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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2000年開始旅行</title>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nguage>e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2008</copyright>
      <lastBuildDate>Wed, 05 Nov 2008 01:12:35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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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亦目睹過日出</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的想像力<br />
無法飛越那片禁航區<br />
我的心如同<br />
暴雨從灰色的天空落下<br />
想要把世上所有一切拉至地底</p>

<p>但不要問我這個問題<br />
誰監控我的夢<br />
誰盤問我的囈語<br />
誰窺看我的幻想<br />
誰竊聽<br />
追緝我們生活中<br />
地下室躲藏的思想犯</p>

<p>但不要問我這個問題<br />
這片土地上<br />
我是誰的罪惡和誰的錯誤<br />
因為出生於此<br />
帶來這一顆鬱悶的心<br />
卻又有點憤懣<br />
無法成為一個祝福，而是詛咒</p>

<p>日繼一日<br />
我發現更多的問題<br />
異議分子炸彈產生的瞬間真空<br />
我的想像力無法飛越<br />
孩子的啜泣<br />
政客的話語<br />
午睡後出現蒼白的臉龐<br />
什麼是正義之舉</p>

<p>不要問我這個問題<br />
關緊閉的夢中<br />
一段旅程<br />
那些如恆星的灰燼飛溢<br />
予以解散<br />
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嘴巴<br />
我的手腳<br />
再也不會原諒他人</p>

<p>世上所有的語言都無法拯救我們<br />
成群的想法<br />
像一盒破卵即死的螳螂<br />
靈魂還未抵達這裡<br />
而我的早晨<br />
許多警察圍繞的早晨<br />
街頭中回報的密語<br />
日晷的陰影<br />
在全盤臨檢這座<br />
無風以上的城市</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74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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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Poem</category>
         <pubDate>Wed, 05 Nov 2008 01:12: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萬葉集詩句現身古代木簡  譯│印卡</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mdn.mainichi.jp/mdnnews/news/images/20081018p2a00m0na018000p_size5.jpg"><br />
    萬葉集一節詩句現身在從奈良石神廢墟發現的七世紀下半葉的木簡上。<br />
這批木簡包含日本目前最古老的詩歌選集，《萬葉集》的部分篇章。</p>

<p>    這個木簡是由盛岡孝副教授發現的，他在筑波大學致力研究日本書法史。<br />
這批木簡被認為可能是現存在古老的《萬葉集》篇章的紀錄，取代過去五十<br />
年前滋賀縣紫香樂宮所發現的木簡紀錄。</p>

<p>    這一發現很可能是相當珍貴的研究材料，研究日本詩歌在八世紀後葉編<br />
撰完成的萬葉集之前如何存在。</p>

<p>    這文本本身是匿名情詩的一部分，作者比擬逝去的情人為波浪飛沫，並<br />
哀感著這滯悶無風的情愫。</p>

<p>    這些木簡是2003年度在石神廢墟挖掘出土的。這些在同一掘發現的木簡<br />
製作日期可追朔到西元672年到697年間，被發現含有《萬葉集》片段的也是<br />
大約在同一時期。</p>

<p>    這些槳形的木簡長約9.1公分，寬約5.5公分，並約6毫米厚。從詩的兩欄<br />
從左到右讀起包含十四個刻字。</p>

<p>    起初人們認為字符以通常木簡閱讀方式應該由右至左，直到研究人員認<br />
定這代表著一首日本詩歌的可能性時，這些字符的意義才得以釐清。</p>

<p></p>

<p></p>

<p></p>

<p></p>

<p>消息來源：<a href="http://mdn.mainichi.jp/mdnnews/news/20081018p2a00m0na019000c.html">每日新聞</a></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726.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726.html</guid>
         <category>Note</category>
         <pubDate>Thu, 30 Oct 2008 00:50: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情人  ◎Alejandra Pizarnik   譯│印卡</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
一朵花朵<br />
不遠處的夜晚<br />
我的身體靜靜<br />
將綻放<br />
向那露水微妙的催求</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75.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75.html</guid>
         <category>Poem</category>
         <pubDate>Sun, 12 Oct 2008 03:14: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混血歐陸的旅徒──2008年文學諾貝爾獎</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bp1.blogger.com/_8PNSn2pa6Nk/RjEYq8GL7YI/AAAAAAAAABY/ry6Wxae_S_I/s320/LE%2520CLEZIO%2520Jean-Marie-Gustave%2520photo%2520J.Sassier%2520Gallimard%2520NetBL%25202.jpg"></p>

