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寫得更多一點的,不過書要還人了,簡單的做點紀錄吧:
非常舒服的愛情小說。
雖然這麼形容有點怪,因為主角是一個男同性戀和一個酒精上癮的女性,還有一個男同性戀的情人…這些隱藏在醫生與翻譯還有大學生外表底下的元素,旁邊的人都極度隱瞞著。
但是我覺得不正常的不是在這些地方,而是睦月過度的溫柔、笑子過度的純真、阿紺過度的跳脫,這些元素讓他們格外的有魅力,然後相互吸引著…
雖然以我們的眼光來說這樣生活真是一點也不幸福,但是在他們之間我想會這樣好好的吧?反而更接近真實的愛情吧?
那種只在故事中出現的,純純的愛。
(評論同步發表於 anobii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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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在奢華的盡頭(舊名:百年夕陽紅)
作者:張耀
這本書介紹歐洲十個國家裡的大飯店(Grand Hotel),而每個飯店都有各自的傳奇故事。書中依然有著賞心悅目的攝影圖片,佐以張耀式的文字。除了敘述著目前這些大飯店的現況,亦帶我們回到過去那個屬於大飯店的時代。十九世紀中到二十世紀初,歐洲旅行者因為工業革命所帶來的便利交通而能夠更輕易的進行更長程的旅行,當時能夠負擔的起鉅額旅費的,是社會中的上層人士,包括政治領袖、大學教授、藝術家、大老闆、交際花等等。他們帶著大批的行李,從一個地方到另外一個地方,旅行與其說是旅行,到不如說是到另一個地方居住著。他們在飯店裡往往一住就是數個星期,甚至幾個月,大飯店不是旅行的中繼,而是旅行的目的地。這些大飯店盡其所能的奢華,滿足這些特定的人們。然而,這些奢華,並不是單純的以金錢堆砌,背後其實有著濃郁的文化及涵養支持,而這些正是歐洲歷史的積累所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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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標準化、沒有刻板印象、沒有例行標準、沒有刻意略過細節,編輯就會立即死於過度刺激。資訊爆炸的情況是,每天我閱讀RSS reader裡面產生的訊息,往往透過標題和部分的內文(如果有的話)判斷文章可讀性,然後進行進一步(但粗略)的閱讀。這樣的行為讓我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閱讀」了什麼,還是僅僅是持續的以自己的觀點感受這個世界。
在下午終於把《你不相信的事》翻完了。有太多的點還來不及記錄。翻完的那個時間點坐在補習班的位子上,旁邊人聲沸沸湯湯,我感覺自己被這些聲音巧妙的圍繞,冷眼觀看四周,自己似乎不屬於這個空間。
我還是好喜歡張惠菁的這篇堂皇迷戀。一年前的我看到了這篇文章,以為我明白了某些事情,但是也許我只是意識到有這麼一個想法的存在,卻沒有真的以這樣的想法過生活。
我還是依然相信愛情的存在,但…
我以為愛情當中最為精采的,乃是迷戀乍現的時刻。在嘗試了許久仍然碰觸不到愛情的情況下,我不得不同意這樣的說法,漸漸地被迷戀所吸引,為迷戀著迷。
許多的依賴,不安,與憤慨被偽裝成愛。我過去的愛戀今日看來似乎都過份幼稚了。那些,是不是僅僅是偽裝的愛?依賴著他對我的好,因為害怕失去而不安,對於被欺騙感到憤慨。可是這些都只有在自身作用,這些情緒若追根究底,還是因為自己。這不是愛情。
我們總是容易忘記,愛情乃是一種命名。……用愛情去命名一種關係的危險是,永遠會有更多的無以名之。那時你是為維護愛情這符號的有效性,而轉過頭去視而不見呢?還是束手無策坐視符號系統的崩潰?我終於承認愛情比我想像的還要遙遠。我嘗試命名某些關係為愛情,卻為了維持愛情符號的有效性,於是轉頭。不管你多麼希望一段關係能夠成為愛情,它不是,就不是。對於愛情的定義,我無法寬待。
事情就是這麼剛好,資訊進來的時間往往是接近的。貝式奢華: 越後屋眼中的台灣中提到的:
人,很有趣,在越是熟悉的地方待久了越是沒有好奇心,因此,透過外人的眼睛看自己的家鄉,這感覺,真的蠻好的,本來覺得不怎麼樣的東西,頓時,都變得特別起來,相當讓人玩味。
