<br />
組織將因適應星光而改變<br />
如果希望是那片濕草底下的爛泥</p>

<p>在現實生活去感受，也許就不這麼令人絕望<br />
在被稱作日子的明亮房間一只布滿年輪的桌上<br />
像是遠方大陸山脈的天文台尋找著愛</p>

<p>順著這道浪一瞬間箭拔孥張它一生的射程<br />
如此多自我擁擠在同一勢頭<br />
海不是安靜的，心靈不受歡迎<br />
降臨於這場低氣壓之中<br />
隨著認識論的改變，這座霧<br />
是多麼原始平均所有氣味</p>

<p>我發現精神的平面惡魔正在現身<br />
天使的陰影像凋謝的花與掉落的蘋果一樣傷痕累累<br />
心神分裂有如古希臘石像之齏粉<br />
晃晃悠悠<br />
重組改革正在醞釀<br />
就如躲開夜晚般地閉上眼睛<br />
關於星球毀滅的獻詞不會作用<br />
追求一起死亡的方式終究會消散<br />
我看見行乞者在霧中睡著不知道夢將消逝何方<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回答   ◎Carol Ann Duffy  譯│印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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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11-12T09:27:21Z</published>
    <updated>2010-11-14T03:32:08Z</updated>
    
    <summary>要是妳是石頭造來的就好， 妳的吻就會像化石封藏在妳的唇上， 妳的眼眸就會是對我觸摸無視的大理石， 妳灰色的手就會替鳥兒集下雨滴， 妳的長腿就會冷若結冰底下的河水， 要是妳是石頭，妳是石造之軀，我也願意，我願意。 要是你是火焰造來的就好， 妳的頭顱就會是嘶燃火焰的狂野梅杜莎， 妳的舌頭就會是熾熱的火鏟在妳的喉嚨， 妳的心就會是一小塊煤照亮妳的胸腔， 妳的纖指就會在肉體烙下刺痛的印記， 要是妳是火，妳是火造之軀，我也願意，我願意。 要是妳是水打造的就好， 妳的聲音就會是一帘嚎叫，冒著幻泡的瀑布， 妳的雙臂就會是使我瘋狂暈眩的漩渦， 妳的胸，就會是一片餵養溺水者又深又黑的湖水， 妳的嘴就會是一座大洋，從妳的氣息交織而來那些浪， 要是妳是水，妳是水造之軀，我也願意，我願意。 要是妳是空氣打造的就好， 妳的面容就會是虛空與天際般無窮， 妳的話語就會是一陣風，雜沓著名詞， 妳的動作就會突然在雲朵間一陣迸發， 妳的身體就會是一陣微風只貼靠我的洋裝， 要是妳是空氣，妳是空氣之軀，我也願意，我願意。 要是妳是空氣之軀，要是妳就是空氣， 要是妳是水造之軀，要是妳就是水， 要是妳是火造之軀，要是妳就是火， 要是妳是石造之軀，要是妳就是石頭， 或者，妳都不是這些，要是事實上妳就是死亡， 回答也會是，我願意，我也願意。...</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要是妳是石頭造來的就好，<br />
妳的吻就會像化石封藏在妳的唇上，<br />
妳的眼眸就會是對我觸摸無視的大理石，<br />
妳灰色的手就會替鳥兒集下雨滴，<br />
妳的長腿就會冷若結冰底下的河水，<br />
要是妳是石頭，妳是石造之軀，我也願意，我願意。</p>

<p>要是你是火焰造來的就好，<br />
妳的頭顱就會是嘶燃火焰的狂野梅杜莎，<br />
妳的舌頭就會是熾熱的火鏟在妳的喉嚨，<br />
妳的心就會是一小塊煤照亮妳的胸腔，<br />
妳的纖指就會在肉體烙下刺痛的印記，<br />
要是妳是火，妳是火造之軀，我也願意，我願意。</p>

