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30, 2004
April 28, 2004
自言自語的愚者
欲擒故縱– The Object of My Affection

前幾天看到電影台正剛開始演「欲擒故縱」(THE OBJECT OF MY AFFECTION),當時本來已經打算出門喝酒去,臨時改變主意,決定坐下來把它看完,重溫電影劇情,並沈浸在一段回憶裡。
它不是什麼膾炙人口的經典愛情片,也不是大卡司大製作的電影,認得出臉的的只有女主角–小布的老婆,珍妮佛安妮斯頓(Jennifer Aniston),當年才剛從小螢幕躍上大螢幕沒多久。
很多人會用流行音樂當作生命事件的註腳,聽到某一首歌,就想到當年的某一件事;愚者呢,則是用電影來作為生命事件的註腳。「欲擒故縱」這部電影正是代表著愚者生命中的一個重要註腳。>
一個曾經和愚者交往超過2年的對象,也是截至目前為止最疼我的對象。葉子是結婚型的男人,從一開始交往他就想結婚,他每天寵我像寵女王一樣,一方面對我思想改造;愚者不婚,從一開始就明說了不婚,我每天享受著女王的特權,一方面對他思想改造。
除了婚與不婚,兩人的日子真的是很幸福,兩年過去了,兩人依舊各懷鬼胎。
1998年的某一天,愚者跟一個五分熟的朋友去戲院看「欲擒故縱」這部電影。
女主角愛上了男主角,男主角也非常愛女主角,兩人在一起時,幸福快樂,勝過一般夫妻,唯一的問題是,男主角是個同性戀者…女主角在劇中用盡各種方法,包括懷孕生小孩,還是不能改變這個事實,這是天性的問題。
電影還沒演完,愚者卻突然明白,婚與不婚也是天性的問題,雖然不是永久的,但絕對不是短時間的問題,也不是思想改造就可以解決的。愚者已經耽誤了葉子2年多了,該是放葉子自由的時候了。
在電影結束時,愚者在戲院裡哭了,一方面羨慕女主角,在做了正確的決定後,她得到了更多,有更多人愛她;一方面為了愚者即將沒人愛而傷心。是的,愚者也做了決定,這個決定將會讓怕寂寞的愚者沒人愛、沒人寵。畢竟,愚者不似珍妮佛安妮斯頓,沒有讓人一見鍾情的本領。
哭完回家後,愚者就和葉子分手了。
一年後,葉子就結婚了,現在小孩也有了,還是男孩喔。
至今,愚者仍相信它是正確的決定。
這部電影讓愚者明白了,一旦牽扯到天性問題,「放手」也是必修的愛情學分。
圖片來源:http://www2.fox.ch/object_of_affection/
April 24, 2004
自言自語的愚者
還是在曠野流浪???
「還是在曠野流浪???」
一個同為基督徒的網路陌生人,在看了2004/4/19「漂流Bayarea的狂狷」之後,這麼問我。
「曠野有什麼不好?有山有水有綠地,自由自在又好玩,而且一抬頭,我知道祂在看顧我。」這是閃過我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
「真的只是這樣嗎?」一轉念我又開始思考,「曠野真有這麼好?讓我如此流連忘返?」
在曠野,沒有教會的事工、沒有弟兄姊妹間的責任,也沒有定時出席的承諾,這才是我真正選擇流連曠野的原因…突然才明白,原來一直以來我選擇在曠野流浪,是因為要逃避責任與承諾。
雖然有了新的結論,卻沒有改變我想繼續在曠野流浪的想法,也許這是流浪者的天性吧。
「如果你要找一個人託付終生,絕對不要找一個自稱浪子或流浪者的人。愛情小說也許對了,少了材米油鹽醬醋茶,那是絕對得浪漫;但小說卻忘了告訴你,不論他們是現實生活裡的浪子,或是心靈上的流浪者,他們流浪,是因為逃避。 一旦你把現實而沈重終生責任交付給他們,他們只會逃得遠遠的。」
這是我思考後的另一個結論。
April 22, 2004
流浪印度的愚者
行前準備2—Let*s Surf
有一個族群的人叫做Computer Addict,就是形容那種生活離不開電腦的人。記得那時第一個印度網友一有回應,我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印度有網咖嗎?雖然我不是電腦工程師,也不是駭客,但光從這一點看來,我想我應該也屬於這個族群吧...
