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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日光遊樂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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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只要相信  不顧一切地相信  冷酷實境裡  就有溫暖的那道光    《雷光夏‧黑暗之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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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creator>azureluv@gmail.com</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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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小廣告：逆旅 一段背反的旅程</title>
<link>http://www.oui-blog.com/reder/archives/021832.html</link>
<description> 逆旅 一段背反的旅程 131 天後，來新增篇文章吧。 2005 年的八月，看到 isis 的這個網站 ，覺得好玩，就決定來定義一個自己的。那時候的我在 BBS 上的個人版是這麼說的： TiddlyWiki系拿來寫詩似乎別有一番風貌。 作為Wiki的一支，特色在於其頁面的顯示方式。 http://www.upsaid.com/isis/murmur 做出來的感覺不可思議的棒。 目前累積 68 頁、五個子題，會在不知道的那一天繼續更新。 當然也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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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零，來自於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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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給零，來自於煌。 你過得好嗎？我還好。最近生活並沒有太大的變動，一切都在軌道的推展中不自由的行進著。走進圖書館發現佈置良好的耶誕樹，已經十二月了嗎？今年恰恰是個暖冬，在這樣的時節裡依然能著短袖活動，或許是去年冬天的過於寒冷，於是要讓狀態一如去年的我好過些吧？ 我想，我也許一輩子學不會愛情的節奏，總是踏錯拍子荒腔走板的。那是因為自身的矛盾吧？我體內兩極的性格也許比兩個個體之間能引發的衝突還巨大，使得我總在下決定的時候躊躇。我一直想著關於分割或融合的可能，但是到現在還沒成功。 如果說記憶能被封緘，那麼為何過去仍不斷的滲透到現在呢？比例固然少了，但是仍要在不經意的時候聯想起過去的畫面或她曾經說過的話。那已經熟練到如直覺，使得我仍然不斷受到侵襲。而那些因為她所做的事情，像把吹壞破舊的傘，晾在角落，也沒了原諒。妳說，我能不後悔嗎？只是一切正如最俗爛的劇情，上演著一幕幕的陳年老套。自己在愛情發生的時候必然不這麼感覺，但事後回想，不過是穿上戲服演一次別人演過的戲。那些能夠被稱為信仰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於是才能繼續被信仰著。所以，我不想相信了。 還是想起「西出陽關」的劇情。所謂信仰，真是如此不堪？我益加懷疑自己過去懷抱的信念是空中樓閣，而現實中只能妥協的。我妥協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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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date>2004-12-02T21:34:34+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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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森，寄自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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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給森，寄自煌，風之城。 森，收到你從北方寄來帶點雪的信了。風之城依然有著陣陣的強風，偏又下起雨，天氣中有著不固定的濕度。但接到你的來信，卻能感受到些微的溫暖，是因為你信裡其實滿溢著熱嗎？你心中的那塊寒漠，是因為映照自己的溫度才顯得寒冷吧？ 獨身，就是一種承諾。也許是對自己的，也許是對別人的。我們偷偷許下一個心願，設成封印，希望有人能夠穿越重重迷宮，吻醒我們。或者，是對於不確定的未來，許一個願，我們將獨身，直至我們遇見那一個命中注定相會的人。於是好害怕時間，在我們遇見那個人的時候過得特別快，連機會都不給。 還是會想起席慕蓉的那首「一棵開花的樹」。有的時候我們只能等待，而這，就是跟時間的搏鬥了。那時候會特別希望聽到提示，或者一些訊息。這又讓我想起李玟唱的那首「暗示」了。 我想收到信的同時，你也能感覺我的些許差異。或者，跟上次你收到的我有著轉變。我想，這些都是必經的歷程，所以我不能死心。一放棄，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你也不能死心，你困在那裡，也許就是一段必須的歷程，但是要做好準備喔！希望機會到來的時候，你不會錯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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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Letter</dc:subject>