<p>要是妳是水打造的就好，<br />
妳的聲音就會是一帘嚎叫，冒著幻泡的瀑布，<br />
妳的雙臂就會是使我瘋狂暈眩的漩渦，<br />
妳的胸，就會是一片餵養溺水者又深又黑的湖水，<br />
妳的嘴就會是一座大洋，從妳的氣息交織而來那些浪，<br />
要是妳是水，妳是水造之軀，我也願意，我願意。</p>

<p>要是妳是空氣打造的就好，<br />
妳的面容就會是虛空與天際般無窮，</p>

<p>妳的話語就會是一陣風，雜沓著名詞，<br />
妳的動作就會突然在雲朵間一陣迸發，<br />
妳的身體就會是一陣微風只貼靠我的洋裝，<br />
要是妳是空氣，妳是空氣之軀，我也願意，我願意。</p>

<p>要是妳是空氣之軀，要是妳就是空氣，<br />
要是妳是水造之軀，要是妳就是水，<br />
要是妳是火造之軀，要是妳就是火，<br />
要是妳是石造之軀，要是妳就是石頭，<br />
或者，妳都不是這些，要是事實上妳就是死亡，<br />
回答也會是，我願意，我也願意。<br />
</p>]]>
        
    </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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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調事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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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10:/enkaryon//14.24450</id>
    
    <published>2010-10-11T09:52:43Z</published>
    <updated>2010-10-11T09:53:48Z</updated>
    
    <summary>用著冰袋敷著 像睡著的孩子的夢 也許會聽見一首歌 冰著香檳的銀質冰筒 鋼琴旁，約翰藍儂手上的菸 也是洋子的菸 約翰藍儂的愛也是洋子的愛 也許有個手提箱 裡面有著乾涸的大海 從潛伏到可見的安慰 像鴿子在魔術間發生 望見母親孕育我們的一刻 讚揚強壯 在某人的手臂之間 曾經有列車轟隆而過的雲 有足不出戶的眼睛在哭泣 倒數計時回到世上 隨機的謊言 也許，我們生命有限的瞬间 我們所選擇的 障礙的終點 總是同時包含彼此與排拒的終點 是不是有人在那 回應所有類性...</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用著冰袋敷著<br />
像睡著的孩子的夢<br />
也許會聽見一首歌<br />
冰著香檳的銀質冰筒<br />
鋼琴旁，約翰藍儂手上的菸<br />
也是洋子的菸<br />
約翰藍儂的愛也是洋子的愛</p>

<p>也許有個手提箱<br />
裡面有著乾涸的大海<br />
從潛伏到可見的安慰<br />
像鴿子在魔術間發生<br />
望見母親孕育我們的一刻<br />
讚揚強壯<br />
在某人的手臂之間</p>

<p>曾經有列車轟隆而過的雲<br />
有足不出戶的眼睛在哭泣<br />
倒數計時回到世上<br />
隨機的謊言<br />
也許，我們生命有限的瞬间<br />
我們所選擇的<br />
障礙的終點<br />
總是同時包含彼此與排拒的終點<br />
是不是有人在那<br />
回應所有類性<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德蘭羅戰場上  ◎Hugo Claus 譯│印卡</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4437.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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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10:/enkaryon//14.24437</id>
    
    <published>2010-10-05T08:20:58Z</published>
    <updated>2010-10-05T08:22:07Z</updated>
    
    <summary> 此處沃土常在。 即使多年綠肥未施， 你能夠在此種植死亡的韭菜 承擔市場所需。 英籍的老兵越來越少。 每年他們指向日漸稀少的朋友： 六十丘，六十一丘，普爾卡佩勒。 德蘭羅戰場上去穀機 不斷地轉圈在扭曲的戰壕之間 堅硬沙包、死亡內臟。 當地的黃油 罌粟的口味。...</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br />
此處沃土常在。<br />
即使多年綠肥未施，<br />
你能夠在此種植死亡的韭菜<br />
承擔市場所需。</p>

