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電腦鬧脾氣,先是不讓我打中文,後來連視窗都不願意開啟
忍耐它到星期六還不和我合好,我索性也就放起週末假了
中午Lydia下班回來後,我們一起準備午餐:我煮薏仁湯、她打蘋果牛奶、再拿出幾片西瓜,然後將午餐搬到客廳後,我們就一人躺在一張白色沙發上、開始看起她最近從博客來訂的新書了
我們兩人幾乎沒有任何對話,只是依著身後窗外的光,度過這個午后
而當蘋果牛奶的香氣還停留在口中的時候,我結束了這一個禮拜來每天都在睡前閱讀幾頁的吉本芭娜娜舊作:《王國vol.1-仙女座高台》,隱約感覺到:我正在醞釀的某個決定,即將會像書中主角雫石那樣發展。我甚至重複看了最後兩頁,確定雫石的確是那樣感覺的。
網路上有個人這樣形容吉本芭娜娜的作品,寫得很貼切:
吉本自言書寫小說的時候相當注意「旅行的感受」,她的小說讓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覺常得力此一書寫特色。小說中的主角不論是陷入失戀、家庭崩壞、生病、死亡、貧困等等人生困境,還是會不斷尋找往前邁進的方法,也都會在最後獲得自我的成長,這些成長或是獲得救贖的契機,往往是藉由外在環境的改變,例如旅行、變更生活住所或是改變自己的視角,讓受傷的心靈脫離風暴,也就是從「受傷害的場所」移動到「溫柔的地方」「充滿愛的所在」,吉本擅長描寫主角藉由改變看待世界的方法,從新的風景中獲得了再生的力量。 (吉本芭娜娜─從月影到王國)
還沒繼續看《王國Vol.2─悲痛失去事物的影子以及魔法》之前,我拿起另一本期待的新書:龍應台的《目送》
( 上述兩本書是我最近想看的書,竟然剛好都在Lydia的訂書單內,真是太神奇了!)
這本書是藍屋頂的旅人Lydie推薦的,我跟她說我很喜歡龍應台的文章,不論她針砭國事時得罪了多少人,我依舊喜歡她對於文字掌握的精準以及力道。
剛來到廈門的某一天晚上,Lydia唸了一段龍應台在《百年思索》中的文字給我聽:
「為什麼需要文學?了解文學、接近文學,對我們形成價值判斷有什麼關係?如果說,文學有一百種所謂『功能』而我必須選擇一種最重要的,我的答案是:『使看不見的東西被看見』。在我自己的體認中,這就是文學跟藝術最重要、最實質、最核心的一個作用。」
她以魯迅的<藥>舉例﹝這篇是我大二選修施淑女老師「中國文學賞析」通識課程時所讀的一篇文章﹞,內容講的是一戶人家的孩子生了癆病,民間傳說人血饅頭可以醫百病,父母親便為了醫治孩子的病而弄來了一個蘸血的饅頭,但最終仍沒能醫好他的兒子。龍應台說:「如果你我是生活在魯迅所描寫的那個村子裡頭的人,那麼我們看見的,理解的,會是什麼呢?我們可能是那一大早去買饅頭,看人砍頭的父親或母親,就等著要把那個饅頭泡在血裡,來養自己的孩子。再不然,我們就是那小村子裡頭最大的知識份子,一個口齒不清的秀才,大不了對農民的迷信表達不滿。
但是透過作家的眼光,我們和村子裡的人生就有藝術的距離。在<藥>裡頭,你不僅只看見愚昧,你同時也看見愚昧後面人的生存狀態,看見人的生存狀態中不可動搖的無可奈何與悲傷。」
我嘆口氣,佩服龍應台能將文學的作用這麼精煉的表達了出來,就像蔣勳能透過淺顯的表述而讓我們體會詩的意義﹝雖然我對蔣勳本人沒有任何感覺﹞。
那麼,文學之於我的作用又是什麼呢?
以前,我可能會回答「想像」,就像看電影一樣,是一種跳脫出現實人生的介質,在文字裡去經歷別人的人生
但現在,我覺得文學對我而言又多了一個作用,那就是「通過」
當我對某件事情所感受到的層次已經細微到我說清不清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己的胸口被卡住了。雖然我也可以嘗試將那樣的心情包裹成「一種」化合物囫圇的往前推,但我就是會清楚知道裡面其實壓縮聚集了太多太多的分子,如果不認真的對待它們,就會梗在心上過不去。
此時文學對我的作用就在於,當我看見某個人以我無法表達的文字細膩地描述出那些分子的樣貌時,我會很感激他像是顯微鏡般的理解,同時也感覺到那些挹結的分子因為被理解了而終於能緩緩的通過我的心口。
這個下午,我又有了這樣的感受。
其實吉本芭娜娜和龍應台是完全不同風格的作家,如果以電影導演來比喻的話,吉本芭娜娜像是侯孝賢,她會讓我的眼睛看到整個環境的全景、皮膚會浸在那樣的空氣、嗅覺會聞到那裡的味道,但卻也因為外在太豐富了,所以我也很難融入主角雫石的心理狀態,但一旦進入後,之前所有氛圍的醞釀,就會淡淡而持續的發酵。
龍應台的《目送》則像是李安的電影,凝煉的畫面背後有著文化和情感的厚度,我幾乎可以完完全全的在她的文字裡蹙眉、揪心、愧疚、包容、洞悉、體悟...,同步的感受每一絲情緒的波動。
透過作家的眼光,我們可以和他人的人生有著藝術的距離
透過閱讀的時光,我們可以和自己的心完全貼近
【延伸閱讀】 虛枉
6月21日,夏至
今天台灣各地都有響應夏至關燈的活動
藍屋頂有一對旅人剛好選在今天在香港舉辦婚禮,於是他們也決定在席間關燈半小時,讓賓客們一同響應減碳活動
這位新郎,就是低碳生活部落格的版主:阿乾
阿乾很有趣,他在英國唸的是環境保護,因此在準備婚宴的時候,還搞了一個網站讓親友們票選「你覺得婚禮上應該有魚翅嗎?」,結果大多數的香港朋友(未婚妻Kimiko是香港人) 無法理解"為什麼不吃"?更無法理解"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於是,阿乾只好摸摸鼻子、寥勝於無的保留了一桌"無魚翅桌"!
(寫到這裡突然想建議阿乾回到台灣宴客時再舉辦一次票選,開票結果應該會稍稍樂觀些?!)
當初,阿乾是利用反向搜尋功能發現藍屋頂將他經營的"低碳生活部落格"加入了連結,後來又因為欣至的虛心求教,得知我們打算推動"一個人的低碳背包旅行"方案,因此就在五月底的時候帶著未婚妻來藍屋頂認識我們 (阿乾說,登出他住宿消息的時候一定要強調他有paid,除此之外,藍屋頂也沒給這位低碳推廣教主任何折扣!)
那天是個陰雨連綿的日子,哪兒都玩不成,於是晚上我們便和阿乾準夫婦及第一位參與這個旅行方案的克萊兒小姐一起享用火鍋,分享世界各地對於節能減碳的努力與做法,欣至還把握機會詢問哪種電器耗電、怎麼煮水最省電等等各式各樣的問題,讓阿乾有點招架不住,後來連欣至都不好意思起來,畢竟阿乾是唸環境保護的,不是台電員工,我們真是太難為他了!
隔天早上阿乾問我,推廣低碳旅行是為了符合趨勢還是一種行銷手法?
其實,我們沒想這麼多,連該怎麼玩這個方案都還沒想清楚 (難得有一次藍屋頂可以做的比想的快!)
對我們來說,低碳旅行的方案其實就像藍屋頂使用有機棉寢具一樣,只是一種態度與心意的傳達,既然知道有更好的生活方式,就希望能透過旅行中的互動,與旅人們分享藍屋頂的生活
只是,這樣一來就辜負了阿乾想為我們寫篇採訪報導的心意了,因為我們實在沒什麼新聞點可以讓他好好發揮啊 (冏~)
但我們還是很高興能因為這個方案而認識了即將新婚的準小倆口,而且阿乾真是一位言行合一的人,在離開藍屋頂的時候,主動邀請我們搭他的油氣雙燃料車共乘回北部。雖然我們並不想當電燈泡打擾他們獨處的時間 (相隔兩地的他們一個月才見兩次面,而且為了彌補飛行製造的碳足跡,阿乾還會上網買碳匯),不過基於想回家的心情,我們完全不給他後悔的時間就厚著臉皮答應了!
還好,今天的婚宴之後,Kimiko就快要搬來台灣了,想到他們終於能在同一個城市生活,就為他們感到開心
也謝謝阿乾與Kimiko,讓我們在2008年的夏至時分,減的是碳,多的,則是心中甜蜜的祝福!