<p><br />
    2008年的諾貝文學獎落到<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ean-Marie_Gustave_Le_Cl%C3%A9zio">勒‧克萊齊奧(Jean-Marie Gustave Le Cle'zio)</a>的手上。諾貝爾獎敘述這位年屆68歲的小說家：帶有詩意的冒險，感官的神迷，這樣文學新開端的作家，是超越文明主宰下人性的冒險家。45年的寫作生涯讓這位擁有五十本著作的作家，這他這位迷愛世界的旅行迷抵達世界文學的榮耀獎項。</p>

<p>    當他接受瑞典公共廣播的電訪，他表示：「他相當感動，」「對我而言，這是龐大的榮耀。」當他聽到這個消息，他相當感謝「這最真誠的諾貝爾。」</p>

<p>    1940年出生於法國城市尼斯。他的父親是英國醫生，而母親是法國人。孩童時期曾在非洲的尼日利亞度過兩年。並曾授教於曼谷，波士頓和墨西哥城的大學。</p>

<p>    他曾在英國倫敦布里斯托爾大學待過，研究生文憑研究法國詩人亨利米肖(Henri Michaux)。 23歲時，以第一部小說《筆錄》榮獲法國四大文學獎之一的《賀那多獎》。此後60以及70年代他更進一步像語言實驗與擴張題材前進，受到傅柯以及德勒茲的讚賞，並成為20世紀後半期法國新寓言派代表作家之一。</p>

<p>    如67年發表的〈物質的沉醉〉：「當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尚在生命之環之外，即將成為不可磨滅的事物還未開始被記錄下的時候；當我不屬於任何存在著的事物，甚至未受孕、無法被接納時，這個由極小細節構成的偶然性還沒開始其行動的時候；當我既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現在，尤其不屬於未來時；當我不存在，當我無法存在時；生命形成之過程是人們察覺不到的，精子與卵子融合，這不過是一種可能性，而一個微不足道的東西就可使其失之交臂。」文字中交織著詩意與哲思。這也是克萊齊奧總是說，他書中的人物還沒有在地球上誕生，可能最好的詮釋。</p>

<p>    1980年，他再以《沙漠》一書獲頒法蘭西學院《保羅˙莫杭大獎》。瑞典諾貝爾獎評選委員會稱讚這一作品生動描繪了「北非沙漠消逝的文化」。1994年，法國LIRE雜誌舉辦讀者票選最喜愛的作家，勒‧克萊齊奧榮膺榜首。1998年，他又獲得《摩納哥皮耶王子文學獎》，以表彰他在文壇上卓越的創作成就。</p>

<p>    勒‧克萊齊奧的作品多以漂泊不定的邊緣人物為主角，這些人物的存在，以一連串的遷徙建構起來，漂泊則是他們自由的標記。他的作品也常反映出他對原始部落、消逝的古老文化的關注，他認為這些原始文明遠比建立在理智上的歐洲文明來得強烈、熱情，對世界也有更為感官性、直覺性的認知。</p>

<p>    勒‧克萊齊奧的許多作品都已經被翻譯成中文。包括：《訴訟筆錄》（1998年上海譯文出版社出版）；《漂泊的星》（1998年花城出版社出版）；《金魚》（2000年百花文藝出版社出版）；《少年心事》（1992年灕江出版社出版）；《戰爭》（1994年譯林出版社出版）；《烏拉尼亞》（2008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p>

<p>    然而日前瑞典皇家科學院常務秘書Horace Engdahl接受美聯社解釋美國的封閉性以及為何諾貝爾獎文學得主歐洲比重高的原因時說：「當然所有巨大文明後都有著龐大的文學，但你無法否認這個事實，歐洲仍然是文學世界的中心，而不是美國。」另外一方面勒‧克萊齊奧的獲獎，或許也暗示著歐陸文學視角的質變，以及第二代移民以及離散文學下可能正在轉移的文學觀，無可否認，歐陸文學的主角也不只是白種人。</p>