<dc:date>2004-10-19T23:49:49+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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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煌，來自於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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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給煌，來自於嵐。 這封信寫的倉促，所以會很短，希望你看得懂我在說什麼。 上個星期看了一段默劇的演出，當時心裡面很震撼。突然覺得自己面對愛情就是像台上演員那樣，也許有著豐富的表情、動作，但終究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是孤單的獨角戲。表面上看來，他似乎努力的做著追求、跳舞的動作，但那就好像我愛著一個人的時候，也許在心裡面思念幾百回，幻想著與心愛的人親暱的在一起，對著他說出那一句話，但終究只是自己的幻想。我的想法跟現實有著一道鴻溝，我跨不過去。 只是，說出感情是那麼的不堪嗎？2046中，Tak在火車上持續的「你願意跟我走嗎？」卻沒有半點回應，而孫梓評在他的詩集跟散文集都出現的那篇「笑話」（「說個笑話給你聽。」……「笑話很短。」……「我。愛。你。」），是不是都在陳述這樣的事實呢？所以，我總是不能勇敢呀，煌。 好希望自己能夠勇敢一點，「陪他一段」裡面，費敏至少說出了「我陪你玩一段」，而我呢？我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能給他呢？那些奔流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沒有出路呢？我不想要這樣，可是卻又沒有一個方法，能夠讓我放心的洩洪。這麼滿溢的的情感，注定要在宣洩的當口嚇壞人的。 你有沒有什麼好方法呢？煌。如果有的話請記得回信，我等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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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Letter</dc:subject>
<dc:date>2004-10-18T12:44:44+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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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煌，來自森，於下雪邊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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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給煌，來自森，於下雪邊界。 煌，最近過得好嗎？在這北方的雪國，只有寒意不斷襲來，其他的知覺都消失了。我在這樣的天氣裡不敢落淚，怕凝成冰落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我會以為那是我心碎的聲音。 你的心中也有一塊冰冷的荒漠嗎？在北風吹起的那一剎那，便靜靜地開幕了。在那一片白色國度中，只能有一個人。與在沙漠中的一個人比起來，我寧願處在沙漠，因為在冰冷荒漠中會特別渴望一個擁抱。 我知道我的罩門，煌。我只渴望一個從背後的溫暖擁抱，緊緊地抱著。我會把我的心給這樣一個人，如果說在擁抱當口我能聽見他的心跳。我知道離得這麼遠，你一定無法給我一個的。所以就放心的跟你說了。 想來南方也開始變冷了吧？別忘了加件衣服，煌。沒有任何人的陪伴固然是孤單，但是別忘了心中的想望與前方，不要因為寂寞而擁抱無辜的軀體。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執意困在這裡的。我們兩個孤單的靈魂，就這樣遙遙相伴吧？祝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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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Letter</dc:subject>
