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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玩具們的角落</title>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link>
      <description>百分之九十九的貓毛。不良填充物。</description>
      <language>en</language>
      <copyright>Copyright 2010</copyright>
      <lastBuildDate>Tue, 31 Aug 2010 21:58:51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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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影告]　角落換新家</title>
         <description><![CDATA[<p><br />
懶得一篇文章貼兩遍了，<br />
請各位移駕<a href="http://nyakotaku.blogspot.com/">新的</a>玩具角落。<br />
　<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10/08/post_8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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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影告</category>
         <pubDate>Tue, 31 Aug 2010 21:58: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也不會忘記你的臉。</title>
         <description><![CDATA[<p>　<br />
　<br />
　<br />
<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br />
</div><br />
<div class="separator" style="clear: both; text-align: center;"><br />
<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gGrn3eWR9ms/THzt24onohI/AAAAAAAAAIc/8tmjqyZYHX0/s1600/15311_117057854986183_116440541714581_199885_6064840_n.jpg" imageanchor="1" style="clear: left; float: left; margin-bottom: 1em; margin-right: 1em;"><img border="0" src="http://1.bp.blogspot.com/_gGrn3eWR9ms/THzt24onohI/AAAAAAAAAIc/8tmjqyZYHX0/s320/15311_117057854986183_116440541714581_199885_6064840_n.jpg" /></a></div></p>

<p></p>

<p></p>

<p></p>

<p></p>

<p><br />
<blockquote><br />
<blockquote><br />
<u><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66</span> 　　　　　 </b></u><br />
我們的言行所形成的善與惡會在未來漫長的日子裡自行分攤，一直延伸到我們無法得知的久遠時日裡，以一種一致且平均的合理方式，得到恭賀或乞求原宥，的確有人宣稱這就是人們時常談論的不朽。</p>

<p><br />
<u><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251</span>　　　　　</b></u><br />
如果我瞎了，我們也一樣會活著，這世界充滿了盲人，我想我們都會死的，只是時間的問題。死不死本來就是時間的問題，醫生說。但是純粹因為瞎眼而死，再沒有比這種死法更可怕的了。我們會死於疾病、死於意外、死於偶發事件。現在我們會死於失明，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會死於癌症與失明，死於肺結核與失明，死於愛滋病與失明，死於心臟病與失明，疾病或許人人不同，但真正置我們於死地的是失明。我們不會永垂不朽，我們逃不了死亡的命運，但至少我們不該失明，醫生的太太說。</p>

<p><br />
<u><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278</span>　　　　　</b></u><br />
我們為什麼會失明。我不知道，說不定有一天我們會知道。你要不要聽聽我的想法。要。我覺得我們並沒有失明，我認為我們本來就是盲目的。盲目卻又看得見。看得見卻不願看見的盲人。</p>

<p>醫生的太太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滿是垃圾的街道，俯瞰正在歡呼、歌唱的人群，然後抬起頭仰望天空，眼前一片渾白。輪到我了，她想。恐懼促使她急急垂下眼光。城市依然在那兒。</p>

<div style="text-align: right;">
《Ensaio sobre a cegueira》Jose Saramago</div>
</blockquote>
</blockquote>

<p></p>

<p>　<br />
　<br />
　<br />
最近經常想起《盲流感》中Julianne Moore蒼白的臉。有一種冰涼柔軟的質地，像是放棄了人生、卻又像是比誰都來的堅毅的眼睛。<br />
　　<br />
想像：住滿盲人、無人管理的精神病院中，水管阻塞了，無法盥洗如廁，受傷了也無法得到照料。凝固的血、殘餚、排泄物掌管了每個角落，喪失視力的人同時也喪失了秩序，動物一樣交合、吃喝、搶奪、殺戮。你身在其中，是唯一一雙還能運作的眼睛。<br />
　<br />
該如何沉默地看著這一切？<br />
　<br />
我看不下去了。<br />
而我看不到。<br />
　<br />
擁有視力將成為秘密。要假裝自己的視力也失去了，要做盲人會做的事，說盲人會說的話。要說「我不會忘記妳的聲音。」而不能說「我也不會忘記你的臉。」<br />
　<br />
或許我也是盲的。只是或許沒有那麼盲。某個擁有眼睛的事物，用撕成條狀的床單揉成繩索，將我，以及其他的一些人綁在一起，帶領我們穿越盲眼的城市。因此我們雖然盲了，但還沒有那麼盲。有時甚至會做一些，自己能夠看見的，夢。<br />
　<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10/08/post_8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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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負責任評論</category>
         <pubDate>Tue, 31 Aug 2010 20:02: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45</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api.ning.com/files/Eo8xywMIiL1CtrccsZKV8nCzkoNqsk6ECha-XVNCAJ2RU59wIAAEfxNZjSdOEzXartvnsbso*oKJrLl7YR416YXaa1AbXBz*/3931602699_58b308c70b.jpg" /></p>