<p><br />
資料來源：<br />
<a href="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literature/laureates/2008/index.html">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literature/laureates/2008/index.html</a><br />
 Recherche:   in<br />
<a href="http://fr.news.yahoo.com/afp/20081009/tfr-le-nobel-de-litterature-jean-marie-g-f56f567.html">Le Nobel de littérature à Jean-Marie Gustave Le Clézio</a><br />
<a href="news.bbc.co.uk/chinese/trad/low/newsid_7660000/newsid_7660800/7660880.stm">BBC</a><br />
<a href="http://www.diplomatie.gouv.fr/en/france_159/label-france_2554/label-france-issues_2555/label-france-no.-45_3724/literature_3732/interview-with-jean-marie-clezio_5092.html">訪談</a><br />
<a href="http://www.poemlife.com/PoemNews/news.asp?vNewsId=4360">法國作家勒-克萊齊奧生平及主要作品介紹</a></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56.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56.html</guid>
         <category>Poem</category>
         <pubDate>Fri, 10 Oct 2008 00:36: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物化學的領航星──2008化學諾貝爾獎</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
    今年化學諾貝爾獎頒發給在綠色螢光蛋白(Green Floresence Protien)貢獻許多的三位先驅人物。Osamu Shimomura、Martin Chalfie以及Roger Y. Tsien。這個蛋白首次於1962年在Aequorea victoria品種水母被發現到，並且逐步發展成生物科學中重要的方法。藉由GFP的幫助，研究者可觀察到一些過去難以目睹的現象，比如腦神經細胞的發展或是癌症細胞的擴散。</p>

<p>    有機個體內存在著上萬不同的蛋白質，分秒間調控許多的化學反映。如果蛋白質機器失去功能，疾病經常會緊接而來。這是為什麼對於生物科學而言，描述體內不同蛋白質的角色是如此急迫不可缺的。</p>

<p>    而GFP的發現以及日後的許多重要發展產生了生命科學中標籤方式的好方法。靠著使用DNA 技術，研究者得以連接GFP到其他有興趣的蛋白質上。活生生的標誌允許科學家觀察這些標記好的蛋白質的遷移、位置以及交互作<br />
用。</p>

<p>    研究者能在GFP 的幫助下觀察到各種不同細胞的宿命：阿茲海默症神經細胞的損害或成長胚胎中的胰島內beta細胞如何產生胰島素。在一些壯觀的實驗，研究者成功在老鼠細胞中使用不同的顏色標定不同的神經細胞。</p>

<p><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5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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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Note</category>
         <pubDate>Wed, 08 Oct 2008 19:19: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如光，如天際親吻世界──Konstantin Pavlov</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
    我想「神秘的陌生感」會是個好開頭。</p>

<p>    誠如克里絲蒂娃注意到佛洛伊德使用heimlich與它的反義詞unhimlich 來暗示「安詳舒適」具有類似相反詞的負面的意義，如「隱藏、不為人所知」、「欺瞞而不懷好意」、「在人背後」。──同樣的主體也是康斯坦丁‧帕夫洛夫(Konstantine Pavlov)〈哥雅隨想曲〉(Capricco fo Goya)對悲慘時代所留下現代「恐懼」本身形象最好的詮解。「他者就是我能意識的」克里絲蒂娃是這麼說。註1 過去的恐懼，保持秘密及隱藏，消逝，分解是生命所經。</p>

<p>    過去的恐怖-<br />
    殘酷的是一個也不少<br />
    殘酷的是永無止息--<br />
    沒有立場也不帶智慧<br />
    就這麼消失了。</p>

<p>    這是抒情詩歌中主體從幻覺中所呼喚而來對世界、對宇宙自然力量的恐懼，它來去人類所有的歷史。主體從而具體化，但另一方面也是主體的缺無，亦是阿多諾意義下「和諧不過就是災難與愛兩相的擔保」。</p>

