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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2008

給愛情 08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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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會想起自己說過的話。

但那些文字,好像都不屬於我了。它們曾經是我的,但現在到底還是不是?我不知道。

這也許是種成長,但不知為何我開心不起來。可能我還是忘不了,某個部份的自己吧。曾經莫名的哀傷、不知如何去傳遞自己的情感、不知道怎麼樣進入一段愛情、不知道什麼樣的人不能接近、不知道該不該放棄。我可能還是沒有勇氣去面對某些人,雖然他們可能已經遺忘了我。我真的希望他們可以忘記,我可以用嶄新的姿態出現、我可以不要那麼的在乎以致於什麼話都說不出口、我可以更溫柔的接近…我可以的。

我的心中還是偷偷藏著完美的愛情,會在看到我認為是褻瀆愛情的事的時候出現。悄悄地,沒原因,總讓我莫名憤怒。雖然早就知道可以有各種對愛情的詮釋,但我心裡還是會暗暗地說「那不是愛呀」。

沒有什麼是真的是真的、沒有什麼真的是對的。我早就放棄了論述這方面的話語,我應該已經過了那樣的年紀。與我有著類似歲數的人們,應該要知道自己的想望、可以誠實的面對自己、可以好好的去愛一個人、可以不要再傷害、不要任意、不要隨便…不過這是我以為。因為連我自己都做不到。我想起李立群說演戲,小的時候有體力沒有經驗,老的時候有了經驗卻沒有了體力。那什麼時間才是愛情的黃金時刻,讓我們有了充足的認知還能有餘力可以好好愛一個人?

不過人生終究不是一部戲。大多數的時候我們以為我們活得比戲還真。但更多的時候,看看我們周圍,會驚呼「這才是人生呀」。沒有什麼是真的,每個人都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於是看著別人的劇本,你心裡也想著自己可能演上這麼一段。但大部份的時候我們比即興演員還厲害,見招拆招,拆不了的,船到橋頭自然直,船沈了也沒有關係1)

我們既是導演也是編劇又是演員,自編自導自演,或許沒有什麼比這更虛幻(或更真實)了。我們可以怪罪命運、可以逃避,但不能不承認我們可以面對現實,好好的演上一段。但大多數的時候我們自己選了個爛劇本,然後順便把大夥拉進來一起,演了個唏哩呼嚕的肥皂劇。

好看嗎?身為觀眾的我必須說,還真好看。好看到我擔心,這麼好看的劇本以後看不到了怎麼辦?好看到讓我覺得我身在劇中,非得找本書來看看、找個故事來讀讀,似乎越往虛幻越真實。真要不行了,戴上耳機聽五月天,明天還是可以私奔到月球、把地球甩掉。

然後,繼續演下去。

1) 此句出自我國中老師的口中,還真有那麼一些味道。

December 22, 2006

不吵架的那一天

不吵架的那一天,我們兩個都會過得很開心。

早上起床,沒有刷牙就要親親你的小臉。看你惺忪的睜開雙眼。放心,不是大怪獸喔。

用緩慢的速度,兩個人對坐相視吃著早餐。都忘了吃了什麼,只記得你滿足的模樣。

決定出門,到一個不遠的郊外。手牽手,走過長長的步道。綠綠的空氣,很好聞。

我們都喜歡野餐。用親手做的食物填飽彼此,相互豢養。肚子裡有滿滿的愛。

在大樹下睡著午覺,像是被太陽烤熟的兩片吐司,貼在一起,味道很好。

下午,靜靜的望著山腳下。城市離我們很遠,我們很近,靜到聽得見你的心跳。

靠近夜晚的時候,靜靜的聽著晚霞剝落的聲音。非常的細微、非常的清脆。

我喜歡在這個時間,偷偷親你的嘴。有橘子、甘梅還有葡萄的味道。

用月光浸泡著的夜晚是一大片的薄荷巧克力。不要誘惑我,那會胖。

後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因為都在靜悄悄的黏。

April 13, 2006

消失的遺跡

閱讀Newsweek: International Editions7 Most Endangered Wonders of the World
我突然想到,這個世界原本即不停的變動,包括地殼變動、板塊飄移、地磁轉動等等,一切的一切,以人類無法察覺的速度每日變動著。而這些變化,拉長時間軸來看,人類在地球上所建築的事物,不論是雄偉壯闊或是歷經滄桑而遺留至今的,總有一日將化為烏有,回歸塵土。那種感覺就像我們可以輕易毀壞某些生物那樣容易。
那個最後的終點,應該是什麼都沒有的空吧?一如熱力學中,我們不斷消磨,化能量為最終再也無法利用的 ,最終宇宙陷入熱寂。也正如說不完的故事 中,那片襲擊世界的虛無。