<p>　　至今我仍慣常在日子裡尋找她的身影。<br />
　<br />
　　有時是一枚側臉，一抹背影，或者是一種身體的姿態，在驚鴻一瞥裡，多麼像是她。啊，這是她的穿衣風格。啊，這是她的走路姿態。我拼湊著這些女孩的剪影，拼湊成一句：<br />
　<br />
　　（若是再看見妳......）</p>

<p>　　我還記得她臉龐和身體的線條，還記得她圓滾滾的筆跡、漫畫式的笑聲、戲劇感的肢體、凝神的表情、蠻不在乎但又什麼都看在眼底的那雙眼睛。在我的記憶裡，她16，而如今我已經30了。<br />
　<br />
　　（30歲的妳在哪裡？）<br />
　　<br />
　　曾經多次試圖想要寫她。以詩的方式、以散文的方式、以小說的方式。卻都不能。她似乎禁止我書寫她，又或者，是她遠遠超過我能力所能及。<br />
　<br />
　　我記得她的文字。用她獨樹一格、有如POP的筆跡，寫在600字的稿紙上，整整齊齊，幾乎沒有塗改的痕跡。她總是在課堂中或是下課時伏在桌上寫，寫完一張便隨手遞給哪個人，然後繼續寫下一張，好像腦海中那些文字已經完成，她僅僅是將它們謄到白紙上。她不在乎稿子給誰看了、或是有沒有傳回來，她那麼輕盈，是不會在意那些的；我默默為她收拾了其中一些，至今那些稿子還留在老家書房、玻璃櫃中的一個藍色資料夾裡。其中一些故事，曾經深深刺穿我的心。<br />
　<br />
　　若不是遇見她，或許我並不會真正成為一個寫字的人，而且還寫小說。<br />
　<br />
　　我們一起度過我們的16歲，然後升上高二，分班。其實也就只隔了一面牆，但也就這麼隔開了。一開始我們還每週通一次信，後來，我看見她身旁多了個身形頎長優雅、有如蘭葉的女孩。<br />
　<br />
　　17歲生日那天的午休，我從圖書館回到教室，看見自己桌上放了一顆蘋果。<br />
　<br />
　　蘋果是用保麗龍做的，很輕，外頭黏著紅色的皺紋紙，以及綠色的蒂和葉。除了蘋果之外還有一封信。渾圓的字跡寫著：</p>

<p><br />
<blockquote>公主：<br />
　　謝謝妳的陪伴。<br />
　<br />
　　　　　　P</blockquote><br />
　　將蘋果打開，應該是果核的地方，放著一枚銀色的戒指。<br />
　　<br />
　</p>

