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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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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08-07-29T14:44:10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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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地址 ◎Amrita Prita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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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7-28T20:04:30Z</published>
    <updated>2008-07-29T14:44:10Z</updated>
    
    <summary> 今天我抹掉我的門牌， 抹掉我居所的街名。 我揩去每條路途的方向； 假若你仍執意找到我， 只消敲敲門 每個國家每個城市每條街的門。 也許是詛咒，也許是祝福，或者兩者皆是， 無論你哪裡找到了自由的靈魂 那，便是我的歸宿!...</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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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br />
今天我抹掉我的門牌，<br />
抹掉我居所的街名。<br />
我揩去每條路途的方向；<br />
假若你仍執意找到我，<br />
只消敲敲門<br />
每個國家每個城市每條街的門。</p>

<p>也許是詛咒，也許是祝福，或者兩者皆是，<br />
無論你哪裡找到了自由的靈魂<br />
那，便是我的歸宿!<br />
</p>]]>
        <![CDATA[<p><br />
    這一首譯詩詩人李魁賢也轉譯過現，本詩根據Joga Singh以及Farzana Versey的兩英譯版本重譯，<br />
並將此詩分段還原。</p>

<p><br />
    Amrita Pritam是印度旁遮普(Punjabi)相當著名的詩人，作品常有明顯社會、經濟、文化抗駁的色彩，而這些色彩另一方面是旁遮普位於印度西北鄰近巴基斯坦，時有政治衝突；另一方面，由於詩人人生際遇，她的作品尤在離婚之後作品顯出強烈的女性自我意識，使得Pritam作品的解讀常與政治景觀相為援引。例如這首詩以相當決絕的口吻寫成，彷彿人之將死，卻將個人生命從自我生命對死亡的解放擴大成人類追求自由解放的簡史。文中：「我揩去每條路途的方向(I wiped away the direction of every road)以及也許是詛咒，也許是祝福，或者兩者皆是(It’s a curse, a benediction – both…)」是相當迷人亦勇氣的話語。是詩人對於人生無憾的結論。</p>

<p>    私書寫是Pritam的寫作習慣，她對讀者誤讀的回應：「存在當代性與宗教迷幻的困難，讀者總被偷走了自我而毫無自知。如果人們找到小徑得以生存，但非我的過錯。何不自己諒解世俗標準的生活？那是我唯一擁有的幸福。」這樣的意識便是詩人對於世界僅有的奢侈。不乏也是對此詩基調的另一種註解。</p>

<p>    當再閱讀另一首詩〈我城〉；「我的城市是場漫長的爭辯／道路毫無目標地走向死巷／吵鬧的市街猛然出現／源自無數方向／每座房舍都是緊握的拳頭／牆上白堊如同牙粉塗抹／好像來自口腔癲癇的陰溝。...... 他每一個問題都會轉向一種質問／在論點必與另一個論點相遇的預料之中／正好他們在陰影的小徑相碰面／走在我城的街道上。」也就更清楚〈我的地址〉想要回答的是什麼。如同詩人在另一首詩〈我將會再次遇見你〉提及的：「或許我將會變成你想像的碎片。」〈我的地址〉所講的自由裡頭的宿命成分，通過集體意識，正正也是每個人面對生命自由的兩難。</p>

<p></p>

<p>註：<br />
1.My Address參照Joga Singh與Farzana Versey，兩版本在我居所Farzana<br />
版本則是此生起頭(outset)。</p>

<p>2.My City參照Manmohan Singh譯版(同時Manmohan Singh也是Pritam相當<br />
熟識學者友伴)</p>

<p>3.I will meet you yet again參照Nirupama Dutt譯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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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清算  ◎Marie Und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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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5-26T17:49:22Z</published>
    <updated>2008-05-26T17:52:34Z</updated>
    
    <summary> 愧然面地，比陰影還沉默 我正坐在枯草地上，極端孤單。 逝去時光的波滔在遠方模糊 山谷中覆著霜冰的小徑正等著我。 餘生中，我一分一分清算 就像野莓般瞬間掉落，一個接著一個。 日子轉身向我。 向午時分。清算時刻。或是最後的 審判？ 就，聽著宇宙冷冷作響 好像冷酷無情的天使正問著我： 你曾貢獻什麼？ 而感覺到我靈魂之中喜樂的痛 我意識到祈求而來的答覆滑向我的唇齒： 就去問那個用詩將我受洗的人吧。...</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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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br />
愧然面地，比陰影還沉默<br />
我正坐在枯草地上，極端孤單。<br />
逝去時光的波滔在遠方模糊<br />
山谷中覆著霜冰的小徑正等著我。</p>

<p>餘生中，我一分一分清算<br />
就像野莓般瞬間掉落，一個接著一個。<br />
日子轉身向我。<br />
向午時分。清算時刻。或是最後的<br />
審判？</p>

<p>就，聽著宇宙冷冷作響<br />
好像冷酷無情的天使正問著我：<br />
你曾貢獻什麼？</p>

<p>而感覺到我靈魂之中喜樂的痛<br />
我意識到祈求而來的答覆滑向我的唇齒：<br />
就去問那個用詩將我受洗的人吧。</p>

<p><br />
</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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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眾物轉變成水  ◎Omar Pérez</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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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5-22T03:23:15Z</published>
    <updated>2008-05-22T03:24:08Z</updated>
    
    <summary>你是對的，孩子；eleven和 I love you 聽起來如此相似 ─多驚人的語言─ 沒錯，每個字都包含著 教訓與陷阱。 我成為十進位，煎蛋餅一千個動詞 咖啡三分推進水流前緣 「Coño, acere, 眾物轉變成水!」 斷斷續續眾神的對話 水果沙拉的日常口吻 靜靜直立的世界 他女性的部分 是相對性 在名稱上變形：眾物轉變成流體， 結他伴奏以及一種 過於緩慢以致不能反應了 喪失了語言的流音。...</summary>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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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你是對的，孩子；eleven和 I love you 聽起來如此相似<br />
─多驚人的語言─<br />
沒錯，每個字都包含著<br />
教訓與陷阱。<br />
我成為十進位，煎蛋餅一千個動詞<br />
咖啡三分推進水流前緣<br />
「Coño, acere, 眾物轉變成水!」<br />
斷斷續續眾神的對話<br />
水果沙拉的日常口吻<br />
靜靜直立的世界<br />
他女性的部分<br />
是相對性<br />
在名稱上變形：眾物轉變成流體，<br />
結他伴奏以及一種<br />
過於緩慢以致不能反應了<br />
喪失了語言的流音。<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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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才剛剛來過──長路漫漫：非洲少年兵回憶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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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4-15T08:43:55Z</published>
    <updated>2008-04-15T08:45:31Z</updated>
    