這些情緒,會在我有朝一日上這些遺跡的時候加上。那時,一方面發現自己的渺小,另一方面發現人類的渺小。而我們將可以用比較寬待的心情,去觀看這世界每日的浮動。


January 23, 2006

如果我沒有說…

「如果我沒有說,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是這麼想他。」

有的時候想念的念頭從時間的隙縫裡跑了進來,我們還來不及反應,就立刻被自己看穿。我後來可能忘記了某些氛圍,當它們存在的那麼自然,直到後來才醒來。

就像是眼前,我看了一個極為簡單樣式的網誌,突然想起了之前那種不受拘束的隨意寫作。就只是把生活放置在網路上。不用想太多。被搜尋到、被記錄下來、被閱讀、被丟棄、被看見、被誤解、回收再利用。

而大多數的時候是什麼都沒有。就靜靜的將一顆小石子投入大海當中,然後看它慢慢的向下沉,向下沉。

或許它的生命就像大多數可能的情況,如果我們將時間軸拉長,在某天因為地殼變動而改變位置,然後突然變得可見了。


但是大多數的時候它沒有。


※ ※ ※


我們做了準備,但是不是為了決定性的那一刻來臨。事件發生,也往往不是因為我們做了準備。兩者之間以一種悖謬的方式雙生存在,並不牽連。

回到這裡,就像我曾經對你說過的大量語言,它不是用來證明我們關係的存在,也不是特別想要證明、說明些什麼,就僅僅是當我們相遇的時候,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一樣。

話雖然如此,可是我還是非常想念。想念一個過去的曾經,一個消失、不留記號的模式。當我們學會習慣、學會適應、學會互動、學會我們應該要會的事物之後,就再也不記得了。

January 24, 2005

複製‧人

在戀愛的那個當口,我們常常不自覺的改變自己。

張惠菁的堂皇迷戀:「把自己變成一個,不那麼像自己的人。或者那從來便是我,只是若不藉由對另一個人的迷戀,就無從現身。」

因為,把對方視為唯一的偶像,於是你不斷的仿效,最後變成了他。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到現在才發覺,我完完全全變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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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5, 2005

終於,你不再回來

終於,你不再回來了。

我依稀還記得那些驚訝的存在。我們的喟嘆,匆忙間來不及挽回。手忙腳亂的,像是忙碌的蠅。可是,你是否記得,在我記憶暫停(而你沒有)的那一刻,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佇立原地,遠眺你,以為就要變成岩。還流下些許甘泉,做為夏天最後的妝點。
隨著微風,我變成了影子。只有晴天才在你面前出現,暗夜,每個影子都是我也都不是我,你說你看不見。我想時時刻刻在你身旁,化成微小的粒子。但這樣的陪伴終究孤單,你想要一點溫暖。而我冰冷依舊。

以為你是救援,靜靜等候。

船沉了。

我知道這又只是一次溺水事件。我下沉,整個世界只是海藍。

December 10, 2004

補遺 前篇

補遺
(既然是補遺,就都是後話了。)

