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Bird, wish you fly again

那天你跟我說 他要結婚了
你把兩年來寫的心緒、自己燒的一張具紀念性的 CD 合輯、和他沒能去參與的陳姍妮演唱會的 DVD 一併拿給他
我說 這樣好像一種儀式
不禁為你感到心疼了起來 ﹝折翼的你是以怎樣的心情將東西遞給他的呢?﹞
真是不好意思,應該要安慰你的,卻自己感傷了起來
沉默了許久後
你問 寶貝 你該不是哭了吧
我說 還沒有啦
你說 我自己倒是流了一些眼淚
我答 我就知道 我有感覺到水氣
你說 呵 越洋水氣 我們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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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很久以前,我曾經跟 C 說過,每次聽 Bird 說她的事,就好像在看一齣連續劇,有很滿的情緒漩渦,但你無力改變什麼,若是不以看連續劇的心情,我擔心自己也會被漩渦捲進去。我想,那是年輕不懂事的我所選擇採取的安全模式。
隨年紀漸長,在我看來,Bird 的漩渦從未消失,但對她而言,漩渦的大小、速度應該是時刻都在變化的。而我,聽老朋友說著故事,好像無法再這麼置身事外,﹝猶記得兩年前你跟我說他交新的女朋友時,兩人在電話線兩端哭﹞,當然,渺小的我還是無力改變什麼,卻不免為她感到心疼,背著這麼多東西好累的,當然,要承認有時候我也很想用力地搖醒她,大聲的罵她:「不要再摳結痂的傷口了!」
一段近六年的感情,陪 Bird 渡過青春歲月的最低潮,最後卻將她置入另一個無底洞。儘管現在身邊有另一個他,網誌中卻充滿對他的喃喃。Bird 是這麼形容的,「我覺得好像殘廢了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跑,以為自己會跑了,其實連站都站不了。」
我一直覺得 Bird 很堅強的,儘管很累很傷,她始終沒有放棄。這就是她的方式,或許自虐,但很誠實。不過在誠實的同時,希望 Bird 也不要放棄希望,我們還好年輕的,人生還好長的。
Dear Bird,
Wish you fly again, and find the love in a beautiful sk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