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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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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10-08-29T06:35:23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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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光下跨立的陰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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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8-29T06:21:59Z</published>
    <updated>2010-08-29T06:35:23Z</updated>
    
    <summary>那一場雨那麼遠就像是被某人遺棄了 隔一座山頭 陽光有如各種色彩的甲蟲紛紛 飛走，留下妳 熱遮蘭城裡，窗外的海 漂浮，碰撞，成為妳的語言 遊走如錦鯉般，這個夜晚還沒聚合 等待中的異邦人尚未抵達 寧靜搖晃著像茉草、鹽桑、月桃 以瘋狂的幻想折換，以妳海水藍的眼睛 踏旅他的夢境，有如遠方島嶼山欖搖晃的星星 他夢中想像妳如鹽花 一如雅歌之中愛它所愛的 隱藏在葉子表面不斷出現的神諭 像一滴露紛散 像鹹味在舌上散開 用他的語言替妳的文明拼音 起落於一種明亮的光，成為 月光在妳額頭間的創世 他的囈語有如著魔的熱帶叢林，妳聽得見 有如星象的秩序，心中的聲音 有如強褓的智慧，妳擁抱著 以錯亂的時序，以草藥與蠱湯 以火與水，島的生成，以蛇與鳥的競獵 妳終究視他是叢林新生的獵人 像弓箭手一般拉著弓 任他飛速穿越妳的耶路撒冷 看穿林間空地的哭牆，果實中的聖跡 橡木的乳與荔枝的蜜 等他待妳剛受洗如新人 將告解與妳夢中的諭示 在他來時，與浪潮與沙灘成為新寫成的聖經...</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那一場雨那麼遠就像是被某人遺棄了<br />
隔一座山頭<br />
陽光有如各種色彩的甲蟲紛紛<br />
飛走，留下妳<br />
熱遮蘭城裡，窗外的海<br />
漂浮，碰撞，成為妳的語言<br />
遊走如錦鯉般，這個夜晚還沒聚合<br />
等待中的異邦人尚未抵達<br />
寧靜搖晃著像茉草、鹽桑、月桃<br />
以瘋狂的幻想折換，以妳海水藍的眼睛<br />
踏旅他的夢境，有如遠方島嶼山欖搖晃的星星<br />
他夢中想像妳如鹽花<br />
一如雅歌之中愛它所愛的<br />
隱藏在葉子表面不斷出現的神諭<br />
像一滴露紛散<br />
像鹹味在舌上散開<br />
用他的語言替妳的文明拼音<br />
起落於一種明亮的光，成為<br />
月光在妳額頭間的創世<br />
他的囈語有如著魔的熱帶叢林，妳聽得見<br />
有如星象的秩序，心中的聲音<br />
有如強褓的智慧，妳擁抱著<br />
以錯亂的時序，以草藥與蠱湯<br />
以火與水，島的生成，以蛇與鳥的競獵<br />
妳終究視他是叢林新生的獵人<br />
像弓箭手一般拉著弓<br />
任他飛速穿越妳的耶路撒冷<br />
看穿林間空地的哭牆，果實中的聖跡<br />
橡木的乳與荔枝的蜜<br />
等他待妳剛受洗如新人<br />
將告解與妳夢中的諭示<br />
在他來時，與浪潮與沙灘成為新寫成的聖經</p>

<p><br />
</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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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水缸可以發生的難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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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7-20T09:01:59Z</published>
    <updated>2010-07-20T09:15:20Z</updated>
    
    <summary> 詩歌的肉體存在種種秘密的經驗，但用隱諱來講，不如說是字詞的感官是在更幅員廣大的世界中，被欽點出現的。拼貼的侷限，是否就是主題，思想以及歷史的斷裂，或者根本上質疑創作者本身人格權（乃至所謂真誠）的失卻，這個問題也更延伸到夏宇最近一本詩集〈Ｐink Ｎoise〉中提到的：「 [我]丟給翻譯軟體 Sherlock 翻成中文 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或改寫原文再翻個幾次。 設法分行斷句模仿詩的形式 。 雙語並列付印模仿「翻譯詩」。 這機械詩人一個字一個字翻 ,它只負責翻譯字詞而不翻譯概念和意義-光這一點對我已經是詩了 它極端迅速，它不思考，你無法怪它粗魯。你搞不清楚它有沒有經驗。」 當然翻譯軟體自然毫無經驗可言，但至少我們仍清楚得到詩人的保證，「然後[我]丟給翻譯軟體翻，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原文再翻個幾次。雙語並列模仿「翻譯詩」。於是我不得不相信無論是在拼貼技巧，或是軟件翻譯的過程中，需要先中立寫作技巧，才能更貼近一種創作的歷程，這些字詞是有意被挑選的，跟所有拼貼技巧的普普畫作，沙發旁的健身男子與比基尼女郎都來自一種更曖昧的時空空間下的抉擇。 這難題也就出現了，癡相隨應而生。〈道德的難題〉留下了技術的魅相，我們短時間無法從這首詩去理解是不是如此後的、破的一首詩仍然是養在魚缸裡的難題，到底什麼是道德的難題呢？ 你要相信就這樣，還是從聽覺中心、視覺中心，或者相信夏宇〈逆毛撫摸〉：「橡樹開始掉葉子。經過栗子樹下被栗子打中像牛頓就開始想一些事情，我知道因為是秋天。」是否還有一些記憶／技藝，海德格所謂的根，給這些寫作技巧更深刻的理解。有沒有什麼故事一些離魂附體，旅行的故事流傳著，從當時火熱的存在主義中游離出現，或是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文學母題或是寓言故事？ 但歷史上的確有些難題是在魚缸之中出現。 比如「梭子魚的自由是雜魚的死亡」，以薩柏林這麼描述這句話的時候是在1958年，用來講述一種對自由的恐懼。關於這故事的流傳，但更早的版本可以發現在契柯夫〈人就是他所信仰的〉，愛因斯坦〈重要的是不停止詰問〉，以及馬赫(Ernst Mach)〈論發明與發現的偶然部分〉，或列夫‧舍斯托夫(Lev Shestov )〈所有事情都是可能的〉。這個故事大體上都是這麼講的── 自然主義者曾經安排過這樣的實驗，充滿水的玻璃缸內被玻璃隔板一分為二。一邊被放著梭子魚，另一邊被當作誘餌，被作為獵物的小魚被投擲其內。梭子魚當然沒有注意到玻璃隔板，猛烈撞向那透明的界線，一而再，再而三試著。他徒然，困身在另人失望的結局中，他決定放棄，放棄這種可能性，收起一切攻擊性。正當屏障被移除的幾日後，他平和，沒有傷害到其他小魚地游著。但是這樣的事也會發生在人身上嗎...... 這些故事有時自然主義者被科學家替代，有時最理性的結局，被刪除。文章的結尾各有各自延伸至哲學或科學的闡述。 我們最終發現，這個故事最早是打從一八七三年來的。當時Mobius的思想實驗，一切結局懸而未決。但選到梭子魚是其來有自，梭子魚的意象來自中古傳奇，Emperor’s Pike of Mannheim’，猶如現代時代的威尼斯水怪般，他是中古口傳中的巨魚。梭子魚的意象，在這一兩百年成為思想實驗中對人性貪婪的象徵，在魚缸中成為了對自由，對道德的克制，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不同版本的故事之中。 我並不清楚這個故事的流轉，是否也到了〈道德的難題〉這首詩中，也許已經我亦身陷框架的神話之中。無論是在楊凱麟的硬蕊書寫──提及的遊牧論或寫作就是符號的再次編碼（it is life as re-encryption）或一首詩的「獨斷」 (arbitrary)，我的確犯下一點錯誤，如同波普所言：「人們感覺無知的力量在手中，試圖了解並解讀......」「靠著編造故事或神話來解釋這些力量」所謂詩性創造，挑選這首詩的一種框架。一個被挖空的故事，企圖存活下來，只是我這次把他借來這裡放。...</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    詩歌的肉體存在種種秘密的經驗，但用隱諱來講，不如說是字詞的感官是在更幅員廣大的世界中，被欽點出現的。拼貼的侷限，是否就是主題，思想以及歷史的斷裂，或者根本上質疑創作者本身人格權（乃至所謂真誠）的失卻，這個問題也更延伸到夏宇最近一本詩集〈Ｐink Ｎoise〉中提到的：「</p>