    <summary> 世界上每日有六十多憶的人口用夢將一天填滿。平和時候地球在稀薄氣體中就像碎石子經彈弓一蹬穿過燦爛陽光、驚動雛鳥，在夢中又穿過另一座劇場，像子彈硬生生阻斷夢工廠的生產，只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死屍灑佈如同風暴後葉泥。只是在噩夢與好夢之間看到的戰爭電影也可能不是電影，「我們想必是行旅多日，但我記得不牢靠，那時突然兩名男人槍口對準我們耳提面命，要我們靠近一點。」以賽瑪利‧比亞(Ishmael Beah)寫著。 《長路漫漫：非洲少年兵回憶錄》(A Long Way Gone: Memoirs of a Boy Soldier)記載著西非獅子山共和國九零年代的內戰，男童被訓練成戰爭少年兵的歷史側像──1991年反政府武裝革命聯合陣線出現以降，獅子山捲入戰爭之中，戰爭如何在記憶與肉體留下不可抹滅的傷痕與死寂。以賽瑪利‧比亞詳述了天真的少年如何變成少年兵到屠殺村民的經歷，甚至軍隊製造大麻、海洛英、可卡因等毒品，控制這戰爭的瘋狂中樞。「劇烈的痛從我腦殼浮上，我之後意會到這是偏頭痛，就跟取代我正常生活的軍旅一樣。」 隨Brown Brown，這混有火藥的毒品，擴散到神經就像維持另一齣藍波故事的蘇麻，只是暈眩遲遲未固定成一個新世界。 但這不是向舊世界告別的辛酸故事，不是一塊潛沒的版塊，它仍在西非的海岸線上發痛。 造就成書的契機，賴於國際兒童基金會（簡稱UNICEF）到軍隊中帶走了比亞及其餘數名少年兵。比亞從而到紐約定居，從而成為Human Rights Watch Children’s Rights Division Advisory Committee的成員，寫下這本比《血鑽石》更深刻揭露內戰的回憶錄。獅子山超過五萬人喪生，還有少年兵失學捲入戰爭，成為自相殘殺，互以營生的罪惡。我們無法清楚這個國度、這個期間的理性和記憶的模糊，而更有未被說出的──2002年，在聯合國及西非聯軍的主持下，戰火終於離開獅子山──戰爭的代價。 即使這回憶錄傳有捏造、虛構的成分，非洲衝突仍舊不斷，屠殺罪，種族滅絕發生，當我們常以模糊的事件來保護自己，做為和平生活的止痛劑，這些故事仍舊是真人上演，實況演出的事實。有些證據，你甚至看的到它們的模樣，在陽光下，像死寂的蜂巢空了下來，卻完全可以想像，槍火與流血，曾經進行，一座地獄肯定存在。 有人會讀到人性的消逝，有人會懷疑美國霸權在作者身上投射出的戰爭幻影的迫切，就像鄉村之音質疑的：「這個制度鼓勵了聳人聽聞的故事，大家都需要看看為什麼東西都被如此可怕的，然後才打開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和心靈？」但不用太早用橡皮擦擦掉。 作者的一生是來自於他自己的才智以及好運，也是戲劇性的來源。跟著被迫偷竊和絕望，以及設法避免飢餓以及叛軍子彈的同伴，成為少數以及獲得大團圓結局，與心靈康附完全康復的少年兵，還有學習如何平反獅子山，並重新融入民間社會，最後他移居到美國完成學業的種種。這好運的生命案例，讓人大哭大泣，也指出更多平凡的不幸。 除了提醒那些成為噩夢的題材還在現實存在之外，更提醒我們文明世界那些被誇大的危機，受害者的語彙是一次又一次用來換來熱淚、歡呼而熱寂背後，現實真正存在的痕跡。戰爭不是沒有發生過。...</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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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    世界上每日有六十多憶的人口用夢將一天填滿。平和時候地球在稀薄氣體中就像碎石子經彈弓一蹬穿過燦爛陽光、驚動雛鳥，在夢中又穿過另一座劇場，像子彈硬生生阻斷夢工廠的生產，只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死屍灑佈如同風暴後葉泥。只是在噩夢與好夢之間看到的戰爭電影也可能不是電影，「我們想必是行旅多日，但我記得不牢靠，那時突然兩名男人槍口對準我們耳提面命，要我們靠近一點。」以賽瑪利‧比亞(Ishmael Beah)寫著。</p>

<p>    《長路漫漫：非洲少年兵回憶錄》(A Long Way Gone: Memoirs of a Boy Soldier)記載著西非獅子山共和國九零年代的內戰，男童被訓練成戰爭少年兵的歷史側像──1991年反政府武裝革命聯合陣線出現以降，獅子山捲入戰爭之中，戰爭如何在記憶與肉體留下不可抹滅的傷痕與死寂。以賽瑪利‧比亞詳述了天真的少年如何變成少年兵到屠殺村民的經歷，甚至軍隊製造大麻、海洛英、可卡因等毒品，控制這戰爭的瘋狂中樞。「劇烈的痛從我腦殼浮上，我之後意會到這是偏頭痛，就跟取代我正常生活的軍旅一樣。」 隨Brown Brown，這混有火藥的毒品，擴散到神經就像維持另一齣藍波故事的蘇麻，只是暈眩遲遲未固定成一個新世界。</p>

<p>    但這不是向舊世界告別的辛酸故事，不是一塊潛沒的版塊，它仍在西非的海岸線上發痛。</p>

<p>    造就成書的契機，賴於國際兒童基金會（簡稱UNICEF）到軍隊中帶走了比亞及其餘數名少年兵。比亞從而到紐約定居，從而成為Human Rights Watch Children’s Rights Division Advisory Committee的成員，寫下這本比《血鑽石》更深刻揭露內戰的回憶錄。獅子山超過五萬人喪生，還有少年兵失學捲入戰爭，成為自相殘殺，互以營生的罪惡。我們無法清楚這個國度、這個期間的理性和記憶的模糊，而更有未被說出的──2002年，在聯合國及西非聯軍的主持下，戰火終於離開獅子山──戰爭的代價。</p>

<p>    即使這回憶錄傳有捏造、虛構的成分，非洲衝突仍舊不斷，屠殺罪，種族滅絕發生，當我們常以模糊的事件來保護自己，做為和平生活的止痛劑，這些故事仍舊是真人上演，實況演出的事實。有些證據，你甚至看的到它們的模樣，在陽光下，像死寂的蜂巢空了下來，卻完全可以想像，槍火與流血，曾經進行，一座地獄肯定存在。</p>

<p>    有人會讀到人性的消逝，有人會懷疑美國霸權在作者身上投射出的戰爭幻影的迫切，就像鄉村之音質疑的：「這個制度鼓勵了聳人聽聞的故事，大家都需要看看為什麼東西都被如此可怕的，然後才打開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和心靈？」但不用太早用橡皮擦擦掉。</p>

<p>    作者的一生是來自於他自己的才智以及好運，也是戲劇性的來源。跟著被迫偷竊和絕望，以及設法避免飢餓以及叛軍子彈的同伴，成為少數以及獲得大團圓結局，與心靈康附完全康復的少年兵，還有學習如何平反獅子山，並重新融入民間社會，最後他移居到美國完成學業的種種。這好運的生命案例，讓人大哭大泣，也指出更多平凡的不幸。</p>