無巧不巧,昨天在上「文化與心理學」的時候,老師也提及了這個現象。他首先介紹了一本歷史上有名的偽書,中文翻譯成福爾摩啥,內容是一個從來沒有到過台灣的人瞎掰出來的,包括什麼大象拉轎之類的。而後他又提及馬可波羅到中國來所寫下的 馬可波羅行記,這便是一個旅人到了陌生地,由於生活習慣與鄉土民情的不同,所記下來當時的中國。
也許必須透過這樣的紀錄,我們才能夠更深刻的瞭解真實的情況。如果不是馬可波羅記下了他覺得當時中國人都非常漂亮而常進澡堂,我們可能不會留意當時中國人是每天都會洗澡。如果不是他記下了當時街道的鋪設方式,或許我們在史料上面也不容易發現,因為,這些事情離當事人太近了,近到我們不會在意。
所以旅行可以有兩種。一種脫離自己目前的時空,前往未知之境,藉由跳脫回視自己原先時空,進而獲得一些答案或體悟。另一種就像朱天心在古都中的情況,把自己當成是旅人,緩步於平日慣常生活的領域,尋出一片新天地。
真正讓我愛上閱讀這件事情的啟蒙書似乎很難定義,因為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是一個喜歡閱讀的孩子,我想這跟父母的教育有關吧?而最神奇的應該是為何一個毛躁的孩子會願意靜靜地坐著花上時間看些書並沉浸在其中,到現在我還是不能明白。
但有一本書我想它必然是我頭幾本閱讀的書了。那是本薄薄的中國童話,書名是「白米洞」。那應該是三歲之前僅存的記憶之一:爺爺抱著我坐在客廳,下午的陽光頑皮的穿進窗簾的縫隙,一些散落在書上。打開故事書的第一頁,爺爺用客家話緩緩的說著:「很久很久沒有下雨了…」迄今仍然是我客家話說的最順的一句話。
許多童年的故事,或許早已記不清,但是卻往往因為幼年便聆聽產生深刻的作用,潛藏在潛意識裡,成為信念或人格的一部份。我還是偶爾想起那些下午,爺爺曾經對我說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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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書發生的美好經驗:一個邀請
主要是回應這篇文章的徵文 =)
這次回家去了金典書局,剛好在特價中,就瘋狂的買了些書。
哎呀我那房間裡積如山的書呀。
幾米的《月亮忘記了》跟《向左走‧向右走》擺在一起,
都是平裝版的,打七折。
我幾乎是毫不考慮的拿起《月亮忘記了》。
妹在旁邊說,「買那種都是圖畫的書幹嘛?在書店看一看不就好了。」
我愛買書的壞習慣除了自己個性的因素,
全然是被家裡寵壞的。
媽小時候就說過,「有用的書要買絕對沒問題!」
(雖然他後來也承認有些書用借的就好了)
然而我還是偷偷買著所謂「不實用的書」,
那些小說、散文集翻看。
至於圖文書,以前更是沒想過要買。
然而之前在版上提過的《失落的一角》應該是一個例外的開始,
那本書一開始看英文版的時候便非常想要買下,
真的是很難想像透過簡單到幾乎是幼稚園生的筆觸外加幾句話就能夠說明一些
大道理。
於是後來我也開始買起圖文書,如果真的很喜歡。
跨年的前一天因為朋友之約,順便去了一趟誠品。才剛下樓(新竹誠品書店位於地下一二層),便立刻對兩本書有一見鍾情的感覺。有些書剛看到封面你就已經下定決心要買下,不買而走開就可以聽見它輕柔的哀號(或自己心中的?)。
這兩本書其中一本是<網路與書:一個人>,另外一本則是張惠菁的<告別>。說也奇怪,第一次買張惠菁的書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那年高二寒假,兩個輕狂的高中生帶著行李就這樣想看一看未來的目標,那幾所位於北部大學。邀我前去的朋友一開始沒說,後來才發覺原來他還有個「找朋友」的目的,而且貫穿的比想像確實。旅程一開始有點小感冒的我病情就開始加重,朋友的朋友在玩樂後便帶我去看醫生,順便把我們住的地方搞定,而時間便晚了。於是朋友得送她回去,我一個人在桃園的街頭閒晃,習慣逛書店的我到了一家百貨頂樓的誠品,就這樣注意到了張惠菁的<惡寒>,還在旅途中的我就這樣買下了一本書,開始喜歡這個作家。而這次<告別>封面的藍狠狠的吸引我的目光,在看到內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