<p>    然而人類真正的恐懼卻是來自第二自然，上世紀的法西斯、納粹、史達林主義，甚至是自由世界中有的極權統治，如同〈哥雅隨想曲〉：『現在，恐懼卻全然不同--／親暱，拍著我的肩／謙遜，討好著我／以它自己的形象跟我調情／『我們同等強大，你與我，／你應該比我聰明些。』／它對我笑。」也同樣是離我們台灣白色恐怖不遠的時代，這是我們也能感覺的現代經驗。</p>

<p>    不同於克里絲蒂娃離開保加利亞，帕夫洛夫始終是保加利亞的詩人。更甚那些流亡者，更是現實世界<br />
的異鄉人。他曾在〈前狗的嚎叫〉這麼寫：<br />
    「我不會忘記你溫弱的嚎叫，─這嚎叫會像我一樣的品種，即使只有這品種唯一的標本存在。」......我不知道我在哪，也不知道我是何物。向我的的四條腿丟砸石頭的，現在卻大叫我兩條腿的......。」</p>

<p>    雖然身為那個時代的異己，「閱兵廣場上集體的睡眠......即使夢想都不是必需的／將會有人為我夢暝。」這位天鵝絨革命前被政府禁止出版只能在地下流通的詩人，仍舊在精神領域不斷超越，寄未來希微的樂觀。</p>

<p>    身為哀歌中樂觀者，終身抗拒「建設社會主義未來」的意識形態。他說著：「停／讓主題一樣是『相同』／感覺『激奮』／(聆聽勝利的聲音)......我只是試探自己的聲音／我想要排演自己的獨腳戲／確認我手指真的靈活／我一點也沒錯。」然而那神秘的陌生感並不僅僅是帕夫洛夫獨有的，欲望、毀滅、恐懼、空虛依舊在每個人的生命史中搭起馬戲棚子，又像果醬黏在手指，如果依巴拉什的說法，那就是我們生命陰影的密度了。</p>

<p></p>

<p></p>

<p></p>

<p><br />
註1.The other is my ("own and proper") conscious.<br />
    Julia Kristeva,"Strangers to ourselves",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br />
    1994,148</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50.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50.html</guid>
         <category>Note</category>
         <pubDate>Wed, 08 Oct 2008 00:10: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病毒共榮圈──2008生醫諾貝爾獎，人類乳突病毒與人類免疫不全病毒  譯│印卡</title>
         <description><![CDATA[<p>    今年2008年生醫諾貝爾獎將獎項頒發給導致嚴重人類疾病的兩種病毒的重要發現。一是由Harald zur Hausen 所發現導致子宮頸癌人類乳突病毒；另一個則是Franc,oise Barre'-Sinoussi與 Luc Montagnier發現導致愛滋病人類免疫不全病毒。</p>

<p>     Harald zur Hausen過去挑戰主流教條，並假設人類乳突病毒 （HPV）能引起女性第二常見的癌症類型，子宮頸癌。他理解到人類乳突病毒DNA 可能潛伏存在於腫瘤細胞內，應該有特殊方法能偵測到病毒的DNA 。他發現人類乳突病毒是屬於病毒中一支特殊的家族。只有一些人類乳突病毒的類型才能導致癌症。他的發現導致對人類乳突病毒感染的自然史各項性質的認識，對於人類乳突病毒引起癌化過程的理解以及促進人類乳突病毒預防疫苗的發展。</p>

<p>    Franc,oise Barre'-Sinoussi與 LucMontagnier則是發現導致愛滋病人類免疫不全病毒。病毒生產可以在早期感染免疫缺乏症病患腫大淋巴結中的淋巴球以及疾病後期的血液中被發現。他們根據病理型態以及，生化與免疫學的特點，認定了這個反轉錄病毒是首先為名的人類慢性病毒(lenvirus)。人類免疫不全病毒因大量的病毒複製以及傷害淋巴球導致每一系統的損壞。這發現是最近對於疾命的生物機制以及抗反轉錄病毒治療的一個先決條<br />
件。</p>

<p><img src="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medicine/laureates/2008/press_eng.jpg"  width="95%" ></p>

