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tch No_20080225Mon0935層層疊疊羅馬成不知道是否環境的關係,總能聽到身邊的人,朋友、家人,談著想買棟老房子來改建,不管是作為住家還是小店舖。 當然,我也說得一嘴好修復案.... 直到最近,朋友似乎決定砸下養老基金買下一棟約在戰後不久落成的透天厝,想問問我對於這房子未來的意見。細緻的洗石子外觀、簡潔大方的磨石子地板與樓梯、慢工細活的天花線角,而前庭那株結著累累果香的樹更是秀美。也許我們現在對這老房子的未來想像不會相同,不過我相信我們可以找出一個美好的共同想像並努力實現。 也在那幾天,另一位朋友帶我去看一棟讓他目眩神迷的老房子改造案,粗細色調不同的細石分別洗出基礎、屋身不同的質感與色調,咖啡脂 (crema) 色的上釉瓷磚作為房子主旋律卻不平板單調。老房子經過歲月時代洗禮後的質感真的不是現今的任何一棟房子所能比得上的,不過更讓人驚艷的卻是後來加上的大片鐵窗,花草線條、銅黃色調,護衛著一大片同樣新鑿的落地玻璃;我可以了解為何我朋友如此目眩神迷,這麼多的心思,而這只不過是座髮廊。 市政府也試著將同樣的心意投注在舊淺草商場(老台南稱之為大菜市)更新案上;然而與此同時,曾經是我上下學必經的水交社,一處可以黏震天嘎響的蟬、在參天大樹下喝塑膠袋裝洛神花汁的眷區,雖然保留眷村原貌闢成眷村文化園區的口號如蟬鳴般宏亮,在開發與發展的壓力下卻仍化為一堆瓦礫。當你抹去原有地面上看似紊亂的紋理,也刨除了在地累積了多年的文化土壤。「志開新村」不論留下多少房舍,早已不復存在。 曾任臺北師範學校圖畫科教師的石川欽一郎 (Ishikawa, Kinichiro) 形容臺南為臺灣的羅馬:「大型宏偉的建築屋頂上,紅瓦隨意地羅列著...」。而羅馬疊了多少世紀的磚方有帝國首都之相,而又層層疊疊了幾個千禧才有今日悠然隨意卻成熟自信的磚瓦與神話供旅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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