<p>　　《楚門的世界》。楚門從雜誌、廣告傳單剪下美女的五官，想拼湊成記憶中情人的臉龐。我則從擦肩而過的女孩身形裡，從網路上的文字裡，試圖延續關於她的記憶。<br />
　<br />
　　我愛她嗎，我想是的。我恨她嗎，或許也是的。16歲那一年，舊的自我毀滅了，又重新誕生出來；那個舊的自我的碎片痛恨她，而剛誕生的新的自我，如破殼的雛鳥孺慕她。<br />
　<br />
　　至今我仍在等待著，等待著在某個突如其然，撞見她的身影，等待著多年後有了改變與歷練的她，再次將我的靈魂擊碎。那種等待如此古老，有如躺在棺中，胸中填滿漆黑又冰涼的平靜，卻又如此篤定。<br />
　<br />
　<br />
（圖片來源：<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ianton/">i.Anton</a>）</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10/08/1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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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Wed, 18 Aug 2010 23:19: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44</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farm5.static.flickr.com/4011/4447855018_767b9d4657.jpg" width="500" height="376" alt="ei070929120" /><br />
　<br />
　　莫約是去年（或是更早）開始，經常莫名奇妙的乾嘔。<br />
　<br />
　　通常是聞到不好的氣味的時候：車輛散發的灰色煙霧、飛起的塵埃、發酵中的垃圾、黏稠的水溝、尚未揮發的瀝青、寺廟過濃的香煙氣味、蔥、韭菜等我不喜歡的食材等等，都會引發喉嚨深處不適的痙攣。<br />
　<br />
　　蔥和韭菜是我無論如何不吃的食材，小時候被逼著吃掉的時候，必須緊緊捏著鼻子才能吞下。我經常被嘲笑「難養」或是「挑食」，有次我試著列出我不吃的食物名單，發現上頭大多是些香料類的食材，例如香菜、芹菜、洋蔥等經常以碎末狀夾藏在各式菜餚之中的東西；蔥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食物界中的蟑螂。偏偏小吃攤老闆總是不要錢似地大把大把亂灑在飯菜裡，我於是練就一手挑蔥的功力，連炒飯都可以不含糊地把蔥挑出來。<br />
　<br />
　　「我還挑過蔥油餅。」我說。<br />
　　「這也太誇張了，」友人說。「吃到也不會怎樣吧。」<br />
　　「對貓來說，蔥和洋蔥都是有毒的。」我說。<br />
　　「原來如此。」友人說。<br />
　<br />
　　這倒不是亂蓋的，貓不能吃的食物列表裡確實有蔥和洋蔥，但網路上資訊的真實性如何就不可考了。<br />
　<br />
　　不過當然我並不是貓。吃到這些食物我的真正反應是：乾嘔。<br />
　<br />
　　身體像會自然排斥著這些東西。經常無法顧及形象地在餐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只因為那口食物中有一塊小小的蔥，或是一些別的什麼。<br />
　<br />
　　這些無法被我的身體接受的食材，有著一個共同點：氣味。我想是這樣的緣故。所以我幼時被迫吃下這些食物的時候，總是緊緊捏著鼻子；不僅捏住了鼻子，還屏住呼吸，牙齒也不敢咬嚼食物、只能囫圇吞下。<br />
　<br />
　　如今不只是食物，其餘的氣味也讓我乾嘔。<br />
　<br />
　　看過中醫和西醫後，只得到「好好休息、作息要正常、壓力不要太大」的說明，藥也都是一些維他命之類無關緊要的配方。我明白這是醫生說「我無能為力」的方式。<br />
　<br />
　　乾嘔最麻煩的地方在於容易驚嚇到身旁的朋友（甚至是路人）。我開始有了一些新的習慣。怕熱如我，如今騎車時一定會戴上口罩；隨身帶著染有香味的圍巾、手帕、或甚至是在手腕噴灑香水，在經過會讓我不適的地帶時充作抵禦。<br />
　<br />
　　上週末去一位友人家拜訪的途中，必須穿越一個傳統市場──各式還活著剛死了被切開的魚類和肉品、在夏日正午底下腐敗的殘渣、失去水分的菜葉果皮.......即使用面紙捂著臉，也無法阻止那濃郁的氣味竄進鼻腔。我不能呼吸，卻又不能不呼吸。在那股氣味之中，我就要溺死了。身體就要海星一般從內部翻轉出來了。<br />
　<br />
　　我的乾嘔引起好幾位路人的側目，目光中似乎帶有嫌惡的意味；我無法解釋什麼，只是逐漸開始奔跑，想逃離那被死亡氣味統馭的地帶。<br />
　<br />
　　死亡的。已經死亡的，以及正在死亡的生物們，在烈日曝曬下一點一點散逸成微小的粒子，擠滿了空氣。<br />
　<br />
　　而我的身體正在排斥那些粒子。<br />
　　不是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只是看不見我吐了什麼。<br />
　　我繼續嘔吐。<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10/08/14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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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Wed, 11 Aug 2010 18:59: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43</title>
         <description><![CDATA[<p><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3v87biEpi_U&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3v87biEpi_U&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下班後騎著腳踏車想去圖書館借書卻撲了個空，慢慢騎回家的路上，經過附近的國中，探頭看了看操場，發現今日也同樣沒有開放。<br />
　<br />
　　或許因為是星期一。<br />
　<br />
　　空氣裡飄著雨，我停好腳踏車，走去巷口對面吃晚餐。店裡坐了個短髮女人，莫約三十幾快四十吧，一個人坐著偌大的桌子，上頭擺了好幾盤鍋貼。我看看附近，並沒有像是女人同伴的人在。女人抬頭看了我一眼。那是很美的臉，不施脂粉卻清秀的好看。<br />
　<br />
　　遞上點菜單的時候聽見其中一個店員說，「是冰豆漿.....猜錯了。」另外一個店員哈哈大笑。<br />
　<br />
　　我的點餐模式已經成為店員們的娛樂了嗎？我望著落地窗外，在店員送上豆漿時轉身脫下大衣，佯裝沒有聽見他們剛剛的對話。<br />
　<br />
　　女人朝窗外揮手。走進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女人看著小女孩時露出笑容，而小女孩撲進她懷裡。原來是一家人啊。約在這裡一起晚餐嗎？先生今天加班了嗎？還是因為去接小孩所以來遲了呢？<br />
　<br />
　　我靜靜用著晚餐，一面專注在手邊的書上，小女孩轉過來打量我和我手上的書，似乎無限好奇。廣播裡的音樂聽起來有點耳熟，努力聽了一會（透過不停耳鳴的右耳），只能分辨那是〈記得〉，而婉轉唱著的歌手卻不像是張惠妹。隔壁桌的男人似乎對著小女孩說：「晚上回去吃媽媽的蛋糕喔......」<br />
　<br />
　　生日快樂。我在內心默默說著。然後繼續埋首在書裡，直到她們離開。</p>