<p>[我]丟給翻譯軟體 Sherlock 翻成中文</p>

<p>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或改寫原文再翻個幾次。</p>

<p>設法分行斷句模仿詩的形式 。</p>

<p>雙語並列付印模仿「翻譯詩」。</p>

<p>這機械詩人一個字一個字翻 ,它只負責翻譯字詞而不翻譯概念和意義-光這一點對我已經是詩了</p>

<p>它極端迅速，它不思考，你無法怪它粗魯。你搞不清楚它有沒有經驗。」</p>

<p>當然翻譯軟體自然毫無經驗可言，但至少我們仍清楚得到詩人的保證，「然後[我]丟給翻譯軟體翻，之後根據譯文的語境調整原文再翻個幾次。雙語並列模仿「翻譯詩」。於是我不得不相信無論是在拼貼技巧，或是軟件翻譯的過程中，需要先中立寫作技巧，才能更貼近一種創作的歷程，這些字詞是有意被挑選的，跟所有拼貼技巧的普普畫作，沙發旁的健身男子與比基尼女郎都來自一種更曖昧的時空空間下的抉擇。</p>

<p>    這難題也就出現了，癡相隨應而生。〈道德的難題〉留下了技術的魅相，我們短時間無法從這首詩去理解是不是如此後的、破的一首詩仍然是養在魚缸裡的難題，到底什麼是道德的難題呢？</p>

<p>你要相信就這樣，還是從聽覺中心、視覺中心，或者相信夏宇〈逆毛撫摸〉：「橡樹開始掉葉子。經過栗子樹下被栗子打中像牛頓就開始想一些事情，我知道因為是秋天。」是否還有一些記憶／技藝，海德格所謂的根，給這些寫作技巧更深刻的理解。有沒有什麼故事一些離魂附體，旅行的故事流傳著，從當時火熱的存在主義中游離出現，或是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文學母題或是寓言故事？</p>

<p>    但歷史上的確有些難題是在魚缸之中出現。</p>

<p>  比如「梭子魚的自由是雜魚的死亡」，以薩柏林這麼描述這句話的時候是在1958年，用來講述一種對自由的恐懼。關於這故事的流傳，但更早的版本可以發現在契柯夫〈人就是他所信仰的〉，愛因斯坦〈重要的是不停止詰問〉，以及馬赫(Ernst Mach)〈論發明與發現的偶然部分〉，或列夫‧舍斯托夫(Lev Shestov )〈所有事情都是可能的〉。這個故事大體上都是這麼講的──</p>

<p>    自然主義者曾經安排過這樣的實驗，充滿水的玻璃缸內被玻璃隔板一分為二。一邊被放著梭子魚，另一邊被當作誘餌，被作為獵物的小魚被投擲其內。梭子魚當然沒有注意到玻璃隔板，猛烈撞向那透明的界線，一而再，再而三試著。他徒然，困身在另人失望的結局中，他決定放棄，放棄這種可能性，收起一切攻擊性。正當屏障被移除的幾日後，他平和，沒有傷害到其他小魚地游著。但是這樣的事也會發生在人身上嗎......</p>

<p>這些故事有時自然主義者被科學家替代，有時最理性的結局，被刪除。文章的結尾各有各自延伸至哲學或科學的闡述。</p>

<p>    我們最終發現，這個故事最早是打從一八七三年來的。當時Mobius的思想實驗，一切結局懸而未決。但選到梭子魚是其來有自，梭子魚的意象來自中古傳奇，Emperor’s Pike of Mannheim’，猶如現代時代的威尼斯水怪般，他是中古口傳中的巨魚。梭子魚的意象，在這一兩百年成為思想實驗中對人性貪婪的象徵，在魚缸中成為了對自由，對道德的克制，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不同版本的故事之中。</p>