<p>    除了提醒那些成為噩夢的題材還在現實存在之外，更提醒我們文明世界那些被誇大的危機，受害者的語彙是一次又一次用來換來熱淚、歡呼而熱寂背後，現實真正存在的痕跡。戰爭不是沒有發生過。<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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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些死去的詞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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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3-17T11:36:26Z</published>
    <updated>2008-03-17T14:19:28Z</updated>
    
    <summary>　　面對創造，我們深究原創性，但此刻對我而言，發現楊牧曾說過的：「現在，我不用的辭彙，越來越少了。有些字別人不用、自己不用，一千年、兩千年不用，就消失了。假如你要寫現代詩，要把這些中文拯救出來。」或許更能轉化成對那些死去的詞語的態度，進一步去除作為文字保育者，而是將問題轉化為：「這些創造在保護什麼？」這不是關於語言消亡的關心，也不是對於文化精英本身的任重道遠，而是相對創造，消亡的壓抑在於其中是否帶來真正的慾望。 　　這個問題好像當然爾歷史性了起來，記載的功能被突顯出來。對我而言，萬毓澤譯Terry Eagleton某段文讓我思忖許久──社會主義是顯而易見的要改變權力。但是，最終來說，我們只能認同那些權力重心有了真正的改變，而不是由新的統治集團來統治的社會，才稱得上是社會主義。如果這樣，權力的意義也就得改變了。這是列寧的《國家與革命》的全部要點。社會主義不是由新的一群人作主人，而是改變權力的概念。這是後史達林主義的最大特徵。或是賴和說的「未來的是我們的所有。」裡頭竄流的慾望到底是什麼？說到底有著需要保護的事物。 　　好像拉康提及幻想的物體不僅僅是你看到的最終那樣東西，而是注視本身；其時我正在面對自身創作慾望的本體。 　　果果一首〈你已經退化成我的朋友〉似乎能說明一種抒情、懷舊情感所帶來的最大力量。 　　而你已退化成我的朋友 　　我們的關係如此平淡 　　那條溪是從現在流回去的 　　或是孫梓評〈漸漸〉中已有雜訊的默契 　　當我們擱下手中刀叉 　　我從你口中吐出的遲到的承認 　　辨視那難以盡數的在指間彈奏的煙灰般的鍵 　　此刻發出蕪雜不悅的聲音 　　到詩人Julia Hartwig的〈萬物皆需尺度測量〉 　　天堂是處花園 　　萬物皆需尺度測量　 　　喜樂而非蠻荒 　　不是絕望而多慮 　　盡是秩序的勝利。 詩人茱莉亞用伊甸園來暗喻創作之中對永恆的依戀。 　　 　　在純粹的文藝批評中，想像力被視為創作意圖的驅力。做為接構(潛)意識到形式之間的主要力量，但事實上我們面對的是是關於主體性本身的發現與再發現的歷史。當康德重新發現了它，另一方面，當我們發現歷史上盧克雷修斯的現象之眼、歌德光學的研究、利奧帕底的宇宙研究到拉金嘆言在其他主題他不能「對自然帶來的驚訝若有所施。」往後推移浪漫主義的時代精神，以〈烏賊骨〉一段為例： 　　忠於所有意念的心 　　鮮少為震驚重擊 　　即使如此，偶而，家城靜謐 　　被一槍粉碎 　　也許Badiou藉由曼德爾施塔姆的〈世紀〉一詩試圖，將生命與歷史兩者疊合，給了點方向。但事實上詩人都是貪心的，始終保護都不只是自己。即使唯美主義、逃避主義的姿態，在張國賢所道：「 彌賽亞典範樹立起一種哲學幻想的層次，一種愛幻想（philo-fiction）的實踐層面，它生產出一些如臆測般的陳述，雖然至少有哲學色彩，但也許與科幻小說更為親近。真正說來，這不是文學幻想或文學想像，其唯一的名字為『非哲學』。」豎立思想邊界的創作仍舊有個慾望在那裏，生命或歷史的保全。 　　對於奧斯威辛之後不再能寫詩，阿多諾如是的說法，奧斯威辛證實了存粹認同的哲學素就像死亡。當詩與現實的斷裂，剩下如阿岡本對西方史上最極端的苦痛事件講的，也有一途，也許是唯一一途，聆聽不可說的。這裡最大的問題是當詩人從第一自然的主動角色棄守後，西方詩傳統中，Philip Levin的自殺似乎讓我們遇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當我們不再能像維科新科學裡想受人類創造社會唯有我們纔能理解的自信，詩人如何能說，如何面對現實，已經不是我們再次向既有的詩意、詩語言靠近的懦弱可以躲避。但為什麼我們還想說？ 　　尤其在台灣的一個創作者，對於我們既有抒情傳統，乃至面對未有完整建構的抒情主體，是否有所對歷史、現實與未來可能的探發。在面對既有的詩學資源或如黃錦樹指出是未竟的建構，發明的傳統，然而更為有價值的問題，我們期待的抒情傳統是否是個單一的主體，我們藉由歷史來說服我們自己什麼是詩的同時，我們是否只是在文學場更政治性地被要求同在一起？ 　　另一方面我們得擔心，努力去避免班雅民所說的困境，當共產主義將藝術政治化，法西斯政治美學化，上個世紀在東西文化所見政治與藝術的子嗣，我們一方面必須從政治宣傳中脫身，另一方面我們睿智似乎只能流亡、逃避任由現實更為膚淺與表面地被接受。當Badiou論向柏拉圖：「如果城邦揭為思考，一定庇護主體集合(subjective collectivity)免於詩歌強大的魅力，換句話說，只要它被『詩化』集體性主體也被抽離出思想，對於城邦仍然異端。」 　　 　　Harold Bloom曾這麼說：「強大的詩歌是辛苦的，他之所以難以忘懷，難在喜悅的結果，難在痛徹心扉而來的愉悅。」而更多時候我們是Kasra Anghai筆下 　　在混亂的森林裡 　　我們找到了一個有著白色牆壁的小屋...</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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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　　面對創造，我們深究原創性，但此刻對我而言，發現楊牧曾說過的：「現在，我不用的辭彙，越來越少了。有些字別人不用、自己不用，一千年、兩千年不用，就消失了。假如你要寫現代詩，要把這些中文拯救出來。」或許更能轉化成對那些死去的詞語的態度，進一步去除作為文字保育者，而是將問題轉化為：「這些<strong>創造</strong>在保護什麼？」這不是關於語言消亡的關心，也不是對於文化精英本身的任重道遠，而是相對創造，消亡的壓抑在於其中是否帶來真正的慾望。</p>

<p>　　這個問題好像當然爾歷史性了起來，記載的功能被突顯出來。對我而言，萬毓澤譯Terry Eagleton某段文讓我思忖許久──社會主義是顯而易見的要改變權力。但是，最終來說，我們只能認同那些<strong>權力重心</strong>有了真正的改變，而不是由新的統治集團來統治的社會，才稱得上是社會主義。如果這樣，權力的意義也就得改變了。這是列寧的《國家與革命》的全部要點。社會主義不是由新的一群人作主人，而是改變權力的概念。這是後史達林主義的最大特徵。或是賴和說的「未來的是我們的所有。」裡頭竄流的慾望到底是什麼？說到底有著需要保護的事物。</p>