<p>英籍的老兵越來越少。<br />
每年他們指向日漸稀少的朋友：<br />
六十丘，六十一丘，普爾卡佩勒。</p>

<p>德蘭羅戰場上去穀機<br />
不斷地轉圈在扭曲的戰壕之間<br />
堅硬沙包、死亡內臟。</p>

<p>當地的黃油<br />
罌粟的口味。<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臨近敞開的窗  ◎ C.P. Cavafy 譯│印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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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9-26T06:51:16Z</published>
    <updated>2010-09-26T06:53:08Z</updated>
    
    <summary> 秋夜的無聲中， 我緊靠地坐在敞開的窗旁， 數個小時，在完美的 滿盈的安寧之中。 落葉有如微雨般落下。 輕易崩壞的世界 在我容易墮落的本性中迴響哭聲， 升揚有如祈禱的人喜極而泣。 我的窗敞開向未知的 世界。片段記憶的聖水盆 不聲不息地，在我面前顯現。 靠著窗扇 拍動──寒秋的呼氣 逼近我、圍繞我 以他們神聖的口氣，他們向我訴說。 我察覺朦朧和開懷擁抱的 希望；就在創世的 聖寂裡頭，我的雙耳聽著歌音， 聽著水晶般，星辰 齊聲歌唱的太古正音。 [1896]...</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    秋夜的無聲中，<br />
    我緊靠地坐在敞開的窗旁，<br />
    數個小時，在完美的<br />
    滿盈的安寧之中。<br />
    落葉有如微雨般落下。</p>

<p>    輕易崩壞的世界<br />
    在我容易墮落的本性中迴響哭聲，<br />
升揚有如祈禱的人喜極而泣。<br />
    我的窗敞開向未知的<br />
    世界。片段記憶的聖水盆<br />
    不聲不息地，在我面前顯現。<br />
    靠著窗扇<br />
拍動──寒秋的呼氣<br />
    逼近我、圍繞我<br />
    以他們神聖的口氣，他們向我訴說。</p>

<p>    我察覺朦朧和開懷擁抱的<br />
    希望；就在創世的<br />
聖寂裡頭，我的雙耳聽著歌音，<br />
    聽著水晶般，星辰<br />
    齊聲歌唱的太古正音。</p>

<p>[1896]</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月光下跨立的陰影</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4355.html" />
    <link rel="service.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oui-blog.com/cgi-bin/mt/mt-atom.cgi/weblog/blog_id=14/entry_id=24355" title="月光下跨立的陰影" />
    <id>tag:www.oui-blog.com,2010:/enkaryon//14.24355</id>
    
    <published>2010-08-29T06:21:59Z</published>
    <updated>2010-08-29T06:35:23Z</updated>
    
