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6, 2005

永無止盡的藝術追尋──行道無涯

從尤里西斯到唐吉科德,由亞歷山大大帝到馬可波羅與哥倫布,西方世界不論小說或是歷史都一直將這些人物當作是英雄的象徵,他們表現在一種超越常人的敘事詩裡,代表了人類對於理想與想望的追求與信仰。在藝術世界的長遠行旅中,策展人瑪汀妮茲也嘗試在具有歷史感的軍械庫展區注入穿透性的時間元素,讓觀眾經過一段長遠的藝術欣賞之路體會挑戰不同文化、探索新的未知領域、以開放的心胸面對機會與冒險的樂趣。

軍楔庫展區可以在細分為三個部分:製繩場(Corderie)、 軍械庫(Artiglierie) 與船塢區(Gaggiandre, Tese delle Vergini and Giardino delle Vergini),兩個室內展區與一個戶外展場。要在這三個具有歷史陳跡的區域裡以當代藝術的元素作為挑戰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歷經2003年第五十屆雙年展的疲勞轟炸,今年瑪汀妮茲改弦易策不以量多取勝,而是以作品的內涵來充實展場的空洞,這樣的做法引來兩極化的觀點,一派認為終於讓展場與作品之間有了調和的空間,也讓觀眾有了呼吸的餘裕;另一派說法則直叱策展人不懂得空間運用,所以讓展場顯得空洞而單調。儘管評論各異,卻顯示出這個空間與作品之間的契合調度是一像最大的挑戰工程。

一進入展場的第一印象──這是個非常「女性化」的展覽,這裡談到的「女性化」不帶任何褒貶或具有反動的社會意義,純粹是就作品所呈現出來的氣味與給人的感覺。展覽一開始好像是在質疑藝術史的男性主義沙文主義,游擊女孩(Guerrilla Girls)的大型海報迎接進入會場的觀眾,猶如一聲大喝的宣示:「平反藝術界的偏見與歧視!」這群藝術家沒有固定的成員,同時也有男性加入,企圖改變男性思考中心的世界,正中央如大弔燈的作品出見猶如富麗堂皇的宮廷燈飾《A Noiva》,諷刺的是仔細一看每個小小的環節都是藝術家瓦斯康絲勒(Joana Vasconcelos)以女性使用的衛生棉來製作,再進入第二個空間另一位藝術家出生於1910年,剛於去年辭世的土耳其藝術家蓓珂索漪(Semiha Berksoy)以類似自畫像的方式想像一個軟弱的女子在回教世界中的獨立自主,她以極其簡單的線條勾勒出藝術家的幻想世界充滿簡單自在的童趣;依斯蘭(Runa Islam)的影片《Be The First To See What You See As You See it》將女人與易碎的瓷器作一對照,以象徵的手法展現女性意欲突破脆弱的形象與角色,沉靜中帶著強烈的意志。如果依此形式繼續展覽的內容,瑪汀妮茲或許還會成為威尼斯雙年展真正以女性觀點來探討藝術策展的第一人,可是她並沒有一直往這條路走下去,一些剛硬的作品不時會出現在已經讓人頓入女性思維的想像空間裡,這神來一比往往是一種敲擊,或許策展人正式刻意這樣的安排,以免自己或觀眾陷入太深的情緒裡。

西班牙攝影藝術家賈西亞.蘿德羅(Christina Garcia Rodero)以黑白攝影玩弄性別與社會的階級分類的荒謬,以一種冷眼旁觀的角度以寫實紀錄的手法帶入冷調的反諷,充滿了刺激與震撼;而原籍澳洲,後定居英國倫敦的包維利(Leigh Bowery)被稱為倫敦的Club文化教父,經常以女性化的裝扮打破男性身分的刻板印象,他的服裝設計充滿前衛感,在流行時尚文化圈堪稱獨樹一格,他的生平其實就是一闕挑戰性別藩籬與打破傳統保守社會規範的輓歌,雖然藝術家早在1994年去世,他的形象與時裝設計及舞台表演仍是流行設計圈的宗師級人物。1995年起他的作品陸續在大型的美術館以個展形式展出,他的前衛風格歷經十幾年後今日看來還是「前衛」。

繼續行旅!策展人突然一反先前的調性,將作品的基調放到政治議題上來。夢娜.哈通姆(Mona Hatoum)的《+ and -》嘲諷世界的健忘,政治如同不斷被割劃出痕跡卻又可以馬上被抹平,同樣的情節不斷上演重複而無止境。史耐德的原始概念是希望在威尼斯聖馬可廣場矗立一座如同位於伊斯蘭教聖地麥加的朝聖禮拜堂,祈禱世界的和平,影片中以數位影像呈現但實際上卻沒有執行。《Venice Cube》影片中最後說明是因為受到政治力干擾,同時策展人也不願承擔此風險因而胎死腹中,甚至連畫冊中都無法出現這些畫面。當然這也可能只是藝術家編導的一齣戲碼,但是卻猶如現實生活中的政治迫害再現。菲律賓藝術家塔希米克(Kidlat Tahimik)的影片與裝置同樣訴說著不同種性的悲哀與夢想,作品《有香味的惡夢》訴說著菲律賓原住民的心聲。

