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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2003

錯過

今天我向你招手
明天我忘了回頭
下一次見面
我們不過是陌生人…

  今天晚上坐在案頭正在埋首讀書,卻突然一通電話打過來:「我等等過去找你喔!」沒有立即回應,心裡掛念著讀不完的書。接下來你又打來幾次,我說明情況,你有些遲疑。而現在的時間告訴我,你決定不來了。

  是什麼時候我開始變得如此的自私呢?可是完完全全不顧自己的情況,是不是又太心軟了呢?但這麼想不管那一方面都還是站在自己的立場,包括罪惡感或顧自己。而在目前仍然惦記著你,讓我更擔心,這樣的一次事例,或許已經讓我們之間的關係法下了一次判決先例。
  人與人之間的互動由於牽扯到兩個獨立而複雜的個體使得關係相當的複雜無法預測,有些界線是我們不願或不忍去觸碰的,怕越過了界關係就有微妙或劇烈的變化。而更多的情況是,熟識程度讓你摸不清界線究竟在那個位置,往往進入了地雷區而不自知。除此之外,我更深受介於朋友與陌生人之間這廣大區域的困擾。
  由於自己外在往往深受內在的影響,外加過往的經驗告訴我大部份的人對於人的記憶有限,使得我越來越不能主動打招呼而期待別人能主動,但這樣卻逼使關係呈現惡化。大部份的人對於照了面卻沒有打招呼很快的就有了領悟,於是再幾次就可以看到他們臉上有著「我知道你不認識我所以我不認識你」或「我知道你不願意跟我打招呼所以那就別打吧」這類的表情,而往往讓我神傷。
  所以我還是有些後悔。覺得自己應該熱情的歡迎你來,讓你在房間裡舒服的坐好,然後端上一杯冷天裡最受歡迎的熱可可,讓你暖暖手心。只是,當陷入了拉扯的訣擇,不管是那個答案要計較都得後悔吧?除了更妥善的時間管理以應付突發狀況外,似乎沒有更好的解決之道。

December 18, 2003

演講—鍾文音與伊能靜

剛剛才聽完鍾文音與伊能靜的演講,如今腦中還是鬧哄哄的混雜,似乎有些感覺不能很快的平復。

我已經習慣對於外來刺激引發內在,而以記載內在為主要,於很多事件對我來說是擦身而過,而我依然保有很大的自我。但是今天,由於我的提問,使得內在與外來的訊息有了連結與回饋,使得掀起的波瀾大過以往。

也許,不管怎麼說,我都得依據著外界的回饋修正方向,但是當過度放大外來訊息或太早觸發反應,接下來的後果依然偏離航道。

今天問了問題,才發覺許多的焦慮與困頓都是不必須。也許我周遭的人有著相同的信念與作風,但這不表示多數便是正確。我依然能故我,而不須多做反抗或唱反調,相反的,我應該要有把自己發展良好的信念與持續的動力。當你深深的了解自己的靈魂必須該用什麼方式填飽的時候,你就更應該滿足它而不是麻痺遲鈍它。

這應該是最關鍵的點,其餘都是藉口或次要因素。

December 06, 2003

散戲

當第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怎麼樣也沒想到,這是一個與過去告別的歷程。

原本我還痴心幻想著一切都未曾改變,很多東西不去碰觸,就會保持原樣。但一些珍藏的東西,就這樣發霉、腐敗、變質,完全不是記憶中的模樣了。那些曾經讓我依存,用來支持信念的東西早已撤除,而我早就該相信空中閣樓的不存在。

說也奇怪,後來我已有預感,這些事情像是原本就要上演的戲,我只是到點,走位。只是戲不只是戲,演員不只是演員,曲終人散,我懂。

只是我不懂,在這樣的安排下,時間出現巨大的裂隙,在段落和段落之間,有了很長的空行。是因為過去有著太累的記憶,還是,當我未從過去的舞台離去,就不能有下一部戲能上?

問題不需要解答,只有現象需要解讀,我只能泡上一杯含酒精的咖啡,緩緩的把自己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