<dc:date>2004-10-13T22:17:17+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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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煌，來自於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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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給煌，來自於明。 沒想到秋天就這樣來了。不知道今年的夏季你過得如何？你還記得我們高中那年暑假的畢業舞會，我到我暗戀了兩年的女生前面，邀她跳上一支舞嗎？我想你記得的，因為那時候我知道你在一旁偷笑，因為我的手因為興奮而顫抖不停。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成功的要到了她的電話號碼吧？但是我想你應該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故事，而因為你知道了開頭，所以我想你是最適合聽完故事的人… 你應該發現那年夏天接下來我像消失了一樣。也或許沒有，因為你出國了一個月。只是穆、天、琝都發現了。打籃球、飆車、連線對戰我都沒有出現。是的，我陷入了人生中第一段愛戀。那時真是非常愉快呀！我怎麼樣也想不到原來她也對我有好感，我們很快的就給對方一個稱謂。我們開心的做著情侶們會做的事，包括到海邊看夕陽、逛街、照大頭貼、整天膩在一起。只是，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了不同呢？後來公佈聯考成績，我們都考得不錯，我後來上了成大，她上了北大。那時沒查覺異樣，只是後來回想才發現。包括她送了一個護身符給我，希望我身體健康平安，還有一些似乎是下定決心做的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也許她在那個時候便下定了決心告別，在上大學前的時光裡，想要給我最多… 而後來她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手機號碼停用，在網路上的帳號從此沒有在上線，我在她家附近等待，但她就像消失了一樣，從此我再也沒有遇見她了…那時候的我非常痛苦，怎麼樣也想不到這段愛戀會用這樣的方式結束，我甚至天真的以為她還在，會在某一天跟我連絡… 是大三那年吧？有一天我突然從夢中醒來，發覺自己不再做那個夢了。夢變成了往事變成了記憶，我不再繼續書寫一段未完成的故事，僅僅是讓它停留在那段時空。我還能記得我們曾經一起擁有的笑靨，那些歡笑，應該是真真確確的吧？忽然發現自己困在過去好久，感覺到世界突然明亮了起來。 故事說完了，煌。這就是我沒有告訴你的，後半段故事。你最近過得好嗎？有沒有開始一段新的愛戀，在你上次跟我聊過的逝去愛情之後？如果缺乏一段陪伴，那麼請讓愛的光芒廣闊的照射吧！我想，因為狹隘，我們才會如此的辛苦，不是嗎？希望你也能像我現在一樣，感受天寬地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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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date>2004-10-03T12:37:37+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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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芹，來自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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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給芹，來自雅。 許久未曾返家的我竟然面臨了認床的窘境，深夜在床上輾轉難眠，便扭開了塵封在床頭的收音機，斜倚在床邊牆上望著收音機泛出瑩瑩微光。聽著陌生主持人的聲音，竟讓我想起我們都還聽廣播的那個年代。 那時候我喜歡同一所國中的某個男生，在校園裡面偶而遇見，只能遠遠地看著。後來不知道從哪得知他也聽著我們按時收聽的廣播，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意的我於是把滿腔的思念化為一封封寄往電台的信，期待在節目中能被念上一段。第一次從收音機發出「這是來自鳳山的小雅寫給阿豪的信…」，我癡癡地聽完主持人帶磁性的嗓音，便怔怔地落下淚來。然後你打電話過來，聽見我的鼻音，問道：「明明該高興的，怎麼哭了呢？」是呀，怎麼哭了呢？但是一想到也許他剛好今天打球晚了，沒聽到這一段，或是剛好在洗澡、看電視、做其他的事情，一想到自己緊繃的情緒突然的釋放，就忍不住哭了。 他聽到這些了嗎？還有往後兩年間，我斷斷續續點給他的歌。透過朗朗上口的旋律、一些描寫某情境的歌詞，試著抒發自己內心的的感受，接近但不確實。是這些愛戀的歌曲還有我們翻看的愛情小說讓我們建築著關於愛情的幻想嗎？那，那個男生既不看言情小說，也不喜歡看連續劇，不知道他想像的愛情是什麼樣子？當時的我並不明白，總是幻想著故事裡的劇情就這樣搬上台面演出。所以我一直在等待那個轉機，那個應該是浪漫的轉捩點。 但是終究沒有。畢業的那天我把一束花放到他的桌上，然後轉頭看見他遠遠地與一個女生說說笑笑的走來，我哭著跑開。這一段劇情我想連你都不知道，那天下午我一個人就坐在操場旁邊的樹下哭了一個下午，一直哭到睡著。我還記得後來醒來睜開眼後看到的晚霞，那麼的漂亮那麼的華麗。然後覺得肚子餓便回家了。 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些，又突然這麼想要跟你說呢？這件事情大概只有你知道一些頭緒吧？我想，也許是突然想起年少對於愛情單純的想望與幻想，讓現在深陷生活繁忙的我總會在放鬆的時候憶起吧？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樣，想起國中的那個你喜歡過的學長呢？