深入閱讀
April 19, 2004
自言自語的愚者
漂流Bayarea的狂狷 The Life in Bayarea

狂狷 ,十多年的老友了,曾是同窗,也曾是並肩作戰的同袍戰友。在屬靈的征戰中,她至今仍奮鬥不懈,而我早已隨波逐流…我漂流的只有我的心和我屬靈部分,而她在非自願的因素下,人,就被迫漂流到太平洋的另一端,美國加州的Bayarea。她這麼一漂就是12年,在那邊的生活看來多采多姿,但她的心卻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
建立我的傻瓜樂園,一部份為了印度,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為了實踐我一年前給她的諾言…一年前的今天她開始寫她的日記,紀錄她那邊生活趣事,也紀錄她的心事。我們在ICQ上聊起來了這件事,超級懶的我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居然答應她,要給她來個’交換日記 -_-”’,呵呵,都什麼年紀了…雖然遲了一年,這個諾言終究是實現了。
流浪印度的愚者
行前準備1— Let*s Make Friends
就在答應老爸要一起去印度的那一天,愚者立刻上網,利用ICQ的「搜尋朋友」功能,搜尋符合「國家」顯示印度、「語言選項」顯示英語、「僅限線上」,這三個條件的網路陌生人,挑了幾位年紀較長的,ICQ編號較早的人,向他們發送訊息,表明身分和目的,等待熱心人回覆...
深入閱讀
April 10, 2004
自言自語的愚者
眼睛張開 Open Your Eyes
「眼睛張開!」
「起來嘍!」
「走吧!快點把行李收一收,我們出國玩!」老媽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已經整裝完成,提著行李,一付隨時都可以飛出去的樣子…
「喔…」揉著惺忪的眼睛,我爬起來,照著老媽的吩咐開始打包…
「快一點啦!會趕不上飛機。」
「飛機!?」我鄧大著眼,「不會吧!幾點的飛機啊?」
「快!快!快!」老媽又催了,「等一下的飛機啊!」老媽的說法把飛機說的像火車一樣方便…
「兔子也會一起去喔。」老媽又補上了一句。
「喔!?」我的眼睛又鄧大了。那倒是神奇,我的弟弟,兔子,向來對家庭活動興趣缺缺,這一次居然會要一起去,而且還是配合老媽這種臨時而倉卒的決定…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納悶的想著…
記得以前,我就常常接到老媽說明天又要出國去哪裡哪裡之類的電話,幾乎每次都是那麼倉卒,不是前一天,不然就是當天才知道,不過這次這種「等一下出發」的倒是第一次,而且很難得還有找我一起去。
幸好流浪癖是有遺傳的,對我來說,整理行李輕而易舉,一下子就收好了。
「收好了,走吧!」
「好了,快!快!快!走了!走了!」被老媽推推推得推出門了。
「ㄝ?啊兔子勒?他不是要一起去?」
「他忘了拿東西了,等下在機場會合,快!先去check in再說。」又摧,真是搞不懂老媽在急什麼…
*****************************
往機場的路上,我的心理一直犯滴咕,總覺得這一趟走得很奇怪,那裡怪也說不上來。
到了中正機場,看著老媽拖著行李去check in的背影,我好像想起了什麼…追上去問:
「媽,你不是…」
「唉!躺在醫院了一年多了,悶都悶死了,好不容易好了,有精神,有體力出國玩。剛好機票特價,趕快把你們兩個拖出來。」老媽不等我說完,就打斷我的話了。
「是喔…一年多了…現在好了…」我低著頭重複著老媽的話。
看著老媽的興奮的神情,一付迫不期待飛出去的樣子,我忘了我剛剛到底想到什麼了…
心情像是會傳染的,突然我也急了。「兔子怎麼還沒到呢?他到底在幹麻啊!」
「他拿個東西而已,等下就到了。」剛剛急得要命的老媽,現在反倒安撫起我來了。「我們先走吧。」
*****************************
走到電梯門口,看到一群人都在等電梯,我們也加入了其中。
「Ding!」左邊的電梯門開了,等電梯的人群像深怕擠不進去似的,蜂擁而入,我也在急切得想擠進去的人群中,正一步步的被推進電梯裡。
一回頭,看見老媽杵在原地,我掙脫了推我向前的人群,跑去拉老媽的手,示意要她一起來,她堅決的站在原地…
「不要,我要搭右邊的電梯」老媽用任性的口吻說著。
「喔…好吧…」我捨不得的看看正在關門的電梯,陪著老媽等右邊的電梯。