<p>    發現人類乳突病毒引起子宮頸癌</p>

<p><br />
    不同於1970年代的觀點，Harald zur Hausen假設人類乳突病毒（HPV）在子宮頸癌可能的角色。他假設腫瘤細胞，如果含有原致癌病毒，應該會將病毒DNA整合進他們的基因組。HPV 基因促進細胞增殖因此藉著對這一類病毒DNA專門的方法應該能被偵測到。雖然只有部分病毒的DNA被整合進宿主的基因組，但Harald zur Hausen<br />
十來年靠著尋找不同的人類乳突病毒來持續驗證這個想法。他在1983年子宮頸活體切片發現了新的人類乳突病毒DNA ，從而發現了新的，導致腫瘤的16型人類乳突病毒。1984年他從罹患子宮頸癌的病患身上克隆出第16型與18型的病毒。全世界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子宮頸的活體切片與發現第16型與18型的人類乳突病毒一致。</p>

<p><br />
    病毒發現的重要性</p>

<p>    全球因人類乳突病毒的公共衛生負擔是相當可觀的。全世界超過百分之五的癌症是受到病毒的持續感染。感染人類乳突病毒通常是藉由性傳播，並且困擾了百分之五十到八十的人口。超過百種以上的乳突病毒，大約有四十種感染生殖道，其中十五種使婦女處在子宮頸癌的高風險之中。除此之外，人類乳突病毒被發現在一些外陰部、陰莖、口腔與其他的疾病之中。人類乳突病毒可以在百分之九九點七有子宮頸癌病史的婦女中被檢測到，每年約影響五萬名婦女。</p>

<p>    Harald zur Hausen 證明了人類乳突病毒的特色導致了日後對於誘發癌症發生以及病毒潛伏與細胞轉型的誘發因子之間的機制。他也提供第十六型與十八型的人類乳突病毒給科學社群。疫苗已最終發展提供百分之九十五在第十六與十八型的人類乳突病毒風險的預防抵抗。疫苗也能減少手術的需要以及子宮頸癌的全球負擔。</p>

<p>    人類免疫不全病毒的重要</p>

<p>    一九八一年以來，對於新穎的免疫缺乏綜合症的報告，尋找病原體不斷地持續。Franc,oise Barre'-Sinoussi與 Luc Montagnier從初期罹患後天性免疫不全的病患發脹的淋巴結中培養淋巴結細胞。他們也發現反轉錄病毒的顆粒從感染細胞胞吐而出。從罹病與健康贈與者分離病毒感染的以及被戕殺的淋巴球與來自感染病患的抗體反應。與過去分辨出的人類原致癌性反轉錄病毒不同，他們當初發現的的反轉錄，現在以人類免疫缺乏病毒(HIV) 為名，並不促進細胞失控的生長。病毒反而需要細胞活化來進一步複製，並且需要T淋巴細胞來幫助跟細胞融合。這部分解釋了為什麼人類免疫不全病毒會損害免疫系統，因為 T細胞是免疫防線不可少的部分。1984年前，Barre'-Sinoussi和Montagnier 分離得到這新型的反轉錄病毒，將他視為慢性病毒，這些樣品來自性病感染者、血友病患、由母體垂直傳染的嬰兒以及輸血病患。他們成就的重要性應該在一個全球無所不再幾乎影響百分之一人口的情況下視之。</p>

<p>    發現人類免疫不全病毒的重要性</p>

<p>    在病毒發現不久後，一些團隊致力於明確證實HIV 與後天人類免疫缺陷症候群因果關係。Barre'-Sinoussi跟 Montagnier的發現使得快速克隆HIV-1 基因體有了可能。這允許能確認病毒複製週期以及病毒與宿主之間互動。更進一步，他導致診斷感染病患以及篩選血液製品方法的發展，限制疾病的擴散。新種類的抗病毒藥物史無前例的發展也是因為對病毒複製週期細節的知識。結合預防與治療已經逐步減少疾病的擴散以及戲劇化地延長那些病患平均壽命。HIV 的克隆使得研究它的起源以及演化也成為可行。病毒可能是在二十世紀初的西非從大猩猩傳遞到人類，但至今仍未清楚何以一九七零年代以後流行病學上的擴散的真正原因。</p>