<p>　　好像拉康提及幻想的物體不僅僅是你看到的最終那樣東西，而是<strong>注視</strong>本身；其時我正在面對自身創作慾望的本體。</p>

<p>　　果果一首〈你已經退化成我的朋友〉似乎能說明一種抒情、懷舊情感所帶來的最大力量。</p>

<p>　　而你已退化成我的朋友<br />
　　我們的關係如此平淡<br />
　　那條溪是從現在流回去的</p>

<p>　　或是孫梓評〈漸漸〉中已有雜訊的默契</p>

<p>　　當我們擱下手中刀叉<br />
　　我從你口中吐出的遲到的承認<br />
　　辨視那難以盡數的在指間彈奏的煙灰般的鍵<br />
　　此刻發出蕪雜不悅的聲音</p>

<p>　　到詩人Julia Hartwig的〈萬物皆需尺度測量〉</p>

<p>　　天堂是處花園<br />
　　萬物皆需尺度測量　<br />
　　喜樂而非蠻荒<br />
　　不是絕望而多慮<br />
　　盡是秩序的勝利。<br />
詩人茱莉亞用伊甸園來暗喻創作之中對永恆的依戀。<br />
　　<br />
　　在純粹的文藝批評中，想像力被視為創作意圖的驅力。做為接構(潛)意識到形式之間的主要力量，但事實上我們面對的是是關於主體性本身的發現與再發現的歷史。當康德重新發現了它，另一方面，當我們發現歷史上盧克雷修斯的現象之眼、歌德光學的研究、利奧帕底的宇宙研究到拉金嘆言在其他主題他不能「<strong>對自然帶來的驚訝若有所施</strong>。」往後推移浪漫主義的時代精神，以〈烏賊骨〉一段為例：</p>

<p>　　忠於所有意念的心<br />
　　鮮少為震驚重擊<br />
　　即使如此，偶而，家城靜謐<br />
　　被一槍粉碎</p>

<p>　　也許Badiou藉由曼德爾施塔姆的〈世紀〉一詩試圖，將生命與歷史兩者疊合，給了點方向。但事實上詩人都是貪心的，始終保護都不只是自己。即使唯美主義、逃避主義的姿態，在張國賢所道：「  彌賽亞典範樹立起一種哲學幻想的層次，一種愛幻想（philo-fiction）的實踐層面，它生產出一些如臆測般的陳述，雖然至少有哲學色彩，但也許與科幻小說更為親近。真正說來，這不是文學幻想或文學想像，其唯一的名字為『非哲學』。」豎立思想邊界的創作仍舊有個慾望在那裏，生命或歷史的保全。</p>

<p>　　對於奧斯威辛之後不再能寫詩，阿多諾如是的說法，奧斯威辛證實了存粹認同的哲學素就像死亡。當詩與現實的斷裂，剩下如阿岡本對西方史上最極端的苦痛事件講的，也有一途，也許是唯一一途，聆聽不可說的。這裡最大的問題是當詩人從第一自然的主動角色棄守後，西方詩傳統中，Philip Levin的自殺似乎讓我們遇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當我們不再能像維科新科學裡想受人類創造社會唯有我們纔能理解的自信，詩人如何能說，如何面對現實，已經不是我們再次向既有的詩意、詩語言靠近的懦弱可以躲避。但為什麼我們還想說？</p>

<p>　　尤其在台灣的一個創作者，對於我們既有抒情傳統，乃至面對未有完整建構的抒情主體，是否有所對歷史、現實與未來可能的探發。在面對既有的詩學資源或如黃錦樹指出是未竟的建構，發明的傳統，然而更為有價值的問題，我們期待的抒情傳統是否是個單一的主體，我們藉由歷史來說服我們自己什麼是詩的同時，我們是否只是在文學場更政治性地被要求同在一起？</p>

<p>　　另一方面我們得擔心，努力去避免班雅民所說的困境，當共產主義將藝術政治化，法西斯政治美學化，上個世紀在東西文化所見政治與藝術的子嗣，我們一方面必須從政治宣傳中脫身，另一方面我們睿智似乎只能流亡、逃避任由現實更為膚淺與表面地被接受。當Badiou論向柏拉圖：「如果城邦揭為思考，一定<strong>庇護主體集合</strong>(subjective collectivity)免於詩歌強大的魅力，換句話說，只要它被『詩化』集體性主體也被抽離出思想，對於城邦仍然異端。」<br />
　　<br />
　　Harold Bloom曾這麼說：「強大的詩歌是辛苦的，他之所以難以忘懷，難在喜悅的結果，難在痛徹心扉而來的愉悅。」而更多時候我們是Kasra Anghai筆下</p>

<p>　　在混亂的森林裡<br />
　　我們找到了一個有著白色牆壁的小屋<br />
　　但事後我們發現<br />
　　那間小屋<br />
　　只是烏鴉的夢境<br />
　　而我們都迷失了<br />
　　在由老邁的音樂家所演奏的悅耳音樂中迷失了<br />
　　在那遙遠的河畔</p>

<p><br />
　　傅柯在編纂某文集時寫到：「我打算弄清楚，為什麼在一個像我們這樣的社會中，<strong>「滅」（e'touff e's ， suppress</strong>，這個詞就彷彿是指制止一聲叫喊，撲滅一場大火或悶死一隻動物）一個惡名昭著的僧侶或一個異想天開、顛三倒四的高利貸者，曾一度變得十分重要；我想知道，為什麼要如此熱切地防止貧乏的精神步入那些無人知曉的道路。」</p>

<p>　　在大小情感中徘徊，為了保護一位親人的記憶，如王小凡〈父親的病〉那把鑰匙</p>

<p>　　地獄守門人把這些暗疾，暗藏於皮膚底下肉體之中<br />
　　把新配的一把鑰匙，開進身體的暗室<br />
　　與今年五十七歲的他，進行生命賽跑<br />
　　卑微的,沒有驚恐，一生中唯一一次學會拒絕<br />
　　拒絕X光、CT，拒絕手術刀，拒絕化療、光療</p>

<p>　　或是Milosz〈獻詞〉的毒藥</p>

<p>　　那些使我精神百倍的，對你們卻是毒藥。<br />
　　你們把告別舊時代和開創未來混為一談，<br />
　　分不清仇恨的靈感與詩歌的美麗，<br />
　　分不清盲目的暴力與嫺熟的形式。</p>

<p>　　似乎死亡擦拭所有東西前，我們努力著。「這些創造在保護什麼？」我們知道對受害者一點都不公平的原因，厭惡超出運命的意義，<strong>我們的奇觀始終是最窮困的事物</strong>。也許如辛波絲卡的〈一見鍾情〉</p>

<p>　　尚未完全做好<br />
　　成為他們命運的準備，<br />
　　緣分將他們推近，驅離，<br />
　　憋住笑聲<br />
　　阻擋他們的去路，<br />
　　然後閃到一邊。</p>

<p>那些死去的詞語時間一到就會跟我們一見鍾情，「這些創造在保護什麼？」是關於語言消亡的關心，是對於文化精英本身的任重道遠，我只是怕自己太快被死亡接收罷了。<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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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日之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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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3-16T17:32:55Z</published>
    <updated>2008-05-05T05:50:13Z</updated>
    