【延伸閱讀】我的關燈婚宴
透過Lydia的介紹,從2004.2.29 發表我的第一篇網誌開始,待在Oui-Blog的時間已經將近四年了
謝謝Oui-Blog,謝謝quawn,透過無遠弗屆的部落格圈,我擁有了意想不到的世界
OUi就是法文的"yes",發音與英文"we"(我們)一樣。 而blog的名字在發展初期,原本是"web-log",後來有人為了好玩,把字重組,拆成"we-blog",從此創造了blog一詞。 "we blog",就是"我們來blog",blog作為動詞。 聰明的quawn兄拿法文的"oui"與"we"置換,發音一樣,所創的新詞OUi-BLOG卻又多了一種對blog行為的認同感。 Oui, yes, we blog,這就是OUi-BLOG之名的涵意呀! 引用自渣樂園
為了讓朋友們能更順利的留言,從今天起,我將改到樂多平台:http://blog.roodo.com/james_shine
此處僅用於備份,並方便內地的朋友瀏覽
但無論搬到哪裡,Oui, yes, we blog!
11月3日(六),我和阿乓搬進了藍屋頂
為了不麻煩大家,我幾乎沒通知親朋好友,只有請營地的長工樹新兄和金鳳姊來幫忙,阿乓則是出動他們家的小黑
小黑很高興地說:「我是住進藍屋頂的第一個客人!」,阿乓毫不留情地糾正:「是第一個工人!」

三輛車都塞滿了,東西依舊滿坑滿谷,小黑快哭了 (其實是他害羞不想漏臉啦!)
下午時,營地收到我的一個包裹,他們幫我帶了過來,我一直忙到晚上睡覺前才拆開,竟是網友鳥寄來的禮物
裡面有2008的年曆記事本,還有她充滿藝術感的手繪信封及"Shine Your Light"卡片
鳥一定想不到,禮物到達的這一天,也是我住進藍屋頂的第一晚
忍不住要說:鳥真是一隻喜鵲啊!

11月4日(日)
昨晚第一個住進藍屋頂的工人小黑,因為洗澡時電熱水器突然跳電變冷水,所以今天感冒了,但他還是繼續奮力的搬運打掃
到了下午,我打算請他吃頓大餐謝謝他,小黑竟然拿出肯德基coupon說:「錢要省點用,吃這個就好了!」
最後,僅以一份套餐和兩份單點,就解決了我們三人的「大餐」
晚上,小黑和阿乓回新竹後不久,鄰居方媽媽打電話來邀我隔天去她家吃蛋包飯,我納悶著她怎麼會知道阿乓這兩天不在家?
原來是他們不放心我,出發前特別去敲方媽媽的門要她多多照應
小黑後來還打電話叮嚀:「一有不對勁,妳就馬上報警喔!」我說:「好,我手機第一筆就是桃米派出所的電話」
小黑說:「打110啦,110現在有衛星定位,萬一你沒辦法出聲,警察還是可以找到你」
讓他們這麼擔心,真是不好意思!
我也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請保全,畢竟阿乓平時落在我的手上,我有保護她的責任
學弟說:「學姊,你要不要養隻狗啊?把『保全』的錢省下來買『寶路』就好!」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可是萬一狗像Mary一樣被偷走,我會很傷心耶」
學弟說:「嗯,那你可能還是得請保全來保護那隻狗喔!」
11月5日(一)
在樹新兄的帶路下,賴牧師和牧師娘從營地載著大幅字畫「胸懷」來看我,那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藍屋頂蓋了快一年,沒有人想到它會蓋這麼久
去年的12月18日,牧師和牧師娘到台中陳媽媽的家中為藍屋頂的開工禱告
今天,藍屋頂雖然還未完工,但他們特別為住進藍屋頂的我和阿乓禱告
對牧師和牧師娘來說,建築從來不是重點,他們在乎的是打造這個夢想的我和澤銘,以及在這裡準備實踐夢想的我和阿乓
我們坐在廚房裡聊著近日所面對的事情
雖然我通常只是聆聽、很少說話,但卻從牧師分享他的心情轉折中,也跟著學習定位自己、保持平衡
牧師說,除了牧師娘,他很少對人聊起心事,但不曉得為什麼卻可以跟我談很多
我想,是因為這麼多年來的了解與信任吧
就像我許多心情從未說出口,他也能在言談中給予洞悉的安慰
住進藍屋頂的第三天,房子依舊亂糟糟,但牧師和牧師娘卻讓我的心,安定了下來
我想我可以的!
去年,數位時代雜誌針對所有入圍「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決選及得獎的部落格製作了一本專刊:「愛上Blog」

我是今年年初時,無意中因為一位博士生的研究問卷調查才知道這件事
於是我便買了這本雜誌專刊拿到病床上給澤銘,並唸了關於「藍屋頂白牆上的陽光」的一段
這個部落格最大的特色就像是一本家族日誌,家裡的爺爺奶奶、表弟表妹,輪流成為文章的主角,或是互相轉貼奇妙動人的生活經驗。當格主萱打算在南投青山環繞中興建一座有藍屋頂的民宿,為了這個夢想,女主人寫下了創業過程,讓她的親朋好友都能透過網路分享、討論,來自各方的家人意見,也讓格主明白要完成夢想,還有一大段的路需要努力。
(更正:飛飛是我的親妹妹,不是表妹。)

今年,我再次入圍了華文部落格大獎的生命紀錄類初選 (主辦單位規定要宣告,所以有了這篇文章)
雖然這一年來我的文章產量很少,但我還是報名了,無論有沒有入圍決選,我知道澤銘都會很開心
因為他不僅是我的第一位讀者,也是我生命紀錄的主角!
p.s 網友鳥的 El mundo de Ana也同樣入圍這個類別,我好高興喔,因為她的文章時而詼諧、時而動人,是我很愛看的Blog,那麼誠實記錄生命當下的文章能受到肯定,彷彿也是肯定了某種生命態度!巧的是,當我填寫報名表時,有一欄要填寫誰提過藍屋頂部落格時,我挑的那篇文章就是鳥的作品!
有個朋友近兩個月來在工作上遇到一些挫折
身為好友的我,只能陪她聊聊天,分享我的倫理觀與態度,或是在閱讀時看到某篇文章對她也許會有幫助,便提供參考
不過善良的她,仍然有很大的壓力,看書時哭、聊天時也哭、連聽演講時都會因為講師的一句話而觸動敏感的淚腺神經
有一天晚上我們兩人碰面吃東西,將近十點時,手機響了
片段的對話內容中,我大約猜到是她的男友突然從另一個城市來看她
她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對著電話另一頭說:「你騙人!不可能!」,卻又衝出門東張西望
等到她講完手機回到座位上時,眼眶都哭紅了
我笑她:「你哭什麼啦!」然後問清楚她男友的位置便起身開車去接,五分鐘後,把人送到她面前
原來,她的男友知道她最近特別脆弱,所以願意搭來回六小時的車程,只為了見一面陪陪她,第二天一早又趕回去上班
雖然我朋友當晚一樣是哭,但我知道那是有肩膀依靠時才會流下的眼淚,裡面揉合著感動、釋放與被理解
那是身為好友的我們即使常常陪伴也無法給予的
我有感而發的告訴她:「在我們的生命中,就是會有那麼一個人是無可取代的」
朋友說:「每個人都是無可取代的啊!」
我知道,但我相信她也明白我所說的
在自己軟弱的時候,會有一個人是你特別想見的
只要見到他,所有安慰的話語都不用說、所有的堅強都不用假裝,所有的傷痕都不必隱藏
哭到盡頭時,力氣似乎也回來了一點點
開車回家的時候,我第一次閃過這樣的念頭:「如果不曾愛過,該有多好」
我就不必知道,原來會有一個人在你生命中是這樣的無可取代
一旦失去了,就像踩不到底的直往下墜,卻一點也不想掙扎
但,終究還是寧願啊,因為澤銘的愛,也是那樣直見心底、無可取代
安慰的是,在這段蹣跚悠悠的過程中,我還能喜悅地去感受朋友們的幸福、體會心中對朋友們的祝福
朋友說,當一個人有了滿滿的愛,他才給的出祝福
謝謝上帝的恩典,我知道這是祂賦予我的愛,也是祂在我身上的祝福
昨天阿SIR夫婦將拼布手縫的藍屋頂錢包託嬸嬸轉交給我
這是Ariel大粒汗小粒汗趕工出來的禮物,裡面還有阿SIR用竹筷寫的一手好字「生日快樂」
Ariel做了一系列錢包的作品,但只有送給我的藍屋頂錢包背面有兩顆「永恆的星星」
雖然我和一分趕在啟程前去看「艾瑪的禮物」而沒見到他們,但回到家後不僅收到了這個錢包,還有阿SIR的一封mail
我來不及徵求阿SIR的同意就將信將放上來了
因為我很想用他信中的最後一句話,來做為對自己出發前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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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e:
應了妳的推薦,我上網查到書目,然後去圖書館找到「恩寵與勇氣」這本書,再一口氣花上三天時間把它看完──乖乖,五百頁呢!好久沒看這麼厚的書了。
書裡有關靈修真理的對白我沒特別細看,因為費心思考過深問題對目前的我來說有些吃力。倒是文中描述俩人面對乳癌現實的想法和彼此間相處過程,讓我得到許多啟示,也獲得某種程度的慰藉。
我想,沒有親身體驗過類似情境的人看這本書時,多少會缺少那麼一點點感覺,是那種在某個當下,心突然揪在一起時,卻找不到人訴說的悒鬱,甚或是抬起頭來,竟然連個可以讓自己安心的人都遍尋不著的惆悵。於是,我嚐試著體會這段日子從妳部落格裡傳遞出來的訊息。
『我只想靜靜的與心裡的你共處,但在陌生的氣氛裡卻不知情緒該往哪兒擱……。』
『我的思念,除了澤銘,我不知道還能和誰分享……。』
『想讓大家感覺我走過來了,是因為我們不想麻煩別人、不希望別人為我們擔心,有時候,也是因為我們不知道對方想(或能)承接多少我們的情緒……。』
『唯有透過文字,我可以慢慢寫、誠實的寫……。』
去新疆很好,有勇氣……。
阿SIR 2007/7/18
攝影:阿SIR
前陣子回高雄的時候,有個朋友邀請我去夢時代看「變形金剛(Transfomer)」,雖然我沒聽過這部電影(我的腦袋對於科幻電影彷彿會自動略過),不過聽到他冒出這個電影名稱時不禁笑了出來,我說:「你要我陪你去看這部電影的話,不僅你要請客,還要請我吃爆米花和可樂我才勉強考慮!」
他說:「這有什麼問題!不過你不要老是這麼『反社會』嘛,偶爾還是要順應一下民意啊!」
雖然我不明白不喜歡看「變形金剛」這類型的電影跟「反社會」有什麼關係,不過聽到他用這個形容詞描述我時,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我在別人的眼中,是個「反社會」份子啊?