真是奇怪,稍早明明是老媽在那邊催催催的,現在突然變得一點也不趕了。不過,想想也是,都已經劃位就不用再擔心飛機跑掉了。
「Ding!」右邊的電梯來了。
老媽神氣得當第一個踏進右邊電梯的人,一臉滿意的樣子。剩下的零零星星的幾個人隨後跟進,當然,我也是其中之一。
*****************************
一下子就走到了海關了,已經加入驗機票護照的隊伍,卻還不見兔子的蹤影,我忍不住又開始擔心了…
「奇怪呢,兔子怎麼還不來啊?待會兒趕不上飛機嘍,他明明不是就從…」
「來了!來了!你看吧!」老媽又打斷我的話了。
遠遠得看到兔子跑步過來加入隊伍尾端,由於相距有一小段距離,他只有酷酷得擺個手,表示看到我們了。我也酷酷得晃個頭回應,好像一副從來沒有擔心過他會趕不上似的。
*****************************
通關之後,三個人總算會合了。不過老媽跟兔子兩人卻開心得逛起免稅店來了,把我遠遠得拋在後面,尤其是兔子,一直走在最前方,除了排隊通關時那個一擺手、一晃頭之外,一路上都沒有機會交談,我一直都只看到他的背影。老媽呢?這裡看看,那個櫃也晃晃,像花蝴蝶一樣,每個專櫃都停一下,而我,就在一旁追著,每次低頭瞧一下老媽正在看的東西,一抬頭就看到老媽已經飛到另一櫃了,我趕緊又追過去,就這樣,經過一連串的追逐,老媽看中了幾支太陽眼鏡,終於在太陽眼鏡的專櫃停下來了。
「這支不錯,不知道戴起來怎麼樣?」老媽一邊說著一邊把一支造型復古的太陽眼鏡往我身旁的一位貴氣的中年婦人頭上戴。
中年婦人繼續跟她身邊的中年男子對話,完全無視於老媽的舉動和她頭上多出來的太陽眼鏡…
我看到這景象就傻了,下巴差點沒有掉到地上。
「妳…妳幹麻…」
「ㄝ~這支也不錯喔!」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老媽的身邊,笑嘻嘻得加入對話,還不讓我接下去說,彷彿老媽的舉動理所當然。
我給了兔子一個白眼。突然發現,三個人難得終於在一個可對話的範圍內了,當下我也顧不得中年婦人和那支眼鏡的下場了,趕快開啟我們三人出發前就應該有的對話。
「媽,飛機都要開了,我還沒有問,我們這一趟到底是要去哪裡玩啊?」中間隔著一排眼鏡架,我低著頭一邊把玩架子上的眼鏡,一邊不經意的向眼鏡架對面的老媽問著。
「我們要去拉斯維加斯啊!現在機票特價,很便宜ㄝ!」老媽也低著頭一邊把玩架子上的眼鏡,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
兔子則在老媽旁邊,試戴著他剛剛相中的太陽眼鏡,不過,看得出來他有在聽我們的對話。
「拉斯維加斯!?」我忍不住提高的音量「怎麼可能?那一點都不像你會選擇去的地方,你會想去日本、想去印度、想去任何一個地方,但拉斯維加斯,你已經去過了,更何況兔子他…」
「你聽!我們的班機在廣播了喔!」老媽又一次打斷我的話。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每一次我要試著多說一點,就會被打斷。
我靜下來聽廣播,果然是我們的班機。
「快走吧!飛機要走嘍!」老媽帶著兔子邊說邊轉身先往登機門走去。
我慢慢的跟上去,看著她們的背影一邊思索著這一趟即將展開的莫名其妙之旅。
*****************************
「也好,前天開獎的大樂透沒有中,以老媽那種每抽獎必中的身手,說不定可以去拉斯維加斯大賺一筆,呵呵。」「機票又特價,也不用我出錢…」去拉斯維加斯,實在是太不像老媽會選擇的地點了,我一邊走一邊在心理說服自己,把這趟行程合理化。
「走快點喔!」抬頭看見老媽和兔子已經在離我10步遠的地方,從人群中回頭向我揮手催促著我。
我點個頭後繼續前進,繼續思索。「拉斯維加斯也沒啥不好,反正都是美國嘛!對兔子來講蠻方便的,他現在人已經在…」我停住了腳步,驚訝的把自己的話接下去「亞。特。蘭。大…了…」
一幕幕景象突然閃過我的腦海:昨天和兔子的MSN對話、兔子出發要去亞特蘭大之前的爛攤子、印度、日本、喪禮、照片…周圍機場的景象開始瓦解,我站著的原地變成一個黑色漩渦的中心,原本是吵雜的機場變得無聲,我能聽到的只有我自己自言自語的聲音。
「老媽其實在一年多前已經…」
「死了!?」我的聲音也融入了黑漩渦,變成了回音,在我的周圍繞阿繞的。
*****************************
我看著腳下的黑漩渦不知道晃神了多久,才恢復意識,我抬頭看 見老媽和兔子依然在10步遠的地方興奮的揮手,要我過去。