    <summary>那一場雨那麼遠就像是被某人遺棄了 隔一座山頭 陽光有如各種色彩的甲蟲紛紛 飛走，留下妳 熱遮蘭城裡，窗外的海 漂浮，碰撞，成為妳的語言 遊走如錦鯉般，這個夜晚還沒聚合 等待中的異邦人尚未抵達 寧靜搖晃著像茉草、鹽桑、月桃 以瘋狂的幻想折換，以妳海水藍的眼睛 踏旅他的夢境，有如遠方島嶼山欖搖晃的星星 他夢中想像妳如鹽花 一如雅歌之中愛它所愛的 隱藏在葉子表面不斷出現的神諭 像一滴露紛散 像鹹味在舌上散開 用他的語言替妳的文明拼音 起落於一種明亮的光，成為 月光在妳額頭間的創世 他的囈語有如著魔的熱帶叢林，妳聽得見 有如星象的秩序，心中的聲音 有如強褓的智慧，妳擁抱著 以錯亂的時序，以草藥與蠱湯 以火與水，島的生成，以蛇與鳥的競獵 妳終究視他是叢林新生的獵人 像弓箭手一般拉著弓 任他飛速穿越妳的耶路撒冷 看穿林間空地的哭牆，果實中的聖跡 橡木的乳與荔枝的蜜 等他待妳剛受洗如新人 將告解與妳夢中的諭示 在他來時，與浪潮與沙灘成為新寫成的聖經...</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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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那一場雨那麼遠就像是被某人遺棄了<br />
隔一座山頭<br />
陽光有如各種色彩的甲蟲紛紛<br />
飛走，留下妳<br />
熱遮蘭城裡，窗外的海<br />
漂浮，碰撞，成為妳的語言<br />
遊走如錦鯉般，這個夜晚還沒聚合<br />
等待中的異邦人尚未抵達<br />
寧靜搖晃著像茉草、鹽桑、月桃<br />
以瘋狂的幻想折換，以妳海水藍的眼睛<br />
踏旅他的夢境，有如遠方島嶼山欖搖晃的星星<br />
他夢中想像妳如鹽花<br />
一如雅歌之中愛它所愛的<br />
隱藏在葉子表面不斷出現的神諭<br />
像一滴露紛散<br />
像鹹味在舌上散開<br />
用他的語言替妳的文明拼音<br />
起落於一種明亮的光，成為<br />
月光在妳額頭間的創世<br />
他的囈語有如著魔的熱帶叢林，妳聽得見<br />
有如星象的秩序，心中的聲音<br />
有如強褓的智慧，妳擁抱著<br />
以錯亂的時序，以草藥與蠱湯<br />
以火與水，島的生成，以蛇與鳥的競獵<br />
妳終究視他是叢林新生的獵人<br />
像弓箭手一般拉著弓<br />
任他飛速穿越妳的耶路撒冷<br />
看穿林間空地的哭牆，果實中的聖跡<br />
橡木的乳與荔枝的蜜<br />
等他待妳剛受洗如新人<br />
將告解與妳夢中的諭示<br />
在他來時，與浪潮與沙灘成為新寫成的聖經</p>

<p><br />
</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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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水缸可以發生的難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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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7-20T09:01:59Z</published>
    <updated>2010-07-20T09:15:20Z</updated>
    