<p>    區辨出病毒與宿主之間的互動提供HIV 如何靠著破壞淋巴細胞功能，藉著持續改變以及在宿主淋巴細胞的DNA 隱藏自己的基因體來侵襲宿主的免疫系統，使得即使長期的抗病毒治療也相當難將它從感染的宿主中根除。關於這些獨特病毒與宿主之間的互動，如此快速發現，辨識來源以及提供新疾病的治療。成功的抗反轉錄病毒療法使得病患的平均壽命現在跟那些沒有感染的人們快要沒什麼兩樣。</p>

<p></p>

<p>資料來源：<a href="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medicine/laureates/2008/press.html">http://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medicine/laureates/2008/press.html</a></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49.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49.html</guid>
         <category>Note</category>
         <pubDate>Tue, 07 Oct 2008 00:2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歌緊急融資將恢復讀者信心  ◎Charles Bernstein  譯│印卡</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harpers.org/media/image/blogs/misc/bernstein300.jpg">　　 　  令人尊敬的詩人和讀者，雷曼主席，還有秘書長波利多，我很遺憾不得不中斷今晚的慶祝活動來宣布另一件事。如你們所知，太多的無可變現，破產，陷入困境的詩逐漸阻滯西方文學動脈。這些債務纏身的詩歌感染已威脅到我們文學部門的其他地區，並且最終將顛覆我們的文化產業。</p>

<p>    文化人的頭頭們聚在一起宣布全面買斷詩歌：融資和毫無擔保的詩，詩歌相關產品，拖欠費用的詩歌，和那些次級房貸的詩將從維多利亞時代以來最大的詩歌緊急援助拔除。我們相信這是全面減輕我們文學機構和市場壓力的方法。</p>

<p>    別再錯失機會。我們詩歌的基本面是健全的。問題不是在詩歌整體而是那些「詩」。因上升的詩歌債務猛然降臨的危機──就是因為那些艱澀，不稱職，或失去意義循環市場造成經濟損失的「詩」。</p>

<p>    那些無可變現的詩歌資產正阻斷對我們的文學重要的，想像力的流動。當文學系統就同他所應該的那樣運作起來，詩歌與詩歌資產流通於讀者與作者從而建立文化場域的附生產力的一部分。當有害的詩歌資源阻斷這個系統，中毒的文學市場有可能會完全無法彌補地損害我們的文化機構。</p>

<p>    正如我們所看見的，現代主義的來臨後鬆散結構的做法導致不負責任的詩人和不負責任的讀者。簡單說，太多詩人寫了他們自己都不能自圓其說的作品。他們正目睹對詩歌整體產生的影響，對部分讀者已喪失自信崩毀。而開始一種像次級房貸的問題，毫無調控的詩歌網站一個接著一個傳佈，並蔓延到那些更穩定的文學刊物和出版社，促進那些拉低有責任感的詩價值的庫存儲量。</p>

<p>    詩人採取的風險已太大，對審美的忽略已相當深遠。頹廢時代必結束於對詩歌組成與出版作為的實行監督和管理。</p>

<p>    我們相信，一但我們清除了這些從資本流通中動盪和不安的詩，我們的文化部門將會穩定而且讀者將會重拾對美國文學的信心。我們估計，為了成功收購，我們需要將1904年後所有的詩從通路中移除。</p>

<p>    這將會是個嶄新的開始，全新一天的全新黎明。沒有這些不可變現的詩歌將威脅讀者，我們將能創造一個有堅實審美基礎的文學文化。</p>

<p>    我，查爾斯伯恩斯坦，現在即刻證實了這一消息。</p>

<p><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36.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36.html</guid>
         <category>Poem</category>
         <pubDate>Sat, 04 Oct 2008 03:40: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開始就不能落單</title>
         <description><![CDATA[<p>過去與現在之間<br />
詩人還在徘徊<br />
夢與靈感還在分配<br />
<img src="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134/1462161801_dce90bf64d.jpg?v=0" width="50%"><br />
整個世界還在拼湊<br />
海岸線永遠不會有清晰的交界</p>