巴西藝術家若許汪達(Rivane Neuenschwander)以傳統打字機邀請觀眾親自操作並寫下任何話給任何人,然後將紙張黏貼於牆上,在這裡觀眾從壓迫的氛圍裡稍稍找到一些紓解的管道;展場的另一邊則是由兩位藝術家Pierre Coinde與Gary O’Dwyer所組成的團體The Centre of Attention的裝置,同樣也是觀眾參與的作品,與藝術家對談後觀眾可以躺在床上體驗對話的經過。

才經過一翻情緒的轉換,策展人並不讓觀眾有太多的喘息機會,作品的情緒馬上進入一個癲狂與自殘的年代。法國藝術家史蒂芬.狄恩(Stephen Dean)的三部影片呈現了人類集體行動下的喪失理智與自我,從宗教、政治到運動同樣出現集體的迷狂而無可自拔;另一個對比的是瓜地馬拉藝術家嘉玲多(Regina Jose Galindo)的表演與影片,她在片中替光自己的頭髮,裸體走在大街上;另一個表演則不斷將腳浸泡在血缸中,然後將足印留於路上,甚至是警察局、政府機關門口,標題則是《誰能將足印抹去?》;最後一部片的血腥程度更是駭人,呈現手術開刀的實際景象。這一連串的自殘、自疑、與沉痛的面對獲得評審團的肯定,讓這位1974年出生的藝術家在國際展中獲得金獅獎的殊榮。德國藝術家伯克(John Bock)的裝置與現場表演《Zero Hero》也同樣是一齣荒謬劇,英雄總是在自我的世界裡成了悲劇人物。類似的還有來自蘇俄的藍鼻子團體(Blue Noses),他們的表演有如喜劇在現場的裝置作品,每個紙箱裡都有一段小影片,觀眾猶如觀賞籠裡的老鼠表演,看著藝術家小丑般的表演,但卻是活生生的人間實錄。

經過布爾喬亞(Louise Bourgeois)的雕塑作品《無題》後,製繩場部份的展出結束,進入軍械庫展區。在此區內馬汀妮茲作了兩個比較大的分野,前半段是一種理想的烏托邦與未來世界的想像,後半段則引領觀眾走入劇場的空間裡,每個單獨的空間都是一段特殊的聲光體驗。

維加(Sergio Vega)的作品從《Waiting Room》的政治影射裡轉入想像中的新世界天堂,兩個作品之間有著天壤之別的情境,但是訴說人類面臨的現實與想像。接下來建築師庫哈斯呈現建築與人類生活的關係;Museumof American Art團體則以概念式的想像回顧美國五、六十年代的藝術由美國傳遞到歐洲的情景。

日本藝術家森萬里子(Mariko Mori)的《漂浮飛碟》(Wave UFO)經過三年的研究開發,工程技術團隊終於完成了這座未來理想的純淨飛碟,展覽期間觀眾將被邀請進入飛碟體驗如同靜坐的放鬆感,其實藝術家更希望藉由此研究讓人類的文化與政治能夠在無聲之中勝過有聲的溝通。

通過一段未來的憧憬後,展場頓時變暗,每一個空間只有一件藝術家的作品,此時氣氛顯得更為重要。韓國藝術家金守子(Kimsooja)的《針女》出現在非洲、中南美洲等城市,透過藝術家的背影感受不同的世界旅程,文化的隔閡、性別的差異、種族的不同都在無聲的影像中點出世界的多樣性。

古巴藝術家加拉可瓦(Carlos Garaicoa)以穿透的光影柔合出建築的迷幻感;荒誕戲劇大師貝克特(Samuel Beckett)劇作《呼吸》(Breath)中一段光影變化的迷濛,讓觀眾體驗劇場的真實;西嘉皮.祖魯雅加(Maria Teresa Hincapie de Zuluaga)的光影錄像、燭光、中央的鳥籠以及星狀的土堆、加上現場的表演,藝術家要觀眾與靈魂對話。這些情境都充滿了劇場的元素與表演的本質,人生如戲,戲亦如人生。

戶外的展出又是另一個戲劇的場景,丹麥藝術家艾里亞森(Olafur Eliasson)的作品甚至是在外島上,需乘船橫越大海方能得見《你的黑色地平線》(Your Black Horizon),如果你在島上待得夠久就會看見藝術家的裝置作品如何呈現日光在早晨、黃昏以及夜間所呈現的變化。藝術行旅最終還是在自然的景緻裡有了一聲驚嘆!