我稍稍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最近和這位朋友的互動中,曾經讓他覺得我很奇怪的地方:
回高雄不吹冷氣:在高雄不吹冷氣算是奇葩!
其實我很怕熱,也超愛吹冷氣時的清爽,但是想到北極熊都快沒地方站了,我就會克制自己的慾望。所以回到高雄後,除了第一晚不適應南部的炎熱而開了一晚的冷氣,其他時間我都睡客廳沙發吹自然風。
搭公車:我回高雄時都是自己搭公車回家。他說:「高雄的公車只有老人和小孩子在搭吧?你可以叫我去車站接你啊!」我說:「我爸媽也願意接我啊,但是有大眾運輸工具可搭,為什麼要開車?」
明年打算騎單車環島:他說,騎單車腿會變粗,女生小腿太粗會很醜。我說:可是我不覺得我腿變粗有什麼關係啊!我的腿是用來走路和騎車的,不是給別人看的。
現在就開始過著退休的生活:這位朋友擔任企管顧問,成天與數字和生產流程為伍,每天都辛苦到很晚才下班;即使是自己不喜歡的聚會,也會基於禮貌而出席。相對而言,我的生活步調從容得不具競爭力,也不太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討好對我有利的人(敝研究所在徵求所長秘書時,有人向所長推薦我,所長說:玟萱太有個性了,不適合。我聽了哈哈大笑:沒想到他還蠻了解我的!我真的沒辦法當他的下屬)。
嗯......大概就是這些了吧?哪裡「反社會」了?
關於吹冷氣:我和乓在埔里開車時,除非正午時分熱到快中暑,否則也是開窗吹風(組合屋則是根本沒冷氣)。而且不只我們,敏雄老師在所上使用會議室舉辦電影討論會時,也會徵求同學們的意見:「不用吹冷氣吧?把窗戶打開就好!」 (不過藍屋頂的客人請放心,我會多花點錢,安裝有環保冷煤的冷氣給大家吹!)
關於搭公車:在台北搭捷運和公車很正常,高雄搭大眾運輸工具的人口好像真的是少了一點,(以前有個朋友說:高雄需要蓋捷運嗎?大家都是騎機車吧?)不過我們家人還是會搭公車出門。在埔里沒公車可搭,我和乓就盡量配合彼此的時間和地點,每天只開一台車出門就好,少一輛車,少一點污染。
關於單車環島:我一直很想去體驗澤銘曾經騎過的路途,可是我的單車專業知識不夠,自己騎有點冒險。剛好我的復健師是個愛好運動的人,他女兒明年要小學畢業了,他打算全家陪她騎單車環島紀念,我和乓很想當他們的跟屁蟲(但是連復健師70多歲的媽媽現在都已經開始騎單車練體力了,我和乓明年很可能會成為拖油瓶!)
乓的想法更好笑,她問:可不可以騎淑女車環島啊?復健師說:「當然可以啊,腿會斷掉而已!」(開玩笑的啦,淑女車還是可以環島,但時間要估長一點)
論論還曾詢問我們參加「北京到巴黎無車計畫」的意願,不過這個就超出我的能力了
關於退休的生活:這一點,製作藍屋頂的玻璃纖維老闆也曾對我和乓說過:「妳們這麼年輕就住在這裡?會不會太好命啦?現在就開始過著退休的生活囉?」我們被問的好像搬進藍屋頂很對不起他似的。我安慰老闆說:「你現在雖然辛苦,以後就可以享福啦!我們兩個只是看起來像退休,但以後會很辛苦」老闆還是忿忿不平:「可是我做到現在要死要活的,還是不能退休享福啊!」
老闆離開後,乓說:「奇怪,為什麼大家都要這麼辛苦以後才肯退休享福呢?不能夠賺少少的錢、但是平常就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嗎?」
這讓我想起阿SIR一句至理名言:「很多人都是煩惱錢花完了人還沒死,卻不在意死的時候錢沒花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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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我和一分及乓在吃飯時有這麼一段對話:
乓說:「人生階段好像都是規定好的,到了某個年齡就應該要買車子、房子、結婚、生子......」
我說:「不會啊,我身邊很少有這樣的人」
一分也說:「不會啊,我身邊也很少有這樣的人」
乓想了想之後說:「嗯?對喔?其實我身邊也很少有這樣的人」
我說:「廢話,因為我們是同一群人啊!」
我想,我從不覺得自己所做的選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是因為從以前到現在,都幸運的認識一群頻率相近的朋友吧!即使這些朋友當中不乏工作與志趣分離的例子,但他們還是很清楚要過什麼樣的生活、什麼該堅持、什麼能放棄 (有時,放棄比堅持更難)
萬丹學長曾說:「妳是因為有願意支持妳的家人,妳才能無後顧之憂。」
我心裡也非常清楚這一點。不過,若是自己不清楚想過什麼樣的人生,家人想幫也幫不了吧?甚至,可能好心的幫你選了一條不適合你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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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又碰見這位認為我「反社會」的朋友,我們聊起了對「反社會」的定義
經這麼一聊,他才發現:「反社會」的其實是他,不是我!
因為他接收了社會的價值觀,過著標準的生活方式及人際互動,但心裡其實是抗拒這些的,所以偶爾在言談中就會帶著一些無奈或憤世嫉俗的態度
而我,沒有照單全收,只選擇自己認同和想要的方式來對待朋友、環境與自己,所以我根本沒「反」。
只是選擇。
我希望這位朋友也能夠不必「反」他不喜歡的,而是去「選擇」他喜歡的!
在這之前,也許還需要先知道什麼才是自己喜歡的。然後,再加上那麼一點溫柔的勇氣!
後來,這位朋友修正了他對我的評語:「妳不是『反社會』,你只能算是社會中的『非主流』!」
好吧!非主流!
但我還是看了「變形金剛」!而且也吃了爆米花和可樂!

假如說生活是個函數,而生活中的各項事物成為變數,則如此可組成一個方程式
生活(吃、喝、拉、撒、睡、讀書、坐車、練琴......)
如能將生活中讀書、練琴的份量加重,其餘的減少或除去,將能更專心於書上。
給自己一些承諾,如考前不(或少)看電視、電影,不(或少)玩電動......如此生活就讓書本更充滿
澤銘
這幅「全心全意」的短箋,大約是澤銘國三或五專時畫給一位學音樂的朋友
我現在的閉關生活,也要像畫中所說的:將變數降到最低
除了論文計畫,就是藍屋頂的工程、寫部落格、偶爾爬山游泳、還有回家
不過,我真的不適合唸書
發表完「閉關」的傍晚,我從圖書館到藍屋頂和世昌學長會合時,正和工人說著話呢,突然間就全身骨頭酸痛。
很少生病的我,每次感冒都是這樣無需醞釀,直接發作,十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判若兩人。
乓看我頭重腳輕、搖搖晃晃的,一直將我從還沒有圍欄的二樓門邊拉回,她怕我從二樓摔下去。
處理完工地事宜,帶世昌學長到廚具店門口後我們就急奔中醫診所。我沒有找醫生,而是找復健師傅,因為我不敢吃中藥,但我知道有些穴道可以舒緩感冒;以前澤銘都會幫我按這些頸椎、手、腳的穴道,睡一覺後就好了。
進了診所,中醫的復健師傅一看到我的臉便說:「慘白!」,因此他除了處理平常就在復健的脊椎側彎問題之外,還特別花了20分鐘做穴道按摩,我痛得眉頭緊皺,而且冷氣讓我越來越冷,即使師傅拿毯子蓋著發燒的我,我仍然全身不斷發抖,把一旁陪著我的乓小小的嚇著了。
一回到營地,乓就幫我倒一杯運動飲料對熱開水,補充我發燒流失的電解質。我喝完後上床躲進被子裡邊發抖邊禱告,求上帝醫治我,也求祂讓澤銘在我身邊陪我一會兒,漸漸的,我的身體穩定下來,也昏昏沉沉的小睡了一下。
醒來後,我就感謝上帝:還好今天早上出門時是開乓的車,如果是開我的手排車,那我全身無力時,乓不僅要照顧我,還要手忙腳亂的學開手排車。
隔天一分打電話來,她說:「妳的聲音聽起來很好,沒有生病的樣子啊!」我說:「我感冒很有效率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以前,乓每次下定決心要認真唸書時,她就會免疫系統失調,嘴角開始長疱疹,屢試不爽。
現在,我決定要閉關了,就突然來個急性感冒。
看來,我們的生理還不太適應我們的決心,我們一定要再更堅定、更加的全.心.全.意。

我們每天的早餐就是生菜沙拉+全麥吐司+日月潭紅茶,偶爾會搭配蒸地瓜,然後再包二份到圖書館當中餐

生病隔天,我們放假在家休息,傍晚時心血來潮開始手繪「外地人的在地觀點─藍屋頂埔里但書」,這是一份「無方向感又不負責」的埔里地圖,會稱它為「埔里但書」,是因為我們推薦的每個食衣住行育樂地點,在形容詞中都有個「但」字。以後我們會印製這份手繪地圖送給來藍屋頂住宿的朋友們,屆時大家就可以見到我們推薦的地點和形容詞了!
