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弗蘭茨
『我們想表達我們生命中某種戲劇性情境時,常借助有關重的比喻。…在此之前,她的背叛還充滿激情與歡樂。一條新的道路向她展開,通向種種背叛的風險,可是倘若這條路走到盡頭了又怎樣?一個人可以背叛父母、丈夫、國家以及愛情,但如果父母、丈夫、國家以及愛情都失去了,還有什麼可以背叛呢?』在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的後來,薩賓娜離開了弗蘭茨。我想起「惶然錄」裡頭,那個拒絕媚俗、拒絕穿一件衣服,卻終究得穿另一件衣服的費爾南多.佩索亞。
背叛,然後又背叛了背叛。背叛的需求猶如對溫暖的需求,無論怎麼換,總是得選擇一件衣服穿。我慶幸,自己在背叛那段背叛的日子之後,還感覺人生有趣。
一直記得你說的,到後來,我們要回答的問題是申論題。正因為事情的兩極之間還有那麼多的可能性存在,甚或根本沒有所謂的兩極,此刻我才能隨意選擇平向向度上的某條直線或某個點倚靠、失去你而依然活下來。
愛情對薩賓娜來說,是輕盈的生命之上唯一的重力。弗蘭茨不懂,傻傻卸下重力源。突然更深刻的明白,為什麼你總是站在我一步以外的地方,看著我痛,這是你愛我的方式,你比弗蘭茨聰明的地方。所以我一直忘不掉你,即使現在也忘不掉。我們的愛情,自始至終穿著「痛」的戲服,就連你離開後,我還回味無窮地大病一場。
現在,我很好。透過回憶的鏡頭看過去的自己,只剩感激。
■ 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