    <summary>好像長出觸角 青綠之上 感覺整個世界微微震動的 蝸牛，感覺活動的水珠 從音樂的縫隙 在陽光的斑點間滾動的早晨 是一碰就消散的夢 所有心靈感應到過去的風雨 都在眼前的 玻璃球無害的重播 交叉而過的枝枒持續延伸 張開手掌 像學爬 任性的孩子，表達內心的語言 一陣風裡 我想說的可以跟另一座公園溝通 失靈的秤下 璨爛陽光底下事物失去重量 今天才要開始布置 這股念力才要放下我自己 自由副刊20080505...</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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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Poem"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好像長出觸角<br />
青綠之上<br />
感覺整個世界微微震動的<br />
蝸牛，感覺活動的水珠<br />
從音樂的縫隙<br />
在陽光的斑點間滾動的早晨<br />
是一碰就消散的夢<br />
所有心靈感應到過去的風雨<br />
都在眼前的<br />
玻璃球無害的重播<br />
交叉而過的枝枒持續延伸<br />
張開手掌<br />
像學爬<br />
任性的孩子，表達內心的語言<br />
一陣風裡<br />
我想說的可以跟另一座公園溝通</p>

<p>失靈的秤下<br />
璨爛陽光底下事物失去重量<br />
今天才要開始布置<br />
這股念力才要放下我自己</p>

<p><br />
自由副刊2008050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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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譯│醫院  ◎Marianne Boruch</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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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3-14T09:10:32Z</published>
    <updated>2008-03-14T09:11:42Z</updated>
    
    <summary> 似乎如此── 我一無所悉。彷彿 世界的盡頭一無所及。 禁止吸菸、禁止 燃火，除了你可點燃的蠟燭 在葬儀社的一片半刻。 也許它們持續了一小時 才燃盡。 並且在這房間 我們等，我望見 他們來去，手術人員── 護士、醫生、舉起血袋的 傢伙──準備用餐。 他們洗淨的雙手仍像上了硬漿而發了皺， 欣然的綠意或是淺亮的藍青， 而玩笑的盡頭，某種 一個人他也許會想到，相關的 什麼？我輸了 在他們簡談風笑之中。...</summary>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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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br />
似乎如此──<br />
我一無所悉。彷彿<br />
世界的盡頭一無所及。<br />
禁止吸菸、禁止<br />
燃火，除了你可點燃的蠟燭<br />
在葬儀社的一片半刻。<br />
也許它們持續了一小時<br />
才燃盡。<br />
              並且在這房間<br />
我們等，我望見<br />
他們來去，手術人員──<br />
護士、醫生、舉起血袋的<br />
傢伙──準備用餐。<br />
他們洗淨的雙手仍像上了硬漿而發了皺，<br />
欣然的綠意或是淺亮的藍青，<br />
而玩笑的盡頭，某種<br />
一個人他也許會想到，相關的<br />
什麼？我輸了<br />
在他們簡談風笑之中。</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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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譯│論命運  ◎谷川俊太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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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3-03T07:30:37Z</published>
    <updated>2008-03-03T07:44:27Z</updated>
    
    <summary> 月台上他們並列排好── 小 小 小 小 學 學 學 學 生 生 生 生── 喋喋不休、遊玩時光、吃吃喝喝地 「他們，可不是可愛嗎？」 「你記得？」 月台上他們並列排好── 成 成 成 成 年 年 年 年 人 人 人 人── 望著孩子們，聊天，懷舊起來 「只不過是五十來年，五千萬公里平方」 「記得嗎？」 月台上他們並列排好── 天 天 天 天 使 使...</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br />
月台上他們並列排好──<br />
小 小 小 小<br />
學 學 學 學<br />
生 生 生 生──<br />
喋喋不休、遊玩時光、吃吃喝喝地</p>

<p>「他們，可不是可愛嗎？」<br />
「你記得？」</p>

<p>月台上他們並列排好──<br />
成 成 成 成<br />
年 年 年 年<br />
人 人 人 人──<br />
望著孩子們，聊天，懷舊起來</p>

<p>「只不過是五十來年，五千萬公里平方」<br />
「記得嗎？」</p>

<p>月台上他們並列排好──<br />
天 天 天 天<br />
使 使 使 使──<br />
寡言地看待<br />
寡言地發光</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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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轉錄│徵才 翻譯生醫相關文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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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 rel="service.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oui-blog.com/cgi-bin/mt/mt-atom.cgi/weblog/blog_id=14/entry_id=21944" title="轉錄│徵才 翻譯生醫相關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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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2-19T13:08:57Z</published>
    <updated>2008-02-19T13:12:06Z</updated>
    
    <summary>徵才 翻譯生醫相關文章 有鑑於目前市面上的網站專門介紹生醫相關的資訊不多，而且在看一些科普文章的時候看到一些大家應該知道的小知識，但是卻很多都是英文資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中文版出現，所以就很想翻譯一些科普的文章分享給一些朋友閱讀，更可以增長一些知識，所以找的幾個朋友都是以志工性質服務，讓大家除了看八卦雜誌或是八卦新聞之外還可以多一個選擇。 網站內容: 1)生醫新聞報導 (翻譯) 2)生醫專欄 (對突破性新技術的發明，或重大更正錯誤知識相關 發表見解) 3)十萬個為什麼系列 (科普性問題，但以較專業的角度解答) 4)基礎知識科普性文章 (可翻譯自wiki等網站) 5)諾貝爾獎生醫專欄 (不依年代順序) 6)生物及醫學名詞解釋 閱讀對像: 高中生以上及對生醫方面科普相關知識有興趣者 將來有點規模之後，會對國中、高中生推廣 招募對像： 生醫相關背景人員或有能力翻譯生醫科普相關文章者。 每個月能提供翻譯文章一篇以上 如有興趣者請至生命科學線上...</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徵才 翻譯生醫相關文章</p>

<p>有鑑於目前市面上的網站專門介紹生醫相關的資訊不多，而且在看一些科普文章的時候看到一些大家應該知道的小知識，但是卻很多都是英文資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中文版出現，所以就很想翻譯一些科普的文章分享給一些朋友閱讀，更可以增長一些知識，所以找的幾個朋友都是以志工性質服務，讓大家除了看八卦雜誌或是八卦新聞之外還可以多一個選擇。</p>

<p>網站內容:<br />
1)生醫新聞報導 (翻譯)<br />
2)生醫專欄 (對突破性新技術的發明，或重大更正錯誤知識相關 發表見解)<br />
3)十萬個為什麼系列 (科普性問題，但以較專業的角度解答)<br />
4)基礎知識科普性文章 (可翻譯自wiki等網站)<br />
5)諾貝爾獎生醫專欄 (不依年代順序)<br />
6)生物及醫學名詞解釋</p>

<p>閱讀對像:<br />
高中生以上及對生醫方面科普相關知識有興趣者<br />
將來有點規模之後，會對國中、高中生推廣</p>

<p>招募對像：<br />
生醫相關背景人員或有能力翻譯生醫科普相關文章者。<br />
每個月能提供翻譯文章一篇以上</p>

<p>如有興趣者請至<a href="http://lifescienceonline.blogspot.com/">生命科學線上</a></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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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譯│一向   ◎Oscar Pastio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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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08:/enkaryon//14.21910</id>
    