<p>    我並不清楚這個故事的流轉，是否也到了〈道德的難題〉這首詩中，也許已經我亦身陷框架的神話之中。無論是在楊凱麟的硬蕊書寫──提及的遊牧論或寫作就是符號的再次編碼（it is life as re-encryption）或一首詩的「獨斷」 (arbitrary)，我的確犯下一點錯誤，如同波普所言：「人們感覺無知的力量在手中，試圖了解並解讀......」「靠著編造故事或神話來解釋這些力量」所謂詩性創造，挑選這首詩的一種框架。一個被挖空的故事，企圖存活下來，只是我這次把他借來這裡放。</p>

<p></p>

<p><br />
</p>]]>
        <![CDATA[<p>(投稿詩評力未果)</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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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替偉大的靈魂默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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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6-20T09:19:48Z</published>
    <updated>2010-06-20T09:21:09Z</updated>
    
    <summary>http://blog.josesaramago.org/index.php...</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Obituari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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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a href="http://blog.josesaramago.org/index.php">http://blog.josesaramago.org/index.php</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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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一天醒來，不知道該怎麼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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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6-16T11:53:42Z</published>
    <updated>2010-06-16T12:01:41Z</updated>
    
    <summary>在所有思想阻絕的地方 警備的員警正在聚集 白鷺鷥隨著熱帶氣流盤旋水田的上方 沒有米納娃的鴟梟 距離政治中心遙遠的這裡 蝗害從未來臨 冰雹沒有降下 連續數日的永夜從未在夢中想像 河流沒有變紅 灌溉溝渠絕對不輕易枯竭停耕 村落沒有難產的厄象傳來 有人堅信事情應該這樣下去， 誕生平衡著死亡，直到 保衛社會的投書被退稿，鄉間的風俗 與國家進展衝突 眾人眼光紛紛避開，彷彿 無法卒讀的作品沒有誕生 災難應該是異國的語言 賦別在流行歌曲中傳唱 生存的詮釋掌握在某些人手中 關於作品的秋收 理當跟農人一樣 收割機後頭紛飛的稻梗 可是此刻完全不同 蠅虫低飛，大雨將至 水泥拒馬擋在那裏 昨夜夢遊的地神 被阻擋在外 怪手奮力地灌食土地 以稻禾 以古老的智慧──所有武裝的先知都獲得勝利， 而沒有武裝的先知都失敗了 簡單的事可以成就大事業 例如什麼？例如暴力 就在勝利的邊緣設下了交通管制 田野，因慾望的果實 彎了下腰，返遁回地底 回到警察蒐證鏡頭底下 進步的邏輯 從露臺看來...</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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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在所有思想阻絕的地方<br />
警備的員警正在聚集<br />
白鷺鷥隨著熱帶氣流盤旋水田的上方<br />
沒有米納娃的鴟梟<br />
距離政治中心遙遠的這裡<br />
蝗害從未來臨<br />
冰雹沒有降下<br />
連續數日的永夜從未在夢中想像<br />
河流沒有變紅<br />
灌溉溝渠絕對不輕易枯竭停耕<br />
村落沒有難產的厄象傳來</p>

<p>有人堅信事情應該這樣下去，<br />
誕生平衡著死亡，直到<br />
保衛社會的投書被退稿，鄉間的風俗<br />
與國家進展衝突<br />
眾人眼光紛紛避開，彷彿<br />
無法卒讀的作品沒有誕生<br />
災難應該是異國的語言<br />
賦別在流行歌曲中傳唱<br />
生存的詮釋掌握在某些人手中<br />
關於作品的秋收<br />
理當跟農人一樣<br />
收割機後頭紛飛的稻梗<br />
可是此刻完全不同</p>

<p>蠅虫低飛，大雨將至<br />
水泥拒馬擋在那裏<br />
昨夜夢遊的地神<br />
被阻擋在外<br />
怪手奮力地灌食土地<br />
以稻禾<br />
以古老的智慧──<strong>所有武裝的先知都獲得勝利，<br />
而沒有武裝的先知都失敗了</strong></p>

<p>簡單的事可以成就大事業<br />
例如什麼？例如暴力<br />
就在勝利的邊緣設下了交通管制<br />
田野，因慾望的果實<br />
彎了下腰，返遁回地底<br />
回到警察蒐證鏡頭底下<br />
進步的邏輯<br />
從露臺看來<br />
曬著菜心葉子的庭院<br />
之外，沒有辦法消逝的魔法<br />
已經席捲這裡<br />
他們有隱藏正義的能力</p>

<p>兩百多名的警力侵入私人土地<br />
阻隔了這裡<br />
被架走的人民<br />
口中仍吞著稻穀的地神<br />
仍在迷走<br />
鏈輪沒有陷在爛土<br />
土地像是受到蛙災蹂躪<br />
暴雨帶來的閃電有如電椅般激烈<br />
聚眾滋事的一日<br />
依法行事的連勝</p>

<p></p>

<p>related link: <a href="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57987">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57987</a></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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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增設語言的禁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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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6-14T21:39:56Z</published>
    <updated>2010-06-14T21:40:50Z</updated>
    
    <summary> 不再和呼吸學習 停止港灣海浪的手淫 對於愛不能再有什麼想法 宇宙無知但理解我 世界空洞但存有我 沒有磨菇在體溫之事 也沒有床上的土著舞 面對性試圖取消所有詞彙 什麼大陸都不能露，什麼關於汙穢的隱喻 都不能在春夢之中 斷訊的幻想 無法維持每隔一天或每兩天的交換 總會發生的慾望已經是不可能的 沒有傳教士體位在一切關係裡面 沒有形成節奏的吶喊 沒有乳與蜜的噴泉 路間松木停止對天空的試探 不曝光房事、不能比他人長短 什麼是詩，什麼也不是 有遠離生活的詞，有受禁慾的字 有告誡你什麼都不能做的新聞 有公共生活周遊列國 對於醜聞不能再有什麼想法 有歷史遺留的今天與明天來發光 我的面容是被寵壞的 不絕望，也不希望 邪惡私交變賣，很容易就稍縱即逝...</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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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p>