<p></p>

<p></p>

<p></p>

<p></p>

<p><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10/01/1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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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Mon, 25 Jan 2010 21:34: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42</title>
         <description><![CDATA[<p>　　<br />
　　近日持續下著雨。吸飽溼氣的空氣把氣溫磨得更加凌厲，沿著深藍色的牛仔褲管滲進腳踝。昨天夜裡為了讓今天的自己能夠開心一些而捲好了長髮，晨起時拆下，坐過一段公車走過大半校園便喪失了捲度；感冒還在喉嚨裡殘留著，怎麼努力咳嗽也無法將黏滯的感覺除去。我戴起大口罩，讓從縫隙呼出的熱氣凝結在眼鏡上。<br />
　<br />
　　這幾日電影台反覆播放著《命運好好玩》，男主角意外擁有了一支可以操控時間的遙控器，可以暫停、快轉、倒轉搜尋。男主角最常使用的是快轉鍵，一遇上不如意的事件便快轉度過，就這麼轉著轉著，也快轉了自己的人生。<br />
　<br />
　　我並不想快轉時間，而是想要暫停。多想在時間停止的隙縫中，望著微亮的窗外，慢慢喝一杯溫熱的咖啡，或者逐漸地睡去。</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10/01/142_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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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Fri, 08 Jan 2010 14:09: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41</title>
         <description><![CDATA[<p>　<br />
　　自從今年四月開始工作之後就慢慢停止了打電動的人生。<br />
　<br />
　　關於打電動這件事情講起來總有點教人害羞。身為一個文藝少女（？）彷彿就應該跟電動扯不上關係，每每跟別人提起總會換得一聲驚呼。但文藝少年卻是可以打電動的。大約我這人天生就是既反骨又跳躍，偏偏就是要東沾一點西沾一點。<br />
　<br />
　　最近由於減藥的關係開始了低潮。平時明明是個喜歡獨處的傢伙，卻因為低潮開始依賴人群，一轉眼才發現，哪有什麼人群呢？在過去那麼多獨處的時間裡，人都已經走散了。<br />
　<br />
　　在這樣的心境下又開了角色上線，竟還有幾個遊戲裡的朋友過來招呼。靜靜坐著看大家忙碌，組隊頻道依然滿滿的喊團，依然是我想去又不敢去的新地方；就跟過去一樣，懷著期待又害怕的心情看著那些字句流過，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br />
　<br />
　　到哪裡都像是人生。<br />
　<br />
　　這不就是我嗎，永遠這麼手無足措，永遠期待著自己能力還不足以應付的世界，卻又永遠缺了一份勇氣和行動力。<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10/14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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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Fri, 30 Oct 2009 14:31: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40</title>
         <description><![CDATA[<p>　　<br />
　　或許是因為減藥的關係。<br />
　<br />
　　我不太懂醫生在處方裡加上抗憂鬱劑的目的是什麼（讓我放鬆？），對我來說這顆藥只是讓我不停昏睡、以及在停藥之後陷入憂鬱之中。<br />
　<br />
　　最近慢慢試著再減低藥的劑量，憂鬱症狀也跟著出現了。腦袋空空的，或許因為習慣了昏睡，晚上回到家往往吃完飯洗完澡看著電視的空檔便會慢慢掉入灰色的睡眠之中。不是黑色而是灰色。睡了再久也得不到饜足。<br />
　<br />
　　想著未來，想著被卡住動彈不得的現在。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來，也不知道自己手指在敲打著什麼，內容就跟腦子一樣貧乏而空洞，想著想著也就害怕了起來。<br />
　<br />
　　想躲回過去逃避用的小房間裡。<br />
　<br />
　　想回去過去每天睡睡醒醒打電動哭泣的日子。儘管我明明知道，那樣不好。<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10/140.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10/140.html</guid>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Wed, 14 Oct 2009 15:31: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ufous</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94/3912479544_994861745d.jpg" width="500" height="334" alt="2009-09-12-15h17m35" /></a><br />
