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時候我僅能無語,
黯淡。火種恆在
輕吹一息冰冷無情的文字,電流沿著雙絞線跳躍引燃狹窄胸腔; 聲帶早已被那怒氣燒毀,而那夾在惶恐與確定縫隙間的氣息消逝的如此堅決、義無反顧。
焦黑,為了這次與下次 而我,噤聲!
尚未轉黃的墨綠線是逃避的鄉愁,卻是赫拉的苗。 而焦味早已先火光一步。附在胸口,等著下次冰冷卻也炙人的火。 我。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