<p>不再和呼吸學習<br />
停止港灣海浪的手淫<br />
對於愛不能再有什麼想法<br />
宇宙無知但理解我<br />
世界空洞但存有我<br />
沒有磨菇在體溫之事<br />
也沒有床上的土著舞<br />
面對性試圖取消所有詞彙<br />
什麼大陸都不能露，什麼關於汙穢的隱喻<br />
都不能在春夢之中<br />
斷訊的幻想<br />
無法維持每隔一天或每兩天的交換<br />
總會發生的慾望已經是不可能的<br />
沒有傳教士體位在一切關係裡面<br />
沒有形成節奏的吶喊<br />
沒有乳與蜜的噴泉<br />
路間松木停止對天空的試探<br />
不曝光房事、不能比他人長短<br />
什麼是詩，什麼也不是<br />
有遠離生活的詞，有受禁慾的字<br />
有告誡你什麼都不能做的新聞<br />
有公共生活周遊列國<br />
對於醜聞不能再有什麼想法<br />
有歷史遺留的今天與明天來發光<br />
我的面容是被寵壞的<br />
不絕望，也不希望<br />
邪惡私交變賣，很容易就稍縱即逝</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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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寫或者不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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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6-14T19:39:04Z</published>
    <updated>2010-06-14T21:47:58Z</updated>
    
    <summary> Philip Larkin曾在《應要求而寫》提及沒有什麼主題不能寫的，但也因為詩人自身的侷限所以必然詩人的王國永遠是有疆界的。但寫與不寫的命題更深深將我們拋擲於文學傳統之流，任何我們的初衷都不單純，即使為藝術而藝術，為詩而詩，有他十九世紀末至上世紀想要保護一群特定創作者，我的任何宣言，比如使藝術走出藝術，使詩走出詩必然也鬱結了詞語本身的創傷，自然時代的種種疑惑也在其內。 對時間、對空間、對占據這之中，如暴風之下紛飛的稻梗，蜆肉之外有著頁岩的線紋之外的海洋，我的詩撞向我以種種的面目。Sappho某遺稿有過這樣的詩句：「我寫，所以我應然死。」死亡所對立的生之社會人類活動就是我們詩人聲音留下的空位。 而這聲音的描述就我的閱讀經驗就屬Marianne Moore說的最好──「你無需費心去營造節奏，節奏是個人」，或是Aragon所言賤踏所應賤踏[的句構]。詩中的韻律，往往不僅涉及語言本身的素質，在社會文化的交織下聲音與口氣更包含約定俗成的表情與歷史感。我們對詩歌的想像也自然分化為對遠古原初的企盼與意識的混沌之初，但基於這種認識完全不能替詩歌的進程帶來任何共通的修辭，「我」必然帶著經驗，重疊著社會的背景。我的詩必然不只內心風景的鐵娘子，巨大的迷宮必然有許多關於出口的地圖複本，在寫或者不寫裡頭。 六月文訊...</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    Philip Larkin曾在《應要求而寫》提及沒有什麼主題不能寫的，但也因為詩人自身的侷限所以必然詩人的王國永遠是有疆界的。但寫與不寫的命題更深深將我們拋擲於文學傳統之流，任何我們的初衷都不單純，即使為藝術而藝術，為詩而詩，有他十九世紀末至上世紀想要保護一群特定創作者，我的任何宣言，比如使藝術走出藝術，使詩走出詩必然也鬱結了詞語本身的創傷，自然時代的種種疑惑也在其內。</p>

<p>    對時間、對空間、對占據這之中，如暴風之下紛飛的稻梗，蜆肉之外有著頁岩的線紋之外的海洋，我的詩撞向我以種種的面目。Sappho某遺稿有過這樣的詩句：「我寫，所以我應然死。」死亡所對立的生之社會人類活動就是我們詩人聲音留下的空位。</p>

<p>    而這聲音的描述就我的閱讀經驗就屬Marianne Moore說的最好──「你無需費心去營造節奏，節奏是個人」，或是Aragon所言賤踏所應賤踏[的句構]。詩中的韻律，往往不僅涉及語言本身的素質，在社會文化的交織下聲音與口氣更包含約定俗成的表情與歷史感。我們對詩歌的想像也自然分化為對遠古原初的企盼與意識的混沌之初，但基於這種認識完全不能替詩歌的進程帶來任何共通的修辭，「我」必然帶著經驗，重疊著社會的背景。我的詩必然不只內心風景的鐵娘子，巨大的迷宮必然有許多關於出口的地圖複本，在寫或者不寫裡頭。</p>

<p></p>

<p>六月文訊</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也算是不入流的評論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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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3-20T16:54:18Z</published>
    <updated>2010-03-20T16:55:10Z</updated>
    
    <summary> 我們素未蒙面，只是在印象中 你常腳趾全開 是個愛穿涼鞋參與演講 世界等級的詩人 最喜歡那種包葉的 之於你的詩 易於咀嚼，摸的到又...... 你知道的，真是賺到的 音樂性 要不是這種機遇 在你數年前Google老半天 筆下寫到我這位不知名的讀者 要不是我也算個認真的 二流評論人，多年後發現 獨具慧眼，特別注意走光的 天分，列舉 你也會擔心的相似性 害怕全都露了 因此辯駁，決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有時就是這種巧合 我看見禮儀與肉彈女星的相關性 高興得很 在語言間旅行， 深知穢話不等於廢話 這真的不是我誇 讀操他媽的爛詩也能扯到拉筋 笑到抽筋 這麼不入流的 鼠輩般 我讀詩如看Ｂ級片 看著下水道的畫面 突然做了起來 出現突變的異形，那麼誤解你 容易混種的恐懼出於 一流的誤讀，不要與人相同...</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br />
我們素未蒙面，只是在印象中<br />
你常腳趾全開<br />
是個愛穿涼鞋參與演講<br />
世界等級的詩人</p>