威尼斯雙年展國際展: 行道無涯 (Always a Little Further)
Always a Little Further, curated by Rosa Martínez, in the 9,000 square meters of the Corderie and the Artiglierie of the Arsenale, will present forty-nine international artists united by their research into the nature of the contemporary, who will offer a variegated overview of the latest trends through videos, sculptures and installations conceived for these specific venues. The exhibition will develop along a linear itinerary that will embrace the spaces without compromising their continuity, to highlight their unique and evocative nature. The title of the exhibition is inspired by a book of Corto Maltese, an adventurous character invented by Venetian writer and comic artist Hugo Pratt, who becomes the vehicle through which to state that art is a construction of the imagination to understand reality better. The exhibition, in the vision of Rosa Martínez, "constitutes a test to present artists and aesthetic trends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new millennium and the visit to the Arsenale becomes a fragmentary and exciting voyage to discover the zones of light and shadow in our convulsive world".

由 emerson 發表於 01:56 PM | 迴響 (0) | 引用

July 23, 2005

Goya在柏林

最近幾個月一直在外地旅行,所以提供給大家的消息都是柏林與漢堡之外的藝術文化活動。一方面身心俱疲,再者也沒有其他多餘的精力去寫一些相關的消息。但是這幾天德國的天氣非常的糟糕,除了夏季大減價開始之外,根本沒辦法騎單車在市區閒逛,所以悶在家,只好寫個簡訊消遣一下。

Goya真的到了柏林了!這是繼去年的MoMA在柏林之後,另一個令觀眾瘋狂的展覽,每天等帶入場的觀眾大排場龍,目前的紀錄是要等超過三個小時才能進場,但是去年MoMA展覽有人必須花一天的時間只為了看一眼二十世紀的大作。

讓我先來介紹一下整個展覽的籌備經過。

哥雅(Francisco de Goya)大展約經過十年時間的籌備,由柏林邦立美術館(Nationalgalerie Staatliche Museen zu Berlin)與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Kunsthistorisches Museum Wien)聯合馬德里的普拉多美術館(Museo del Prado, Madrid)精挑細選出最具代表性的哥雅作品,超過80件是人熟悉的大作。

哥雅(1746~1828)被視為現代主義的先驅。他的畫名起初以寫實描繪西班牙生活型態的著稱,1774~1790年之間他開始以大膽豪放的筆觸紀錄屬於陽光甜美的樣態,如《洋傘》(El quitasol)一作,是其中的代表之一。1789年哥雅受雇為馬德里的西班牙法庭御用畫師,同時他也創作了為數頗豐的西班牙貴族宮殿生活情景寫照,包括聞名的《愛爾芭公爵夫人》(Duquesa de Alba)等。

然而他逐漸接受啟蒙時代(Enlightenment)的思想薰陶,開始對西班牙皇室與教會的作為產生懷疑,同時也對洛可可繪畫風格感到厭倦。法國大革命與改革思潮此時正值風起雲湧之際,賦稅的不公、「人生而自由權利平等」的觀念高漲,保守份子認為民主是政治的亂源,兩派人馬劍拔孥張,法國大革命及拿破崙戰爭使整個歐洲舊政治與社會秩序產生急劇變化,專制王朝的統治面臨挑戰,各國君主都深深懷恐懼。維也納會議後不久,西班牙於1820年爆發反對後辟王朝的革命自十八世紀未法國大革命爆發後,革命的種籽散播於整個歐洲大陸。哥雅的朋友被徵召參與戰爭,讓他深深對人生充滿強烈的痛惡,繼而的大病一場讓他失去聽覺,這些經驗觸發了他內在的悲憫,他的畫作風格自此轉向,不再描繪宮廷的富麗堂皇生活而觸及人生底層的黑暗面。社會的動亂、戰爭的殘酷與愚蠢的世界程為哥雅畫中的主題。
這一轉變讓哥雅從一位宮廷畫師轉變為現代社會寫實的先驅。

展覽:Goya 在柏林,現代主義的先驅(Goya Prophet der Moderne)
時間:13, July~03, October, 2005
地點:柏林老國家畫廊(Alte Nationalgalerie,Museumsinsel)

由 emerson 發表於 11:12 AM | 迴響 (0) | 引用

第二屆鹿特丹建築雙年展 The 2nd Rotterdam Architecture Biennal


有別於威尼斯雙年展具有悠久的歷史,鹿特丹雙年展於2003年舉辦第一屆建築雙年展後頗獲好評,同時開始發展出具有地域性又兼具國際觀的雙年展新風格。 不同於威尼斯建築雙年展附屬於整個威尼斯藝術節體系架構下(包含視覺、舞蹈、音樂、電影),荷蘭的鹿特丹雙年展雖然只舉行了一屆,卻是整個城市發展雙年展的唯一重要節目,荷蘭建築學院(NAI)更是世界著名的建築推廣與研究機構,文獻收藏豐富,同時扮演著雙年展舉足輕重的角色。鹿特丹經過戰爭的炮火侵襲以及祝融肆孼之後,整個城市以新的建築風格展現了現代主義的建築精神,作為建築雙年展的主辦城市具有更特殊的意義。