(畫完之後,乓有感而發的說:「要把桌子弄亂真的很容易耶」,看她右手邊那一堆就知道了!)
半年前,總裁受不了我的筆記型電腦風扇太吵,決定帶我到台中的華碩皇家俱樂部維修
雖然買回來時我也覺得蠻吵的,可是我還是將就用了一年多,而且我總覺得電子產品送修都是又貴又麻煩,每次出問題抱去維修時,東西就會剛好恢復正常,回家後才又開始作亂,我也懶得再送修了
但是總裁對於電腦的聲音「是可忍,孰不可忍?」,依舊建議我去台中送修
到了皇家俱樂部後,他們果然很皇家,根本不跟我囉唆就直接幫我免費換新的風扇
總裁驗收後很滿意的說:「電腦一安靜,質感就出來了!」
最近一個月,電腦光碟機老讀不到DVD,讓我有時候想看個電影都不行
這次換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決定狠下心把「堅若磐石」的華碩電腦拿去送修
結果華碩說我的DVD讀取晶片壞掉了,所以幫我換了一個新的COMBO機
我一聽到「新的COMBO機」就想:完了!一定很貴!
可是服務員說:您的電腦還在保固期內,到2月底前都是完全免費!
哇賽,這麼爽?既然還在保固期內,那我就開始流露出歐巴桑的行為:「嗯...滑鼠版的左鍵也不靈光喔!」
華碩檢測後,立刻幫我換了一個全新的主機板
過兩天,我發現新的主機板有一點點小雜音,華碩又幫我換了全新的風扇
我興奮的跟總裁說:「一直換一直換,我幾乎有一台新電腦了耶!」
但是興奮兩分鐘後,我突然想到:「全部都換成新的,那不是代表我當初買了一台爛電腦嗎?」
*********
今天收到建築師學長的信,他說:
「『到現在』房子很好看,也有大事業總部的格局
這並非我原先的設計...房子總是跟著主人的生命道路,會自然而然的形成自己生命的風貌」
看到他的信,我高興了兩分鐘
可是又想到他說的是「到現在」房子很好看,難道...「接下來」房子會不好看嗎?
我真是有毛病,聽到什麼都先高興一下,兩分鐘後又開始反向思考
最近,有位朋友在聊天時說我是個「樂觀主義者」,比較傾向用正面的態度看事情
可是想到這兩件事,我就懷疑自己真的是個「樂觀主義者」嗎?
我覺得...我只能勉強歸類為「悲觀卻能自嘲的樂觀主義者」吧!
攝影:劉銘緯





死亡,有時近的讓人無法呼吸
一場車禍,讓胡志強在媒體前泣不成聲,因為他摯愛的妻子隨時可能離他而去
死亡,有時讓人措手不及
一場車禍,讓正值花樣年華的偶像明星,強迫觀眾只能永遠記得她甜美的笑容
每當從電視上看到令人難過的意外消息,我總是會想:
我們沒辦法預測死亡何時會找上我們,但如果能先為死亡做準備,也許就能少一點遺憾
「為死亡做準備」不代表要荒唐度日,揮霍活著的每一天;也不是要人時常活在恐懼之中,擔心自己會不會下一刻就掛了
而是認真面對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事,對待生命中重要的人,因為不見得「來日方長」
每個週末,除非有特別的事,否則我都會回家(姑姑家、叔叔家、奶奶家、爸媽家)
澤銘常說我這樣太累了,應該要利用週末好好休息
坐車的確很累,不塞車的話,高雄來回十個小時、台北來回八個小時、嘉義來回四個小時
回家後我都盡可能將朋友的聚會安排在下午茶時間,因為我想和家人一起吃晚餐、聊聊天,即使不說話窩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也好
雖然時間被切成零零碎碎的後果,就是讓我這個難以靜下心的人,時常帶著書籍回家,翻也沒翻的又帶回埔里
可是,我還是想回家,因為他們是我在乎的人,我很樂意將時間花在家人身上
建築師學長說:「如果把今天當作最後一天,選擇的過程就會變得容易多了!」
「為死亡做準備」還有另一個層面,就是和家人分享「面對死亡」的態度與處理方式
可是,要聊這個話題真的很難
即使我已經常常和家人在一起,但也幾乎不會有這樣的氛圍或機會去碰觸「死亡」的議題
研二時,有一門「成人教育實習」的課程,我的同學Grace選擇在她家帶「家庭如何塑造人」的讀書會,藉由六個星期對書中議題的討論,她媽媽終於有一個管道讓家人了解她的孤單與平常說不出口的心情
我曾經想:有主題的家庭聚會也不失為一種讓家人有機會循序漸進分享彼此對死亡態度的方式
雖然功力不夠的話很可能會變的很做作。不過,若帶的好,也許可以聊的很深入、更加理解彼此的想法
例如:如果得了醫不好的重症,確定只有數月或幾年的時間將離世,你希望家人對你坦白嗎?在這過程中,你希望不計一切的尋求治癒方式?或是想利用這段時間完成什麼?你想不想辦葬禮?如果想,想要辦什麼樣的葬禮?如果不是腦死但死期又迫在眼前,你希望使用插管的方式來延長生命嗎?你想捐出器官嗎?其他人/長輩捨得嗎?
這麼多問題也許自己想清楚了,可是家人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卻可能與己意背道而馳
或者像我即使與澤銘徹底溝通過了,但誰知道會不會兩人出去玩的時候就一起發生意外,結果家人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能花點時間「為死亡做準備」,即使是寫一封生前預囑也好,那生命結束或即將結束的那一刻,也不會太令人失序吧!
寫到這裡,我真的要謝謝敏雄老師,給我一個機會去想想我的預囑
也還好我有部落格,可以不尷尬的讓家人清楚我的心意(不過,「病情告知」和「葬禮」這部分我還沒寫到)
雖然有些人可能會認為:反正自己已經走了,別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可是我卻覺得:在生死交關的當口,若事先曾和家人一起為死亡做過準備,其實是體貼家人的一種方式!而且透過討論的過程,或許有些話平常說不出口的,都會因為模擬生命的終點而自然的表達流露,那才是最動人又可貴的過程吧!
音樂來源:いま、会いにゆきます("現在很想見你"原聲帶)
我不是個對產品忠誠的人,不喜名牌、不戀品牌,二手的也沒關係
可是,有一些東西是我特別執著的
奶奶家的厚被子就是其中之一。雖然這種厚被子的被單上都會有很俗氣的龍鳳或鴛鴦,而且市面上已經有許多輕盈又好看的蠶絲被、羽絨被,但我還是偏執地認為冬天就是要蓋奶奶的厚被子才會暖和,窩在被子裡取暖的奢侈感也會加倍。
奶奶前年就把我的結婚被子給縫好了(因為我從大前年開始就以「明年」來搪塞她「什麼時候結婚」的問題),奶奶送我的是一床華麗的紫紅色被單,上面究竟是龍鳳還是鴛鴦我已經忘了,不過我總有一天會嫁人,到時候謎底就會揭曉了!
還有一樣東西也是我念念不忘的,不過,那根本不是我的東西,而是Lydia大一下學期搬家時一位建築系學姊500塊賣給她的木桌椅,我特別偏愛那張厚實穩重的木桌,總覺得它會釋放一股令人沉靜的能量,唸起書來非常有感覺。
只不過Lydia去溫哥華後,這張木桌就不知去向了,真希望還有緣能再遇見它,重溫大學時在這張木桌上閱讀的時光!
這兩年,姊姊送的「宇宙無敵超輕傘」也成了我生活上頗執著的愛用品
我很會丟東西,皮夾丟過五個、腳踏車丟了六輛以上(包括外公撿爛車維修後送我的),以前有位原住民朋友取笑我:你到一個地方三次以後,丟的東西應該都可以成一個家了!