<p>最喜歡那種包葉的<br />
之於你的詩<br />
易於咀嚼，摸的到又......<br />
你知道的，真是賺到的<br />
音樂性</p>

<p>要不是這種機遇<br />
在你數年前Google老半天<br />
筆下寫到我這位不知名的讀者<br />
要不是我也算個認真的<br />
二流評論人，多年後發現</p>

<p>獨具慧眼，特別注意走光的<br />
天分，列舉<br />
你也會擔心的相似性<br />
害怕全都露了<br />
因此辯駁，決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p>

<p>有時就是這種巧合<br />
我看見禮儀與肉彈女星的相關性<br />
高興得很<br />
在語言間旅行，<br />
深知穢話不等於廢話<br />
這真的不是我誇<br />
讀操他媽的爛詩也能扯到拉筋<br />
笑到抽筋</p>

<p>這麼不入流的<br />
鼠輩般<br />
我讀詩如看Ｂ級片<br />
看著下水道的畫面<br />
突然做了起來<br />
出現突變的異形，那麼誤解你<br />
容易混種的恐懼出於<br />
一流的誤讀，不要與人相同<br />
</p>]]>
        
    </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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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昨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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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2-21T09:37:37Z</published>
    <updated>2010-02-21T09:38:19Z</updated>
    
    <summary> 天空伸展她的胳臂 延伸，到舊城區如同 房舍鏽蝕的排水管 或爭論，或抱怨，或乾涸無語了 只有不眠之後的身體 顫語之中，我的 這黎明已屆滿二十八歲 終要放棄靜者與心謀 翻動著 太陽與虛空因溫差造就的大洋 不等待發生些什麼 我已經完全地退縮 我已經完全地退縮 衝進已有指揮的交通 一切 不能容納的 都在這道，煙重疊上去 熱沙翻騰中的桅杆 撲向路燈的飛蛾 穿透了牠的血液，流質的 二十八年...</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br />
天空伸展她的胳臂<br />
延伸，到舊城區如同<br />
房舍鏽蝕的排水管<br />
或爭論，或抱怨，或乾涸無語了</p>

<p>只有不眠之後的身體<br />
顫語之中，我的<br />
這黎明已屆滿二十八歲<br />
終要放棄靜者與心謀</p>

<p>翻動著<br />
太陽與虛空因溫差造就的大洋<br />
不等待發生些什麼<br />
我已經完全地退縮</p>

<p>我已經完全地退縮<br />
衝進已有指揮的交通<br />
一切</p>

<p>不能容納的<br />
都在這道，煙重疊上去<br />
熱沙翻騰中的桅杆<br />
撲向路燈的飛蛾<br />
穿透了牠的血液，流質的<br />
二十八年</p>]]>
        
    </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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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顯微鏡下  ◎Miroslav Holub    譯│印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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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10:/enkaryon//14.23918</id>
    
    <published>2010-02-20T08:36:25Z</published>
    <updated>2010-02-20T08:37:33Z</updated>
    
    <summary> 此處也有造夢的風景， 月光棄守的失物。 此處也有著普羅們， 濕土中的耕耘者。 也有著細胞，戰士般 為一首歌而拋擲自己的性命。 也有著葬地， 名聲與雪。 而，我是聽到了怨言， 聽到了，就是這片大地的起義。...</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p>

<p>此處也有造夢的風景，<br />
月光棄守的失物。<br />
此處也有著普羅們，<br />
濕土中的耕耘者。<br />
也有著細胞，戰士般<br />
為一首歌而拋擲自己的性命。</p>

<p>也有著葬地，<br />
名聲與雪。<br />
而，我是聽到了怨言，<br />
聽到了，就是這片大地的起義。<br />
</p>]]>
        <![CDATA[<p>In the Microscope<br />
-- Miroslav Holub, MD*</p>

<p>Here too are the dreaming landscapes,<br />
lunar, derelict.<br />
Here too are the masses,<br />
tillers of the soil.<br />
And cells, fighters<br />
who lay down their lives for a song.</p>

<p>Here too are cemeteries,<br />
fame and snow.<br />
And I hear the murmuring,<br />
the revolt of immense estates.</p>

<p>*Translated into English from Czech by Ian Milner. Holub (1923 - 1998) worked as an immunologist during the day, wrote as a poet at night [via]. His poems rarely rhymed, so easily lent themselves to English translation.</p>

<p><br />
</p>]]>
    </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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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家旅 ◎Wislawa Szymborska 譯│印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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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0-01-31T09:38:14Z</published>
    <updated>2010-01-31T09:51:57Z</updated>
    
    <summary> 到了家，他什麼都沒說。 事情好像就是這樣但有了點差錯。 他一頭倒下，衣服未換。 布毯拉過了他的頭。 蜷起了腿。。 他快四十了，但還不到那個時候。 他就像在母親子宮那般， 躲在遮蔽的黑暗，七層毛皮內。 明天他有個演講 關於宇宙飛行的恆定。 不過此刻，他瑟縮了起來，已然入睡。...</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br />
到了家，他什麼都沒說。<br />
事情好像就是這樣但有了點差錯。<br />
他一頭倒下，衣服未換。<br />
布毯拉過了他的頭。<br />
蜷起了腿。。<br />
他快四十了，但還不到那個時候。<br />
他就像在母親子宮那般，<br />
躲在遮蔽的黑暗，七層毛皮內。<br />
明天他有個演講<br />
關於宇宙飛行的恆定。<br />
不過此刻，他瑟縮了起來，已然入睡。</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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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這可毀壞一個人，將他排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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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10:/enkaryon//14.23854</id>
    