依舊不斷地進行著
但欲圖填補破洞時
往往是更大的崩毀…
事情原型只存在
最後的斷簡殘篇中

但省略了許多
實質上的意義不再重要。
不斷地向深處探索是開始
幾個腳印希望走向外頭

輕盈的話語
無言。

話像淚一般沁出
因為不在妳耳邊的
痛苦消弭了引力
於是不斷向上漂浮

與那些不完整留言:
那些說不出口的話語
流竄在各個角落
因為得知妳不再聽聞
使得訴說令人異常安心…

「對不起呀…也許這些都不重要了…」
深海的色澤不斷填充在虛構的空間中
鑲嵌時間不能組織片段
我不滿的愛慾並無流出的可能

還看不到那一片瑰麗
卻發現碎裂細響如雨聲通透

僅僅是緊緊的擁抱
和兩個疏遠的姿勢


December 06, 2004

殘破

只有在這個場域,我才有呈現完整的可能。

就算是殘破,也是完整的。

September 13, 2004

我與鏡

終於,我刪除了鏡子

不再照鏡 不再
攬鏡自照
不再對鏡子說話
不再看鏡子臉色
不再透過鏡子映照自己
不再希望鏡子給予答案

沒有鏡子
我還是我
鏡還是鏡
我們依然
相互映照

September 06, 2004

別讓我枯萎

別讓我枯萎。

我開始擔心,某些時刻對開花感到疲憊,
然後忽而低頭凋謝。

一些清澈的泉水、溫暖話語、柔潤音樂,
你能不能給?

別讓我在莫名的黑夜凝結露水。

August 30, 2004

夜央

深夜未眠,欲尋一篇悲戚的故事好好讓自己落淚,翻看了幾篇均不達標準。那些圍困已久未曾宣洩的哀思眼見就要溢出,卻還不得潰堤。簇擁著窒息似的憂愁,獨坐床岸,連文字都不起作用了。

依然牢記你在心頭。要湮沒黑瞳,唯有關於你的兩三事。翻起書,不需細看,憶起故事的感覺揉合著現在的意緒,就能盈滿一眼眶的淚。好安靜、好安靜的周遭,在寒氣之下益發孤獨了起來。

也還好僅僅是一瞬。轉眼,從深淵翻起,越過重重山巒。睜眼、閉眼都不見迷惘,唯獨是微薄的力量還在抵抗著真實的殘酷。就算僅僅是一個人又如何?一直不想形塑此形象,但逃避只是更接近真實的描述。終將要陷入世俗的窠臼,踏上別人都經歷的行程,不能總在逆旅中安歇。而我就要出發。

而我就要出發,但仍留下了部分的我在這個時空裡,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只是等待,或完滿一個心願。

June 09, 2004

列車

他們沒有上車,沒有
車廂裡除了一個老婦人
就只剩下陽光

列車前進 在鄉間的道路上
我也許看見在阡陌間奔跑的童年
尋找著那隻久違的蚱蜢或螳螂
還是觸碰著一大片含羞草
那時候不懂什麼是枯萎

我也彷彿看見
我輕輕的踏過收成後的鹽田
還是陷了下去
有著腳印和笑聲

陽光拯救了前方那一片陰霾
躺臥在水田上
收割不完的亮眼

老婦人輕輕的睡著了
莫非他也聞到了稻香
搖曳著過往的歲月

May 10, 2004

老夏天

老夏天
作詞:雷光夏 / 作曲:雷光夏

天的盡頭是海
潮水覆蓋雙眼
記憶 留下微弱的聲音

一部影片上映 投射在過去的夏天
空氣中漂浮著植物的味道
多風的午後

人們說話漸漸慢了下來 時間永遠不會往前
靜止在憂鬱但清澈的雙眼
操場盡頭 是一片令人眩惑的全黃海洋
只要用力揮動雙臂 也許 就能在市街的上空
漂浮起來


夏天舊舊的醒來
潮濕的空氣瀰漫
在穿越草原的地面

緩慢間
清柔的陽光走過
像熟悉的手風琴聲
與蛋糕一樣柔軟

你的笑聲似鈴
穿梭在樹林間
我躺臥在樹下
耳邊盡是在那個下午的麥田香
我們一起踏過的金黃麥田

就映照在冰涼的池上
靜止的放映著
聲音、影像、時間

你離開的時候我沒有醒來
溫暖的棉被是青草
覆蓋我的身體

夏天沒有離開
也不會再度醒來
於是未來
開始沒有人知道

February 29, 2004

轉眼

那些過程,在我看來
不過轉眼。

總是在很久以後,一再地
撫觸著記憶與現實的裂隙,
那斷層才能被意識到。

像是賴床很久悠悠醒來。
而這不過是為了延續夢的藉口。

這是—我的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