可是姊姊送的超輕傘卻一直緊跟著我,連逛便利商店都不願放在傘架上讓人有機會「借用」
因為它實在太方便了,輕到像瓶養樂多、小到可以放(大衣)口袋、開花了還可以優雅的折回來!
當我們在雲南爬3700公尺高山,或是乓攀登台灣第一高峰的時候,即使累的像條狗、什麼都想扔,超輕傘還是我們的最佳夥伴
而且它的防曬功能真是深得我心,參加La New日月潭健走時,在大太陽底下兩個小時我完全沒擦防曬乳,只靠一支超輕傘就能全身而退,所有防曬美白的步驟和費用都可省下來,真是太適合我這個又懶又窮的女人了!
可惜,姊姊的超輕傘後來絕版了,姑姑的銀行同事扼腕的說:「不管等多久,只要一有貨就幫我買十把!」
姑姑拿著這筆錢拿到心發慌,因為根本不知道姊姊那邊什麼時候才有貨,而她的同事也堅持不願退錢只要超輕傘。後來姑姑竟然豪邁的說:我們乾脆直接跟工廠批!
原本我聽到姑姑這個奇想還嘲笑她「頭殼壞去!」,連姑姑委託幫忙接洽的彭阿姨都說:「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結果1000支超輕傘海運過來之後,彭阿姨一見到貨的品質就決定先買200支,姊姊的學生也早已預訂60支,連小黑喝兩攤喜酒下來,都有人跟他預訂15支,真是好東西不寂寞!
雖然這次的傘布顏色只能搭其他公司的便車,不能自選顏色(因為我們根本就是小咖),可是東西好用,大家似乎也不介意顏色了。

三種顏色分別是淡咖啡、湛藍和湖心綠,乓說,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訂「溫柔一點」的顏色 攝影:俊傑
姑姑這次以我的名字Shine來當商標名稱,她說,就當作是藍屋頂的第一項商品吧
看到自己喜愛的超輕傘上面印著Shine,實在很興奮
我原本即打算等藍屋頂開張後,想推薦或是自創和「旅行」及「夢想」有關的好商品
"Shine"似乎是個不錯的品牌名稱:旅行若有陽光的陪伴,拍照起來就特別有層次﹔而夢想也像陽光一樣,將每個人的生命照耀的閃閃發光!
老爸取的這個英文名字真好!
吃完中午場的喜宴,但晚上場又還沒開始的空檔
我原本打算去十全電影院看我老媽和一分都很推薦的「肥皂」
但略哥知道我要一個人去看電影的時候,就說乾脆大家一起陪萬丹去蚵仔寮接他的小護士女友
萬丹受寵若驚,他說:接小護士應該不需要動用前導車啦!不過略哥態度很積極,還問我:「看電影很重要嗎?一起去兜風嘛!」
老實說,看電影真的很重要,不過大家這麼久沒見面,我也不想破壞興致,而且我知道重點在於略哥不想讓我一個人落單。上回參加完Easy婚禮後,我體恤萬丹要送三個人回家不順路,所以決定一個人走路回家,結果還沒到家,略哥就趕來接我,聽說後來還把萬丹罵到臭頭!所以這回我就不再堅持一個人行動。
可是,還沒到目的地,略哥的車就因為溫度高到破表不敢再開,只好暫時停在路邊,我和萬丹還回頭去解救他
當他們還在猶豫該怎麼辦的時候,我已經很不淑女的跨進旁邊的國小拉一條水管出來,一面叫萬丹幫忙沖水降溫,一面以厚的濕抹布擋住蒸氣,小心翼翼的把水箱蓋旋開
這一招是我在加油站學的,因為前前前單位的雷諾公務車常常動不動就溫度飆升,我現在開的Opel也遇過類似的狀況,久病成良醫了!
略哥站在旁邊看著我說:「你會不會太厲害啦?」
我回答:「就是呀,那你幹嘛不放心讓我『一個人』去看電影?」
事後我回想:從別人的角度來看,「一個人」確實是感覺孤單了些,還是要找個同伴比較好;但是對我而言,我已經分不出來「習慣一個人」究竟是自己天生的個性,還是被教導出來的態度?只是我早已毫不懷疑的接受「一個人」也可以過生活了
(唯獨碰到澤銘時,我的功力就會迅速的自動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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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之後到埔里接受我第一份工作時,我常常被另一位前輩放鴿子,原本約好要去拜訪某個部落或是某位地方要角,卻都會在臨出發前找不到這位前輩。人生地不熟又剛學會開車的我,只好一個人硬著頭皮前往。後來每當有人聽說我曾經「一個人」、「剛拿到駕照」就開車到號稱全台灣道路最爛的武界部落時,都會露出一副「你太大膽了」的表情!
可是,那是我的工作啊,我以為只能如此。
還記得那段時間我在山路上遇到會車時,因為抓不準兩輛車之間或是與旁邊山壁的距離,我經常都是閉著眼睛衝過去的(心裡想著:眼不見為淨!)當初沒出事還真是上帝保佑!
剛搬到現在住的組合屋宿舍時,我從陰森購物頻道訂了一個衣櫥,當時傻傻的我根本不知道訂來的東西是要DIY的,所以看到送來的箱子裡裝了一堆螺絲、鍍鋅管和板子的時候,我真的傻眼了,對於圖像和空間感很差的我,一張別人看起來很簡單的拼裝圖示,對我卻像是一張密碼般難懂,雖然我閃過一絲找營地長工來幫我的念頭,不過最終我還是默默地花了兩個晚上把它給拼起來了(其中大概有半小時是對著圖示發呆),至今,這個衣櫃都還沒垮呢!
現在藍屋頂正在興建,建築師學長說我們也可以嘗試自己去找一些建材,說不定會找到便宜卻適合藍屋頂未來裝修用的材料,而且他還帶我去見習過一次如何與材料商溝通。
澤銘沒時間,所以這個「非必要,但有的話更好」的工作,就由我接下了。從此,我開車時開始會注意沿路上的建材行,而且某一天我還真的鼓起勇氣走進偌大的木材工廠;經過半小時後,我已經知道什麼是「美杉SPF」,什麼是「白身」,什麼是傷身的「CCA防腐」,什麼是環保的「ACQ防腐」,工人看我很在意健康問題,還特別拿出價格昂貴許多的「物理性碳化防腐木材」介紹給我長知識。雖然建築師學長最後不見得會採用我去找的材料,但是我有機會學習「一個人」去洽談這些,自己的功力好像又增進了一成。
上個月,我要出門接建築師學長的時候,車子突然無緣無故的發不動,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組合屋,只好自己想辦法。我想到從組合屋到大門這段路是有坡度的,於是就用殘存的電力讓車子「鞏鞏鞏」、「鞏鞏鞏」的撐到斜坡邊,然後踩離合器、放空檔衝下斜坡,等到車速夠快時,再馬上進一檔、放離合器,車子的引擎就順利的發動了。
這一招我多年前曾看過澤銘使用過,可是我早已忘記原理是什麼,也不記得正確的操作步驟,但是既然沒有人在身邊幫忙,只好自己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被我試成功了!一路上,我只要一想到車子被我發動了,就忍不住嘴角上揚,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厲害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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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喜酒,略哥要送我回家的時候,車子又發生溫度竄升的情況(送水管破了),略哥開進一家加油站想去加水降溫,但是他打開寫著「免費加水、打氣」的鐵箱時,發現裡面兩條管子長的一模一樣,看起來都是打氣用的,所以他只好拿著寶特瓶到洗手台一趟趟的來回裝水。
我覺得這樣太慢了,就不死心的纏住已經打烊下班的員工詢問為什麼鐵箱裡面只有打氣沒有加水的,結果那位員工教我,兩條管子雖然長的很像但是頭不一樣,沒有金屬頭的那條就是加水用的
我把略哥從洗手台叫回來,然後將加水的管子遞給他,他說:「你怎麼找得到水管?」
當時我沒回答,因為答案太瞎了,難道要我回答「因為我臉皮厚」嗎?
而且我心裡想的是:唉!我真是犯賤,其實我可以裝傻啊,男生不是比較希望女生笨一點嗎?這樣他們才可以表現、比較有面子。
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我應該坐在車裡等,等男生一趟趟裝水回來之後再體貼的說聲:「哇!你好辛苦喔!你怎麼知道水要加在哪裡?你真是太聰明了!」
這樣應該比較受歡迎吧?
後記:那條從國小拉出來的水管忘記收回去,結果學校工友出來罵人,還作勢要抄牌,略哥說:他抄牌能幹嘛?難道他要找黑道來教訓我?嗯...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囉!

略哥擔心婚禮的趕場過程中沒有爆點,所以來一招「車子拋錨」搏版面!
攝影社從高中開始就很喜歡以「拋錨」做為爆點,而我們的第一個動作都是「拍照留念」,救人或救車都是第二步驟以後的事了!