    <published>2010-01-26T18:34:03Z</published>
    <updated>2010-01-26T18:35:38Z</updated>
    
    <summary> 你是這麼唱 有人說心臟就像車輪 一轉彎就不能彌補 但回心轉意，又是怎樣的場景？ 你是這麼唱，當我對你的愛就像沉了下去 我的心就在海中那般的沈船 如果被聲納發現 會不會很難堪？ 他們說，死糟透了 一來就不留餘地，你這麼唱 但我讀過另一首詩 對向車道直直衝來 這全然是意外，像懷了小孩 像嗑藥嗑過頭，破冰前的場景 他們告訴我 記憶是嚴厲的 它是故事到達沒什麼才華的小說家 手中，無人注目 當傷害造成，沒贏得什麼 你唱著 愛的發生只有在愛身上 這可毀壞一個人，將他排擠 熱風爐正在推動冷的邊緣 我的寒冷總會是一對的 你唱，就像沉了下去 心像是沈船那般...... 燈塔正環伺海面 彷彿亨利八世那幅畫 變形的目光，像沉悶的槍聲 自靜謐的深夜逼近而又遠離...</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p>

<p>你是這麼唱<br />
<em>有人說心臟就像車輪<br />
一轉彎就不能彌補</em><br />
但回心轉意，又是怎樣的場景？<br />
你是這麼唱，<em>當我對你的愛就像沉了下去<br />
我的心就在海中那般的沈船<br />
如果被聲納發現</em><br />
會不會很難堪？</p>

<p><em>他們說，死糟透了<br />
一來就不留餘地</em>，你這麼唱<br />
但我讀過另一首詩<br />
對向車道直直衝來<br />
這全然是意外，像懷了小孩<br />
像嗑藥嗑過頭，破冰前的場景</p>

<p>他們告訴我<br />
記憶是嚴厲的<br />
它是故事到達沒什麼才華的小說家<br />
手中，無人注目<br />
<em>當傷害造成，沒贏得什麼</em><br />
你唱著</p>

<p>愛的發生只有在愛身上<br />
<em>這可毀壞一個人，將他排擠</em><br />
熱風爐正在推動冷的邊緣<br />
我的寒冷總會是一對的<br />
你唱，就像沉了下去<br />
心像是沈船那般......<br />
燈塔正環伺海面<br />
彷彿亨利八世那幅畫<br />
變形的目光，像沉悶的槍聲<br />
自靜謐的深夜逼近而又遠離<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印卡詩集《Rorschach Inkblot》書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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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09:/enkaryon//14.23736</id>
    
    <published>2009-12-29T20:34:54Z</published>
    <updated>2009-12-30T10:31:51Z</updated>
    
    <summary> 印卡 個人詩集 ISBN 978-986-84968-2-8 Rorschach Inkblot 角立出版 訂價台幣380元整 網路購書方式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55923...</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img src="http://farm5.static.flickr.com/4004/4172733620_c53b38cebe_o.jpg"></p>

<p>印卡 個人詩集<br />
ISBN 978-986-84968-2-8<br />
Rorschach Inkblot<br />
角立出版</p>

<p>訂價台幣380元整</p>

<p>網路購書方式<br />
<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55923">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55923</a></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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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光作興一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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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9-11-02T13:10:21Z</published>
    <updated>2009-11-02T13:10:55Z</updated>
    
    <summary> 我曾想過火光中的膠泥 而後的松脂、蠟與紙灰 總總組織，沿天花板羅列，我便是 聲韻中的帆 便是那浪潮與黑暗對抗 萬物之名的巨大陰影 可以算計獸的數目 可以停止在我的床頭 這月光，我曾想過 我猛猛撞向穿過馬路的羊群，卻突然 膨脹起來，觸發 其中疊氮化鈉發揮了效能的安全氣囊 這世界非是新造的 卻有一種無聲的喜悅到來 毛細現象中的夜，由樹林間上升 統計著睡眠與失眠 露水便是漏刻 睡眠的失去或復得， 必然是一種狀態的變化，的我 我不決定他人人生 如塔樓的陰影這手一揮 不改變什麼 光影繁生漂著，海藻 我可以想到那是天花板的 又多少年後的北海 我可以想是雪撬留下的痕跡 一分一秒，計算 喢地，我是在你夢中的雪原 幾座冰山撞擊之遙 活字上已安好的字詞...</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p>

<p>我曾想過火光中的膠泥<br />
而後的松脂、蠟與紙灰<br />
總總組織，沿天花板羅列，我便是<br />
聲韻中的帆<br />
便是那浪潮與黑暗對抗<br />
萬物之名的巨大陰影</p>

<p>可以算計獸的數目<br />
可以停止在我的床頭<br />
這月光，我曾想過<br />
我猛猛撞向穿過馬路的羊群，卻突然<br />
膨脹起來，觸發<br />
其中疊氮化鈉發揮了效能的安全氣囊</p>

<p>這世界非是新造的<br />
卻有一種無聲的喜悅到來<br />
毛細現象中的夜，由樹林間上升<br />
統計著睡眠與失眠<br />
露水便是漏刻</p>

<p>睡眠的失去或復得，<br />
必然是一種狀態的變化，的我<br />
我不決定他人人生<br />
如塔樓的陰影這手一揮<br />
不改變什麼<br />
光影繁生漂著，海藻<br />
我可以想到那是天花板的</p>

<p>又多少年後的北海<br />
我可以想是雪撬留下的痕跡<br />
一分一秒，計算<br />
喢地，我是在你夢中的雪原<br />
幾座冰山撞擊之遙<br />
活字上已安好的字詞<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犯罪剖繪</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3672.html" />
    <link rel="service.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oui-blog.com/cgi-bin/mt/mt-atom.cgi/weblog/blog_id=14/entry_id=23672" title="犯罪剖繪" />
    <id>tag:www.oui-blog.com,2009:/enkaryon//14.23672</id>
    
    <published>2009-10-23T09:50:57Z</published>
    <updated>2009-10-23T09:51:44Z</updated>
    
