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臉的微笑貓
想像自己,簡單到只會笑,像愛麗斯夢遊仙境中微笑的貓。
故作忙碌的一天,望著日記才覺空洞。很多話想寫也寫不出來,情緒燙脫了皮,撕扯或保護都痛,慢慢慢慢,妳滋長成一個自己也不認識的自己。
關掉電腦後,笑臉還僵在臉上,偽裝延長了一萬倍,即使跪到自己面前也不誠實。『因為對方也在彼端看著哪!』看著又怎麼樣?如果要的是和平,就不會開戰了。
所以,得承認,此刻妳盯著簡訊中那通I love u,哭。
寫出這樣的話之後,淚水就被嚇停了!原來撕下『撕掉笑臉的哭臉』,妳還有一張臉。這是一張仇恨的臉,寫著妳和他相處以來的腥風血雨,愛情的殺戮之下,笑或哭都成了武器,我愛你我恨你我要你忌妒,我要的不多只是你必須臣服。
『是呀是呀,應該是這樣沒錯。』還不及紳士地剖析愛情本質,眼淚又自面具邊緣迸出,如果論說文足以解釋一切,抒情文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今晚,妳是脆弱的抒情文,謝絕論述。
就這樣下去,直到,妳的臉一粒米大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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