澤銘家以前的經濟環境很不好,他從國小開始就會騎腳踏車幫父母軋銀行三點半,後來是靠著他母親辛勤的自製自銷洗潔劑,才逐漸還清家裡因被跳票而累積的千萬負債
還記得我認識他的那年暑假,有一天夜裡他打公共電話給我,「嗶」一聲接通之後,他開口說:「我身上的不定時炸彈終於解除了」(公共電話的音效配的真好),澤銘的聲音雖然力求沉穩,卻難掩壓抑下的激動(請相信我對聲音的敏感度)。
原來,是澤銘的家裡終於還清最後一筆債務了(大概也是因為這個關係,他在九月份開學時才敢開始跟我交往)
不過,他的生活條件還是不好,唸書的學費已經是靠哥哥贊助了,所以日常生活的花費必須更加省吃儉用。
跟他去自助餐,他從來沒辦法想吃什麼就點什麼,總是會以固定的金額去調配菜、肉、蛋、豆的比例,因為他必須以最少的金錢去獲得最充足的營養。若是那家自助餐可以白飯無限供應,他就覺得那家店真是五星級(台語:有省錢)。
當時,我覺得自己已經很節省了,為了一杯20元的珍珠常常在經過攤子時強迫自己克制慾望,盡量隔一天喝一杯,有時還掙扎要喝15元的還是20元的。其實倒也不是真的差那幾塊錢,只是不想放縱自己、所以能省則省,但是認識澤銘後,我才知道有人是「不得不省」!
高中同學淫賊晚我一年進淡江,開學後,他帶了一堆滷味來墮落街找我聊天
熱情的淫賊當時還邀請我的樓友逸桓學長和「澤學長」(淫賊都這麼稱呼澤銘)一起來享用滷味王。隔了許多年之後,澤銘有一回向我提起,當年的他曾被淫賊點滷味的豪氣愣住了,他沒想到有人可以隨心所欲的點這麼多樣,而且量大到幾乎是硬塞的才把盤裡的滷味吃完。(我還沒告訴他:淫賊從我們高中去奧斯卡戲院看電影時就是這樣了!)
澤銘一直到當了老師以後,才享受到「走進7-11,只要想吃都可以買得起」的經濟安全感。而他現在聽到山上的麵包車叫賣時,雖然心頭偶爾仍會酸酸的(因為會回想起小時後家裡沒有錢,麵包車來了都不敢跟家人說他想吃的心情),不過他已經可以毫不考慮的下樓叫住司機,然後滿足的帶著麵包上樓。
這陣子,澤銘的胃口變得很小、飲食習慣也有些改變,所以他平常就很喜歡看的美食節目最近又更愛看了,因為他看到別人吃的津津有味,他自己也會很開心。特別是星期六看到「台灣念真情」重播心路基金會安排智障的孩子們去東京迪斯耐樂園玩的這一集,他看到一位孩子全神貫注、認真咀嚼著飯店早餐的表情特寫,忍不住興奮的說:「你看!他吃東西的樣子看起來就好好吃喔!」語氣上揚的宛如他自己也吃到了一頓好吃的早餐!
而為了讓澤銘「想吃,卻又吃不下」的情況可以得到精神上的紓解,我們連續三天去逛夜市,從忠孝路夜市、昌平路夜市,逛到他家附近的勤益技術學院週邊。第一天因為受限於停車位置,我們只吃一碗豬腳麵線就閃了;第二天情況允許,我們才慢慢地閒晃,逛完二分之一後,我以為他決定下手了,結果他說:「可不可以再逛一下」?因為他怕吃了第一樣之後,肚子塞不下第二樣,整條夜市就等於玩完了!他希望用眼睛多逛幾攤,彷彿每多看一攤,自己也多吃了一攤!最後他了吃一盤蚵仔煎、我吃一碗麻辣臭豆腐,然後又外帶紅豆麻糬、地瓜麻糬、花生麻糬、炸雞腿、炸薯條回家...幾乎都是我一個人吃!澤銘覺得花錢買東西讓我大吃特吃一頓,他也會很開心。
唉,澤銘以前能吃的時候沒錢吃;現在有錢吃的時候,沒胃口吃。
結論就是:撐死我個鬼了!
補記:逛忠孝路夜市之前,我們花28元買了一個「燻雞沙拉堡」,回到家後我們拆開麵包的包裝袋,燻雞、生菜和洋蔥揉合在一起的味道,讓我想起一個人在歐洲街頭亂晃的那個冬天,澤銘也覺得燻雞的香氣喚醒了他的味蕾(中醫說兩條腿的動物蛋白質對身體會造成負擔,所以他很久沒嚐雞肉的味道了),我們兩個人興奮的蹲在榻榻米上,像吸大麻一樣的輪流聞著麵包的香氣,然後一人咬三口的把它嗑掉了。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我懊惱的說:「哎呀,我竟然忘記拍照了,這張照片如果放上部落格,標題可以叫做『28元的幸福』!」
(Lydia,這個標題...會不會太歐銀釧啦?)
我大學唸的是淡江大學「教育資料科學」系,這是一個名稱很詭異的系所,但說穿了,其實就是圖書館系
雖然大二分組後我選了「視聽教育組」(後來分出去成為「教育科技系」),可是仍然免不了要修一些圖書館的專業科目
那時候,去「央圖」查資料好像是教資系的學生一定會經歷到的事
可是大學四年,我只記得我在央圖的門口等過同學,完全沒進去裡面參觀過,更別說使用了
至於為什麼沒去過央圖還能從教資系畢業呢?這就要感謝我的大學死黨了
不過,該我的,躲也躲不過
現在為了蒐集寫論文的相關文獻,即使我百般不願意,還是得親赴火線搏鬥廝殺一番
上星期五,我終於硬著頭皮,走進這個已經從「中央圖書館」改成「國家圖書館」的可怕黑洞裡,第一步,就是去填寫繳械投降書─閱覽證!
沒想到,櫃檯的工讀生跟我說,我已經辦過借閱證了!
怎麼可能?那真的是我嗎?會不會有人冒用我的身份證字號?
工讀生說:你的住址是不是淡江大學自強館304室?
挖咧~「自強館304室」這個充滿青春年少的地址,竟然還會在事隔11年後再次聽到,我真是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整個人也跳進了時光機,瞬間回到大一時會收到社團夥伴送宵夜的美好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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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一的家:自強館 圖片來源:淡江大學網站
然而,櫃檯的工讀生當然不會讓我一直站在櫃檯前演內心獨白戲,所以很迅速的補發了一張閱覽證給我
從我拿到這張閱覽證開始,也就是我惡夢的開始
我向來都很怕面對像「國圖」這種龐然大物,規則太複雜的地方會讓我的腦袋嚴重當機
所以從進了入口之後,我就像個偷渡客一樣猥猥瑣瑣的觀察這個陌生國家裡的行為模式
好不容易融入社會的風俗民情後,我開始影印資料
(在這裡我要奉勸所有的研究生,為了大樹著想、為了知識的流通、為了偏遠地區研究生的不便,請大家在「全國博碩士論文網」上授權電子全文下載吧,不然真的會搞死人呢!)
正在影印的時候,旁邊一位看起來大概有七、八十歲的爺爺,很不好意思的問我:「小姐,書裡面夾紙就不能影印啊?」
我被這位老爺爺問的一愣一愣的,看著他放在影印機上的厚重珍本書,裡面夾著一些可能是為了要標記影印頁數的小紙片,我腦袋裡思索著:國圖有「夾紙就不能影印」的這個規定啊?
再湊進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影印機上顯示著「夾紙,無法影印」,所以無論老爺爺怎麼按,影印機都沒反應
呼~一時之間我還差點被考倒了呢!
我請館員處理完後,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我調閱到另一些期刊重回影印間時,老爺爺還在印那本書,而且他又遇到問題了,這次距離他有好幾台機器遠的我,聽到的大概狀況是:影印機壞掉了,印了一大堆同樣的頁數
館員過去瞭解後,才發現:可能是因為爺爺的手會顫抖,或是書太重押到了數字鍵,所以老爺爺本來只想印9份的資料,卻印出了99份,而且他不知道影印機有「取消列印」的這項功能
當時我真的好心疼他被浪費掉的影印卡點數,90塊足夠讓他吃三碗陽春麵了,而老人家得手足無措的面對這些他們已經無法適應的機器也讓我覺得很不忍
我忘記是在哪一本書中曾經看過一個老奶奶出國去玩時,因為怎麼樣都打不開旅館的房門而慌張地坐在門口哭(她不知道卡片要放進門孔裡),老奶奶覺得活著真沒意思,因為她已經完全無法掌控出了家門以後的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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唸了四年的教資系,我從來沒認真思考過跟圖書館有關的議題,但是這一次進入國家圖書館且遇到這位老爺爺的經驗,卻意外的讓我有一些想法:當台灣已經快速的邁入高齡化社會,未來使用圖書館的人口結構,除了現今越來越不愛上圖書館的年輕學子及中壯年之外,高齡讀者的比例很有可能會呈現大幅度的成長,但是我們國家的圖書館(包括鄉鎮圖書館),在積極進行館藏數位化的同時,是否也已經意識到這個轉變,且開始擬定「提供老花眼鏡」之外的高齡讀者服務政策了呢?
這應該...是屬於「參考服務組」的業務吧?
嗯!這證明我有唸過教資系!