    <summary>一寫就是一千個煩惱 一寫就是一萬個噩夢 那些賤人包藏禍心，那些妖孽 密謀、離間、骯髒到底，只要一睜開眼 就得面對滿嘴謊言的發言人 就是壞心，就是敗事的東西 神說凡人都有原罪 但也不得不說在監獄中 如何叫人稱讚自由 總有人違背誓言，總有人 闖空門，偽造文件，惡行就是呼吸 就是存活，就是富裕 我並不想惹禍上身 我寫啊我寫 坦白就是一次受罪 告解就是瀕臨死期 我並不想要一整個下地獄 誰都得顧自己的身家性命 不能扯別人後腿 但除了我自己我又能拉誰下水 姑息惡勢力的蔓延 定要有耐心，要有禮貌，講好話 即使進入眼底就是一排智障 我鐵定是鬼遮掩 心中的空虛 沉默地擴散到郊區 像個傻子甘願受欺 有人選擇了他們的痛苦 有人需要什麼都不會發生 姦淫擄獵劃歸成限制級 世界Hard Porn卻打上了馬賽克 誘騙的伎倆重複上演 我曾在高興的同時，還疼痛著 一寫就是一千個喜悅 一寫就是一萬個美夢 遙望眾相一餉貪歡之後，就是 醉徒、誘拐犯，拉皮條的 百鬼盡出...</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一寫就是一千個煩惱<br />
一寫就是一萬個噩夢<br />
那些賤人包藏禍心，那些妖孽<br />
密謀、離間、骯髒到底，只要一睜開眼<br />
就得面對滿嘴謊言的發言人<br />
就是壞心，就是敗事的東西</p>

<p>神說凡人都有原罪<br />
但也不得不說在監獄中<br />
如何叫人稱讚自由<br />
總有人違背誓言，總有人<br />
闖空門，偽造文件，惡行就是呼吸<br />
就是存活，就是富裕<br />
我並不想惹禍上身</p>

<p>我寫啊我寫<br />
坦白就是一次受罪<br />
告解就是瀕臨死期<br />
我並不想要一整個下地獄<br />
誰都得顧自己的身家性命<br />
不能扯別人後腿<br />
但除了我自己我又能拉誰下水</p>

<p>姑息惡勢力的蔓延<br />
定要有耐心，要有禮貌，講好話<br />
即使進入眼底就是一排智障<br />
我鐵定是鬼遮掩<br />
心中的空虛<br />
沉默地擴散到郊區</p>

<p>像個傻子甘願受欺<br />
有人選擇了他們的痛苦<br />
有人需要什麼都不會發生<br />
姦淫擄獵劃歸成限制級<br />
世界Hard  Porn卻打上了馬賽克<br />
誘騙的伎倆重複上演<br />
我曾在高興的同時，還疼痛著<br />
一寫就是一千個喜悅<br />
一寫就是一萬個美夢<br />
遙望眾相一餉貪歡之後，就是<br />
醉徒、誘拐犯，拉皮條的<br />
百鬼盡出<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染色體的壽命線──2009生醫諾貝爾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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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 rel="service.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oui-blog.com/cgi-bin/mt/mt-atom.cgi/weblog/blog_id=14/entry_id=23649" title="染色體的壽命線──2009生醫諾貝爾獎" />
    <id>tag:www.oui-blog.com,2009:/enkaryon//14.23649</id>
    
    <published>2009-10-05T21:21:00Z</published>
    <updated>2009-10-05T21:32:17Z</updated>
    
    <summary> ──端粒與端粒脢如何保護染色體 今年的諾貝爾生醫獎授獎予解決生物重要問題的三位科學家；細胞分裂 過程中何以染色體得以全然複製，如何保護(DNA )降解。諾貝爾獎得主在染 色質末端找到了解答─端粒─以及形成此結構的端粒脢。 帶著我們基因的，綿長而絲縷狀的DNA 分子壓擠成染色體，端粒在兩端 成為帽狀。Elizabeth Blackburn與Jack Szostak 發現端粒含有特殊的序列 保護染色體免於降解。Carol Greider與Elizabeth Blackburn發現了端粒脢 產生端粒 DNA。這些發現解釋染色體被端粒保護的機制以及如何被端粒脢所 合成。 如果端粒變短，細胞凋亡。相反地，如果端粒脢活性夠高，端粒長度維 持，細胞衰亡遲緩。在癌細胞的例子中，癌細胞被認為是永生。有些遺傳疾 病，相反地是由於缺陷的端粒脢產生受傷細胞。諾貝爾獎肯定這細胞基本機 制的發現，刺激了新治療策略的發展。 神秘的端粒 染色體以DNA分子形態包含我們所有的基因體。早就一九三零年代Hermann Muller (Nobel Prize 1946) and Barbara McClintock (Nobel Prize 1983)就發現 了染色體末端的結構，所謂的端粒似乎保護了染色體免於彼此纏連。他們猜 測端粒有著保護的功能，但他們如何運作仍然是個謎團。 當一九五零年代科學家開始了解基因如何複製，另一個問題自己浮現了。當 細胞將要分裂，那包含四種鹼基組成的基因密碼的，DNA 分子被DNA 聚合脢...</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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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N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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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br />
──端粒與端粒脢如何保護染色體</p>

<p>    今年的諾貝爾生醫獎授獎予解決生物重要問題的三位科學家；細胞分裂<br />
過程中何以染色體得以全然複製，如何保護(DNA )降解。諾貝爾獎得主在染<br />
色質末端找到了解答─端粒─以及形成此結構的端粒脢。</p>

<p><br />
    帶著我們基因的，綿長而絲縷狀的DNA 分子壓擠成染色體，端粒在兩端<br />
成為帽狀。Elizabeth Blackburn與Jack Szostak 發現端粒含有特殊的序列<br />
保護染色體免於降解。Carol Greider與Elizabeth Blackburn發現了端粒脢<br />
產生端粒 DNA。這些發現解釋染色體被端粒保護的機制以及如何被端粒脢所<br />
合成。</p>