    <published>2008-02-12T14:44:42Z</published>
    <updated>2008-02-12T14:58:58Z</updated>
    
    <summary> 沒有什麼像詩的東西 一向只有詩 碰巧讀你。但是因為 在詩裡在你之上讀起來可以 說沒有什麼東西 像詩，一向只有 這首詩碰巧 讀你，即使此詩你 無法讀也讀你，也沒有 這樣的東西一向只是 這裡的一首詩。你與你兩 讀此與彼。喚起兩者 藉著名字：他們讀你，即使 沒有像你這樣的東西只在這裡...</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p>

<p><br />
沒有什麼像詩的東西<br />
一向只有詩<br />
碰巧讀你。但是因為<br />
在詩裡在你之上讀起來可以<br />
說沒有什麼東西<br />
像詩，一向只有<br />
這首詩碰巧<br />
讀你，即使此詩你<br />
無法讀也讀你，也沒有<br />
這樣的東西一向只是<br />
這裡的一首詩。你與你兩<br />
讀此與彼。喚起兩者<br />
藉著名字：他們讀你，即使<br />
沒有像你這樣的東西只在這裡</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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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譯│自始為詩  ◎Philip Larki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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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08:/enkaryon//14.21894</id>
    
    <published>2008-02-10T08:10:03Z</published>
    <updated>2008-02-10T08:30:24Z</updated>
    
    <summary> 他們搞砸了你，你娘、你爹 可能它們並不想，但他們做了 他們把已鑄成的錯塞滿了你 再加上了點錯，為了你好 但他們也是被肏出來的 被那些身穿舊式衣帽的蠢蛋 半刻堅持那樣假情假意 半刻又吵來吵去 人傳了苦難給人 像大陸棚深肏 盡早可能得落跑 也不要有你自己的種...</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A Good Lay"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br />
他們搞砸了你，你娘、你爹<br />
可能它們並不想，但他們做了<br />
他們把已鑄成的錯塞滿了你<br />
再加上了點錯，為了你好</p>

<p>但他們也是被肏出來的<br />
被那些身穿舊式衣帽的蠢蛋<br />
半刻堅持那樣假情假意<br />
半刻又吵來吵去</p>

<p>人傳了苦難給人<br />
像大陸棚深肏<br />
盡早可能得落跑<br />
也不要有你自己的種</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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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譯│潔淨與危險‧前言   ◎Mary Dougla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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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tag:www.oui-blog.com,2008:/enkaryon//14.21877</id>
    
    <published>2008-02-06T05:56:43Z</published>
    <updated>2008-02-08T07:56:20Z</updated>
    
    <summary> 十九世紀所看到的原始民族有兩處特殊使得他們從世界的主要宗教分離而出。一是他們受到恐懼所啟明，一是他們無可避免對汙染與淨潔混淆。幾乎所有傳教士與旅人對原始宗教的說法都談到憂鬱、駭懼、或是敬畏於來生。源頭可上溯到可怕疾病突襲那些不小心跨越禁忌或發展出不潔的人身上這樣的信仰。隨恐懼壓抑著理性，將可解釋在原始思維中其他的特殊性，尤其是汙染的概念。如同利柯(Ricoer)所下的結論 &quot; La souillure elle-meme est a peine une representation et celle-ci est noyee dans une puer specifique qui bouche la reflexion; avec la souillure nous entrons au regne de la Terreur&quot; 但進一步探進原始文化的人類學家對於恐懼來源卻一無所獲。Evans-Pitchard的巫術研究產生於那些讓他驚訝的人，例如蘇丹人與阿贊德人最為喜悅與無牽無掛的那群人。一名阿贊德人一旦發現被下咒接下來感覺並非恐懼，而是像我們其中任何一員發現到自己是被侵占的受害者一樣心中憤怒。 如同個引證所指出的，Neur是虔誠的民族認為神祈是熟悉的朋友。Audrey Richards,目睹Bemba女孩的過渡儀式記錄下表演者的不經心、放鬆的態度。進而整個故事繼續下去。至少得說，人類學家企圖期待看到帶有尊敬風調的儀式進行。他發現他自己這樣在聖彼得不可論的觀光者角色，被成人與孩童在石板上不敬地玩弄羅shovehalfpenny的吵雜聲中為之震驚。所以原始宗教性的恐懼，以及它阻擾心靈功能的想法，似乎是理解這些宗教錯誤的嘗試。 相反來說，潔淨反而是個絕佳的路線，只要我們帶著一些自知之明便可走下去。如同我們知道，不潔基本上是種失序。沒有絕對墮落這樣的事：它存在於旁觀者的眼中。如果我們迴避了不潔，不是因為膽小恐懼或是仍不為所懼或怕神。用我們對於疾病的概念解釋我們清除或避免不潔的舉動是一點用也沒。不潔與秩序對立。消除它不是消極的舉動，而是種正面組織統合環境的努力。 我個人並非容忍失序。我總是記得在只要有灰塵或油汙就得擦掉浴室，那樣毫無污點我是感到如何不暢快。在空間中兩個樓梯間迴廊的盡頭靠著簡單適宜的一扇門，它曾置在老房舍內。只是裝飾毫無改變：Vinogradoff 的刻蝕像，書冊，園藝器具，還有橡皮靴。如後廊光景帶來的好意而非浴室──印象摧毀鎮靜了。我這個人很少感到需要在不變的現實強加概念，至少一開始去理解最敏感的朋友那些活動是這樣。在驅散不潔、貼壁紙、裝飾、擺置我們都不是受到躲避疾病的焦慮宰制，而是明白地重新讓我們的環境有所秩序，使它屈從某個想法。避開不潔沒什麼好怕的或毫無道理：是個創造過程，嘗試從形式到功能的互動讓經驗一體。假如這伴隨著分類、整頓與清潔，我們應該將原始疏淨與疾病預防以同樣的眼光詮釋。 在這本書我將試著現出潔淨與不潔的儀式創造經驗的同一。並非是從宗教中心投射的越軌，他們是正面促成贖罪。靠著他們的方式，象徵形式得以有效並且公開展示。在這些形式中無法比較的諸元素是相近的，而個別的經驗被賦與意義。...</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author>
            <category term="Note" />
    
    <content type="html" xml:lang="en" xml:base="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
        <![CDATA[<p>  十九世紀所看到的原始民族有兩處特殊使得他們從世界的主要宗教分離而出。一是他們受到恐懼所啟明，一是他們無可避免對汙染與淨潔混淆。幾乎所有傳教士與旅人對原始宗教的說法都談到憂鬱、駭懼、或是敬畏於來生。源頭可上溯到可怕疾病突襲那些不小心跨越禁忌或發展出不潔的人身上這樣的信仰。隨恐懼壓抑著理性，將可解釋在原始思維中其他的特殊性，尤其是汙染的概念。如同利柯(Ricoer)所下的結論</p>