第二屆鹿特丹建築雙年展由荷蘭自家人,建築設計師葛茲(Adriaan Geuze)擔任策劃的重要工作,葛茲為當今最具前衛性格的荷蘭新生代地景設計團隊West 8主持人,曾經訪台並受邀於台北市政府做過演講。雙年展主席布魯格曼斯(George Brugmans)與荷蘭建築學院館長貝斯基(Aaron Betsky)則扮演雙年展重要的推動工作。

雙年展主題:洪流

葛茲以「洪流」(The flood)為今年雙年展的主題,延伸去年威尼斯建築雙年展的特展《水上之都》概念,同時也更具體的點出荷蘭地理環境與生活空間的水域性格。再加上去年又逢東南亞水患,「水」與城市建築的關係再次成為建築界關心的課題。雙年展的主題與內容正巧搭上這股熱潮,明確點出人、自然環境、與人為居住空間的交互關係。

或許許多人仍然認為環境空間與居住設計只是建築師與設計師的工作,但是對於荷蘭人來說,「與海爭地」的歷史淵源讓他們對於環境與建築有著不同的解讀,從過去的歷史回顧、今日的成果到未來的願景,他們所發展出來的一套思考模式是全面性而非片斷式的,建築、城市規劃與景觀設計都在整體計畫之中,從政府部門、規劃專家、建築設計專業、工程科學人士、一直到廣大的群眾都直接或間接參與計畫的討論與執行。於此背景下,荷蘭人當然對自然環境與建築設計有更敏銳的嗅覺與體會。

建築雙年展在鹿特丹舉辦就更具有其獨特性。

由五個向度來探討水與居住空間的關係

1, 三個海灣(Three Bays)

 自十六世紀開始東京、阿姆斯特丹、威尼斯三個城市有著極其類似的城市發展經驗,由海灣生活展開殖民的歷史,這個展覽以此三個城市為研究對象,分析四個世紀以來其居民生活與建築依偱河水或海洋所產生的結構變化及發展。難得的是三個城市十七世紀時的海灣與城市發展模型,同時配合影片與第一次曝光的歷史文件。

2, 漲潮(Flow)

 此國際研究計畫,呈現學院教授與學生的研究工作。海洋與河水不再只是阻礙人類生活居住的元兇,如果由另一個觀點來省視,「水」反而提供了更多自由的向度,解放了建築與景觀設計所呈現的滯礙感,今日的建築設計與城市規劃應該不是以阻擋的方式與水對抗,應該是從另一個角度利用水的特性構築融合的空間。不過這樣的概念早在幾千年前,三過家門而不入的大禹就已經懂得治水之道,中國人更引申出治國大纛。
  
3, 水都(The water City)

 水都一展延續2004年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中,「水上之都」特展的計畫。這也是今年雙年展欲呈現的重頭戲,從探討水域都市的歷史發展背景與逐漸發展出來的一套水都計畫方案,由歷史回顧到未來願景完整羅列人類與自然的對抗與融合進程史。

 整個單元全部以模型呈現出水域都市的過去與現在,觀眾由這些模型中以鳥瞰的方式來觀看城市的建築與發展,不論鄰近海洋或與河流,每個城市都有一套獨特的設計哲學,將住民生活與自然景觀以各自的姿態書寫城市發展史。展覽中將荷蘭的城市與全球其他城市做一對照,同時由這些模型中觀眾也可以感受每個城市面對海洋或河流所提供的思考。

 回顧過去、面對今日、展望未來是這個單元所要強調的城市規劃課題,因此從十七世紀的哥本哈根、聖彼得堡,十九世紀的歐斯坦德(Oostende),二十世紀的巴塞隆納、巴爾的摩,到二十一世紀的奧斯陸、漢堡等等港口城市,不僅由過去的輝煌歷史出走更大步走向新的未來。這些城市模型提供了說故事的功能。
  
4, 我們的海(Mare Nostrum)

 標題為拉丁文,原為地中海的意思,此乃源於西元40~44年,地中海域成為羅馬帝國政治、經濟、文化中心,在羅馬世界裡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故羅馬人稱之為「我們的海」。策展人以此標題將歷史的轉折點拉到當前的文化、政治、經濟全球化現象,我們的生活也因科技的方便而縮短了距離,人類對於休閒生活的重視以及對「水」的特殊感情。
 
 旅遊與觀光,其實是這個單元的概念原型,從一些統計數字整理與分析出全球旅遊人口與分布情形。這是一種短暫的人口位移現象,但卻足以改變環境與都市的生態,尤其是旅遊觀光客集中的都市帶動了城市的繁榮,但也可能衍生出未曾預料的新問題,這些短期駐留的人口雖然不同於歷史演進裡城市移民的特色卻點出了全球化的新現象:人類不再固守一個居住地點,而是在不同的時間與空間裡移動,新的城市於焉誕生,同時要具有更多休閒舒放的遊憩功能與機動的調整性能。羅馬人所聲稱的「我們的海」在當今的世界裡也有了不同的解讀。