<p>    如果端粒變短，細胞凋亡。相反地，如果端粒脢活性夠高，端粒長度維<br />
持，細胞衰亡遲緩。在癌細胞的例子中，癌細胞被認為是永生。有些遺傳疾<br />
病，相反地是由於缺陷的端粒脢產生受傷細胞。諾貝爾獎肯定這細胞基本機<br />
制的發現，刺激了新治療策略的發展。</p>

<p><br />
神秘的端粒</p>

<p>染色體以DNA分子形態包含我們所有的基因體。早就一九三零年代Hermann Muller<br />
(Nobel Prize 1946) and Barbara McClintock (Nobel Prize 1983)就發現<br />
了染色體末端的結構，所謂的端粒似乎保護了染色體免於彼此纏連。他們猜<br />
測端粒有著保護的功能，但他們如何運作仍然是個謎團。</p>

<p>當一九五零年代科學家開始了解基因如何複製，另一個問題自己浮現了。當<br />
細胞將要分裂，那包含四種鹼基組成的基因密碼的，DNA 分子被DNA 聚合脢<br />
一個鹼基接著一個鹼基複製。然而兩股DNA 之中會有一股在其遠端無法被複<br />
製。因此染色體每一次細胞分裂後，會越來越短，但事實上經常不是這樣。</p>

<p>這些問題被今年的諾貝爾獎得獎者給解決，端粒如何發揮功能以及發現酵素<br />
複製端粒DNA保護染色體。</p>

<p>Elizabeth Blackburn研究癌症的早期，她比對DNA序列。研究單細胞纖毛生<br />
物，Tetrahymena，她鑑別出染色體末端重複好幾次的特殊序列。這序列CCC<br />
CAA的功能不甚清楚。同時Jack Szostak發現絲線狀的DNA分子，一種小染色<br />
體被導引進酵母菌內會快速降解。</p>

<p>Blackburn 在一九八零年會議上發表她的結果。他們受到Jack Szostak的注<br />
意。他們倆人決定作一個跨越遙遠物種界線的實驗。從Tetrahymena中Blackburn<br />
分離CCCCAA序列。Szostak則將它接到小染色體末端，放進了酵母細胞。結果<br />
發表在一九八二年，令人相當地吃驚，端粒DNA序列保護了小染色體免於降解。<br />
從Tetrahymena來的端粒DNA可以保護全然不同的另一種生物，酵母。這展現了<br />
一個過去從未被發現，相當基礎機制的存在。後來在大多數動植物，從變形蟲<br />
到人類都找到了端粒特殊的DNA序列。</p>

<p>建造端粒的酵素</p>

<p>Carol Greider那時是個研究生，他的指導教授Blackburn開始研究是否端粒DNA<br />
的形成是因為未知的酵素。在1984的聖誕節，Greider在細胞萃取液蒸發現酵<br />
素活性的訊號。Greider與Blackburn命名為端粒脢，純化他，並且證明它包含<br />
了一段RNA分子在蛋白質中。RNA分子能產生CCCCAA序列。當建構工作進行時，<br />
例如酵素活性，它當作端粒合成時的模板。端粒脢延長了端粒提供了DNA聚合脢<br />
能夠複製完整長度的染色體卻沒有遺失末端的部分。<br />
<img src="http://stemcells.nih.gov/StaticResources/info/scireport/images/figurec2.jpg"></p>

<p><br />
端粒脢遲緩細胞老化</p>

<p>科學家繼續研究端粒在細胞中可能的角色。Szostak的團隊找到一些突變的酵母<br />
菌導致端粒逐漸變短。這些細胞生展反慢並且最後會停止分裂。Blackburn與她<br />
的合作者在端粒脢的RNA部分做一些突變，發現在Tetrahymena有類似的功能。<br />
這兩個例子導致了細胞衰老。相反地有功能的端粒將會免除染色體傷害以及遲<br />
緩細胞衰老。Greider的團隊表示人類細胞的衰老也可由端粒脢延遲。這領域的<br />
研相當密集，現在已經知道了，端粒的DNA序列將會與蛋白質纏繞形成DNA股易<br />
碎的末端，一個保護的帽套</p>

<p>細胞衰老，癌細胞以及幹細胞謎團的重要片段</p>

<p>這些發現在科學社群內有相當大的影響力。許多科學家猜測端粒變短這件事可<br />
能是衰老的原因，可能不光光是在單一細胞，甚至是整個生命體本身。但衰老<br />
的過程過於複雜，現在也被認為有許多因子，端粒只是其中的一個。這領域的<br />
研究仍然很熱烈。</p>

<p>大多數細胞並未頻繁分裂，因此染色體並沒有變短的危機，他們也不需要很高<br />
的端粒脢活性。相反地，癌細胞有無限分裂的能力保持著他們的端粒部分。如<br />
何躲開細胞衰老呢？有個解釋是相當明顯的，因為發現增加的癌細胞端粒脢活<br />
性。因此推論除掉了端粒脢可能就能治療癌症。許多研究仍在進行，包括針對<br />
對抗有高端粒脢活性的疫苗的臨床試驗。</p>

<p>有些遺傳疾病現在也知道是由端粒脢缺陷所產生的，包括先天再生不良性貧血<br />
(congenital aplastic anemia)無法從骨隨幹細胞適當地分裂導致貧血。有些<br />
皮膚以及肺臟的遺傳疾病同樣也是由於端粒脢的缺陷產生的。</p>

<p>總而言之，Blackburn、Greider與Szostak的發現對我們對於細胞了解拓展了新的維度、揭曉疾病機制以及刺激了新療法的發展。</p>

<p>資料來源：<br />
<a href="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medicine/laureates/2009/press.html">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medicine/laureates/2009/press.html</a><br />
<a href="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medicine/laureates/2009/bild_press_eng.pdf"><br />
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medicine/laureates/2009/bild_press_eng.pdf</a><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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