<p> " La souillure elle-meme est a peine une<br />
   representation et celle-ci est noyee dans une<br />
   puer specifique qui bouche la reflexion; avec<br />
   la souillure nous entrons au regne de la Terreur"</p>

<p><br />
  但進一步探進原始文化的人類學家對於恐懼來源卻一無所獲。Evans-Pitchard的巫術研究產生於那些讓他驚訝的人，例如蘇丹人與阿贊德人最為喜悅與無牽無掛的那群人。一名阿贊德人一旦發現被下咒接下來感覺並非恐懼，而是像我們其中任何一員發現到自己是被侵占的受害者一樣心中憤怒。</p>

<p>  如同個引證所指出的，Neur是虔誠的民族認為神祈是熟悉的朋友。Audrey Richards,目睹Bemba女孩的過渡儀式記錄下表演者的不經心、放鬆的態度。進而整個故事繼續下去。至少得說，人類學家企圖期待看到帶有尊敬風調的儀式進行。他發現他自己這樣在聖彼得不可論的觀光者角色，被成人與孩童在石板上不敬地玩弄羅shovehalfpenny的吵雜聲中為之震驚。所以原始宗教性的恐懼，以及它阻擾心靈功能的想法，似乎是理解這些宗教錯誤的嘗試。</p>

<p>  相反來說，潔淨反而是個絕佳的路線，只要我們帶著一些自知之明便可走下去。如同我們知道，不潔基本上是種失序。沒有絕對墮落這樣的事：它存在於旁觀者的眼中。如果我們迴避了不潔，不是因為膽小恐懼或是仍不為所懼或怕神。用我們對於疾病的概念解釋我們清除或避免不潔的舉動是一點用也沒。不潔與秩序對立。消除它不是消極的舉動，而是種正面組織統合環境的努力。</p>

<p>  我個人並非容忍失序。我總是記得在只要有灰塵或油汙就得擦掉浴室，那樣毫無污點我是感到如何不暢快。在空間中兩個樓梯間迴廊的盡頭靠著簡單適宜的一扇門，它曾置在老房舍內。只是裝飾毫無改變：Vinogradoff 的刻蝕像，書冊，園藝器具，還有橡皮靴。如後廊光景帶來的好意而非浴室──印象摧毀鎮靜了。我這個人很少感到需要在不變的現實強加概念，至少一開始去理解最敏感的朋友那些活動是這樣。在驅散不潔、貼壁紙、裝飾、擺置我們都不是受到躲避疾病的焦慮宰制，而是明白地重新讓我們的環境有所秩序，使它屈從某個想法。避開不潔沒什麼好怕的或毫無道理：是個創造過程，嘗試從形式到功能的互動讓經驗一體。假如這伴隨著分類、整頓與清潔，我們應該將原始疏淨與疾病預防以同樣的眼光詮釋。</p>

<p>  在這本書我將試著現出潔淨與不潔的儀式創造經驗的同一。並非是從宗教中心投射的越軌，他們是正面促成贖罪。靠著他們的方式，象徵形式得以有效並且公開展示。在這些形式中無法比較的諸元素是相近的，而個別的經驗被賦與意義。</p>

<p>  汙染概念在社會生活中的兩個層次發揮效能，一則是大部分工具性的，一則是表達性的。第一個層次是相當顯而易見的，我們發現人們試著影響其他人的行為。信仰增強了社會壓力：所有宇宙的力量被招換來保證老人將逝的願望，一名母親的尊嚴，虛弱與純真者的權力。政治力量經常被珍貴地維持而原始統治者也毫無例外。所以我們發現他們授權下所佯稱權力來自他們個人提出的，來自他們儀式識別或是來自他們可以講出的話等等不尋常權力的支持。同樣地，社會理想的秩序受到處罰背教者的危險所保護。危難信仰是許多種處置，一個人用此逼迫第三者，如同他自己所怕而為正義所陷不想蒙受的危險。他們是是種相互勸告的強硬語言。在這層次上，自然法則被拉進支持道德準則：這種疾病由姦淫亂倫所致；氣象災害是政治淪喪道義、不敬的結果。整個宇宙被操縱著為了使得一個人能與另一個人形成良好的社群資格。因此我們發現某些道德價值是被支持的，某些社會規律被危險的傳染病所定義，好像姦淫者的一眼或一次觸碰就一定會帶來他鄰人或孩童的疾病。</p>

<p>  看汙染想法如何用於爭論與反辯身分的對話中並不難。但當我們檢驗汙染的想法我們發現此種被認為是危險的接觸覆載著象徵。有關於社會生活的汙染概念則是更有趣的層次。我相信某些汙染被類推做來表達社會秩序的一般看法。例如，有些信念認為兩性透過性交體液接觸彼此皆是危險。根據另一種認為只有某一性別被另一性別接觸造成危害的想法，經常是男性為女性所傷，但有時候是完全相反的。這些性別危險的樣式可以被看為表達了某種對稱或體系。闡釋他們是表達某些有關真時的性接觸是看似無道理的。我認為許多有關性危險的想法最好詮釋為社會部分之間關係的象徵，就像鏡射出在某較大社會的對稱或體系。什麼出於性不潔也就時麼出於身體不潔。兩性可以當作是社會協力與區別的模型。所以攝取過程也可以描寫出政治吸收的過程。有時候身體的孔竅似乎代表社會單位的出口或入口，或是身體的完美可以象徵理想神權。</p>

<p>  每個原始文化自身構就宇宙。順著Franz Steiner 在《刺青》的建議，我開始詮釋不潔的法則，透過將這些法則放在一個給定的宇宙內可能的危險這樣的脈絡來完成。以災難方式可以發生在一個人身上的每件事應該可以根據牽涉他特殊文化中的宇宙觀行程的規則來編目。有時候，話語觸發劇變，有時候乍有其事，有時候確實發生。一些危險意義非凡的，其他則微不足道。在我們確認他們認知下權力與危險的範圍之前我們是不能開始比較原始宗教。原始社會是個在它宇宙中心活力的結構。權力來自於他強力的特點，帶來昌盛的力量以及回敬攻擊的危險力量。但社會不會存在於中性，毫無內容的真空。他是依外界壓力而定；但壓力也非隨它而定，他的部分以及對法則而定的部分也傾向對抗它。在分野與邊緣敘述這些壓力，我承認必須必須使得社會比他實際上聽起來更為系統才行。但僅僅是這樣過於系統化的表達為了闡釋問題中的信仰是需要。因為我相信有關於分類、疏淨、劃分與處罰違紀者的想法有維持整個系統在傳承不潔經驗上的主要功能。只有靠著放大內外，上下、男女、正反的差異，秩序的表相才能創造出來。這意義下，我並不怕承擔使社會結構過於僵硬。</p>