 十七個國家受邀在此呈現各自的地理環境特色與變遷,以不同的研究方式探討在地的現象,以及面對未來可能的希望或困難。這些國家包含澳洲、比利時、巴西、加勒比海國家、克羅埃西亞、美國佛羅里達、以色列、黎巴嫩、墨西哥、蘇俄、蘇格蘭、西班牙、土耳其、烏克蘭、南美洲國家等。

 台灣也在邀請名單中,由建築師林洲民領軍,帶領交大建築研究所學生經過幾個月的台灣環島觀察與紀錄,由數百張照片中呈現台灣海岸的特殊景觀。值得一提的整個計畫在短短的時間內從歷史的脈絡中由渡海來台的民間信仰「媽祖」出發,到檢視台灣人對於海洋與大陸的情感,台灣人其實還為發展出一套屬於自己的海島文化觀。這個觀點是屬於對於環境、對於居住空間、對於生活環境所體悟的切身經驗,而非屬於政治觀念的認同。如果從這個初步的研究來看,台灣還有一段很長的路來找出屬於自己的海島文化性格。

 台灣的展覽受到許多的好評,因為這個研究提出了不同的思考面向,但是反而更讓人憂心的是,台灣政府什麼時候才會體認到居民與環境所面對的一種深切不確定感以及毫無章法的環境規劃?文建會提出文化觀光合併計畫有甚佳的立意,但是實際的執行才是最需要思索的課題。
  
5, 開墾地(Polders)
 焦點集中在荷蘭這個與海爭地的國家體地與城市規劃,建築如何與水相容共敘的故事。十五個荷蘭的開墾經驗,參與其中計畫的包含各領域的專業人士,這是一個荷蘭的土地開發史。

以研究為展覽

 如果要看許多建築大師的光環,在鹿特丹建築雙年展中是看不到的,如果想走馬看花或許也無法理出一個頭緒。若要說得更確切一些,鹿特丹建築雙年展是一個研究的展覽,因此在展覽的呈現方式上就少了許多視覺的震撼或是美感的部分,作為「展示」的功能而言,雙年展主辦單位還有更大的努力空間。

展覽:鹿特丹建築雙年展
時間:2005年5月27日~9月4日
地點:荷蘭鹿特丹

由 emerson 發表於 09:44 AM | 迴響 (0) | 引用

July 18, 2005

2006年世界盃足球賽新球場

The new 2006 World Championship Stadium in Munich

雖然離2006年世界盃足球賽還有一年的時間,德國人早就歡欣鼓舞地契盼比賽開始。為了這個足以令全世界足球迷瘋狂的盛事,德國自取得主辦權之後就開始籌畫各項活動,甚至希望藉由足球賽的高曝光率讓德國的每個城市都沾光。

瑞士世界建築師Herzog & de Meuron負責整個足球場的建築設計規劃案,德國人第一眼瞧見這個長相奇特的建築體所給的第一個形容是「會發光的汽車輪胎」,在足球場完工以前,大家都在好奇觀望建築師到底會設計出怎麼樣的一座新穎的足球場讓德國人能夠在世界盃足球賽時自豪。

2001年獲得普立茲建築獎的Herzog & de Meuron為1950年於瑞士巴塞爾出生的好朋友,兩人從小學一直到大學都是同學,畢業後成立建築事務所開始執業,近幾年來建築設計案由歐洲、美國一直到亞洲都可以見到他們的作品。在亞洲目前可以見到的是位於日本東京的Prada南青山旗艦店,另一個建築案則是前年於北京動工的「北京國家體育場」(一般人戲稱鳥巢)。而最有名的設計案則是位於英國倫敦泰晤士河旁的泰德現代美館改建工程案。

他們經常使用特殊的材料來設計建築,使得建築體產生一種類似戲劇的效果,最明顯的例子是位於巴塞爾的Schlager美術館,正門口設計了一間猶如土造的農家房舍,後方的建築體好似覆蓋房舍的大紙箱,可是一進到美術館卻是十足的現代,令人彷彿穿梭在不同的時空感中。

而才於六月初正式完工並昭告天下的慕尼黑世界盃足球場卻又是另一個風格迥異的設計案。外型猶如汽車輪胎的足球場,白天在藍天綠地的照映下,宛若沉靜泰山;當夕陽西下,大地攏罩夜幕,輪胎頓時閃耀起不同的光芒,同時隨著節奏變化光色,猶如慶典的大會堂。但是由場內觀賞整個球場卻又是另一翻景象,Herzog & de Meuron將所有的顏色設定為白色,因此當場內寧靜空無一人時,只有三種顏色互相對照,藍色的天空、白色的建築體與綠色的草坪。