    <summary> 詩歌的肉體存在種種秘密的經驗，但用隱諱來講，不如說是字詞的感官是在更幅員廣大的世界中，被欽點出現的。拼貼的侷限，是否就是主題，思想以及歷史的斷裂，或者根本上質疑創作者本身人格權（乃至所謂真誠）的失卻，這個問題也更延伸到夏宇最近一本詩集〈Ｐink Ｎoise〉中提到的：「 [我]丟給翻譯軟體 Sherlock 翻成中文 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或改寫原文再翻個幾次。 設法分行斷句模仿詩的形式 。 雙語並列付印模仿「翻譯詩」。 這機械詩人一個字一個字翻 ,它只負責翻譯字詞而不翻譯概念和意義-光這一點對我已經是詩了 它極端迅速，它不思考，你無法怪它粗魯。你搞不清楚它有沒有經驗。」 當然翻譯軟體自然毫無經驗可言，但至少我們仍清楚得到詩人的保證，「然後[我]丟給翻譯軟體翻，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原文再翻個幾次。雙語並列模仿「翻譯詩」。於是我不得不相信無論是在拼貼技巧，或是軟件翻譯的過程中，需要先中立寫作技巧，才能更貼近一種創作的歷程，這些字詞是有意被挑選的，跟所有拼貼技巧的普普畫作，沙發旁的健身男子與比基尼女郎都來自一種更曖昧的時空空間下的抉擇。 這難題也就出現了，癡相隨應而生。〈道德的難題〉留下了技術的魅相，我們短時間無法從這首詩去理解是不是如此後的、破的一首詩仍然是養在魚缸裡的難題，到底什麼是道德的難題呢？ 你要相信就這樣，還是從聽覺中心、視覺中心，或者相信夏宇〈逆毛撫摸〉：「橡樹開始掉葉子。經過栗子樹下被栗子打中像牛頓就開始想一些事情，我知道因為是秋天。」是否還有一些記憶／技藝，海德格所謂的根，給這些寫作技巧更深刻的理解。有沒有什麼故事一些離魂附體，旅行的故事流傳著，從當時火熱的存在主義中游離出現，或是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文學母題或是寓言故事？ 但歷史上的確有些難題是在魚缸之中出現。 比如「梭子魚的自由是雜魚的死亡」，以薩柏林這麼描述這句話的時候是在1958年，用來講述一種對自由的恐懼。關於這故事的流傳，但更早的版本可以發現在契柯夫〈人就是他所信仰的〉，愛因斯坦〈重要的是不停止詰問〉，以及馬赫(Ernst Mach)〈論發明與發現的偶然部分〉，或列夫‧舍斯托夫(Lev Shestov )〈所有事情都是可能的〉。這個故事大體上都是這麼講的── 自然主義者曾經安排過這樣的實驗，充滿水的玻璃缸內被玻璃隔板一分為二。一邊被放著梭子魚，另一邊被當作誘餌，被作為獵物的小魚被投擲其內。梭子魚當然沒有注意到玻璃隔板，猛烈撞向那透明的界線，一而再，再而三試著。他徒然，困身在另人失望的結局中，他決定放棄，放棄這種可能性，收起一切攻擊性。正當屏障被移除的幾日後，他平和，沒有傷害到其他小魚地游著。但是這樣的事也會發生在人身上嗎...... 這些故事有時自然主義者被科學家替代，有時最理性的結局，被刪除。文章的結尾各有各自延伸至哲學或科學的闡述。 我們最終發現，這個故事最早是打從一八七三年來的。當時Mobius的思想實驗，一切結局懸而未決。但選到梭子魚是其來有自，梭子魚的意象來自中古傳奇，Emperor’s Pike of Mannheim’，猶如現代時代的威尼斯水怪般，他是中古口傳中的巨魚。梭子魚的意象，在這一兩百年成為思想實驗中對人性貪婪的象徵，在魚缸中成為了對自由，對道德的克制，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不同版本的故事之中。 我並不清楚這個故事的流轉，是否也到了〈道德的難題〉這首詩中，也許已經我亦身陷框架的神話之中。無論是在楊凱麟的硬蕊書寫──提及的遊牧論或寫作就是符號的再次編碼（it is life as re-encryption）或一首詩的「獨斷」 (arbitrary)，我的確犯下一點錯誤，如同波普所言：「人們感覺無知的力量在手中，試圖了解並解讀......」「靠著編造故事或神話來解釋這些力量」所謂詩性創造，挑選這首詩的一種框架。一個被挖空的故事，企圖存活下來，只是我這次把他借來這裡放。...</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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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N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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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    詩歌的肉體存在種種秘密的經驗，但用隱諱來講，不如說是字詞的感官是在更幅員廣大的世界中，被欽點出現的。拼貼的侷限，是否就是主題，思想以及歷史的斷裂，或者根本上質疑創作者本身人格權（乃至所謂真誠）的失卻，這個問題也更延伸到夏宇最近一本詩集〈Ｐink Ｎoise〉中提到的：「</p>