看到Lydia的部落格,我和她都被歸類為「文藝青年」
她在另外一篇也提到,「他們都以為我是學生。不曉得哪一天人家看到我會直覺我是成熟的女人,不是清純的學生」
這讓我想到,今年九月以前,我也一直都被當成是大學生,可能是因為我沒化妝、戴眼鏡、又常穿牛仔褲的關係,看起來就一臉挫樣,不過這樣也不錯,沒帶學生證的時候老闆依舊會算學生價
但是九月開學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開始會被誤認為老師了
記得兩年前的某一天,香媽逛完街回家的時候興沖沖的告訴我:「今天有人以為我是老師耶!」
我說:「這是誇讚嗎?老師通常看起來都很機車耶!」(我有強調"通常"喔,所以不是每個老師都看起來很機車!)
原本期待我會說什麼好聽話的香媽,覺得自己真是自討沒趣
沒想到,我也有被誤認為老師的這一天,難道我現在的臉漸漸很機車了嗎?
我去買珍珠綠茶的時候,老闆娘問我「你在哪裡教書啊?」;我去上生機飲食課的時候,旁邊的大嬸無緣無故冒出一句:「你是老師厚?」;連我買個廣東粥,老闆都會說:「老師,你的粥煮好囉!」
最扯的發生在上個月,我去埔里一家美術社買東西
結帳的時候,原本和老闆在泡茶聊天的男士開口問我:「請問一下,您是音樂老師嗎?」
我說:「不是耶!」
他說:「那您是國文老師嗎?」
我說:「不是耶!我不是老師!」我希望藉著清楚的否定來結束這段問話
可是他仍不死心:「那我可以冒昧的請問您在哪裡高就嗎?」
和我算是有點相熟的老闆幫我回答:「她在做愛心工作啦!就是做善事的那種」
對於老闆的說法,我有點心虛,所以補上一句:「我以前在原住民機構工作,但已經離職了,目前在暨大」
這位男士眼睛亮了起來:「喔?你在暨大教書啊?」
恁老師咧,就跟你說我不是老師啦,你聽不懂中文喔?
我一邊想著「老闆,你收據可不可以寫快一點」,一邊以無奈的語氣回答他:「不是,我在暨大唸書」
老闆交給我收據的時候,還幫那位男士解釋:「他是覺得妳很有氣質啦!」
奇怪了,有氣質的就是老師嗎?這是什麼鬼邏輯?
如果他知道以前我在長老教會工作時,同事們都叫我「溫柔公主」
因為~「我連罵『幹』都很溫柔!」
不曉得他還會不會認為我是老師或者很有氣質?
千萬不要被我的外表騙了,不要再叫我老師啦!
中秋連假放了五天,以為可以看很多書,結果連一份講義都沒看完,也沒做什麼正事
比較有印象的是看了「白色巨塔」完結篇,但是當天來姑姑家烤肉的人太多了,你一言我一語,讓我沒辦法專心,而且他們時常在電視前晃來晃去,連嬸嬸都忍不住抗議:「你們為什麼老喜歡在戴立忍出現的時候擋住電視?」
我則是有點犯了職業病,對於劇情明明是安排關欣隨著廖其書醫師到合歡山下的部落出診,為什麼會出現排灣族的石板屋感到很疑惑
不過,其中有一句台詞我聽了很開心,那是關欣醫師寫信給蘇怡華,交代她從醫院辭職後所發生的種種事情,她說:「我跟姊姊去了墾丁,然後又跟著陽光來到了埔里...」。乍聽時,我只注意到她來到了「埔里」,反而是飛飛提醒我:「欸!她是跟著『陽光』來到埔里耶!」
呵呵呵!她怎麼知道Shine在埔里呢?真是不好意思!
(無忌說:如果藍屋頂早點蓋好,說不定以後像白色巨塔這樣的戲會來藍屋頂取景!)
除了白色巨塔完結篇,這個假期我還看了兩部電影
一部是「世貿中心」,原本想說姑姑有兩張華納的電影招待券可以省下一筆錢,所以老爸和李飛也一起去,沒想到,華納的票價已經漲到快300元了,再加上停車費、買飲料,夯不啷當也花了800多,等於是別家戲院的四張票,根本沒便宜到
另一部是紀錄片「醫生」,早就說要去看了,結果拖到收假前一天才決定狠下心跟嬸嬸去看下午場,沒想到,「愛哭愛跟路」的叔叔說他下午電台有班,硬是要我們改看中午場他才能一起去,而且,因為「真善美戲院」離捷運出口很近,所以他想騎他那輛台北市政府補助的電動機車去!
因為騎了這輛車,一路上,我們才有機會親身體驗一下台北捷運的無障礙設施
首先,我們從北投站上車,發現月台和捷運車廂之間的縫隙與高低差都有點大,所以電動機車沒辦法很平穩的騎進車廂,對於這一點,叔叔比較推崇香港的地鐵 (但整體而言,他最滿意的是澳洲的無障礙環境)
到了台北車站要轉板南線時,就是考驗我和嬸嬸對於日常生活事物觀察力的時候了,因為...板南線的電梯在哪裡呀?
正在迷惘的時候,發現板南線的電梯根本就在手扶梯旁邊而已,奇怪,平常轉板南線的時候怎麼從來沒發現這裡有個電梯呢?
到了西門站的時候,赫然發現:從車廂出來要上到地平面,竟然要坐三班電梯,而且搭乘電梯的人很多,有時候還得等下一班,又因為體貼行動緩慢者,電梯門關閉的速度非常慢,所以出西門站這一段,是我們花費時間最久的一關
到了真善美戲院,因為有幾步台階、電動車上不去,我看見階梯旁有一個「殘障人士服務鈴」,就大方的按下去,期盼有人引導我們到別的地方坐電梯。
嬸嬸說,那個鈴應該也只是有人過來幫忙抬車子,不會有電梯可坐。所以我們就把叔叔趕下車,叫他拄著柺杖自己走階梯,我和嬸嬸兩人合力把電動車抬上去(頗重耶),等我們買好票準備上樓到戲院的時候,還沒見到有人出來處理殘障服務鈴的事
電影雖然和我們的期待有點落差,騎電動機車坐捷運也比平常要整整多出兩倍的交通時間,不過這個過程卻很有意思,也讓我們對台北市捷運的無障礙設施給予還不錯的評價。至少,叔叔搭捷運去看電影是不成問題的
回到北投站的時候,嬸嬸對叔叔說:「你今天騎過癮了吧?」叔叔滿意的笑著說:「嗯!過癮過癮!」
我歪著腦袋想了想:「除了真善美戲院,還有哪家電影院適合殘障人士搭捷運去啊?」
嬸嬸說:「下次我們再來個電影院探險吧!」
P.S:謝謝姑姑在家帶安安,我們才能展開第一次的探險活動!
今天清晨正要去洗衣服時,見到一條又長又粗的蛇從我眼前滑過
我倒吸一口氣,洗衣袋也掉到地上,愣在原地想:我要叫誰?
對面住了義春和Pawan,可是Pawan剛剛才出門去爬虎頭山,義春可能還在睡覺,而且她也怕蛇
所以我就轉身回屋裡打電話給牧師:「牧師,你在營地嗎?我這邊有蛇!」
牧師爽快地說:「好,我馬上過去!」
掛上電話,我的眼淚就撲簌撲簌的往下掉,心裡邊害怕邊罵髒話:「案!你幹嘛讓我看到?」
直到聽見牧師走路時的鑰匙碰撞聲,我才稍稍心安
可是我看見牧師空手而來,我又擔心的問他:「牧師,你沒帶工具喔?」
牧師說:「不用啊!蛇在哪裡?」
我告訴他蛇溜進棧板底下了,牧師隨即毫不猶豫地掀開棧板
繞成一圈圈的蛇被這麼一打擾,就展開身體想逃跑,我見狀也邊尖叫邊逃跑 (還差一點撞到我門口的大蜘蛛)
牧師抓起蛇的尾巴說:「別緊張,這是錦蛇,沒有毒」
老實說,我不太相信牧師此刻的話,因為他知道我超級怕蛇,說不定是故意安撫我
我絕不能從他徒手輕鬆抓蛇的態度來判斷那條蛇到底有沒有毒,因為他抓龜殼花和眼鏡蛇的時候,也沒手軟過
蛇被抓起後,一直想回頭攻擊牧師,牧師就撿起一邊的木棍、壓住蛇的頭、然後用手捏住蛇嘴
整個過程前後大概只有兩秒鐘,動作俐落的讓我目瞪口呆
不過,我還是恢復理智的問牧師:「你要帶牠去哪裡?」我深怕牧師拿到附近放生,那牠不是會再回來嗎?
牧師邊走邊說:「我帶回去文物館那邊養!」我才鬆一口氣
牧師離開後,住在對面、被我尖叫聲吵醒的義春出來問我蛇抓到了沒
然後開始跟我說了幾個Avali抓蛇的故事,雖然我邊聽邊起雞皮疙瘩,但還是好好笑
緊繃的神經也開始漸漸放鬆,所以現在才能心平氣和的寫下剛剛發生的事!
至於Avali的故事有多好笑,那叫要由義春來說了!