這座總造價兩億八千萬歐元的最新足球場將於明年六月擔任世界盃足球賽的重任,容納一萬一千輛汽車停放,觀眾席則高達六萬六千個座位,其餘提供記者與貴賓等座位更超過三千的數目。期待明年世界盃足球賽來臨的前夕,德國人於六月份早在此舉辦了盛大的啟用典禮,來自巴發利亞的足球隊與觀眾已經見證了這座球場的非凡魅力。

由 emerson 發表於 05:26 PM | 迴響 (0) | 引用

July 13, 2005

草原.游牧.帝國夢──《蒙古帝國─成吉思汗及其世代》


「蒙古」最初僅是在蒙古草原上眾多部落中的一個部族名稱,逐漸統一各部落後才成為所有部落的總稱。大約在西元7世紀,蒙古部從額爾古納河流域開始向西部蒙古草原遷移。12世紀時,繁衍子孫氏族散佈在今鄂嫩河、克魯倫河、土拉河的上游和肯特山以東一帶。13世紀初,蒙古部首領鐵木真征服統一了蒙古地區的諸部後,逐漸融合為一個新的民族共同體。1206年鐵木真稱汗,號成吉思,建立了蒙古貴族政權——蒙古國。從此,中國北方第一次出現了統一各部落並強大、穩定和不斷發展的民族——蒙古族。

2006年將是蒙古帝國創立八百週年紀念。

位於波昂的德國聯邦藝術展覽館(Kunst und Ausstellungshalle der Bundesrepublik Deutschland)於六月開始展出的《蒙古帝國─成吉思汗及其世代》從考古學的學術研究角度著手,以歷史的發展與文化政治的擴張為精緯鋪陳出蒙古帝國的光榮詩篇。雖然蒙古帝國於十三世紀初期儼然成形,但是推朔歷史則可考證至西元前四世紀的匈奴與西元六世紀的突厥。當然從整個蒙古的大一統到不斷向外擴張的輝煌帝國大葉,關鍵人物首推成吉思汗,他的角色在整個展覽中便成了關鍵性的份量,但是蒙古國家博物館竟然也缺少與成吉思汗相直接相關的藏品,這也是為何這次展覽德國方面還是必須向台灣的故宮博物院商借藏品的原因。故宮九件珍藏的元代精品,包括成吉思汗的畫像成為展覽的重頭戲,館方所設計的海報與畫冊圖錄封面都是以這張畫像為主角。

由故宮所出借的九件元代(蒙古)精品,並非全程一次展出,某些組件只在波昂展出,九月之後即將返抵國門,另一批精品隨即於慕尼黑的展覽中出現。

其實除了目前正在展出的《蒙古帝國─成吉思汗及其世代》世紀大展之外,去年北京世紀壇就曾展出過《成吉思汗-中國北方草原遊牧文化大展》。展覽所帶出來的話題:究竟成吉思汗陵在哪裡?其位置至今仍不知所蹤。多年來學術界多所推測但是也不敢斷言,更無從考證,主要的原因是元朝皇室實行的是密葬制度,帝王陵寢地點不立任何標誌、不作任何公佈、更不作歷史的紀錄。世界各國考古學者不斷的挹注新的資源期盼揭開謎底,日本人曾經實施尋找成吉思汗陵的龐大考古計劃卻一無所獲。2002年開始,美國人也對成吉思汗陵進行了大規模勘察,卻只找到一個外面有一圈石墻的匈奴墓。

身為蒙古帝國的始祖、中國元朝的開代皇帝、以及歷史上橫跨亞歐兩洲最大帝國的梟雄,辭世隨葬的物品當然不可計數,從征戰的刀劍、強弩、鎧甲到日常生活的器皿、酒具應該都是陪葬的當然物,也因此從歷史學、人類學、考古學、藝術史、文化學等學術上的研究都在在顯示了其重要性,當然也就吸引了更多的關注。

《蒙古帝國─成吉思汗及其世代》展企圖以一個宏觀的角度來呈現所謂「蒙古」的特色。從歷史推朔回到匈奴世紀,一直到中國元朝奠定了中國統一的多民族國家的版圖、俄羅斯的金帳汗國(Golden Horde)、波斯的Ilkhanids朝,蒙古帝國不斷擴張版圖,從政治的實體而言是一個帝國威力與氣勢的展現,然而真正影響了整個人類發展的卻是無形中所激盪出的文化交流與融合。展覽由成吉思汗的崛起談起,再將時間往回推算,依照歷史的脈絡,從政治體系、經濟、文化藝術、傳統習俗與宗教信仰等主題來了解蒙古人從古至今的生活型態。蒙古的神秘與未知不在於其艱澀難懂,而是少有人重視,英國學者D. Carruthers在他的著作《不為人知的蒙古》中憂心忡忡的強調保留「獨特的亞洲文化」的必要。