<p>[我]丟給翻譯軟體 Sherlock 翻成中文</p>

<p>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或改寫原文再翻個幾次。</p>

<p>設法分行斷句模仿詩的形式 。</p>

<p>雙語並列付印模仿「翻譯詩」。</p>

<p>這機械詩人一個字一個字翻 ,它只負責翻譯字詞而不翻譯概念和意義-光這一點對我已經是詩了</p>

<p>它極端迅速，它不思考，你無法怪它粗魯。你搞不清楚它有沒有經驗。」</p>

<p>當然翻譯軟體自然毫無經驗可言，但至少我們仍清楚得到詩人的保證，「然後[我]丟給翻譯軟體翻，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原文再翻個幾次。雙語並列模仿「翻譯詩」。於是我不得不相信無論是在拼貼技巧，或是軟件翻譯的過程中，需要先中立寫作技巧，才能更貼近一種創作的歷程，這些字詞是有意被挑選的，跟所有拼貼技巧的普普畫作，沙發旁的健身男子與比基尼女郎都來自一種更曖昧的時空空間下的抉擇。</p>

<p>    這難題也就出現了，癡相隨應而生。〈道德的難題〉留下了技術的魅相，我們短時間無法從這首詩去理解是不是如此後的、破的一首詩仍然是養在魚缸裡的難題，到底什麼是道德的難題呢？</p>

<p>你要相信就這樣，還是從聽覺中心、視覺中心，或者相信夏宇〈逆毛撫摸〉：「橡樹開始掉葉子。經過栗子樹下被栗子打中像牛頓就開始想一些事情，我知道因為是秋天。」是否還有一些記憶／技藝，海德格所謂的根，給這些寫作技巧更深刻的理解。有沒有什麼故事一些離魂附體，旅行的故事流傳著，從當時火熱的存在主義中游離出現，或是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文學母題或是寓言故事？</p>

<p>    但歷史上的確有些難題是在魚缸之中出現。</p>

<p>  比如「梭子魚的自由是雜魚的死亡」，以薩柏林這麼描述這句話的時候是在1958年，用來講述一種對自由的恐懼。關於這故事的流傳，但更早的版本可以發現在契柯夫〈人就是他所信仰的〉，愛因斯坦〈重要的是不停止詰問〉，以及馬赫(Ernst Mach)〈論發明與發現的偶然部分〉，或列夫‧舍斯托夫(Lev Shestov )〈所有事情都是可能的〉。這個故事大體上都是這麼講的──</p>

<p>    自然主義者曾經安排過這樣的實驗，充滿水的玻璃缸內被玻璃隔板一分為二。一邊被放著梭子魚，另一邊被當作誘餌，被作為獵物的小魚被投擲其內。梭子魚當然沒有注意到玻璃隔板，猛烈撞向那透明的界線，一而再，再而三試著。他徒然，困身在另人失望的結局中，他決定放棄，放棄這種可能性，收起一切攻擊性。正當屏障被移除的幾日後，他平和，沒有傷害到其他小魚地游著。但是這樣的事也會發生在人身上嗎......</p>

<p>這些故事有時自然主義者被科學家替代，有時最理性的結局，被刪除。文章的結尾各有各自延伸至哲學或科學的闡述。</p>

<p>    我們最終發現，這個故事最早是打從一八七三年來的。當時Mobius的思想實驗，一切結局懸而未決。但選到梭子魚是其來有自，梭子魚的意象來自中古傳奇，Emperor’s Pike of Mannheim’，猶如現代時代的威尼斯水怪般，他是中古口傳中的巨魚。梭子魚的意象，在這一兩百年成為思想實驗中對人性貪婪的象徵，在魚缸中成為了對自由，對道德的克制，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不同版本的故事之中。</p>

<p>    我並不清楚這個故事的流轉，是否也到了〈道德的難題〉這首詩中，也許已經我亦身陷框架的神話之中。無論是在楊凱麟的硬蕊書寫──提及的遊牧論或寫作就是符號的再次編碼（it is life as re-encryption）或一首詩的「獨斷」 (arbitrary)，我的確犯下一點錯誤，如同波普所言：「人們感覺無知的力量在手中，試圖了解並解讀......」「靠著編造故事或神話來解釋這些力量」所謂詩性創造，挑選這首詩的一種框架。一個被挖空的故事，企圖存活下來，只是我這次把他借來這裡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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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投稿詩評力未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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