看著眼前這一幕不可能再見到的景象,我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場夢,就在我意識到這是夢的同時,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了,我與老媽和兔子的距離也瞬間開始拉遠…
*****************************
我眼睛張開,看看四週的景象,是我在台北的房間。
我想我這次是真的醒了。
老媽過世一年多以來,我是第一次夢到她。這一年多以來我像患了失憶症一樣,在沒有看照片的情況下,怎麼拼湊也無法想起她的長相,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想起她的長相。
我馬上翻身試著睡回去,看能不能重回中正機場,卻怎麼也回不去了。
*****************************
老媽既然說她躺了一年在醫院,就相信嘛!去拉斯維加斯就去拉斯維加斯嘛!兔子不可能出現在中正機場,那又怎樣?老媽這麼努力得打斷我的思考,我幹麻連作夢都要一直思考這些不合理的事情?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那麼痛恨自己的理性。
為什麼是拉斯維加斯?
為什麼一定要搭右邊的電梯?
是我的夢?還是老媽的訊息?
我哭了。
我笑了。
我狂哭。
我狂笑。
我像瘋了一樣。
April 08, 2004
自言自語的愚者
都是印度惹的禍! Blame India!

今年年初愚者去印度流浪了24天,出發前答應了一拖拉庫的人回來後將會有報告,還要公佈拍回來的美美照片…
到現在,回來已經一個多月了,我的諾言一直還沒實現,照片也還一直在我的電腦裡,連整理都還沒整理…一方面忙著追趕學校和工作上的進度;另一方面,這24天超現實的經歷,千頭萬緒我一直想不出一個好方法來敘述…
我一直不是一個很好的說書人,每個故事甚至是笑話讓我來說,都變得平淡無味,就差烏鴉沒從聽眾的頭上飛過去,但為了給大家一個交代,決定訴諸文字吧!也趁著我的記憶猶新,為這超現實的24天作一個紀錄。
為了分享這趟超現實的印度流浪記,我建設 了我的傻瓜樂園–fool*s Paradise,也從此走上了Blogger這條不歸路…怎麼說是不歸路呢?看看我現在吧!期中考就剩一個禮拜了, 我卻滿腦子都是要怎麼來規劃我的傻瓜樂園 >_< 慘了吧~
April 03, 2004
April 01, 2004
傻瓜樂園廣播站
流浪的愚者報到 The Fool Is Here!

Nickname: 流浪的愚者 The Fool
DOB: 7月22日生 July 22
Location: 台北 Taipei
一直以來,我上聊天室等各類需要登錄暱稱的網站,我總是使用英文名字,而且都用我的英文本名或相關字母,我總是很羨慕那些取得好讚,又對使用者本身有意義的暱稱,透過暱稱,和暱稱後面的故事,雖然我不見得認識本人,卻能減少一些網路上那種虛無飄渺的陌生感,多了一點親切感。
N年前的某一天,我心血來潮想,終於決定替自己取一個中文暱稱,天生沒有文學細胞的我,總是想不出個好暱稱,就在那絞盡腦汁的同時,Ding! 就是上面那一張塔羅牌,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在那閃阿閃的–the fool–愚者–我一直都覺得我有點像這張牌,就決定是這個啦!不過呢,愚者這個暱稱總早一步被人用走啦,我就只好看圖說故事,在文字上加加減減的–流浪的愚者–就這樣成了我網路上的固定暱稱啦。
至於N年前的當時,我自己覺得我哪裡像塔羅牌裡的愚者呢…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啦,快考試了,改天在紀錄吧…
>_< 唉…可惜,今天其實是2004年4月6日了,沒真的趕上4月1日報到,不然就更有意義ㄌ….改改發表時間騙騙自己吧
圖片來源: Rider Waite Tarot
Fool*s Paradise
Fool*s Paradise Guestbook
Post anything you want....
Fool's other Guestbooks:
>傻瓜樂園訪客留言版(Chinese)
>流浪印度的愚者訪客留言版(Chine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