<p>  但在別的意義，我不希望暗示盛行道德淪喪的概念的原始宗教是僵硬的、隱約有邊界的、停滯的。沒有人知道這潔淨與不潔的概念在無書寫傳統的文化中有多古老：對於群體，他們看似是無時間性，從未改變的。但有理由相信他們對改變相當敏感。同樣的衝動強使帶進它們存在的秩序可以假定為持續地改變或豐富他們。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因為當我爭辯不潔的反應是伴隨著其他模糊或畸物的反應時，我並非想要重振另一種偽裝下十九世紀那樣恐懼的假說。有關淪喪的想法的確可以追溯到對某種不正常的反應。但他們更甚於對實驗老鼠對於迷宮熟悉出口被封鎖的不安。同時他們也更甚於水類刺魚面對同物種中的畸形來得不適。對於畸形的初次認知導致焦慮從而壓抑或禁止；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但我們必須尋找更活躍整合的原則來判斷不潔象徵昭顯下精微的宇宙觀。</p>

<p>  任何文化的在地人自然認為他自己消極地接受他宇宙內權力以及危險的概念，對他自己可能貢獻的其他修改打了折扣。同樣我們看自己是消極地接受我們母語以及對它在我們畢生中進行的改變所應負的責任打了折。人類學家假如認為他研究的文化是某價值建立已長的典型就陷入同樣的圈套了。這樣的意義下，我斷然拒絕有關於純淨與汙染的概念派生暗示一個僵硬的心靈外框或是嚴密不變的社會制度。反過來說也是。</p>

<p>  似乎在一個由富有純淨與汙染概念組成的文化中個人抓牢哪些是被逞罰或禁止的法條來把關的思考下的鐵律。對於一個人去動搖他自己逃離他自己文化保護下的習慣常規可能看似不可能。他如何能在自己思維過程中繞圈以及沉思他的極限呢？假如他一點也不能如此，他的宗教如何能與世界的主要宗教比較呢？</p>

<p>  我們知道一個原始宗教越多也就越清楚它象徵結構上所表現在宗教與哲學中偉大奧秘的沉思視野。對於不潔的反映牽涉到從秩序到無序、存在到非存在、有形到無形以及生到死的反映。無論不潔的概念多麼高結構化，他們的分析透露對於這些深澳主題的演出。這是為什麼對潔淨規則的理解是比較宗教的一道康途。例如聖保羅血與水、自然與慈悲、自由與必然性的反命題或玻里尼西亞人啟明神首的古老試驗、中非相近主題的處置，皆盡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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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後路  ◎Thomas Hard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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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2-02T14:22:12Z</published>
    <updated>2008-02-04T13:14:00Z</updated>
    
    <summary>當現世閂上我此生膽顫逗留後的後門 五月天拍打自己喜樂的綠葉，像是鼓翼般 底下密密織起新吐的絲那樣，而鄰人會不會這麼說 「他便是素來留意這些的人」? 如果微暗，像眼瞼無聲的一眨， 蒼鷹掠過隱影落在 風吹斜的上坡荊棘，一道凝視也許會想： 「對他而言，這必定是似曾相似的光景。」 假若我在多蛾而溫暖的夜黑之中消逝， 當刺蝟偷偷地越過草地， 某人也許會說：「他為此出過力，使純真的造物免於受害， 但結果卻是如此微不足道，如今他走了。」 假若最後他們聽到我走了，站在門旁， 看著滿是星辰，冬天環視的天際， 是否這個念頭會出現在那些再也見不到我的人心中 「他總是一眼透知奧秘。」？ 有人會說，在這刻當喪鐘為我哀鳴 當掠過的輕風在繼續轟鳴中帶來一刻安靜 直到他們又再次想起，如一次新的鐘鳴 「如今他再次聽到，也會是跟素來留意這些一樣嗎？」...</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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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當現世閂上我此生膽顫逗留後的後門<br />
五月天拍打自己喜樂的綠葉，像是鼓翼般<br />
底下密密織起新吐的絲那樣，而鄰人會不會這麼說<br />
「他便是素來留意這些的人」?</p>

<p>如果微暗，像眼瞼無聲的一眨，<br />
蒼鷹掠過隱影落在<br />
風吹斜的上坡荊棘，一道凝視也許會想：<br />
「對他而言，這必定是似曾相似的光景。」</p>

<p>假若我在多蛾而溫暖的夜黑之中消逝，<br />
當刺蝟偷偷地越過草地，<br />
某人也許會說：「他為此出過力，使純真的造物免於受害，<br />
但結果卻是如此微不足道，如今他走了。」</p>

<p>假若最後他們聽到我走了，站在門旁，<br />
看著滿是星辰，冬天環視的天際，<br />
是否這個念頭會出現在那些再也見不到我的人心中<br />
「他總是一眼透知奧秘。」？</p>

<p>有人會說，在這刻當喪鐘為我哀鳴<br />
當掠過的輕風在繼續轟鳴中帶來一刻安靜<br />
直到他們又再次想起，如一次新的鐘鳴<br />
「如今他再次聽到，也會是跟素來留意這些一樣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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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譯│學徒 ◎Alberto de Lacerd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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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1-30T15:35:53Z</published>
    <updated>2008-01-30T16:14:30Z</updated>
    
    <summary> 純粹的臉孔出現 在時光的騷動之間 可能的角度就在 世間的不可能 面容在那 仍舊 讓所有的奇蹟可能 如獲肉軀 以及開始了，如他們所知 某一日 樂園的舞步 勝上塵霄 好比這個美麗的地球...</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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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img src="http://bp1.blogger.com/_RTVXdP04gyc/RtQjMnnd3AI/AAAAAAAABe0/MLKzFHGnvvI/s400/lacerda+cesariny+copy.jpg"><br />
純粹的臉孔出現<br />
在時光的騷動之間</p>

<p>可能的角度就在<br />
世間的不可能</p>

<p>面容在那<br />
              仍舊<br />
讓所有的奇蹟可能<br />
如獲肉軀<br />
以及開始了，如他們所知<br />
某一日<br />
樂園的舞步<br />
勝上塵霄<br />
好比這個美麗的地球</p>

<p><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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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譯│詩人  ◎Alberto de Lacerd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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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08-01-28T17:24:41Z</published>
    <updated>2008-01-30T15:08:27Z</updated>
    
    <summary> 成為詩人......就是要狂言囈語 就是要狂喜或狂悲 詩寫成了，就是夢到了 不曾存在的東西 成為詩人......就是要忘東忘西 把這生的現實 當是在袋裡，封起 俗世與不朽永恆。 成為詩人......真的 就是要耐得過幻覺 孤身一人的時刻裏 寫下所感覺到的 一雙翅膀，毫無拘束 送給了我們的想像力...</summary>
    <author>
        <name>enkaryon</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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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 term="No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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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img src="http://bp0.blogger.com/_yARMaJz_QQ4/RtK-TsSC1jI/AAAAAAAAAzM/A50Izv8VgH8/s400/Alberto+de+Lacerda.jpg"></p>

<p>成為詩人......就是要狂言囈語<br />
就是要狂喜或狂悲<br />
詩寫成了，就是夢到了<br />
不曾存在的東西</p>

<p>成為詩人......就是要忘東忘西<br />
把這生的現實<br />
當是在袋裡，封起<br />
俗世與不朽永恆。</p>

<p>成為詩人......真的<br />
就是要耐得過幻覺<br />
孤身一人的時刻裏</p>

<p>寫下所感覺到的<br />
一雙翅膀，毫無拘束<br />
送給了我們的想像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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