　<br />
　　周六去了Rufous小坐。是一間很小的店，下午的店內有種令人放鬆的黑暗（雖然不甚適宜閱讀）。<br />
　<br />
<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58/3912478766_d89114139c.jpg" width="500" height="334" alt="2009-09-12-15h08m12" /></a><br />
　<br />
　　某人點的巴拿馬咖啡，是屬於口味偏酸的豆子，一入口那種酸味嚇了我一跳（我不愛酸），但餘味意外的清爽，帶著水果的香氣。<br />
　<br />
　　<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96/3911696175_7a13609ba8.jpg" width="500" height="334" alt="2009-09-12-15h09m21" /></a><br />
　<br />
　　三明治，非常好吃。我很少覺得三明治好吃，這大概是第一個我覺得好吃的三明治，口感很清爽。<br />
　<br />
　　<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93/3912479032_b084664794.jpg" width="500" height="334" alt="2009-09-12-15h10m58" /></a><br />
　<br />
　　我點的調和咖啡，應該算是店內的招牌。仍然帶有酸味，但各方面真的很「調和」。很清爽的咖啡。用清爽來形容咖啡似乎有點奇怪，但咖啡的清澈度以及水果風味忍不住讓我要挑選這個形容詞。<br />
　<br />
　　好了不知道該如何結尾，總之是很特別的咖啡小店，店內座位不多，適合一兩個人去（「似乎」有無線網路），位在台大後門附近，有興趣的可以去坐坐。<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09/rufous.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09/rufous.html</guid>
         <category>二三</category>
         <pubDate>Sun, 13 Sep 2009 15:55: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39</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99/3874077416_5c4e464569_o.jpg" /></a><br />
　　<br />
　　<br />
　　即使我從未說出口，但我總以為你們會知道我。以及我的想念。</p>

<p>　　不知為何我就是對你們有如此的信心，或許因為我們染上的是同一種病，來自同一個星球，物換星移，我們在這個死死生生的星球上，努力存活。<br />
　<br />
　　我很努力，謹守我們當初的誓言。<br />
　<br />
　　『我有說過我愛你嗎？』《桃色交易》中的黛咪摩兒對丈夫這麼說。這句話貫穿了電影，成為他們愛情的通關密語。<br />
　<br />
　　有些事情無需言語，然而有時也需要言語。在信心喪失的時候，我們僅能依憑言語去確認，像在黑夜中摸清那匹真實的大象。<br />
　<br />
　　我只希望我不曾讓你們對我喪失了信心。<br />
　<br />
　　當我打了久違的電話而老師在那頭僅憑著一聲喂就認出我，或是今天神奇地（手機轉了震動在包包裡，而我人早些發著眩暈，才從夢中醒來，莫名地伸手去拿電話）接到大師兄的電話時，這些時刻都讓我泫然欲泣。<br />
　<br />
　　你們知道我是多麼依賴著你們嗎？<br />
　<br />
　　I do。<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08/139_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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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Mon, 31 Aug 2009 16:25: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38</title>
         <description><![CDATA[<p>　　<br />
　　新買的涼鞋底磨損的厲害，於是昨日拎著鞋盒前往習慣的修鞋鋪子。這家店位在商家與商家之間的夾縫，似乎是原本的防火巷隨便搭了屋頂湊合而成，店中有兩位師傅，一位白髮蒼蒼，一位則年輕一些。雖說是年輕一些，卻也是足以當我父親的年紀。<br />
　<br />
　　沒想到店鋪搬家了，我便循著牆上張貼的小紙片，從臥龍街一路走到復興南路與辛亥路口。<br />
　<br />
　　天氣悶熱，是颱風前夕陰雨過後的沉悶氣候，空氣溼答答的。很久沒有走這麼長的路了，我一面憂慮著穿了高跟涼鞋的腳趾，一面慢慢沿著復興南路走著。人行道旁隱藏著許多小巧店面的咖啡廳（啊，Rufous在這裡），透著某種悠閒隨意的氣息，像是有沒有客人都僅僅是緣分使然。<br />
　<br />
　　新的店舖有了小小的店面，年輕的老闆坐在漆白的櫃檯後面，看見我便靦腆地笑了笑。其實我知道老闆並不記得我，卻也認真聽我大嬸般絮叨著唉唷你們搬家了喔新店面不錯喔。待我拿出鞋來，簡單說明了鞋的狀況：「這鞋跟磨的太多了，還有辦法修嗎？」<br />
　<br />
　　「當然可以。」老闆聲音裡隱隱含著自傲。我笑了。</p>