嗯，祝一切安好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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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date>2004-09-01T02:22:22+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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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葉，來自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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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給葉，來自煌。 那是另一種意義分手嗎？面對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總是惶惶無措。但我們就只能這樣遙望，偶然遇見，問候的言語像刺一樣的扎進心頭。 該怎麼言述和你的關係？如果別人問起，我必然的反應是我們相識的起源，我們共同的社團。我們在其中共同的經歷構築了回憶和對彼此的熟悉。但我們熟悉彼此嗎？我最熟的人不是你，甚至跟你一直有點錯落的交集。是因為本性，還有那意外的境遇，使得你發聲的次數相較於我們這群主觀意識強烈的人們明顯少得多嗎？（但這樣的說法是不是也意謂著對於你的意見總是印象不深？）你似乎總是有距離的聆聽，不表達自己看法，但也因此在我冷下來的時候，總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我不知道，無聲的陪伴是不是你的一種溫柔，在我們總是聒噪的發言卻聽不見別人的聲音的時候。想來我們都太沒自信也太沒雅量了，才會發生這樣的情形。並不是總能事事順心的，而我們又憑什麼說自己的最好，這樣才是對的呢？ 而後來又是什麼原因讓你接下了某個活動的總籌？是因緣際會剛好沒人注意到第一次的會議而你注意到了，所以填下了自己作為總籌？但當時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情會演變到今天的狀況。是呀，我們都說好也在心中認定著「事情要大家一起做」，但施行起來為何與理想如此遙遠？當我們自私到只在意自己，其實是陷在某種悲觀狀態不願離開。把事情甚至是整個世界用悲觀的角度看著多容易呀！把自己塑造成悲劇英雄多簡單呀！於是我們便可以在自己建造的悲慘世界裡顧影自憐，感嘆時不我予。但明明只要跨出去一步，而別人需要你… 但那時候的我沒有，好像在逃避負責，是因為氣大家都不認真，還是自己的關係居多，已經忘記原因。於是見你隨著活動時間的接近眉頭益加深鎖，也越來越沉默，真的不能分擔什麼嗎？我連苛責自己都逃避著。但這樣下去不行呀…我一直認為營隊的氣氛應該是快樂的，如果總籌一直現在愁雲慘霧中，那麼服務員就會不快樂，更何況是小朋友。於是我寫了信給你。但其實，後來寫到第三封的時候我也發現了，也許我根本不是在對你說話，而是對著你說自己心裡面想的事情。我用自己的角度設想你的想法，但我一點都沒有辦法進到你的心裡。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對你做些建議、說一些可能的方向，這些都是對我自己說的，哪是你要的？寫信後，覺得自己能說的都說了，而自己這樣下去不會快樂，只會有著更大的壓力，於是徹底的逃跑了。但是還是放心不下，還是參與了一些營中，還是覺得這是自己最後一次的表現而在某些地方不捨的認真著。但這樣已經不能給你任何好感覺了，我知道。已經毀壞的信任很難再建立，而你一再地、一再地因為在意卻沒有想像中的結果破壞著。 大家是不是都不懂你呢？還是只有我不懂？我還記得最後一梯晚上的爭吵，又是一個各執己見的情況。後來不是我跟你吵，但，我多想阻止這一切卻又知道自己的無能為力。好像，針對的人應該是我。在你走後我追上你，真的有種想哭的衝動。好像，千言萬語就卡在胸口，有太多話想跟你說，我知道自己錯了想得到你的救贖。我還以為我這麼做你會原諒我，當我跟你道歉的時候…但是沒有。後來的清華營也許感覺不那麼強烈，但開學後你開始疏遠，疏遠我、疏遠這個讓你傷心的地方。我試著仍然給你熱情的招呼，仍然努力的在不得不見面的時候簡單的問候，雖然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徒費功夫…我們沒有辦法改變別人的心、別人的想法的。但是如果要在努力和不努力之間選擇，我寧可仍然給你這些。我只是想表達，我在乎你、我仍然把你當朋友，而把繼續這樣的關係的選擇權給你，這是我能做的。 今天又看到了你，但我發現了你似乎想躲我，於是也沒有點破，配合你演出一段戲碼。但這樣真的好嗎？歲月在我們身上留下傷口，我們因此成長。但非得留下傷痕我們才能成長嗎？事情不能有更好的結局嗎？我們就放著這樣的感覺不顧，變成了日後必然會意識到的痛，這樣對嗎？但我還是沒有勇氣寫信給你，或，我必須等到你撫平了過去的傷痕，當這記憶不在那麼的痛的時候，我們才能碰頭，心平氣和的說著。...</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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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Letter</dc:subject>
<dc:date>2004-08-10T12:05:05+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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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小夏，來自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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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給小夏，來自霞，往某處的班機上。 這個夏天不知道你的位置在哪？你應該已經離開了慣常作息的定義域，透過交通工具的轉換，到一個不同的時空罷？已經開始期待你所帶回來，那些旅途中的點滴。你總是能透過你攝影機般的記憶，讓我們有著身歷其境感受。也許，那些美好在你腦中早已經經過處理，甚至是在輸入的那一刻。你總是能把腐朽變神奇，在你眼中，真的有不好的事物嗎？你討厭的，是過於虛假的謊言，或努力的遮掩。