<p>還不能洗留有乳酪味的小手<br />
左手與右手還不能指揮樂隊<br />
兩腳不太能在幻想中打水<br />
但幾乎在喉嚨已有個小鎮<br />
工地正爆破它的恐怖噪音</p>

<p>我坐下來閱讀<br />
開了燈<br />
儘管那是還未出現的詩句<br />
只是鳥瞰<br />
在黑的排列組合之中<br />
看那翅膀與灰暗相反<br />
世界的氣流經過的<br />
正是詩人心中那扇窗子打開的<br />
撞球台，一桿</p>

<p>換我，開始用另一個宇宙回應他</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3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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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Poem</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01:26: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誰會想出我的詩集</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images.artnet.com/artwork_images_246_404285_susan-white.jpg" width="75%"></p>

<p>會是誰</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60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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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Poem</category>
         <pubDate>Thu, 02 Oct 2008 17:31: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浦公英  ◎Malachi Black  譯│印卡</title>
         <description><![CDATA[<p>她蜷曲而睡<br />
像在陌生人牛皮<br />
錢包中</p>

<p>餐巾紙的碎片上的<br />
某個沒有名字<br />
舊電話號碼，她</p>

<p>半開半闔的手<br />
有著剃毛小羊的<br />
形狀</p>

<p>她，是<br />
生長其內，<br />
酪梨孤獨的種子</p>

<p>她的心：是一把<br />
用橡皮筋綁起的<br />
羽毛</p>

<p>隨這多冷冽而稀微的風<br />
所吹散的浦公英<br />
來不及到東海岸</p>

<p>在她的頭上：漂浮床上的<br />
緩慢的舟槳<br />
若海星微微顫抖著</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58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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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Poem</category>
         <pubDate>Sat, 13 Sep 2008 17:15: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地址 ◎Amrita Pritam</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
今天我抹掉我的門牌，<br />
抹掉我居所的街名。<br />
我揩去每條路途的方向；<br />
假若你仍執意找到我，<br />
只消敲敲門<br />
每個國家每個城市每條街的門。</p>

<p>也許是詛咒，也許是祝福，或者兩者皆是，<br />
無論你哪裡找到了自由的靈魂<br />
那，便是我的歸宿!<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47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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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Note</category>
         <pubDate>Tue, 29 Jul 2008 04:04: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清算  ◎Marie Under</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
愧然面地，比陰影還沉默<br />
我正坐在枯草地上，極端孤單。<br />
逝去時光的波滔在遠方模糊<br />
山谷中覆著霜冰的小徑正等著我。</p>

<p>餘生中，我一分一分清算<br />
就像野莓般瞬間掉落，一個接著一個。<br />
日子轉身向我。<br />
向午時分。清算時刻。或是最後的<br />
審判？</p>

<p>就，聽著宇宙冷冷作響<br />
好像冷酷無情的天使正問著我：<br />
你曾貢獻什麼？</p>

<p>而感覺到我靈魂之中喜樂的痛<br />
我意識到祈求而來的答覆滑向我的唇齒：<br />
就去問那個用詩將我受洗的人吧。</p>

<p><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30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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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Note</category>
         <pubDate>Tue, 27 May 2008 01:49: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 眾物轉變成水  ◎Omar Pérez</title>
         <description><![CDATA[<p>你是對的，孩子；eleven和 I love you 聽起來如此相似<br />
─多驚人的語言─<br />
沒錯，每個字都包含著<br />
教訓與陷阱。<br />
我成為十進位，煎蛋餅一千個動詞<br />
咖啡三分推進水流前緣<br />
「Coño, acere, 眾物轉變成水!」<br />
斷斷續續眾神的對話<br />
水果沙拉的日常口吻<br />
靜靜直立的世界<br />
他女性的部分<br />
是相對性<br />
在名稱上變形：眾物轉變成流體，<br />
結他伴奏以及一種<br />
過於緩慢以致不能反應了<br />
喪失了語言的流音。<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2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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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Note</category>
         <pubDate>Thu, 22 May 2008 11:23: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才剛剛來過──長路漫漫：非洲少年兵回憶錄</title>
         <description><![CDATA[<p>    世界上每日有六十多憶的人口用夢將一天填滿。平和時候地球在稀薄氣體中就像碎石子經彈弓一蹬穿過燦爛陽光、驚動雛鳥，在夢中又穿過另一座劇場，像子彈硬生生阻斷夢工廠的生產，只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死屍灑佈如同風暴後葉泥。只是在噩夢與好夢之間看到的戰爭電影也可能不是電影，「我們想必是行旅多日，但我記得不牢靠，那時突然兩名男人槍口對準我們耳提面命，要我們靠近一點。」以賽瑪利‧比亞(Ishmael Beah)寫著。</p>