隔壁的一貫道光明之家正在做擋土牆,可能是施工的時候把原本藏在窩裡的蛇逼出來了。
圈起來的棧板就是今天的案發現場

看到台北市動物園網站上的圖片,我才相信今天見到的真的是錦蛇
這隻就是差點被我撞到的蜘蛛,牠在我的門板和陽台欄杆之間結了一張大網,只要不爬進屋內,我是可以和牠和平共處的,不過有時天黑回家的時候,我會不小心黏到他的網子 (圖中牠正在吃牠補到的獵物)
看到無忌二女兒Linda意外失去的門牙,也不禁悼念起我的門牙
我從小就是滿嘴爛牙,當健保卡還不是IC卡的時候,我的卡片背後六格裡面有五格都是牙醫的章
每次要換一個新的城市居住,我最擔心的就是找不到一個可信賴的牙醫師
以前在淡水唸書遇到牙痛時,我都是忍到高雄才看,雖然我回家的頻率極低(一年三五次吧),但還是要忍,直到後來牙醫師發現我的恐懼症後,才推薦一位他在士林執業的老師,解決我的痛苦
後來搬到埔里幾年,除非痛到沒辦法吃東西,不然我還是會忍回高雄去找原來的牙醫
前年底,澤銘的媽媽推薦了一位台中的好牙醫(昇弘牙醫)之後,才又解決我在埔里的痛苦
當初陳媽媽的牙週病在803醫院看了半年沒看好,改去這個牙醫師的診所後,兩次就醫好,而且還教陳媽媽如何按摩牙齦,從此牙週病就再也沒犯過了
雖然埔里到台中遠了點,但總比忍到高雄好
我發現,能得到我信賴的醫師,其實診所都舊舊的很不起眼,但醫師的個性很和善,而且幾乎都會很用心的幫我處理好才換下一個人,重點是,還很喜歡教課,叫我拿起鏡子看我的牙齒,然後分析起我的牙根怎麼長的、牙齒怎麼蛀的、他要怎麼幫我治療...等等,雖然我從來沒聽懂過,但他們還是很愛教
我國小的時候,高雄市的復興路上有一家牙醫診所,門面乾淨寬敞,裡面有三~四個牙醫同時在治療,但每次去都等好久,終於輪到我之後,又三兩下弄一弄就叫我下次再來,必須連續去個幾次以上才能看完一個療程
長大以後,我再也不相信看起來漂亮的診所了,特別是現在很多牙醫診所裝潢的像「誠品」一樣(埔里也有一間,很多暨大的學生都去那裡看),越是漂亮我就越覺得這個醫生有問題!因為我會帶有偏見的認為你一定是技術很爛必須要用裝潢來吸引病人,要不然就是你收費不實在才能把門面裝潢的這麼漂亮!所以埔里那間診所,我到現在還沒去看過。
這些,都跟我的門牙沒關係
但一講到牙齒,就觸動了我敏感的神經,啪拉啪拉的一堆恐懼和牢騷想發
我嘴巴裡的假牙大概有8顆(多到我自己都記不得幾顆了),其中有2顆就在我的門牙,還有2顆在門牙旁邊,醫生說,那是要幫忙固定門牙的
我的門牙在四年級就斷掉了,比Linda稍微慘一點的是,那是恆牙,所以再也長不出門牙了。
為什麼會斷掉呢?
因為那時候有一部楊紫瓊和羅芙洛演的港片,叫做「小蝦米對大鯨魚」,她們兩個演香港皇家女警
我覺得她們兩個超帥的,成天都愛模仿她們掏出警徽然後對著我妹大喊:「警察,不許動!」
有一天回嘉義的時候,我在院子裡幻想自己是羅芙洛,想來個俐落的迴旋踢
一迴旋、沒站穩、下一個鏡頭就是我整個人貼在院子的石頭地上了
起身之後,掉下的除了淚水和血水,還有我的兩顆門牙...
P.S 如果要依照唸書時老師會打高分的文章形式,也就是在起承轉合的末尾用古人的名言來做我這篇文章ending的話
那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吧!
李小明很會把英文名字「英翻中」
我自己的英文名字「Shine」則有「英翻台」的遭遇
那時剛進天母的錄音室實習,不知道為什麼,在廣告公司很愛搞英文名字這一套
明明外國客戶也不多,每個人又都是黑頭髮黃皮膚,可是卻要取個洋名
(我想,理由絕對不是為了在部落格上低調一點)
我第一天報到時應老闆要求,跟全公司介紹我的英文名字,大家聽了之後都覺得很特別
只有資訊部的山姆叔叔用台語問我:「啥?你叫『啥』哦?」
從此,穿著入時的同事們,全都操著台語口音叫我的英文名字,那種感覺真是好笑又詭異!
「英翻台」這招,姊姊也很擅長
她平時在服務社教英文時,都會要求學生取一個英文名字
有一天,有位學生跑來跟姊姊說:「奇怪,我們台灣人都會取『罔市』這種重男輕女的名字,可是人家外國人就不會」
姊姊不以為然的說:「怎麼不會?」然後就唸了幾個範例
Cindy~生弟
Judy~招弟
Lydia~來弟
當場,讓那位學生啞口無言!
P.S因為笑話時間久遠,如有誤差,請姊姊主動更正!
這一趟日月潭和東埔之旅,我有一個很深的感觸:要說是上帝預定也行、認為是月下老人拉線也無妨
總之,姊姊配黑皮、阿ㄆㄤ配小黑、一分配益維
每一對都是配好的!
平常路見不平就會拔刀砍人的姊姊,在黑皮出現後,卻像個小媳婦似的左一聲「老爺」、右一聲「老爺」,還會賢慧的幫老爺洗衣服、斟酒、按摩。看在眼裡,我自嘆不如卻也很難比照辦理
ㄆㄤ很ㄍ一ㄣ,小黑很老實,可是他們兩個在一起時,卻像麥芽糖一樣黏得化不開,還會一起熬夜到半夜三點拍星軌,然後清晨五點又起來拍日出。體力衰退的我,已經沒辦法再做這種「與君併肩作戰」的傻事了
一分很獨立、益維更是一年到頭不見人影,為了釣魚,益維會三過一分家門而不入,甚至放一分鴿子,換做是我,我就把他釣竿一根根折斷
不過,就是這樣!每一對都是配好的!
總監我不愛煮飯、很會囉唆、沒耐性又愛生氣、理虧了還要死鴨子嘴硬,所以,我就是得配總裁澤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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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暑假以來的這一個月,除了玩,我幾乎全部的時間都拿來思考藍屋頂的空間規劃
為了讓每層只有22坪可用的香蕉園能夠具有民宿、住家和咖啡館的機能,要考慮的比單純住家複雜的多
偏偏,我是遇到「空間」就會大當機的人,完全不能立體思考
偏偏,我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夢想家,只堅持廚房的社會互動性,完全不管油煙怎麼排
偏偏,我是數學考10分的社會組,只會畫心中的大餅,完全不清楚資金差多少、貸款怎麼還
所以,我常常「結屎面」給總裁看,臭的程度近似於一個月沒清大腸
這兩天,為了一、二樓的餐廳、廚房、樓梯,我又和總裁爭論了很久
到頭來,我發現就算我不滿意,但其實他的出發點都是為了我的家人著想
他考慮奶奶的烹調習慣所以放棄熱度比較低的歐式爐、他考慮叔叔上樓不方便所以一樓要再買一套廚房設備讓一樓的生活機能更完整、他考慮我們家人丁興旺,所以二樓的餐廳要改成小丸子家的和室,過年的時候才能睡的下我們家所有人...
突然間,我又再次浮現「每一對都是配好的」感觸
如果我遇到的不是脾氣這麼好的澤銘、如果我遇到的是完全不考慮我家人狀況的澤銘
那一切會變成什麼樣呢?
還好,每一對都是配好的!

日月潭健走完,我們和建築師、3D繪圖師開會討論,快睡著的我,抱著模型在旁邊硬撐 攝影/照片提供:一分
2006年7月23日,我在埔里的蒙愛教會受洗成為基督徒了
要在部落格上公布這件事情,還真需要一點勇氣
就像是向眾人宣佈你結婚一樣,從此少了一些自由,不能再光明正大的做壞事
也像單身的要出去瘋狂時不會再找你一樣~信媽祖的或信睡覺的都會離你遠一點,深怕你對他說出「信耶穌得永生」之類的話
不過,我還是決定我不要當個007的基督徒~平常偽裝成一般人,上教會遇到其他間諜時才恢復基督徒身分
所以,當我願意告訴大家我是基督徒,就代表我也願意承擔基督徒應該要活出的生命樣式(雖然,我還是會忍不住偶爾罵髒話)
在這裡,要謝謝我的家人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阻攔過我,讓我不必演一齣煽情的家庭革命戲碼,而能安心、平靜的接受洗禮!
這一次總共八位受洗者,我竟然是其中年紀最大的,所以牧師要求我第一個上台分享以安穩軍心,天曉得,我也從來沒有同時對上百位的人說過話啊,但,誰叫我年紀大呢!
以下是我當天的分享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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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長於天主教家庭、在「淡江校園團契」接受決志禱告以及靈命上的造就、出社會後在長老教會工作過兩年,現在居住在長老教會的謝緯紀念青年營地(當我告訴身邊的基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