你不化妝，不喜歡過於華麗的衣裳，但是你的天生麗質就是能讓你僅僅著白色T- shirt和牛仔褲，就有一種難掩的風采。你用你的真感動別人。 而我也正前往著另外一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在路上就突然想起了你。我想起你在自由與營生間切換自如的靈魂，而我，在路上還惦記著那些人世綱常。我仍擔心因為不告而別造成困擾，所以把你召喚出來，讓自己有逃脫凡塵的決心。我沒有攜帶手機、只有簡單的告別家人與熟人，沒有說明什麼時候回家、要去哪裡。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是不是能夠脫胎換骨，暫時變成一個想像中的我呢？我是不是可以扯下日常懸掛於臉上的眾臉譜，換上真實的笑靨呢？這樣的說法應該僅僅是種想像。 如同現在我正想起你一樣，那些我們慣常過著的生活，在旅途中似車窗的倒影清晰。你也會有這樣的感覺嗎？我開始有著旁觀的角度，然後一點一滴的回想起來了。因為我是一個人嗎？甚至那些壓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原本用忙碌的生活掩蓋的故事，都一一浮出水面。我記起過去的愛戀，感覺像是昨天。這段接近兩年的時光，我獨自生活，但我真的活著嗎？對於活著好陌生，就是生活嗎？ 「離開就是出發。」我知道你說過這麼一句話。我想我得學會，讓軟弱的自己懂得殘忍，否則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知道我其實渴望被綑綁，那是一種安心、基柱，所以總是對於各種關係如此的依賴，深怕有絲毫毀壞。但是離開的那天終究會到來，不是嗎？ 我想收到信的你也應該是在回到城市之後吧？希望那時候的我們都沾染上夏日該有的氣息。 聆聽： 十二小時不下雨（收錄在林憶蓮原來專輯） 詞: 小寒 曲: 林憶蓮, 黃韻仁 製作人: 林憶蓮 編曲: 黃韻仁 選一個靠窗座位 能看見天空的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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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Letter</dc:subject>
<dc:date>2004-08-05T17:30:30+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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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給煌的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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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Dear 煌， 日子過的還好嗎？我遠遠地想起了你，也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態。你還戀著那個可愛的女生嗎？還是喜歡了別人？還蹺課嗎？課程依然無聊，上課還打著瞌睡嗎？還跑社團嗎？還是像以前一樣忙到很晚嗎？還會出現爭執的情況嗎？還聽你喜歡的劉若英嗎？或是，你已經不喜歡她了？（想一想，你怎麼會喜歡劉若英，好好玩。）你還有跟Ｓ有著聯繫嗎？還是淺淺的想著她像我現在一樣想著你？還是，你根本忘了？是故意的遺忘吧？你還寫信嗎？要郵票的那種。還曾經收到其他人的信嗎？你還打電動嗎？還是一樣會在半夜掛著網路等待一個不知道該怎麼樣用其他方式聯絡的人嗎？或著，不知道為什麼等著一封回信。還會在網路上展現自己的某一面，也不知道是幻境還是真實？（我想起你唱五月天的擁抱，好好聽。）你居住的城市風還是使勁的吹著嗎？你還保持著傘沒被吹開的紀錄嗎？ 有沒有空白的停頓或劇烈的崩離？還是一些不完整的連續？想像力依然蔓延，還是低低的依附在現實的邊緣？還作夢嗎？是有著無法成眠的惡夢還是可以飛翔的白日夢？還看著天空嗎？還是只看得見雨滴？還會聽到感動的歌曲，看到令人落淚的故事嗎？眼淚是更多了，還是少了？還在黑夜的海上，漂浮著、顛簸著不知道該往那個方向嗎？還能夠愛上一個人嗎？或者是只敢說喜歡，然後以為淺淺的愛著？還是漸漸的放棄了愛情，想要就此一個人？還是喜歡天真的孩子，勝過有著過多贅詞的交談？還是不哭嗎？有了新的可以吐露心情的朋友嗎？有遇到跟你習氣相近的人，讓你有著安心的感覺嗎？內心能夠更柔軟的去面對自己跟別人的關係了嗎？能夠不再擔憂不需要擔憂的事了嗎？學會了倒退的飛翔，或變換顏色的技法了嗎？還會在日曆上填上空白的日期，在手機裡撥出空白的號碼嗎？還會努力的等待，等待不可能開花的花開？還是相信著不該相信的，不相信該相信的？還是看不見自己嗎？ 問了你好多的問題喔，但是，不知道耶，我想我在寄出去的那一瞬間就不會期待回信了。我想著在網路上，這封信在一瞬間便載浮載沈的漂過好長的距離，轉眼間就到你眼前了。再也沒能像過去一樣期待也許郵差可能寄錯，或忘了貼郵票被退回。但我不是後悔寄了這封信給你，我想你懂的。我想你在收信的瞬間會驚訝，但是我想告訴你，那段冰封的時光仍然停留在那一刻，雖然我想你在看到問題就能體會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敢猜，你老是覺得自己會猜錯。我想告訴你，那是因為你想太多了。所以我清楚的告訴你，你應該寄一封信回來，就像我寄給你的一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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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Letter</dc:subject>
<dc:date>2004-07-26T01:40:40+08: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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