<p>    《長路漫漫：非洲少年兵回憶錄》(A Long Way Gone: Memoirs of a Boy Soldier)記載著西非獅子山共和國九零年代的內戰，男童被訓練成戰爭少年兵的歷史側像──1991年反政府武裝革命聯合陣線出現以降，獅子山捲入戰爭之中，戰爭如何在記憶與肉體留下不可抹滅的傷痕與死寂。以賽瑪利‧比亞詳述了天真的少年如何變成少年兵到屠殺村民的經歷，甚至軍隊製造大麻、海洛英、可卡因等毒品，控制這戰爭的瘋狂中樞。「劇烈的痛從我腦殼浮上，我之後意會到這是偏頭痛，就跟取代我正常生活的軍旅一樣。」 隨Brown Brown，這混有火藥的毒品，擴散到神經就像維持另一齣藍波故事的蘇麻，只是暈眩遲遲未固定成一個新世界。</p>

<p>    但這不是向舊世界告別的辛酸故事，不是一塊潛沒的版塊，它仍在西非的海岸線上發痛。</p>

<p>    造就成書的契機，賴於國際兒童基金會（簡稱UNICEF）到軍隊中帶走了比亞及其餘數名少年兵。比亞從而到紐約定居，從而成為Human Rights Watch Children’s Rights Division Advisory Committee的成員，寫下這本比《血鑽石》更深刻揭露內戰的回憶錄。獅子山超過五萬人喪生，還有少年兵失學捲入戰爭，成為自相殘殺，互以營生的罪惡。我們無法清楚這個國度、這個期間的理性和記憶的模糊，而更有未被說出的──2002年，在聯合國及西非聯軍的主持下，戰火終於離開獅子山──戰爭的代價。</p>

<p>    即使這回憶錄傳有捏造、虛構的成分，非洲衝突仍舊不斷，屠殺罪，種族滅絕發生，當我們常以模糊的事件來保護自己，做為和平生活的止痛劑，這些故事仍舊是真人上演，實況演出的事實。有些證據，你甚至看的到它們的模樣，在陽光下，像死寂的蜂巢空了下來，卻完全可以想像，槍火與流血，曾經進行，一座地獄肯定存在。</p>

<p>    有人會讀到人性的消逝，有人會懷疑美國霸權在作者身上投射出的戰爭幻影的迫切，就像鄉村之音質疑的：「這個制度鼓勵了聳人聽聞的故事，大家都需要看看為什麼東西都被如此可怕的，然後才打開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和心靈？」但不用太早用橡皮擦擦掉。</p>

<p>    作者的一生是來自於他自己的才智以及好運，也是戲劇性的來源。跟著被迫偷竊和絕望，以及設法避免飢餓以及叛軍子彈的同伴，成為少數以及獲得大團圓結局，與心靈康附完全康復的少年兵，還有學習如何平反獅子山，並重新融入民間社會，最後他移居到美國完成學業的種種。這好運的生命案例，讓人大哭大泣，也指出更多平凡的不幸。</p>

<p>    除了提醒那些成為噩夢的題材還在現實存在之外，更提醒我們文明世界那些被誇大的危機，受害者的語彙是一次又一次用來換來熱淚、歡呼而熱寂背後，現實真正存在的痕跡。戰爭不是沒有發生過。<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enkaryon/archives/0221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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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Reading</category>
         <pubDate>Tue, 15 Apr 2008 16:43:55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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