<p>　　對於貼身物品我總是仔細挑選、珍惜使用。始終相信這些與我相伴的物品之中都有靈的存在，於是我偶爾也會與牠們說話，而我也真的都記得一些與牠們相關聯的記憶。女人的衣櫥裡或是鞋櫃裡或許真的是永遠少了那麼一件，但其實，如果真能找到一件、或一雙珍愛的鞋，那麼我就不想要其他了。<br />
　<br />
　　物慾總是費力的。<br />
　<br />
　　找過許多家修鞋鋪子，也見過一些師傅，這一位是我最喜歡的。他總是沉默安靜，仔細的觀看鞋子的每個損傷。每當我拿回修好的鞋，看見那些被仔細修補過的痕跡，感動之外也不禁開始想像他工作的模樣：他是否可以從鞋子每一道傷痕中，看見一個人的人生？<br />
　<br />
　　可以看見嗎？可以看見的吧。<br />
　<br />
　　我想這麼問他。</p>

<p><br />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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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Thu, 06 Aug 2009 10:5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37</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p8.p.pixnet.net/albums/userpics/8/3/461583/1205980671.jpg"/></a><br />
　<br />
　<br />
　　早上進去門診等待的時候，有個媽媽牽著小女孩的手探頭進來向護士要加掛號的單子，而護士拒絕了她。媽媽生氣地說，你們到底給不給人掛號啊我已經來好幾遍了每次都掛不到是怎麼回事？<br />
　<br />
　　護士喃喃地請她下次早點來掛號，因為人很多、掛號人數有限制。當時是早上十一點半，而這個門診屬於特別門診，只在每週二早上九點到十二點之間。就我記憶所及，這些資訊都寫在掛號處櫃檯旁的立牌上，同時也註明了，由於政府規定所以只能看一百四十個病患，請民眾儘早來掛號。<br />
　<br />
　　媽媽持續抱怨著她都不知道這些來了好幾次都沒有人告訴過她，然後不斷轉換口氣，軟硬兼施著試圖想讓護士讓她加掛。<br />
　<br />
　　她離開後一會兒，再度推門進來，這次討好地詢問護士：既然她在眩暈科當護士，那麼是不是可以告訴她，她女兒在玩的時候轉了一圈頭會暈，該怎麼辦？<br />
                                                                                <br />
　　旁邊那個全身粉紅的小女孩口裡嚼著泡泡糖，手腳上是粉紅鑲著黑邊的護膝，腳底則是一雙粉紅色的溜冰鞋，正不耐煩地前後滑動著。<br />
　<br />
　　這一切我想那位距離我們不過兩步外、正低頭猛寫看診單的醫生都聽在耳裡。<br />
　<br />
　　我有一股衝動想開口說，如果妳的孩子真的有眩暈，那麼妳該做的事是，脫下她的溜冰鞋。<br />
  　<br />
　<br />
　                                               <br />
　　我看過很多這樣的人。<br />
　　我也知道，坐在診療桌那頭那個每天都在面對這些的人，會變成的樣子。<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07/137_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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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Wed, 22 Jul 2009 00:56: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36</title>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p0.p.pixnet.net/albums/userpics/0/1/489001/1195578196.jpg"/></a><br />
　<br />
　　離開醫院後，緩慢走過街道，坐在路邊新設的長椅，緩慢等待公車。<br />
　<br />
　　我不知道該如何說明我的病。不知道該怎麼對別人說明、怎麼對醫生說明，連我自己，都還在尋找著適當的辭彙。我唯一知道的事情是，這兩個禮拜以來，我始終浸在一種隔絕的恍惚感中，緩慢生活。<br />
　<br />
　　再多的語言都無法形容我面對的事情，或者是已經足以形容了但我無論如何覺得不夠。<br />
　<br />
　　世界逐漸旋轉離去，而我死命抓著，像第一次與媽媽分開的孩子，不肯放手。有時我想，乾脆就這樣掉下去吧，這是病，這只是病，我不應該抗拒──抗拒有用嗎？<br />
　<br />
　　包包裡塞著鼓鼓的藥袋。那是五顏六色的恐懼。<br />
　<br />
　　吃下去。拿回身體的控制權吧。<br />