展覽最終以蒙古的音樂收場,《草原之聲-蒙古民謠》看來似乎是將展覽的基調變弱了,但卻是讓整個展覽從歷史的嚴肅面轉折而為溫柔具有人文情懷的聲樂裡,同時也淺淺吟唱出蒙古的特殊風情。

展覽所陳列者約有五百件由蒙古國家博物館提供包括近期才出土的文物,其中除了台北故宮借展的九件珍品之外,還包括由聖彼得堡、東京、巴黎、哥本哈根與德國本地的藏品。波昂的展出將持續到九月二十五日,接下來展覽將轉往慕尼黑人類學博物館(Staatlichen Museum für Völkerkunde München)展至2006年元月二十九日。

由 emerson 發表於 03:57 PM | 迴響 (0) | 引用

July 10, 2005

喧囂之外的寂靜--記哈莫修依回顧展

德朵夫人的一篇文章與她的好朋友迴響,讓我又回頭去找出這篇兩年前寫的文章.留在此作一個紀念,剛好英國BBC也要介紹這位藝術家
所以又有了溫故知新的感覺
我還是深深記得參觀哈莫修依的畫展後那種清明寧靜的感動
希望有機會能再看到他的作品

漢堡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尤其是初春的四月天,溫煦的陽光普照與灰冷潮濕的綿綿陰雨可
以在一兩個小時裡反覆變化。這樣的天氣難免使人煩悶,而且帶有一股焦躁。但是從漢堡藝
術展覽館(Hamburger Kunsthalle)走出來的觀眾都帶著一臉滿足的微笑,對照著外頭陰晴
不定的天氣,這些人彷彿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主角,有著超然於俗世的靜謐。

這就是丹麥畫家哈莫修依(Vihelm Vilhelm Hammershoi,1864~1916)作品的特殊之處。

德國著名詩人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1875~1926)曾如此描述他對哈莫修依作品的
感受:「哈莫修依不是一個應該急就章草率介紹的藝術家。他的作品往往在某一個時空中轉
譯為冗長而舒緩的步調,並且提供觀賞者談論藝術裡最基本且最重要的元素。」(1905)

依據藝術家的朋友談論其人其畫,似乎是相當吻合的。畫中的每一個靜謐的空間就是藝術家
的性格表現。1864年出生於丹麥一個小商店家庭,哈莫修依自小即展現了繪畫的天賦,八歲
開始參加繪畫課程,然後進入美術學院就讀,一步一步往專業畫家的路前進,旅遊各國舉辦
畫展,一切似乎是那麼順理成章、水到渠成。1891年結婚,定居哥本哈根直至1916年去世。
一生沒有太多的戲劇化轉折或衝突,就如同他的畫一般-安靜、沉謐。但是也因為如此,自
畫家去世後,所有有關他的任何消息逐漸消聲匿跡。尤其他的繪畫是一種「去情緒化」的單
純風格與當時歐洲風起雲湧的藝術革命及之後的戰後氣氛極不協調,「冷調」的繪畫被視為
脫離流行時尚。

哈莫修依的名字再度被提起並受到重視不過是近三十幾年的事,現在他不但是
北歐斯堪第納維亞(Scandinavia)極重要的畫家之一,同時也因1997/98年在法國奧塞美術
館(Musée d'Orsay)與美國紐約古根瀚美術館(Guggenheim Museum)的大型回顧
展,讓世人重新發覺一個被塵封且忽略已久的藝術家。

畫中的主題多半是藝術家哥本哈根家中的一個角落以及藝術家妻子的背影,即使是戶外的風
景或建築,一切彷彿都在空氣中凝結為靜物。在畫中完全聽不到任何音響,甚至當我們欣賞
這些作品時都深怕一開口便將完整的空氣打碎,呼吸的聲息都可能是一根刺破氣球的尖針。
有趣的是這些畫面雖然大部分是居家生活的片段或一偶,但卻經過了精心的安排與重整,產
生一種難以言喻的謎樣氣氛,每個房間的門被刻意打開、畫家的妻子背對畫面、安靜地過份
的起居室,都感受到藝術家刻意將畫中的世界與真實分割開來,但眼前又明明白白就是真實的生活空
間,如果讀過倪匡科幻小說「大廈」,大概就是這種感受。我們眼前看到的是三度空間的世
界,畫家卻製造了第四度空間,即使我們都在同一個屋子裡卻有可能看不到也聽不到對方,
這個第四度空間是疏離的、沒有時間性的、沒有情緒的。

同時藝術家將作品的色調組合減到最低,就如同以黑白軟片洗彩色照片一般,幾件作品以陰
暗的極限穿透人類視覺的受光感應,技巧直追「光影大師」林布蘭特的大作。哈莫修依最大
的成就在此一覽無遺。

作品《白色的門/開啟的門》(Weiße Türen/Offene Türen, 1905)是其
中一個例證。白色與黑色是畫家創作時的基本色調,畫家刻意將每個們打開,製造出多重空
間的效果,直透畫面中央的門,是另一個房間,另一道們,再往內窺探又是一個房間以及幾
乎被掩蓋的戶外陽光從僅剩的一小角度照射入屋內。整個房子境的出奇,明明感受到應該有
人在屋內卻不見任何人影。如果再細看,作品中門角、牆面的比例有些並不協調或對稱,甚
至出現歪扭的情況,但卻產生一股神秘的效果。

用這幅畫來解釋藝術家的性格應該是非常貼切的,他日常生活中的沉靜就如同他的作品一般
。里爾克在另一篇文章中寫道:「昨天我與哈莫修依第一次見面……我肯定越了解他就越能
欣賞他自然的簡單與沉默。我希望能再見到他,即使我們之間無法有太多的交談。他給我的
印象是他只致力於繪畫一事,至於其他的俗事,他不會也不想去作。」

另一件受到高度評價的作品《室內,Strand街30號》(Interieur. Strandgade 30, 1903/0
4),畫家的妻子Ida Ilstedt背對畫布,左手握住托盤,右手橫跨腰前停在托盤另一端,眼
光向其前方緩視,一切都在瞬間凍結,畫面中的人物成了室內的一景,所謂的「去情緒化」
單純風格,在此獲得印證。

1898~1909年藝術家與妻子住在位於丹麥哥本哈根Strand街30號的公寓裡,這間公寓成了哈
莫修依大部分畫作的主題與靈感來源。這棟建造於17世紀磚砌的房子至今仍存在哥本哈根,
丹麥正準備種修並依據一些老照片與畫作重新恢復當時藝術家居住的面貌。

在當時巴黎印象派的畫風多多少少影響哈莫修依的創作,他如同莫內在同一個景點畫上不同
時間的光線變化,有趣的是,他的主題仍是Strand街30號。這個主題也是他最成功且最精采
的系列作品。

喧嘩之外,在哈莫修依作品中,你也可以找到一方靜謐。

哈莫修依回顧展(Vihelm Vilhelm Hammershoi)
展地:德國漢堡藝術展覽館(Hamburger Kunsthalle, Hamburg, Germany)
時間:3-22~6.29, 2003

由 emerson 發表於 02:41 PM | 迴響 (0) | 引用

July 07, 2005

威尼斯雙年展 爆笑版(一)

Comics At Venice Biennial

別以為這麼盛大的雙年展一定讓你頭昏腦漲,腳酸眼花
大大小小的展超過一百個  分布在本島及外島上
還要在幾天之內參觀消化  苦不堪言

不過今年出現太多的爆笑展出  
在匆忙緊湊的悲苦行程中添加了一些笑料
這裡就簡單的與大家分享一下吧!

 這就是當代 也是前衛
太多辛苦創作的藝術家 最後卻沒人理會
今年藝術家出奇招 讓觀眾比藝術家還累

德國國家館的惹加(Tino Seghal)找了一群人在現唱大唱大跳"OH! THis is so contemporary! contemporary!contemporary!" "OH! THis is so contemporary! contemporary!contemporary!";另一個房間內又是一群人要與你壇全球經濟社會的問題。他的作品在哪?你看到的歌唱舞蹈,還有你正在對談的內容是也!

  北歐館的瑞典藝術家巴克史特姆(Miriam Bäckström)與侯勒(Carsten Höller)讓國家館只剩天花板與地板,至於場地中央則空空如也!觀眾頂多聽到一些自然的聲音。
  
  羅馬尼亞館的柯諾爾(Daniel Knorr)更絕!乾脆什麼都不做,一進到國家館空空如也,他說這是繼去年建築雙年展後都沒有動過的空間,請觀眾自行體會時間的流逝。

  北歐館與羅馬尼亞館的畫冊印得卻超厚重,還有一大堆閱讀文字,確實累人!

  西班牙館的穆塔達(Muntadas)裝置了一個機場候機室、冰島的佛瑞德(Gabríela Fridriksdóttir,名字太長太難翻譯,就容許我學一下這些藝術家,簡稱他小佛)將原住民的茅屋帶來了;加拿大的貝爾摩(Rebecca Belmore)搞了個大瀑布!哇!這也是藝術!

  台灣館雖沒辦法進入國家館名單,只能在外圍展聊備一格,但是比起伊拉克來說卻好的太多!藝術家小艾(Al Fadhil,這也是我對他的暱稱,他說年底要到台灣喔!)自己穿了一件T-Shirt上面印著"伊拉克國家館",他說伊拉克國家館就是他,沒有固定場所,他要到處宣傳為什麼伊拉克沒有正式的國家館!

  以上報告!敬請期待第二集!

由 emerson 發表於 10:09 AM | 迴響 (0) | 引用