　　但也可能，吃下去。跟上一次一樣丟掉心理的控制權。<br />
　<br />
　　我發現我不願意賭，也無法做出選擇。心理的重要性所有人都知道的，而身體的重要則是這個病教我的；但是，身體的疾病比較能說服人，其中也包括我自己。<br />
　<br />
　　兩年前的夏天第一次遇上了我的病，吃了三個月的藥後，撞上那堵我再也不願意遇上的灰牆。牆和那讓我同時也睡了三個月的藥有關係嗎？我不知道但我懷疑。我的身體總是這麼誠實的反映著我的心理狀態，就像是那種傾斜與疏離，被藥物壓抑了，便又回頭轉而爬上我的心。<br />
　<br />
　　答案，昨夜的夢告訴過我。然而今天的我已經忘了。<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07/136_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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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無標日記</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l 2009 13:21: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影告]　以後將在撲浪同步發送手動RSS</title>
         <description><![CDATA[<p>　<br />
由於本人最近沉迷於撲浪所以提供撲浪手動提醒新文服務。<br />
　<br />
如果有新朋友，歡迎追蹤！（請先加我粉絲感蝦）<br />
（如果我會知道你是誰的話可以直接加我朋友～）<br />
（機器人的話就免了我希望對方至少是個人）<br />
我都會看大家的撲的！<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07/rs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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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影告</category>
         <pubDate>Fri, 03 Jul 2009 13:59: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紐約病</title>
         <description><![CDATA[<p><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4jotV7goZ1M&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4jotV7goZ1M&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或許因為是暑假，或許因為我認識的人之中就有一個正在紐約，而一個將要去紐約。突然想起那裡的空氣，突然思念不已。<br />
　<br />
　　對我來說小光的這首歌就代表著紐約。那一年，我帶著這張專輯去到那個島，也是那一年，小光將要成為哥倫比亞的學生，而我暫住的學生宿舍對面，就是哥倫比亞大學。<br />
　<br />
　　在那裡的每天早晨，我一定先聽完這首歌才會出門。探險，那裡的每一天都是冒險。我告訴自己要隨時懷抱勇氣。用這首歌。<br />
　<br />
　　每當這麼思念的時候我也問自己，這種思念的心情究竟是什麼？我是喜歡那個島呢、還是喜歡當時的自己？或者，我喜歡那時候跟著我一起冒險的人們？<br />
　<br />
　　我可以任性的選以上皆是嗎。<br />
　<br />
　　那開始其實是一種逃避。我逃開了過去的自己，逃開了在這個島的點滴，飛過換日線，在另外一個島，重新開始。我在那裡找到了我一直想要的關係，即使我當時也很清楚，那是只能在那個島開放的花，回到這個島，便要死了。<br />
　<br />
　　因為如此清楚的緣故，所以如期發生的時候我並不悲傷。<br />
　<br />
　　因為它美好的有如奢求。<br />
　<br />
　<br />
　<br />
　</p>]]></description>
         <link>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07/post_79.html</link>
         <guid>http://www.oui-blog.com/shadowcat/2009/07/post_79.html</guid>
         <category>二三</category>
         <pubDate>Thu, 02 Jul 2009 10:51:03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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